
河野裕
“假設我們之中有機器人吧。”到底誰是最不像人類的那個呢?兩年前夏天剛開始的時候,能預知未來的相麻堇在中學的屋頂上向惠和春埼提出這個問題。她說自己喜歡眺望惠的未來,這樣的她究竟在少年的身上看到了怎樣的未來呢?她又是出於何意才問出了那個充滿謎團的問題?惠和咲良田的邂逅,春埼曾遺失的情感以及兩年前死去的少女……《重啓咲良田》 三部,講述 切故事的開始!
關於一顆普通石頭被賦予的意志 表面上是不理解感情,不遵守規則,利用預測未來的能力掌控現在的冷漠少年,卻都在做着溫柔的事:看見哭泣的人就重啓時間;認同另一個人的善良,便將她的心願變成自己的動力的藉口;在得到預測未來的能力後,就同時承擔了這個能力帶來的巨大責任與束縛...這些反差有一種特有的青春感,卻讓我感受到一種無能爲力的來自命運的悲傷。
原來像野貓一樣的少女是紅娘!故事來到了過去,兩人相遇的時節,這一部更多是在描寫情感,沒有什麼跌宕起伏的劇情和對抗,但是反而讓人覺得很青澀很細膩很美好!惠和春埼請好好的在一起吧!
太喜歡小女孩抓住春崎的校服下襬和連衣裙上的蟬這個連結。悲傷的到底是誰,爲什麼根據共情能力的不同,人會對外界不同程度的苦痛感到悲傷?而如果出差別的絕對共情,沒有“我”的概念,分不清自己的“流露的”感情和“感覺到的”感情那豈不是“溺死在了悲傷的浪潮裏?這個讓我想起三島由紀夫一部小說裏的主人公(其實也就是他自己)分不清舞臺上的死亡和自己的死亡,不知道自己追求的到底是哪一個。 開始我覺得這本書也就是質量高一點的”輕小說“,就像開始我覺得淺井惠也只是一個自大到覺得自己可以拯救所有人,消除所有悲傷的少年。後來發現這一系列是比本比一本深入,直至核心。 什麼”真善“? 人和機器人的區別是”自我意識“嗎? ”重啓“,”記憶“和”未來“意味着什麼? 是什麼定義了”我“,又是什麼讓”我“變得不再是”我“? 根據康德的說法,道德應該具有幾個特點,一個是絕對性,也就是某種行爲是否道德取決於行爲本身的性質,而不取決於後果。即使“絕對的善”就像“祈禱”,即使重啓依舊無法消除眼淚,春崎也是溫柔的。康德還強調道德行爲必須是自由意志的產物,而不是被迫或出於習慣。這一點剛好和惠認爲的相反,惠覺得春崎是“真善”,因爲她不帶着個人意志和情感行動,但是他有肯定她不是機器人,因爲她出於個人意識制定了”看見小孩哭“便使用重啓的規則。但是如何纔可以證明人有自由意志呢?春崎面臨選擇時,她看到的是形狀一模一樣的白色箱子,於是選哪一個都無所謂她就按照既定的“程序”選擇。這個看書不參雜個人感情的選擇,在最開始便是一個關於,“以後我的一生都將按照我自己規定的法則選擇”的選擇。也就是說,春崎早在最開始就“自由地”做了選擇。而相麻看上去再根據自己的意志行動,殊不知她可以看見“既定的未來”她的選擇是有劇本的。那麼她們誰纔是自由的呢。而對於惠,他爲了讓無條件信任他的春崎做個“好人”自己就要按照“好人”的劇本行事,自己就是那個“僞善的青年”吧,而他的模仿者纔是“善”。可是他們究竟誰在模仿誰?惠在模仿自己的理想“春崎”,還是春崎在模仿本體“惠”?想必這也是相麻問出“誰纔是機器人”這個問題吧。 相麻說,要理解真正的春崎美空,就去看她的記憶吧。記憶對於“我”意味着什麼?記得三島在豐饒之海討論過這個問題。如果輪迴有了記憶就類似永生,可若沒有記憶如何保證我的同一。既然下一個輪迴我記不得上輩子做過什麼,我爲何還要對它負責?活過,好想是因爲我有活過的記憶,那麼如果我同時具有未來的記憶,那我是否活過未來?如果看得見未來卻怎也到達不了,還能稱作“預知未來”嗎。人能夠感覺到時間流逝是因爲記憶,兩個都是線性的。如果我只能擁有當下的記憶,我是否無法感受時間的流逝?問如何知道時間是否重啓?不就是依靠記憶嗎。如果消除兩天的記憶,我們當然覺得我們沒有過過這兩天。 兩年後相麻“回來了”,她是誰?Mori死了,又出現了,她又是誰?““你選擇的那個肯定纔是正確答案。”Mori認爲自己不是真正的Mori,她會痛苦。沼澤人可能一輩子都認爲自己就是自己,直到有人告訴他“你是假的”,這之後就無法自洽了吧。但是即便沒有死去的相麻,也不能保證永遠的自我同一性啊。意識就是一條河流,永遠回不到昨天。但是如果相麻或者惠主動接受了,也就不存在洽不洽了吧。Mori的媽媽要做的不也就是“接納”嗎。
給好評的理由: 1.坑該填的都填了。 2.底色太鮮明瞭。 3.很會用類比。 4.我希望祂聽到那個聲音。
本書作爲系列的第三部,不僅揭開了前兩部留下的諸多謎團,還通過回憶篇的形式,展現了主角們過去的經歷與內心的成長。河野裕的文筆流暢,思考深刻,使得這部作品在燒腦劇情之外,更添一份哲理性,沒有理由不推薦,充滿驚喜又有深度的三部曲。
比第二冊好看 類似前傳 然後最後又回到了主線 故事漸漸有趣了 然後發現中文簡體出版的只有三冊 後面的都沒了 沒了。。。太坑了 去網上儘量找找吧。。。
第三本着重寫了沼澤人現象,MARI是相同的平行製造出來的人,相麻堇從照片世界帶出來的人,生死的復活被多維化,這種構思類似平行世界交叉、不同時間點出現同一個人、回溯時間卻出現同時間點的同一個人……複製、奪取這種看似BUG的應用更加平凡化。給未來自己傳聲口信“能聽到這個聲音嗎?”確認沼澤人是否是機器人而不是自己?咲良田被兩種能力交叉抵消(一個是世界忘記怎麼使用能力記憶,一個是咲良田擁有能力記憶),離開咲良田喪失記憶意味不會使用能力,惠的記憶保持是對抗能力(能力大於忘記怎麼使用能力記憶),管理局想擁有咲良田系統就必須有控制力(魔女的預見未來能力)、約束力(回溯記憶、奪取記憶這兩種抹除能力)、摧毀力(離開咲良田失去能力使用記憶),惠是一個系統不能修訂的參數,也是春埼世界重啓能力有效的鑰匙,否則世界重啓沒有任何價值用處。邏輯交叉平衡的很高明,能力看似每一個致命卻均會瞬間消亡。
除了設定有點意思,第二本故事還行,其他的都很拉。你定位兒童青春文學,就好好塑造人物羣像,不要讓爲賦新詞強說愁的“大男主”在所有女性角色的人生裏扮演最“特別”那位上帝,0主體性的女主+狡黠聰慧但是獨獨另眼相看男主的女二+體育生陽光無條件信任男主的基友,真是塑造刻板角色的神。定位“燒腦哲學神番”,結果講青春期一點屁大點的事情“善惡觀”,要哪頭沒哪頭,典型日式綠茶味兒男主,發yue
太牛了……看前兩作還沒有特別深刻的感覺,第三部真的難受到不行,「日常的事也會覺得悲傷」這點非常能理解,只是我沒有辦法堅定地履行什麼規則、只會逃避和沉溺其中而已。 是一個溫暖,柔軟,悲傷的故事。
每個人都遵循着自己的規則行走於世,到底誰纔是機器人呢? 結尾的問題令人撓心,但真實和期待即便不同,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