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
小說大師納博科夫妙語連珠的訪談錄:洛麗塔、蝴蝶、創作卡片、記憶、死亡、靈感、俄羅斯……關於納博科夫的一切。 《巴黎評論》《花花公子》《時代》《紐約時報》、BBC電臺等知名媒體採訪,毒舌+迷人+睿智,一份真正意義上的自述。 《獨抒己見》是《洛麗塔》作者、小說大師納博科夫的自編文集,以《巴黎評論》《時代》《紐約時報》《花花公子》、BBC電臺等知名媒體的採訪爲主體。22則訪談,11封致編輯的信,14篇文論,勾勒出鮮明而堅定的自我肖像。不同於其他小說作品,《獨抒己見》是一份真正意義上的自述;江湖上流傳的獨具納式風格的“毒舌”經典語錄,大多出自此書。納博科夫面對着媒體提出的種種刁鑽問題,提出一系列堅定見解,談及生活、文學、教育、電影以及其他種種主題:“洛麗塔”如何險些付之一炬;對蝴蝶怎樣迷戀一生;什麼是心目中最理想的旅行方式;何爲翻譯和創作藝術的終極標準……他毫不理會那些讀不懂他作品的庸衆,樂於宰殺那些他不認同的文壇神牛。讀者可以藉由這些火花四濺的文字,讀懂納博科夫,踏上他腦海中那座迷人、險峻而富於挑戰的精神島嶼。
此刻窗外,“山雨欲來風滿樓”直到“雨打梨花深閉門”,囚足在家打開《Strong Opinions》,封面也是強烈的“睥睨”,同音近義,有情有趣。風鞭打窗,力道如此鞭辟入裏。我想讓風把我的靈魂抹得均勻,抹在一望無際的藍與綠,抹得肝腦塗地——這種願望和想自由同義。在這樣的日子讀納博科夫,恰逢時宜,像他自稱老派自由主義者,一生追逐“思想自由,言論自由,藝術自由”,像他一出口旋即置自己於風暴之中。 納博科夫筆鋒中的機鋒,百聞不如一見。比起噤若寒蟬,虛與委蛇的文壇,納博科夫的鋒銳是刺眼的,也是刺激的。他對極權不滿,因此反對蘇聯,倒戈美國(“我是一個美國作家,在俄國出生,在英國受教育,研究法語文學”);他對音樂不滿,認爲自己“沒有聽音樂的耳朵”,結果兒子最後成了低音歌唱家(也不妨礙他否定柴可夫斯基,畢竟“你不需要懂得神學才成爲一個無神論者”);他對象徵主義不滿,給將簡·奧斯丁作品裏的綠色等同於希望的學生打不及格,只因它麻痹了對藝術本能的感知;他對意譯不滿,只在乎對原文(了不起的《葉甫蓋尼·奧涅金》)的絕對忠實,有時甚至“寧信而不顧”;他也對機打不滿,堅持站着用鉛筆在索引卡片上寫作,從斷續走向故事的吻合。 但納博科夫最爲不滿的,恐怕還是“文以載道”。他不在乎文學的社會功用,因此對包裹着濃厚意識形態,濃烈思想性質的蘇聯左傾作家不屑一顧,他說“問題越大我越不感興趣”,他贊同爲藝術而藝術的純文學。而藝術的高下之分,就在於“奇特的騙局與複雜性”。納博科夫曾在康奈爾大學任教,覺得自己思想時是天才,言說時像小孩,於是上課逐字念稿,甚至請求公放錄音(未遂),課堂上他一旦看到“福樓拜的作品是簡潔的”“卡夫卡的作品是真誠的”就過敏,彷彿“簡潔”“真誠”竟然是藝術的尺標。納博科夫不玩這一套,他沉迷於措辭、韻律、詞義,最愛和讀者玩高妙的文字遊戲,有時走火入魔,情到深處,甚至公然置讀者於不顧,說他是最不在乎讀者的作家,恐怕不遑多讓。要成爲他合格的讀者,首先要具備想象力、好記性、一本詞典還有相當的藝術鑑賞力,然而擁有了這一切以後,他仍然以可愛又可惡的傲慢與偏見說:“我最好的觀衆就是每天在剃鬚鏡裏看到的那個人。”他悉心排布細節,在課堂上條分縷析格里高爾“是一隻金龜子,而不是一隻蟑螂”,繪畫出《變形記》中房間的佈局、《尤利西斯》裏都柏林的地圖。或許昆德拉能理解他——小說的精神就是複雜性的精神。正因小說指向猶疑、曖昧的可能性,因此與極權世界絕不相容。 納博科夫也對作家不滿。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個廉價的煽情作家,既笨拙又粗俗——對於靈魂的探索冗長而混亂”;海明威與康拉德:“給小孩寫書。在他們身上無所借鑑,智力與情感上純屬幼稚”“什麼鐘聲啊、棒球啊、公牛啊,我很討厭”;艾略特“算不上一流”(且與Toilet押韻)而龐德“絕對二流”;“糟糕的”加繆與“更糟糕的”薩特(“存在主義,一種時髦的咖啡館哲學”);布萊希特、福克納、勞倫斯、托馬斯·曼、帕斯捷爾納克:“完全無足輕重”;至於他最痛心疾首的弗洛伊德——“純粹的維也納庸醫”。他喜歡的作家也不勝枚舉:契訶夫、威爾斯、部分的喬伊斯、博爾赫斯與羅伯格里耶、霍桑與愛默生、塞林格與厄普代克、坡與麥爾維爾。納博科夫是愛憎分明的。 納博科夫的不滿,總讓我想起法國詩人勒內·夏爾的“抵抗”的姿態,只是夏爾一生不僅從文,也從戎於普羅旺斯的“抵抗運動”、抗核運動的集會現場。而納博科夫更多是以文學的姿態,拒絕加入任何派別、任何團體、任何運動。也想起同樣爲了“直譯”甘願放棄文從字順,倔犟說“我的譯作,本不在博讀者的‘爽快’,卻往往給以不舒服,至於讓人氣悶、憎恨、憤恨”的魯迅。如此的“不滿”“抵抗”“固執己見”——通通近乎貶義,恐怕卻是納博科夫本人樂見的結果。
如此孤僻乖張、愛憎分明、橫眉冷對、一絲不苟、直言不諱的納博科夫一定得罪了不少人吧。 讀完這本訪談集,多少理解了他爲何固執地堅持翻譯自己的作品,畢竟幾乎誰也入不了老頭子的法眼。 好刻薄好傲慢好偏激,我好喜歡!
審美和創造力卓絕,好刻薄好愛😭
真誠,還有很多俏皮話,但過於冗長。
這個世界不缺陳舊的觀點,但他致力於創造,並且勇敢的表達。他注重細節,認真審覈自己說出的每一個字,他真正懂得責任。
納博科夫是非常優秀的俄裔美國作家,我個人非常喜歡他的代表作《洛麗塔》。因爲內容而打開了它,但是真正喜歡上它,是因爲感受到了作者對文字表達的輕巧成熟,就是操縱幻覺想象的偉大魔術師。納博科夫的作品,和愛倫·坡一樣,追求文學藝術的最純粹的美感。 這本書是訪談錄,記錄了納博科夫多角度的面。搞文學的人,和藝術家一樣,都是充滿了獨特個性的人。
神預言般地將小說內容和現實採訪統一
他平等怒視一切不合胃口的東西,不論你是將軍還是小卒,然後你又不得不服,因爲他本身的才氣足夠。幽默、犀利,我太喜歡聽他講話了,雖然他的觀點我並不完全贊同,但就是好玩。
可看可不看吧,但是很有趣的就是能體會到納博科夫的嘴毒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