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染井爲人
二零一七年十月,日本埼玉縣熊谷市發生一起兇殺案,一切證據指向現場渾身是血的少年——鏑木慶一,時年十八歲的他被法院判處死刑,成爲日本平成時代最後的少年死刑犯。 二零一九年三月,鏑木慶一從神戶看守所越獄,至今下落不明。 就在這時,一個神祕的男子,開始出現在日本多個地方。建築工地、麪包工廠、奧運賽事會場、滑雪場,在經歷命運流轉的455天后,他出現在一家名叫“青葉”的養老院裏,努力接近熊谷兇殺案的受害者遺屬—井尾由子。被判處死刑的少年爲什麼出現在這裏,是爲了復仇還是懺悔?滅門慘案罪犯、臨時工、新興宗教成員……究竟哪一個纔是你真實的面孔?
這是一部令人心慟、讓人扼腕、引人無比惆悵嘆息的精彩作品,可與《不完美受害人》並列我今年已讀的幾十部懸疑推理小說的No.1啦!只可惜這二部小說讀者都不多,《真實身份》9532人,《不完美受害人》更少,才2252人,真希望更多的有緣人能讀到它們呀。 本書吸引人的不是推理,僅注重離奇兇殺、變態狂魔、嚴謹推理、驚人發轉等等元素的朋友可以繞道了,這些,此書都欠缺,但是: 第一,它絲毫不缺誘人的懸念,如建築工地、新媒體公司、麪包廠、新興會、滑雪度假酒店、養老院……以不同名字不同外貌裝扮現身的“他”倒底是誰?“他”會被識破嗎?謙和、善良、聰穎、勤奮的“他”真是冷血的越獄兇犯嗎?滅門慘案的真相倒底是什麼?…… 問號一個接着一個,直至小說的結尾; 第二,它也不缺巧妙的結構,貌似不甚相關的幾個獨立場景、人物,最後卻盡皆關聯、串通起來,形成一個完整的閉環、有頭有尾、有因有果,人物的塑造、情緒的進展……都合情合理、有章有法,引人共鳴。 懸疑推理小說常被視爲難登大雅之堂的類型文學,爲很多純文學作家或愛好純文學的讀者所不屑,不可否認的是,市面上確實流通着大量平庸拙劣、矯柔造作、令人難以卒讀的粗俗玩意,但我們不可以偏概全的排斥所有,國內外,還是存在一些相當優秀的推理文學作品的,它們故事懸念、心理刻畫、人性剖析、社會問題揭露兼具,比如《13.67》、《絕叫》、《告白》,《鄰居》、《週四推理俱樂部》、《終身驗屍官》、《惡魔少年》、《希望之罪》、《聖母》、《六個說謊的大學生》、《龍文身的女孩》……還有,就是不應被忽略的《真實身份》和《不完美受害人》了~哈哈。
書中十八歲的他,真實的身份是一個被“冤枉”的死刑犯,案發之前和之後,從他由活到死、又從死到活的轉變過程中,應當引起人們強烈的關注。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啊?因爲司法不是絕對的正確,還有法官和警察及那麼多的關卡也同樣都會出錯。所以在現實中,有幾個被“冤枉”的死刑犯,是能夠不死的?因爲出現差錯而被“冤枉”了,被槍斃了,都很正常嗎…?但在此書中,十八歲的他——哪個被“冤枉”的死刑犯,卻終於得到了糾正的機會。
很微妙的小說,雖然是長篇,但其實是短篇,雖然是短篇,但其實又是長篇。 片段與片段之間銜接性有些弱,儘管最後幾個主要人物被串聯起來,卻也沒有同心協力對抗共同敵人時那種激昂感。而且該說不說,這位作者似乎不太會寫結局,每個小篇目的結局乃至整本小說的大結局都收得很倉促,像是衝進別人房間一通翻箱倒櫃,翻完就走也不好好收拾,留下房間的主人(讀者)獨自處理那種煩躁且無可奈何的心情。 ——當然,不排除作者故意這麼幹的。因爲這樣一來便能將社會派小說的悲劇性與無力感盡數體現。讓觀者體驗痛苦、如鯁在喉,令整部作品得到昇華。 是很討巧的做法,只是我個人不太喜歡。 在衆多同類型作品裏,關於核心話題“冤罪”的探討不是最深入的一個,也不是最引人深思的一個。常常點一兩句就趕緊跑去寫別的東西去了,給我感覺作者是不是自己也沒想清楚要如何傳達和呈現呢?並且經常會在大議題中嵌套各種小議題(同樣談得不透徹),切換來切換去的有種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之感。 拋開上述這些問題,大體上對這部作品我是滿意的。作者非常善於在適當的時機投下炸彈,接二連三引爆讀者的好奇心,讓人忍不住在意後續發展。 儘管說實話,男主“智商超羣”的設定有點……看不太出來。被“日本警察”圍剿一年多沒落網,其實也沒什麼值得誇耀的(看看隔壁桐島聰)。但角色形象確實被立住了,其命運也隨劇情不斷牽動我心。 (話又說回來,書封上那句宣傳語,真不算劇透嗎?)
一本可以說比較失敗和膚淺的社會派懸疑,以日本司法公正性和阿茲海默以及老年照護爲議題,卻任何一個議題都沒做到比較好的思考和討論,反而暴露了作者的刻板印象和思想侷限。同時在第一個part結束就能夠猜到真相,更沒有任何抓人的懸疑點了。 社會派不行,文學性也很一般,如果說猜到真相了,但是寫得非常好,也是能讓讀者引人入勝的,但很明顯作者的筆力完全做不到。因爲筆力不夠,不能豐滿角色的人格,所以要不斷的讓其他角色用嘴來強調主角的善良和富有魅力,並寫出了一個女性角色第一天第二面見到主角就對他發出同居邀請這樣的降智行爲,一個社會派懸疑竟然能堂而皇之寫出這種三流網文橋段。 也因爲筆力不夠,沒能夠鋪墊好情緒讓讀者感到對司法不公的憤怒,而是看着角色莫名其妙的情感發泄令讀者感到尷尬。在老年照顧和阿茲海默羣體方面大篇幅的描寫也沒有引起什麼思考,最大的作用大概是幫作者水字數。 不得不說水字數成果顯著,一個十萬字就能寫完的故事,硬是水到了二十三萬字,看了一下閱讀時長統計,成功讓我在這本書上浪費了四個多小時。 還有這本書的封面宣傳語“最後一頁,發出靈魂慟哭”。我的靈魂哭沒哭我不知道,但被最後一頁的廉價煽情尷尬到,以及我被浪費的四個小時,想想我的確是應該哭一哭的。
少年逃亡過程中,作者的觸角涉及到了日本普通民衆生活的百態:底層打臨工的建築工人,沒有文化,沒有見識,在生存中掙扎卻彼此不乏溫情;平庸懦弱的家庭主婦,期望能有一份體諒和關懷卻落入了詐騙的陷阱;看似獨立不羈的滑雪場打工少女,實則對親情的那份渴望;大城市獨自打拼的外鄉單身白領,對家庭和心靈歸宿的追求…其實這些普通人的百態,正如你我生活的寫照。 當然,男主離奇的遭遇讓人唏噓,難受。這麼個沒有父母庇護的孤兒偏偏如此優秀,如此不幸,正如“悲傷逆流成河” 喜歡這本現實主義的作品。推薦。
他是誰 二零一七年十月,日本埼玉縣熊谷市發生一起兇殺案,一切證據指向現場渾身是血的少年——鏑木慶一,時年十八歲的他被法院判處死刑,成爲日本平成時代最後的少年死刑犯。二零一九年三月,鏑木慶一從神戶看守所越獄,至今下落不明。 2019.4 第33天於工地 勉三 在爲奧運場館趕工的工地上,有個年輕人叫勉三,他秀氣,話少,平時不和其他工人一起喝酒聊天洗澡,只是一個人在宿舍裏讀法律專業書。有個叫平田的老頭摔斷了腿,包工頭想賴賠償金,他讓一起幹活的和也計謀與工頭周旋,直到工頭無奈給出賠付。平田攥着他的手說“勉三,你是個好人”,他笑笑沒說話。那天晚上電視裏又在播通緝犯鏑木慶一,平成時代最後的少年死刑犯。和也細細觀察勉三、上網研究細節,在良心與懸賞金之間糾結之時,警車呼嘯而至,而勉三已消失不見。 2019.6-9 第117天於澀谷當寫手 那須隆士 莫名其妙做了很長時間的第三者的沙耶香在終於看清男人的虛僞後,忍痛放棄,同時也換了工作,在一家新媒體公司擔任編輯。公司有個年輕漂亮的外包寫手那須隆士,工作努力還善解人意。幾次接觸後,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們開始同居,那須在家寫文章做飯,第一次學習喝酒,他們一起追劇,彼此依賴,漸漸相愛。有一天警察上門檢查,那須巧妙佈局,機智躲過。沒想到警察又殺了個回馬槍,沙耶香擋在門口大喊“快跑”。他翻窗跳下去的時候,聽見她在身後哭。 2019.12-2020新年 第283天于山喜莊 袴田勳 滑雪場聖誕節日期間缺人手,鍾愛滑雪的亞美可以利用滑雪場打工福利滑雪,渡邊淳二的律師因爲被誣陷性騷擾,躲進山裏滑雪場不敢見人。某天亞美一個人在放工後上山滑雪遲遲未歸,袴田和渡邊及其他員工一起上山尋找,在袴田的指揮下,他們迅速找到了迷路差點失溫的亞美。在冰天雪地裏,喝醉酒的渡邊述說了他的冤屈:”你信我嗎?”律師問,袴田說信。後來滑雪場發生了盜竊案,驚動了警方,在調查期間,袴田走了,律師重新拿起了訴狀。 2020.3 逃獄一整年於麪包廠 久間道慧 麪包工廠裏,打短工家庭主婦節枝工作之餘,參加了一個叫“救心會”的宗教組織,每次都被主持的“我懂你”感動,一起從外包公司派來的久間道慧和兇殺案的唯一倖存者的妹妹也和他們一起參加了“救心會”的活動。節枝被電話詐騙集團精準的信息、完美踩住弱點的技巧下,騙光了積蓄,丈夫打她,說她蠢。某天久間道慧把他暗中收集證據交給節枝,從此失蹤。他們才知道,原來“救心會”組織把他們每次活動時說的個人信息,家庭情況都賣過了詐騙集團,被害人不計其數。 2020.7 逃獄第455天於青羽 櫻井翔司 酒井舞是養老院的年輕護工,她愛上了同在養老院做護理的櫻井,他溫柔、細心、沉默,幾乎從院長到各個樓層的老人們都對他無比信任。井尾由子就住在這裏,熊谷兇殺案唯一的目擊者,也是受害者家屬。她患有阿爾茨海默症,記不清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只記得“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警察告訴她那就是兇手。櫻井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在一個個所有人的入睡的夜晚,真誠的柔聲呼喚由子,輕聲問她:“那天你看到的人,真的是我嗎?”她時常流淚,也爲自己當時的軟弱自責,她知道自己在警察的逼迫下,默認了指控,她害怕她說的事實,會因爲她的病情而不被認可……但曙光已經出現。 可警察這次終於包圍了養老院,櫻井挾持了井尾由子和酒井舞,在對峙中,櫻井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鏑木慶一,還原了當時的場景,“砰💥砰💥”屋內屋外同時響起,生命如煙花般絢爛且短暫,他永遠停留在了21歲。 後來後援會成立了,平田、沙耶香、渡邊律師、節枝、酒井舞,他們聯名上書,奔走呼號。可鏑木慶一已經聽不見了。他們只是想讓人知道,那個被子彈結束生命的少年,不是殺人犯,是一個比誰都溫柔的人。 這五個故事既是鏑木慶一逃獄後的生活,也是作者對日本社會的控訴。 1⃣工地分包涉及層層利益,最底層的苦力工因爲學識不夠,維權意識薄弱,被欺壓,喫啞巴虧是常有的事。 2⃣在都市生活的高薪階層,工作壓力大,個人時間少,被迫擱置對家庭生活的追求,但曾幾何時她們多麼渴望與一個愛自己的人組建簡單而又幸福的家庭。因此,追求愛情變得遙遠而奢侈。 3⃣現今社會,壓垮一個普通人,僅需一條短視頻。讀完陌生人的嘲笑和謾罵,任你強壯與否,你的心都會迅速融化。世界突然對你關上燈,隨後被淹沒在口沫裏。 4⃣還有一種社團花言巧語,讓人嚮往他們的精神世界,卻是實打實的詐騙團伙。 5⃣應該用死刑結束所有罪行嗎? 《真實身份》不同於其他推理小說,它不找尋兇案的真兇,沒有敘詭,也沒有其他詭計,甚至沒有所謂的推理,它只在講述一個被冤枉的少年如何通過自己的努力來自證清白的故事。
本書寫了一個十八歲的青澀男孩在回家途中聽到被害人家屬在慘叫而進入現場之後被捕繼而以後爲澄清自己而越獄、而尋找已失憶的被害人家屬的故事。 所以說司法的公正與否是以影響事件的結局:假如被害人家屬能夠按當時的實際情況闡述,少年可能不至於死,而法官當時在缺乏直接證據,只根據情況證據和家屬被誤導後的證言來判決,實屬冤案了。 “司法並不是絕對正確,因爲是人審判人,所以會出錯,只是錯誤必須更正”!
讀社會派推理的好處就是每一本都能給我帶來沉浸式的閱讀體驗,同樣的,染井爲人的 《真實身份》我也是一口氣看完。作爲逃亡題材的小說,很多讀完本書的讀者都第一時間聯想到同樣是寫受冤逃跑的《金色夢鄉》,但《金》的的故事講述是一條連貫的時間線中問穿插着主角的回憶,並且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逃亡,節奏非常緊湊,讀者的心情跟隨主人公的視角不斷跌宕起伏,情節也更富有戲劇性。《真實》則是在五個不同時期內,五個碎片故事,透過五個他人視角間接拼湊出主人公一年多的逃亡生活。兩本書給我的感受是非常不同的,伊坂像是帶讀者坐了一趟極限過山車,是一種絕地逢生後的酣暢爽快 ,染井像是先給人上了一劑麻醉針,隨着閱讀進度的推進,麻醉藥效逐漸喪失,隱隱的痛感隨之而來。這種痛感不是莫名而來,而是早就存留在人們心中的舊傷,隨着時間淡忘的傷痕被作者再次揭開。 一談起日本社會,腦海中就會蹦出許多關鍵詞:以索尼爲代表的尖端科技,風靡全球的日系動漫和遊戲,發達的性產業,與之相對的老齡化社會,低生育率,啃老族,經濟泡沫後一蹶不振,從這些關鍵詞我們可以看出日本的分裂,作爲東亞經濟發達的強國,看似有着優越的物質水平,實際上是被無數難以根治的社會問題纏身,透露着絕望氣息的社會。 一、難以跨越的階層 貧富差距巨大,底層人民靠出賣廉價芳動力獲取的報酬依舊不足以支撐自己的生活,各項權益無法得到保障。以平田爲代表的工人在受到工傷後,連向勞動方索要賠償的勇氣都沒有,似乎越是底層的人越是默認自己不斷受捶打的生活狀態。儘管最後追回了一部分補償,但也不是通過合法合規的途徑,並且由於擔心被其他工人發現後會都來討要加班費,這件事也不能聲張。戲劇的是 ,最後事情敗露還被其他工友訛了一筆,不經讓人感嘆受難的人又將苦難付諸到同樣受難的人身上。 二、女性主義的困境 在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法看來 ,女性長期以來都是作爲父權體系交換符號所存在的:不論是作爲職場成功人士的安藤,還是作爲家庭主婦的節枝,她們都面臨着無法逃脫的女性結構式困境。而困境的根源是幾乎所有女性都無法避免的無償義務勞動——生育。〝優秀又懂事的女兒和品行不良的任性兒子”轉到父母的視角就變成了 “拋棄故鄉,一個人在東京隨心所欲過日子的放蕩女兒,和住在父母身邊,讓父母得見孫子容顏的孝順兒子。以及隨着生育所衍生出的家務勞動、子女撫育、老人賠養等一系列無償勞動。這種無償勞動無疑是一種結構性的剝削。節枝作爲妻子和母親這個角色在當今社會就意味着犧牲自我,不斷妥協,可在男權社會下,女性的聲音又總遭到忽視。 三、信仰危機日益嚴重 宗教原是被壓抑生靈的嘆息 ,失心世界之心,噬魂境遇之魂 ,宗教之於信徒最大的意義在於他們現實生活困難重重,壓抑、痛苦的心靈得不到緩解,只能在宗教中尋求慰藉。但在人類社會,宗教的發展原沒有理想中的那樣純粹,教會井不爲傳教而存在,信徒也不是爲了信仰而信仰,當今宗教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用九十九句正確的話去包裝一句不能相信的謊言 ,神佛被褻瀆和拋棄,信仰變得荒誕可笑。 四、網絡判官隨處可見 網絡暴力就像是一場派對狂歡。那些施暴的人待着“判官”面具,揮舞着手中僞裝成正義旗幟的屠刀,興奮地刺向被他們架在絞刑架上的陌生人。在這個碎片化信息拼湊真相的後真相時代,看似正義的審判實際上人們利用輿論向網絡對面的人實施的自嗨式的私刑,以滿足人們對於公衆秩序維護,公平正義道德懲罰大快人心的想象。網友不斷解構,背離事實的n手信息形成病毒式的傳播。事件的真相逐漸淹沒在人羣的狂歡中。 五、超老齡化中老年人如何安度晚年 在老齡化社會問題日益嚴峻且獨居老人日益增多的日本,如何妥善安排老人養老生活,使一個人體面地走完人生旅途的最後一程,成了人們不得不面對的一大難題。然而少子化社會必然導致子女要照顧長輩的壓力過大,除此之外,新觀念和傳統觀念之間的差異也是矛盾產生的源頭——送父母去養老機構是否意味着不孝順?老年人排斥養老機構生活更增加護理工作難度等等。 最後迴歸主線故事,從小失去雙親,在福利院長大的主人公因爲救人而含冤受屈,一路逃亡,初心不改,卻被剝奪了生命,儘管通過被他幫助過的人的努力沉冤得雪,但是真相來的太遲了,這讓我想起那道經典的議題:遲到的正義還是不是正義?如果是,對那些蒙受冤屈的人造成的傷害又應該如何彌補。 讀完本書的我心情五味雜陳,究竟是善惡有報還是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就像俗語說的:“雷打真孝子,財發狠心人,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生活只欺窮苦者,佛門只渡有錢人。”除此之外對於主角的結局我仍舊很難過,就像對這世間仍在不斷髮生着的《真實身份》。
我是因爲最喜歡的日本音樂組合給這本小說改編的電視劇寫了一首歌纔來看它的。當然結果是大失所望。 在我看來這部小說完全沒什麼創新,也遠遠達不到文學的深度,簡直就是日式懸疑的樣板戲:把養老問題、死刑制度、邪教這些常用的元素往裏面一丟,再想個辦法把它們串起來,這就是這本小說的本質。 通過懸疑的外殼去反映和討論社會問題已經成爲了一種套路,或者說變成了此類小說的固有責任。在此之前也有不少佳作,比如《絕叫》裏對日本女性社會處境的控訴和《消失的十三級臺階》裏面對死刑制度的討論。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是通過駭人聽聞的命案,牽引出背後的一系列社會問題,換言之,在一個懸疑故事裏最抓人眼球的命案,往往是一個最終的結果表象,真正重要的在於其背後成因的講述。而我們的《真實身份》則是反其道而行之,可以看到命案僅僅不過是一個引子,一個開頭而已,它僅僅是用來爲主角創造一個舞臺——隱藏身份不停地逃亡,從而能遇到各種不同的人。而這起命案,對於作案的動機,兇手和被害人之間的關係等等,完全沒有描述,其實也就是根本不重要。 不過,即使這樣來寫也並不是不行,當成公路片的形式,每個故事單元都寫出深度和特色,既能滿足反映社會現實的需求,又能做出情緒性和流行商業化的內容。但是問題就在於,作者爲了維持這個命案真相的懸念,不以主角的第一視角去寫故事,也就導致了每個故事單元都非常淺薄。我們只能看到一個處於典型困境的配角,主角以一個新的身份闖進了他的生活,做了一些好事,再也沒有其它的部分了。我們無法看到更進一步的,典型社會困境對於個體的壓迫和影響,也無法看到主角對於身份轉換衝突以及維持內心良善和達成目標之間的糾結和掙扎,每個故事最後都以主角被發現真實身份以後匆匆離去而收尾。我想作者本身想表達的也是如此:主角每次隱藏身份時,因爲內心的良善忍不住去幫助和自己身邊的人,從而引火上身導致身份暴露,不得不再次逃亡。如果能放棄對這個毫無創新的懸念的執着,改爲始終以主角的視角去講這個故事,或許會更有衝擊力。 嗯,但是最後,還是要推薦一下電視劇的主題曲,來自我最愛的組合yorushika的《太陽》!
看完了。感覺不算推理懸疑,更像描寫和反映社會狀況和問題的小說。 幾個小故事拼接,相互之間的聯繫就是越獄死刑犯在一個個接續的環境中生存、逃匿、探究真相,通過幾個故事來展現主角的人品、特點、心思等,也展現了不同社會問題和現象,描寫了不同人羣的生存狀況。 一開始感覺情節拖沓,不夠引人入勝,可能是因爲想看的是精彩破案,推理解密的故事吧。後面感覺作者深入幾類階層人羣的生活,能瞭解一些平時接觸不到的生活。雖然有些情節感覺不夠合理,但不失爲一本整體還不錯的小說。 沒有給“推薦”,除了裏面各小故事的結局細節不夠真實合理完整,還有大結局實在不是想看的類型,並非指沒有“大團圓”,而是感覺敷衍,不過癮。 人物心理描寫,形象刻畫都是不錯的,作者寫作方面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