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瓦爾特·本雅明
中文世界首次結集×本雅明的廣播作品! 天才思想家化身寶藏UP主,初代播客元老本雅明的營業時光。 本書由廈門大學副教授王凡柯對《本雅明全集》中的廣播作品進行選編和翻譯,收錄了瓦爾特·本雅明於1930年代至1940年代主要在柏林廣播電臺和在法蘭克福西南德意志廣播電臺播出的廣播節目的文稿,並邀請了《本雅明傳》譯者、美國布蘭代斯大學副教授王璞撰寫導言。全書共分爲“青少年廣播”“廣播談話、廣播劇與教育廣播劇聽覺模型”“關於廣播的反思”三個部分。本雅明認爲電臺是教育的劇院,是“孩子的啓蒙”的絕佳媒介。這些廣播的內容來自本雅明自身的童書收藏、報刊記錄,以及關於自己家鄉的童年回憶或異鄉的城市速記,並且本雅明將他的現代性反思貫穿其中。本書內容輕鬆愉快、文字精闢,在其中本雅明將他複雜的思想引導給廣大觀衆,讓人們受益於這位20世紀最受尊敬的思想家之一的新聲音。
如果要在現代思想的版圖中尋找一位最難以歸類的“遊蕩者”,瓦爾特·本雅明無疑是那個在深夜巴黎拱廊街頭,藉着微弱燈火打量舊貨攤碎片的靈魂。他並非那種躲在象牙塔裏修築密不透風邏輯體系的經院哲學家,而更像是一個智性意義上的“拾荒者”。在他眼中,歷史的真理並不藏在宏大的敘事或凱旋的讚歌裏,而恰恰散落在那些被進步快車甩下的廢墟、過時的商品和無名的瞬間之中。 本雅明的一生跨越了神學、馬克思主義與唯美主義的幽暗交界。他與法蘭克福學派的阿多諾保持着充滿張力的對話,又與宣揚猶太神祕主義的肖勒姆終身修好。這種非正統的身份,使他成了一個跨傳統的“中介”。他深知資本主義生產關係的冷酷,卻又不肯放棄神學中那份關於“救贖”的微光。這種矛盾感,賦予了他的文字一種如詩般的稠密與閃爍,也讓他在去世數十年後,學術影響力呈爆炸式地擴散至媒介、城市、歷史與藝術的每一個褶皺裏。 在本雅明最廣爲人知的診斷中,媒介技術的變革徹底重塑了人類的感知。在《機械複製時代的藝術作品》裏,他敏銳地察覺到攝影和電影如何終結了藝術的“靈韻”。那份獨一無二的、帶有宗教儀式感的“本真性”,在底片的無限複製中消散了。阿多諾或許會對這種大衆文化的崛起感到焦慮,但本雅明卻在這份消解中看到了一種審慎的希望:當藝術從神壇跌落,它便從一種供人膜拜的“儀式”轉化爲一種大衆參與的“政治實踐”。這一洞察在今日生成式AI與數字藝術的洪流中,依然像是一句未完的預言,叩問着原作與副本之間那條日益模糊的界線。 而他在《歷史哲學論綱》中描繪的“歷史天使”,則構成了對啓蒙以來“進步論”最猛烈的阻擊。天使面朝過去,看到的不是鏈條式的因果,而是層層堆積的災難廢墟;他想要停下來修補破碎的世界,卻被名爲“進步”的颶風吹向他背對的未來。在本雅明看來,歷史不是線性的勻速前進,而是一系列斷裂。他主張一種“彌賽亞式”的停頓,認爲“當下”不只是通往未來的橋樑,而是一個可以隨時切斷連續時間、贖買過去的爆發點。這種歷史觀深刻地滋養了德里達、阿甘本等後現代思想家,將歷史從科學敘述引向了政治與神學的雙重批判。 漫步巴黎時,本雅明通過對拱廊街的考古,繪製出了現代消費社會的譜系。他塑造的“漫遊者”形象,在都市人羣中疏離地觀察,抵制着生產效率對閒暇的侵蝕。他試圖通過城市廢墟和過時的商品碎片來喚醒集體意識,這種方法論——即“星座式思維”與碎片的拼貼——改變了理論寫作的本質。他不再要求讀者跟隨一條筆直的邏輯線,而是邀請我們在意象的組合中捕捉真相的閃電。 從文學批評中對普魯斯特、卡夫卡的症候式分析,到對翻譯作爲一種“純粹語言”轉換的沉思,本雅明的足跡無處不在。他是一個方法論的革命者,一個總能提出未解之謎的問題製造者。在數字生存與算法統治的今天,我們依然需要這位先知,教導我們如何在現代性的廢墟中進行智性的拾荒,在碎裂的日常中尋找那份失落的經驗。
離了本雅明,哪個大哲學家會把《冷酷的心》改編成廣播劇給我聽嗚嗚嗚嗚。 「概念對現象的圍捕和統攝會導致經驗的失焦,或者使經驗淪爲有待析出的“澄明之理念”的“骯髒的保姆”。」——將理性啓蒙融入具體情境,本雅明用廣播媒介這一精神實驗場重建個體與傳統的精神紐帶,他認爲應當從淺顯的表層出發以獲得深度,也應當從行爲中習得真理,所以他以此新的媒介實踐探索新的啓蒙路徑。 技術複製導致靈光的消逝,但本雅明始終對其抱有重構與歷史對話的希望,並且提醒聽衆注意技術語言的單向度傳輸可能導致的媒介權威,應當保持對媒介的反思態度。
如果是現在的播客節目會怎樣做宣傳呢?——本雅明,著名的文學評論家、散文家、翻譯家和哲學家。來傾聽這位“歐洲最後一位文人”爲青少年聽衆們帶來的“有趣、有理、有聊”的知識性趣味節目吧!在1930年代的電波中準時相約! 第一次廣播放送還是1927年,那應該是魏瑪共和國的末期,曾經的世界大戰也許留着痕跡,但大蕭條的年代還未開始,新的戰爭陰雲也還未麇集,算是一段我們印象中即使矛盾重重也還算繁榮安逸的時光。 想像一個場景:現在已垂垂老矣的上個世紀的青少年們,圍坐在壁爐或桌前,擰開收音機旋鈕,聽一個低沉渾厚的嗓音娓娓道來一段關於柏林關於德國關於歐洲的傳說和往事…… 電波流轉中聲音已經散逸虛空,將近一個世紀之後的人們卻能在文字中重新體會舊日時光,《本雅明電臺》經歷了魏瑪最後的歲月和隨後風雲變幻的開頭,我們現今讀到的字裏行間還留着最後一抹遠去的年代輻射出的餘韻。 乍看之下,這些要播給青年年們的文稿是遊離在我們印象中深邃艱澀的哲學家思想之外的,反過來說卻能窺見他的深邃可能正是來自於龐大的知識體系背景和字裏行間對這些通識類知識的熟稔和洞察以及,一些溫情脈脈。 如果對當年德國青少年書架上鬼靈精怪的故事和插畫出自何人感到陌生,但是接下去的傳奇也會讓人不得不愛上,誰又能不對女巫、強盜這樣“中世紀的職業”感到好奇呢?還有那些歌德之前充滿危險魅力的浮士德博士“們”(各種版本)。 或者走進日常的那不勒斯和曾經的龐貝,感受意大利的現在和過去。或者,聊聊以前的青少年的啓蒙繪本和童年回憶。 最愛的一篇是《卡斯帕·豪澤爾》,一個普通人神祕的出現和詭異的一生。關於他的謎題被壓在沉重的歷史縫隙之中,不重要但十足十有趣,讓後來的人們包括國王都被吸引,探索歷史謎團的永恆魅力。 而廣播劇《當德國古典作家寫作時德國人在看什麼?》裏則真的透露出一些哲思力滿滿的金句: “缺乏幽默的知識最終會帶來矇昧主義、教條主義和專制主義。” “他相信自己居住在一個國家乃至一座城市裏,其實只住在他站立或躺着的那些地方,他住在他工作的房間裏,住在他睡覺的房間裏。”
喜歡第一部分,不喜歡第二、三部分。本雅明電臺定位蠻少兒向的,此處少兒向並非指內容低幼,而是內容整體氛圍是輕鬆的,即關注科普性,又留意趣味性。但是本雅明在講廣州戲院時帶有白人看中國人慣有的無知與偏見,把中國傳統戲劇與雜技混爲一談,對中國古代建築技術也不慎瞭解,好像只有西方纔懂建築防火技術。關於發生重大火災的廣州劇院本雅明是這麼描述的:劇院屋頂是由茅草鋪就的,可以同時容納數千人看戲,只有一個可供逃生的出口,劇院起火原因是舞臺中央的祭祀燭火被強風吹倒了。以劇院存在的時間,可容納的觀衆規模,建築材料等描述推斷,事實更可能是這樣的:發生火災的地方不是戲院是戲棚,逃生出口並非是指劇院出口而是城門出口。本雅明在此講述的內容,不是造謠就是傳謠。
文學和思想不止是閃耀在文字裏的星叢,也是閃耀在聲音和影像中的高亮度“星辰”,本雅明用矛盾而變動的整體”概括自己,他是一位真正的批評作者,也是成爲德語世界“最重要的批評家”。
從女巫審判到德意志歷史上的傳奇盜賊,從被火山灰掩埋的意大利龐貝古城到中國廣州一座戲院的火災,從打工人如何升職加薪到德國人的閱讀取向,當本雅明拿起麥克風時他會說些什麼?遊走於歷史與現實之間,編織日常生活與都市怪談,天才思想家如何打造屬於他的“聲音王國”? 十則兒童廣播故事,一部兒童廣播劇,還有各色廣播談話的探索,開啓塵封近百年的奇異廣播世界,領略本雅明思想迷宮中最迷人的一處角落。
生命的底色是悲觀 “但我想告訴你們一點我的童年回憶,在陰雲密佈的天空下它們仍會湧上我的心頭。那時我十歲,當天空佈滿烏雲,地平線愈漸模糊時,我就會感到一種焦慮不安,整個世界就像一張毯子般將我束縛,彷彿我住的小屋一樣密不透風。當我恢復理智並從這個猶如拱形天花板般的陰鬱中逃脫時,我又覺得這種痛苦本身對我來說微不足道,我又覺得它必須再次被另一種痛苦所裹挾,並且一直如此循環。”
1927年3月~1933年初,本雅明的工作之一,是“播客”。 這是一份“爲稻梁謀”的餬口工作,然而,哪怕是以稿費爲目的的寫作,本雅明也會要求自己達到“一定的水準”。 在傳統書寫和廣播這種當時的新技術媒介的交互之中,本雅明摸索出一種新的文字風格,不同於他那些艱深的學術研究,也不同於小品文和隨筆,這個“播客”本雅明需要用語言審美質感來俘獲他的聽衆,同時在思考批評理論的“可傳達性”、“劇場與廣播”的教育功能。 本書收錄本雅明的17次廣播節目(包括合作作品),分成三部分:①青少年廣播;②廣播談話、廣播劇與教育廣播劇聽覺模型;③關於廣播的反思。這些廣播的內容來自本雅明自身的童書收藏、報刊記錄,以及關於自己家鄉的童年回憶或異鄉的城市速記,並且本雅明將他的現代性反思貫穿其中。 本雅明的廣播談話縱橫捭闔且妙趣橫生,尤其在他往返於法蘭克福和柏林的青少年廣播節目中,本雅明並未降低或削弱他思考的濃度。在這裏,他向“親愛的看不見的小聽衆們”無拘無束地講述柏林城景與人文軼事、文學作品與童話傳說、古今中外的奇人怪事、世界各地的大災難等。如全書首篇《神魔般的柏林》,介紹E.T.A.霍夫曼,這位風格怪異的德國浪漫主義作家。 本雅明對霍夫曼的興趣,出於“作家本人對奇異的、古怪的、神祕的、未知的以及一切不因循守舊事物的熱衷”,霍夫曼在本雅明的少年時代曾經很大地調動了他對“故事”的興趣,而本雅明希望自己能以“講故事的人”的身份點燃聽廣播的孩子們的“熱衷”。 本雅明不僅在廣播上講故事,也在廣播中創造講故事的人。在教育廣播劇聽覺模型《當德國古典作家寫作時德國人在讀什麼?》中,本雅明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輕與重”將文學與大衆這個古老的話題娓娓道來。曾經在《浮士德》的“舞臺序幕”中,歌德試圖通過經理、劇作家和小丑這三個角色的立場討論文學與大衆之間的雅俗議題。而在本雅明創作的“聲音舞臺”中,代表德意志精神的文化英雄和現代生活之間日益複雜的關係,再一次出現在書展咖啡館裏的出版商、作家與牧師的閒談中,在圍繞有關文學經典、文學品位、文學審查、大衆教育等主題的對話中,以趨同或相左、補充或論辯的方式構成多聲部的,亟待聽衆共同參與和思考的聲音“劇場”。
“廣播實踐正進一步體現了本雅明‘多媒體’屬性”,確實如此,他彷彿又是一個翻譯機,把知識性的內容、歷史性的見解,融合並轉譯,從而讓文化在這樣的傳播中獲得了新的生命力,並讓聽衆們(尤其是年輕的聽衆們)通過這樣的“廣而告之”的形式獲得了新的經驗與體驗。這的確是一種“大衆普及”,且絕對意義上在“科學的方向上”發動了羣衆。
第一部分有點像是“曉松奇談”,想到是1930年的事,連印刷流通都一般更別說互聯網和知識爆炸,那個時候能有這樣的講故事能力是真厲害。但這是畢竟是舊的知識體系,作爲中國人來看國外的東西能吸取有,但也不算多。推薦第一個故事(我甚至有興趣湖看看E. T. A.霍夫曼的書),《獵巫審判》,《廣州的戲院奇談》看別人說我們很有趣。 第二三部分就是瀏覽過去的,實在有點看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