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海英
一部以南陳與南唐的金陵城市生活爲背景,末世君臣的文學特質爲核心的文化研究著作。 金陵數易其主,都是偏安政權,從它發源的江南城市文明和詩意審美,蓬勃不息。南陳與南唐的後期,經濟繁榮,帝王君臣和士人才女,在奢靡、富貴、溫柔、纏綿的環境裏培育了審美的因子,影響着他們的人生狀態和文學狀態,形成了他們特殊的沉迷和超脫的陰柔藝術氣質,使文藝成爲上層社會的生活內容,使唯美傷感的風格成爲其藝術特徵。 作者截取了南陳和南唐兩個歷史片斷,具體分析了南陳的陳後主、江總、徐陵,南唐的李璟、李煜、馮延巳、韓熙載、徐鉉等人的生命特色和文學特質,試圖找尋出金陵經濟生活與江南文學相互滲透影響的痕跡。
一本書有四分之三是搬運詩詞和淺薄的史料堆砌,點評全靠陸游和王國維,作者筆力差勁到一頁中可以用四個“富貴故都”,除了富貴就是溫柔,就是富貴,耀眼的金陵城竟配不上一個更有文化的詞去描述嗎?金陵如何孕育了江南文化?分析這件事情似乎遠遠超出作者能力範圍了。
無論是南陳還是南唐,在奢靡生活孕育下的文學都有着細膩的體物與惆悵的抒情,外在的歌舞昇平、觥籌交錯背後更加容易爲向內探尋柔腸百轉提供了可能性。對文人和文學來說,那是一個相對而言理想的時代,但也僅限於那少數人
摘:…割據條件下的古代中國,歷史的演變往往驚人地相似。北方註定了動亂,經濟凋敝,文化荒蕪。而南方,特別是以金陵爲中心的江南總是偏於安穩,經濟繁榮,文化昌盛。這和金陵溫和的地理和繁華的經濟分不開。南朝時,東晉、宋、齊的朝廷鬥爭都比較尖銳,王朝更替頻繁。而五代十國時期,南唐國內保持着自始至終的安寧,其他南方國家相較於北方,也比較安穩。這是溫和的地理帶來的繁華逸樂風氣造成的。南唐社會,特別是上流社會,生活安閒,人的鬥志通常在貪圖享樂中被消弭了……。南方國主,不外是開國君主勤奮英明,末代君主昏庸逸樂,國君的政治英明程度和文藝才華往往成反比。今人朱偰從南唐角度論述這種文教經濟與軍事能力的反比增長。南方經濟使人偏於逸樂,不思進取。而北方一旦強大,就會進行革新,包括經濟改革,產生氣吞江山的氣勢。陳尚君在《〈舊五代史〉重輯的緣由和方法》中講道:……五代十國時期,中國從漢、魏以來持續存在的超穩定的以士族政治爲中心的社會結構,也在近百年的戰亂中被完全顛覆,腥風血雨的動亂對原有社會秩序作了徹底的清除,提供了宋人重建新的社會框架和文化理念的可能。日本學者提出併爲中外學者贊同的唐宋變革論,指出唐、宋兩代處於士族社會向市民社會發展的轉變時期。這一轉變的關鍵,正是五代亂世。五代正是中國歷史由士族社會向市民社會發展的轉變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