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廉·莎士比亞
本書是莎士比亞創作的一部經典歷史劇。它用嚴謹的寫作風格,逼真再現了暴君理查三世短暫的執政歷史。玫瑰戰爭末年,愛德華四世的弟弟——理查三世爲實現個人的野心,用毒辣的手段殺害了本應繼承王位的侄子愛德華五世,成功登上王位。但最後,他死在了敵黨的腳下,給玫瑰戰爭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譯者傅光明老師是中國第一位力圖以一己之力新譯完整版註釋導讀本莎士比亞全集的作家,他將用餘生,向人類文學史上的殿堂之作致敬。傅譯本綜合了莎學的最新研究成果,譯文更貼近原汁原味的莎翁原文;註釋詳盡,更方便讀者閱讀;導讀詳細深刻,有助於讀者快速進入迷人的莎士比亞世界。
莎翁的《理查三世》以玫瑰戰爭末期爲背景,描繪了英格蘭王位繼承權爭奪的腥風血雨的歷史。 在這部歷史劇中,理查三世的形象刻畫的尤爲突出,他既是權力的追逐者,也是自我毀滅的推動者。莎翁通過理查面對觀衆自白式的“自畫”與衆人眼中的“他畫”,成功塑造了一個爲奪取王位不擇手段、最終走向毀滅的複雜人物。整部戲都是“駝背理查”在表演“一個惡棍”如何自我見證,最終走向毀滅的過程。 理查的“自畫”始於他獨白中的自我剖析。 他坦承自己“畸形、未完成發育便來到人世,不如普通人”,無法在和平時期扮演情人的角色,因此決心“證明一個惡棍”。這種自我認知不僅是對身體缺陷的抱怨,更是對社會排斥的一種反抗。他將自身的不幸轉化爲對權力的渴望,認爲只有通過極端手段才能獲得尊重與地位。 在獨白中,理查毫不掩飾自己的陰謀,從劇的第一場,他就開始設計向自己家人逐一下手,將所有順位在他之前的王位繼承人殺光。 從陷害二哥克萊倫斯到謀殺侄子愛德華五世,到把二哥的兩個順位繼承者侄子騙進“倫敦塔”關押然後殺死,每一步都經過精心策劃。他以“自畫”的方式向觀衆展示其冷酷的理性與對道德的蔑視,彷彿在說:“你們看到的惡,正是我選擇的路。” 理查同時也是他人眼中的惡魔。安妮夫人在丈夫愛德華親王和公公亨利六世被殺後,仍被理查花言巧語騙娶。伊麗莎白王后與瑪格萊特皇后則詛咒他爲“血腥的屠夫”,白金漢公爵說他“背信棄義、冷酷多疑”,這些“他畫”不僅揭示了理查的殘忍,也反映了社會對暴政的恐懼與反抗。莎士比亞通過多重視角,讓理查的形象在自我辯護與他人控訴中不斷碰撞,形成強烈的戲劇張力。理查的每一次勝利,都伴隨着更多人的死亡與詛咒,他的王冠上沾滿了鮮血。 最終,理查在博斯沃思的決戰中走向毀滅。劇中最精彩的是決戰前夜,他夢到所有被殺害者的幽靈依次出現在他和他的對手裏士滿兩軍營帳之間,逐一祝福里士滿次日激戰旗開得勝,同時詛咒他在絕望中死去。而戰場上,部下的叛變與里士滿的勝利,宣告了暴政的終結。 全劇的高潮在“馬被殺了,全靠步行奮戰,在死神的喉嚨裏尋找里士滿”的理查王,喊着“一匹馬!一匹馬!用我的王國換一匹馬!”陣亡博斯沃思原野。 理查的毀滅不僅是個人的悲劇,更是對權力慾望的警示。莎士比亞通過理查的“自畫”與“他畫”,展現了人性在權力面前的扭曲,以及正義終將戰勝邪惡的信念。 《理查三世》不僅是一部歷史劇,更是一面鏡子,映照出人性的複雜與命運的無常。理查的“自畫”讓我們看到一個被社會排斥者如何走向極端,而“他畫”則揭示了暴政對社會的傷害。莎翁以精湛的筆觸,將理查的野心、殘忍與最終的毀滅刻畫得淋漓盡致,讓觀衆在震撼中思考權力、道德與人性的關係,並提醒我們警惕權力的誘惑,堅守正義與良知。 ——☘️☘️☘️☘️☘️☘️—— 又:查了一下資料,歷史上真實的理查三世並不像莎翁劇裏的這位“駝背理查”那麼畸形、那麼變態、那麼邪惡、那麼兇殘、那麼嗜血。 首先,他並非駝背,他雖僅在1483—1485年掌權短短兩年間,卻展露出卓越的執政才能,推行一系列自由化改革措施,如制定保釋法案、解除對出版印刷行業的限制。他與安妮王后向劍橋大學國王學院和王后學院捐款,資助教堂,建立了皇家紋章院。他施政公允,還頒佈了一些保護個人權利的法律。 他的遺骨於2012年被考古發掘並進行基因檢測和DNA確認,於2015年在五百多年前他的兵敗之地博斯沃思原野的萊斯特大教堂重新安葬。
《理查三世》以英國“玫瑰戰爭”後期的動盪時局爲背景,完整呈現了約克公爵理查憑藉陰謀詭計與鐵血武力篡奪王位,最終因暴政引發衆叛親離、兵敗身亡的傳奇歷程。愛德華四世駕崩後,其弟理查三世以攝政王之名執掌朝政,他深諳權術之道,先用讒言巧妙挑撥離間,再以冷酷謀殺的手段大肆清除異己,將年幼的愛德華五世與其弟弟囚禁於塔樓之中,爲自己的篡位之路掃清障礙。表面上,理查假意扶持幼主、維繫朝堂秩序,實則牢牢把持朝政大權;對內,他羅織罪名處死政敵,肅清反對勢力;對外,通過與貴族聯姻、厚賞軍功等手段籠絡人心,一步步鞏固自身統治根基。 隨着塔樓王子遇害的謀殺傳聞擴散,各地叛亂紛起,理查的殘暴統治引發全國動盪,最終在與叛軍及蘭開斯特家族聯軍的對峙中,於博斯沃思原野一役兵敗身死。蘭開斯特家族的里士滿伯爵亨利·都鐸順勢登基,成爲亨利七世,隨後迎娶約克家族的伊麗莎白公主,兩大長期對立的貴族家族正式合併,這場持續三十年的玫瑰戰爭就此畫上句號。 作爲莎士比亞“第一四聯劇”(《亨利六世》三部曲與《理查三世》)的收官之作,該劇承載着深刻的歷史與主題意義:它以理查惡貫滿盈後的敗亡象徵“否極泰來”的歷史邏輯,通過暴君的倒臺,既宣示了都鐸王朝統治的合法性,也寄託了英國社會重歸秩序的集體期盼。全劇的核心看點尤爲突出:既有類似麥克白式的野心膨脹與罪惡心理的深度剖析,細膩展現權力對人性的扭曲;也生動再現了玫瑰戰爭後期貴族集團之間爾虞我詐、血雨腥風的權力鬥爭圖景;更呈現了傳統勝利者書寫視角下“暴君”形象的塑造過程與歷史記憶的建構邏輯。劇作最終以里士滿伯爵加冕、亨利七世宣告終結內戰的演說落幕,讓觀衆在悲愴的歷史輓歌與新生的希望交織中,見證一個動盪時代的謝幕與新王朝黎明的到來。
《理查三世》是今年文學課的必讀書目,可能是因爲對理查三世和亨利七世早有耳聞,在莎翁這位生活於後者開創的都鐸王朝的作者的帶領下,我在閱讀正文部分看待理查三世,也就是前期的格羅斯特攝政王,幾乎免除不了帶着一種譏諷、咬牙切齒的恨意。 可是看完看書,我才明白,我不應該因爲作者寫下此劇的年代比較久遠而輕信其中的任何內容。 總之,正文展現出的查理和附錄中真正的查理有一種截然不同的反差。可以說,前期我有多恨、後期我就有多麼對查理在後世眼中遭誤解的形象感到不平。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這種反差更使這種論調增色。甚至還可以說,歷史是由當權者的鼓吹者來編篡的。莎翁在這裏對理查三世的污名化確實不太厚道,幾百年來人們對他的誤會很深。 前一段時間時不時地翻看一位西班牙作家寫的《明日戰場上想起我》。在閱讀期間偶然得知書名和文中的多次引用皆來自《理查三世》,心裏不禁升起了一絲快感,可能是持續閱讀帶來的小小成就感吧。 或許下本書我會選擇鐵伊女士的《時間的女兒》,她會是怎麼爲理查三世“翻案”呢?
這部寫的是葛羅斯特的罪有應得,可是我卻讀出了別的味道。 葛羅斯特兩次求婚的成功,讓我思考女人所謂的永恆之愛。 安妮的丈夫被葛羅斯特殺了,開始還是義憤填膺,怎麼到後面就被巧舌如簧的葛羅斯特給征服了呢? 伊麗莎白的老公、兒子都被葛羅斯特殺了,現在又心甘情願地做說客,要讓自己的女兒嫁給葛羅斯特。 女人到底是愛一個人,還是愛這個人能帶給自己的物或者是這個人帶給自己所謂的愛的感覺呢?想起一個寓言故事,上帝問河水,你爲什麼爲少年而哭泣?河水說因爲我能透過少年的眼睛看到我自己。 女人愛的是自己,耳根軟是覺得那個人能讓自己有安全感。讀了這麼多小說,只有奧德修斯的老婆一直等她的男人回來,其他的都是早早地就變了心,愛了別人。哈姆雷特的母親不也是在哀悼期嫁給了親叔叔嗎?莊子爲了考驗老婆的忠誠而假死,可是即使在靈柩前,也無法阻止老婆那顆偷歡的心。 因爲需要,所以愛?還是因爲愛,所以需要呢? 我想經不起考驗的愛,是基於需要。一個人太孤獨,需要陪伴,所以我愛你;一個人太無聊,需要有趣,所以我愛你;一個人太辛苦,需要肩膀,所以我愛你…… 基於需要的愛是容易變的,如浮雲、如六月的天。 真正的愛是因爲愛,所以愛。因爲愛,所以需要。我愛你,沒有別的理由,沒加別的東西,不是因爲你的權、不是因爲你的貌、不是因爲你的才華或者其他。只是愛你,愛你,需要我需要你。 ——————摘錄的金句 1.脣舌難以描繪的美人,請給我充分的時間爲自己辯護。心靈難以想象的惡棍,你想找出足以服人的藉口,只能徒勞無功,除非你懸樑自盡。 2.世上萬物受到陽光的激勵,而激勵我的卻是你的美麗 3.但願悔恨的蟲子永遠咬噬你的靈魂,但願你活着總懷疑朋友會是敵人,把奸詐小人當知己!但願睡眠只給你可怕的噩夢,以滿地地獄猙獰的魔鬼嚇得你魂飛魄散。 4.你的良心在哪裏?在葛羅斯特的錢袋裏 5.傻瓜的眼淚是水,你們的眼淚可是重如磐石 6.多嘴多舌總是弄得辦事不力,我們是去動手的,不是去動口的 7.我野獸般的狂怒竟把這一切從記憶中罪惡地拔去 8.欺詐竟能裝出這樣溫和的外表,用高貴的面具掩蓋深藏的邪惡
對歷史不感冒的我直接看這本看不下去
我的評分:5顆⭐ 💐依我拙見,這部戲劇最值得稱道的是劇中人物的塑造。原本貢獻頗多的理查三世在劇中被塑造成一個十惡不赦、作惡多端的壞蛋。在這本書中,理查三世的血腥與虛僞被刻畫得淋漓盡致,通過他的言行,理查兇惡的本性被展露無遺。即使與歷史有出入,觀衆(讀者)卻更願意相信劇中的纔是真正的理查,可見莎翁筆力之深厚。同時值得注意的是,在戲劇快要結尾部分,通過被理查所害之人的幽靈,莎翁巧妙地表達了對理查的貶低以及對亨利七世的讚美,這波對女王的“馬屁”拍得真是令人佩服! 💐跟《亨利六世》一樣,後記中譯者的分析值得細讀,通過了解真正的歷史,與劇中所述進行對比,對了解玫瑰戰爭這段歷史會有很大幫助。 💐ps:一定要先讀《亨利六世》再來讀這個,這兩部劇是承接在一起的。
“駝背理查”經過大量杜撰和戲說的舞臺形象不可誤認爲真史,此外的部分對比前作《亨利六世》三聯劇來看,的確,劇作功力的顯著躍升已經能使“戲劇力”凌駕於“邏輯力”之上,對塞內加式悲劇的莎氏改寫(預兆的夢境、作祟的幽靈)從這部就開始了,但結構分配並不勻稱,情節跨度過大而發展速度太慢,復讀前作內容或戲仿上文語氣但溢出素材的抒情語錄多往生活瑣事上隨意發散,間接導致生殺奪權的關鍵橋段表意也變得囉嗦起來。
本人及其厭惡、非常困難地看完這本書,牢莎真就爲了跪舔伊麗莎白一世和其祖父亨利·都鐸全文無底線地詆譭理查三世,還真人有把此書當成歷史去看,這輩子也是有了。牢莎你這樣起號的,那你母親怎麼辦?
附錄寫得真好!對歷史劇來說,版本考證和史料辨析至關緊要。本覺得這部劇平平,行動大於性格。但讀了譯者梳理的“自畫”和“他畫”部分,“自由意志”與“神的決定論”部分,漸漸體會了理查的悲劇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