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島由紀夫
《音樂》是三島由紀夫的手記形式長篇小說,文中精神分析醫生汐見和順以第一人稱的口吻敘述了女性性感缺失症患者麗子的治療過程,是一部結合了心理分析與懸疑推理的絕佳異色之作。 推理小說般懸念叢生,以精神分析理論揭露人性之迷宮;所謂的神聖與污穢不堪,在“不可接觸”這一意義上是相似的。描繪僅憑精神分析理論無法徹底解決的人類情感之不合理處,探索人類深層心理,揭示隱藏人性之謎。
我跟微信讀書的各位又又又又想的不一樣了。這本從開篇到結尾我讀的不能更順暢。應該說三島的書除了《潮騷》和《阿波羅之杯》對我來說有點無聊,在看其他書的時候黏連地不肯合上不肯結束甚至讓我對自己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同情:( 麗子的冷漠和對無性禿鷲一般的追逐啃食、性感缺乏症的壓抑和剪斷讓她成爲最危險的吐着信子的蛇,引誘“我”進一步的靠近和探索。 不知不覺“我”就成爲這一種難以言狀的快感的俘虜,暗自期待着麗子的拜訪。“同事”明美都能隱祕地覺察到並對麗子產生反感與敵意。不過我覺得“我”本質並不被這個女人所吸引,我只是被象徵性的、謎的本質所捕獲,因此在揭露答案的時刻“我”對麗子不合乎邊界的興趣也悄然消失了。 花井則被夾在了逼仄的“無能的丈夫”和偉大的陽痿崇拜中,進退兩難。麗子夢中性感的背叛使他倒向了他的憤怒。她虛僞的理解治好了他的陽痿,但同時也攫住了他,使他的完好只被允許在她面前展現。 麗子活在對哥哥愛的幻想中,一方面她無法無視固有的倫理觀念,在爲哥哥真空裝和爲哥哥在其他男人面前戴上貞操鎖之間掙扎。她已經享受了最大的褻瀆,反而無法接受樸素的感官的侵蝕。 對剪刀的恐懼是因爲剪刀並沒有做到剪刀應該做的事情。她就在與哥哥交媾,爲哥哥懷孕與殺死哥哥以保留她與哥哥最純潔的時刻中猶疑不決。她在拒絕自己的途中也成就了自己的心魔。 她的肉體在被哥哥毫無保留地使用後,已經成爲了他的東西。音樂是一道鎖鏈,強迫她將溫柔之心和冰冷身體分別放於不同抽屜之中。而後在瞭解已經有人爲哥哥懷孕後終於被徹底解開。 閱讀體驗就是很曼妙,劇情的張力,天才的遣詞造句、詼諧令人發笑的情緒推着我一步步往下走,然後墜入三島爲我們這些可憐的靈魂製造的牢籠。 msm你爲什麼不能活一千年呢,或者你爲什麼不能乾脆從沒有活過。
-_-終於明白爲什麼會有這麼多人無法忍受作家僞裝成專家,在小說中塞滿枯燥乏味的理論(尤其是弗洛伊德那種把什麼病症都歸咎於性的理論)。但我依然要肯定三島對亂倫與純潔、精神與肉體的探索,以及對女性精神世界(性慾、性焦慮、性自由)的關注。
看了幾章就看不下去了,怪不得前面要疊那麼厚的甲
前半部分還挺有趣的,僞裝和真實的交織,剪刀的象徵變幻。後半部分的解釋也是合理的,但感覺有點轉折太多,導致情節和語言都沒有前面那麼富有張力。
雖然大致明白他想表達什麼,但寫得太low,一會三島一會三級的🤦♀️宅男看了想震顫,基督徒看了想聖戰。
在三島由紀夫的小說《音樂》中,作者化身爲精神分析專家汐見醫生,與性感缺乏症患者麗子,展開了一場猶如推理解謎般的較量。 故事背景發生在上世紀60年代的日本,此時日本經歷戰後重建,社會開始飛速發展,相應地,人們的精神世界也經歷着巨大的變化。正如三島(汐見醫生)在書中所言:“患者與日俱增,既有男性上班族,也有女職員;既有酒吧女招待,也有無所事事的闊太太;既有電視節目製片人,也有職業棒球選手。”這是一個去做心理諮詢越來越平常的年代。 這天,汐見醫生的診所來了一位漂亮的患者,名叫麗子。從她開始說話,汐見醫生就察覺出了異樣:她的面部在說話時會出現抽搐,這可能是歇斯底里症的前兆。 歇斯底里症簡單來解釋,就是一種在精神上受了刺激或不良暗示引起的心理障礙。我上一次看到這個名詞,還是在一本叫做《白色旅館》的小說裏,弗洛伊德作爲關鍵人物登場,與患者在歇斯底里症上展開一場治療。而在三島由紀夫的《音樂》中,麗子面部抽搐給了汐見醫生極深的第一印象,也讓讀者對於麗子之前經歷過什麼產生了好奇。 麗子坦言,她聽不到音樂聲。她與人可以正常交談,但只要一響起音樂,她就會自動進入聾子的狀態。 這種症狀簡直聞所未聞,當麗子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圍繞在“性”這個話題上的故事由此展開。其實,麗子的臉部抽搐,並不預示着她得了歇斯底里症,究其原因,那是隱藏在外表變化下,麗子對於“性” 的感覺缺失的一種心理障礙。 而麗子將“音樂”視作她自身的性 感覺,以此來隱喻她和男友之間一直突破不了最後一道防線的心理障礙。 —— 這本書給我的感覺很不“三島”,和以往讀過三島的書完完全全兩種感覺。我有時甚至會懷疑,這本書到底是三島化身汐見醫生所創作的小說,還是汐見醫生根據真實案例改編,最後署上三島的名字。也許這兩個因素都有吧。 本書的閱讀體驗就像在看一部懸疑推理小說一樣,通過麗子一點一點“坦白”自己的過去,我們發現從她嘴裏說出的話百分之八十都是謊言。汐見醫生的護士一直不太喜歡這個美豔又滿嘴謊話的患者。但當後來謎底揭開,麗子童年的傷疤也隨之揭開。那是不可言說,也無法言說的隱痛。 如果沒有心理諮詢這種途徑,也許麗子還會在自己的深坑裏越陷越深,最後香消玉殞吧。
音樂,好巧妙得一個指代,可以指代好多,又好像很有針對性,比如,開篇提到的音樂,原本的音樂,也可以是性感缺乏症的恢復,也可以是高潮快感,也可以是同種不幸人中共同點,這裏也有三島自身對“純粹”的隱喻吧… 三島,你好狡猾啊!!把肉體,純粹,死亡的瘋狂慾望藏於一個精神分析者的背後,藉以一個精神分析師的理論與麗子的現實的完美結合,穿插自己的那些“矛盾”,或者不應該說是矛盾,而是自作主張的把自己的某些執拗的堅持加給麗子,隨着麗子的治癒,你又迴歸到了精神分析師的背後,讓自己的思想止於分析階段,自己絕對的服從,堅持自己的思想!麗子的治癒是必然的,但是精神分析者,一直在探索,無論是研究方法,還是治癒患者方式,而你呢?這個時候你在思考什麼? 三島借用真實的案例,填充了自己的那種“對死亡的解釋”,三島的文字在於創作於事實上的辯證,是個人還是個人之外,是死亡還是死亡之外,這裏,三島用他一貫的類似於非黑即白的寫作手法,賦予麗子自身獨特經歷的特有解釋…三島,這裏你是對自己的確認?還是對自己思想的傳達呢?三島使用了他一貫的徹底辯證來完成每個人物的刻畫,或者也可以說是,每個人物的出現無論出現的篇幅多短,某種程度上都承擔了三島思想的輸出的媒介作用,那個表哥的出現與死亡,本以爲他的死亡承擔了三島對死亡的理想追求,但在現實情況下加入了癌症的元素,往後看才發現表哥的作用是在徹底完成對麗子的轉化,三島的思想也由表哥過渡到現實裏的可實現,是麗子的自由,也是獻身精神完成後的一種“自在”!是兩個人之間那種純粹的精神之愛 我們的自我保護,在面對一些想要忘記卻又想要賦予這個記憶一個獨特的意義時,就是把不利於自己的回憶神聖化,美化,淨化掉不堪的回憶,但這樣存在的問題就是記憶幻覺化忽略掉了回憶的真實性,在保證回憶的真實性的同時還要賦予它獨特的意義,回憶的矛盾就這樣被轉化到自身,麗子生理官能與思想的矛盾…麗子的出現,挑戰了精神分析師的自信,在“心理諮詢師必須成爲罪惡的替身”時,開始懷疑自己的“冷冰冰的客觀性,半功利性的學術好奇心,以及那些種種不純的感情”,從麗子的症狀引出了音樂,終於“音樂響起,纏綿不絕”。
治得好別人,治不好自己啊…三島
看了實體書在這留個評 可能是我對三島的預期過高了,整本下來有些高開低走,但把心理分析的情節當做另類的推理來看的話還挺有意思的,音樂和剪刀貫穿全文不時被提起,對女性不帶多餘性意味的描寫足夠動人,但也少了點他獨有的味道 關於性倒錯這個主題的探討似乎不夠深入,適合當做一本消磨時間的小說或者補全三島的圖鑑
對性倒錯的闡釋,並非僅僅發現幼時的精神外傷就足夠了,即便倒錯本身是失敗,是挫折,是迷失行爲,但在根本上,它和正常人的正常性行爲毫無二致,是一種通過特殊的性愛融合體驗來開拓愛“在這個世界裏存在的可能性”,設法到達“愛的整體性”的嘗試。……僅從消極的一面,即“拒絕”的層面來把握性感缺乏症這一做法顯然捉襟見肘了,還必須把握她內心深處,總是通過這一武器或者說這一鎧甲來試圖抵達“愛的整體性”的那種肯定性方面。……這樣的話,她的性感缺乏症難道僅僅是一個證明她是極度理想主義者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