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S.路易斯
本書中譯名《人之廢》,路易斯對社會、自然、以及孩童教育中的諸多問題進行反思,認爲20世紀頗爲流行的價值主觀論對教育造成了毒害。其中最令人矚目的觀點是,現代教育無“道”,而古之教育有。經過深入的分析和闡釋,路易斯提出閱讀及書寫皆應圍繞美德展開。 此書是C. S. 路易斯的三場演講,雖然本書篇幅最小,僅四章,但卻被英美世界精英廣爲推崇,認爲其是一部必讀之作。
書是好書,對譯者實在有點難評,這不是我讀第一本他翻譯的路易斯的書了,我實在不得不吐槽一下。雖然譯者翻譯了好幾本C.S.路易斯的書,眼光確實很好,我相信他對路易斯也是確確實實做了很多研究,但他的這種翻譯方式我實在是不敢苟同,每一本看得都很累。首先他給原著段落編號,我覺得這本身就是翻譯過程中的一種中間品,我們大多數人不是要把這本書當成註解去看原文的,我們是希望看到一本流暢的書,而不是支離破碎;其次,他的文法,有一種半文半白的感覺,文縐縐但是並不符合當代語言習慣,說實話也不美。在帶入很多有點文言化的個人文風同時,很多語言的表達結構又保留了英文結構,一點都不符合中文語言習慣。全文的第一句就這樣,後面更是到處都是。本來很好一本書,翻譯得實在讀不下去。你說譯者想要保留英文原味,他又搞得半文半白;你說他是想漢語化,語句結構又很多完全是生硬的。真的讓人讀起來非常費勁。其實書表達的道理雖然有點哲學思辨,但真的沒有那麼繞,是翻譯平添了閱讀困難。 簡單來說,你想有個人風格可以,但是至少是不是應該先保證你翻譯出來的話是順暢的呢? C.S.路易斯在國內確實比較小衆,也許等不到什麼更好的翻譯版本了(另一版本感覺也不太行),如果有能力還是建議自己去讀英文原文吧,很多時候就算英文水平一般,英文原文都比譯文好讀太多了。
#AI讀《人之廢》#🌱 故事版理解:《人之廢》到底說了啥? 想象一下,有一個村莊裏的老人,帶着孩子看星星。 🧓老人對孩子說: “你看到那顆星星了嗎?那是獵戶座,它讓人想到英勇與守護。人心裏自然會爲這種東西激動。你感動,是對的。” 孩子聽懂了:原來對某些東西產生感動,是“應該”的,而不是隨便的。 但後來,村莊的學校換了新教材。 📚 新的教育說了什麼? 課本上寫着: “看到星星覺得它很美,並不是星星真的美,只是你‘感到’它美而已。” 老師說: “不要被情緒騙了,所有價值判斷(好壞、美醜、對錯)都是主觀的。” 孩子開始懷疑: “那我感動是錯的嗎?” “我是不是太容易被情緒影響了?” 最後,他學會了不再感動,什麼都只是“看起來好像”,但沒有真的“好”。 🫥 路易斯說:這樣教育出來的孩子,叫“沒有胸膛的人”。 “頭”是理性,會思考; “腹”是慾望,會本能地想喫、想玩; “胸”是情感+道德判斷,是人之所以爲人的核心。 如果你把“胸”剪掉了,人就只剩理性和本能,變成“聰明的野獸”——懂得算計,但沒有善惡判斷。 🧭 什麼是“道”?爲什麼重要? “道”就是良知、良善、正義、美德的總和,是幾千年來各個文明都認同的一些基本價值,比如: 孝順父母是好的; 勇敢勝過懦弱; 背叛朋友是可恥的; 愛他人是值得稱讚的。 路易斯說: “不同文化可能形式不同,但背後那套道德律是一致的,我們可以稱之爲‘道’(Tao)。” 如果你否定“道”,你就無法再說任何事情“是對的”——只能說“我喜歡”或“我討厭”。 🧬 最終的問題:我們“掌控”一切,結果卻“廢掉了自己”。 路易斯預言了我們今天的世界: 我們通過科技控制自然(比如轉基因、情感操控、人工智能); 看似“越來越自由”,其實是讓少數人決定大多數人的“人性”是什麼; 如果人類最終連自己的本性(善惡、尊嚴)都可以操縱,那“人”就不再是“人”了。 他稱這爲“人之廢”(The Abolition of Man)。 🎯 用一句話總結: “人類若否認客觀的道德律,就如拔掉指南針去航海,最終將失去自己”
本書中譯名《人之廢》,路易斯對社會、自然、以及孩童教育中的諸多問題進行反思,認爲20世紀頗爲流行的價值主觀論對教育造成了毒害。其中最令人矚目的觀點是,現代教育無“道”,而古之教育有。經過深入的分析和闡釋,路易斯提出閱讀及書寫皆應圍繞美德展開。 此書是C. S. 路易斯的三場演講,雖然本書篇幅最小,僅四章,但卻被英美世界精英廣爲推崇,認爲其是一部必讀之作。
《人之廢》(The Abolition of Man)是英國著名作家、評論家和文學史家C. S. 路易斯(C. S. Lewis)的一部重要哲學著作,其要旨在於辨析和批判價值主觀主義(價值相對主義)。從一則關於瀑布評論的典故出發,作者對價值主觀論進行了層層遞進、抽絲剝繭的分析,指出了其中蘊含的內在矛盾和悖論,強調推行這種主張的後果必然是人的墮落,並最終廢除人自身。路易斯發現,在世界各大主要文明和宗教傳統中,共享着一些客觀的、絕對的、普適的價值觀念,諸如不得殺人、搶劫、盜竊、姦淫、做僞證,應當尊老愛幼、仁慈勇敢等。背離這些普適、絕對的價值觀念,就是背離“道”或者自然法,就是拒絕價值客觀主義,而這正是現代人的致命缺陷。
這本書遠不如作者的《魔鬼家書》幽默易懂,可能是翻譯的問題。作者有點厚古薄今(雖然作者一再否認),譯者認爲現代人不該宣揚、慶幸“上帝死了”,讀後覺得如果脫離了現代自然科學的知識,談論宇宙、上帝的存在,認爲存在“道”、“終極道德”,是毫無意義的。關於征服自然,作者持反對意見,真不知作者和譯者有無關心自然災害問題,不談全球氣候變暖,僅談水利工程,自古至今,人類都在修建水利工程,古羅馬人和中國人均如此(大禹治水、都江堰),那個不是征服自然嗎?我們稱頌大禹,卻對現代“征服自然”的行爲憂心忡忡,難道不是雙重標準嗎?作者認爲古代的教育好,現代的教育不好,作者身爲大學教授,不知如此說法有無根據。不推薦讀這本書,翻譯得也不好。
讀了兩遍,用了三四個小時對其內容進行整合,沒有做到面面俱到,對其理解如下: 通讀C.S.路易斯的《人之廢》,思考“人之廢”意爲着什麼,在標題裏找到了答案,意爲着人成爲“無胸之人”,只剩下理智與慾望。正如路易斯在書中說,心胸—氣節—情操(Chest-Magnanimity-Sentiment),是腦人(cerebral man)和腹人(visceral man)之間不可或缺的聯絡處。甚至可以說,正是因爲有此中間成分,人才成其爲人:因爲藉由理智,他只是個靈(spirit);藉由慾望,他僅是個獸(animal)。 心胸—氣節—情操的缺失是如何發生的?無胸之人是如何產生的?這要追溯到一個人出生後受到怎樣的教育與影響。從父母這一角度去看,如果父母不知道自己信什麼,缺少自信,除了希望自己的孩子更幸福,能夠發揮他們的潛力之外,不知道能否教給孩子更多的東西,那家庭理應承當的道德教育就可能蛻變爲“向兒童提供‘價值’的嘗試,而這種價值又是飄忽不定、不着邊際的,缺少實際的經驗或感情基礎,在一定程度上會隨着社會的主流價值觀或輿論的變化而動搖,像無根之萍,生不出飽滿的花朵。究其原因是意識形態僭居了“道”的位置。當今社會鼓吹活出個性、活出自我、實現自我等理論充斥着大街小巷,道被丟棄一旁。聯繫我自身的成長經歷,聽家人給我說過很多次不要太老實,不然會喫虧。但又經常告訴我要憑自己的實力去考試,不要作弊。在未建立正確的價值觀之前,我很困惑自己應該聽哪個說法。所謂的對得起良心、做到問心無愧的前提是摸得着良心,知道自己的心如何,但這些很容易被忽略,默認大家都有一樣的良心,心靈狀態天生地公正,自己的心所思想的盡都是善,可這樣的前提並未站在有着穩定根基的價值之中,並未有着可推敲的“道”之根基。 除此之外,根據路易斯所言,老師是否清楚自己對孩子做了什麼、對孩子的心靈產生怎樣的影響同樣是重要的,但他假定蓋烏斯和提圖斯這類教師,並未真正意識到他們在做什麼,甚至他們對自己的行爲所造成的負面結果也是並非有意爲之的。就像在狄更斯的《艱難時世》中格雷戈林除了事實,不教給男女孩子任何東西,認爲生活中唯一需要的是事實,後來他自己的兒子成了盜賊,女兒的生活毫無幸福可言。這樣看來,蓋烏斯和提圖斯這類教師並非有意扼殺孩子對馬、對自然的愛,而是在不知不覺中這樣做了,做了之後還認爲自己在做善事、好事,不是更可怕嗎?但也有另一種可能,這些老師真心希望打造一羣“穿褲之猴”和“都市笨蛋”,一羣對動物、大瀑布沒有正常感受的人,一羣方便管理聽話的孩子,不會對其教導提出質疑,更不會去挑戰上面的權威。與此同時,這類老師從傳統中得知,年輕人多情(sentimental)——於是得出結論,他們所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把年輕人的心靈變得強硬以抵制情感。他們可能滿心承認,好的教育應當樹立某些情操,同時摧毀其他情操。但他們忽視了缺失情操的孩子是無法維持對真理的追求。換句話說,不能切除情操又讓孩子對尋求知識充滿激情。就好比我們切除器官卻要其功能。我們製造無胸之人,卻期望他有德性和進取心。我們嘲笑榮譽,卻震驚於在我們中間發現叛徒。我們閹割他人,卻要求此閹人生育。我們閹割情感,卻又要讓他們愛自己、愛他人、愛社會、愛國家;閹割他們對遊戲的興趣,又讓他們利用課間十五分鐘鍛鍊身體、增強體魄;閹割他們對自然的熱愛,讓他們征服自然,又要讓他們在自然中奔跑。 概言之,當道被意識形態等其他五花八門的理論所僭越時,人所應有的情操隨之被扼殺,人的心胸—氣節—情操被理智或慾望擠壓甚至取代,人就成爲了“無胸之人”,所以問題的根源在於道。 從何處找回道?當現代人審判上帝,宣告上帝已死,忽視其帶來的道德淪喪和價值真空,以及隨後的精神迷亂與痛苦,認爲善惡不再絕對對立,鼓吹存在即合理。但艾倫·布魯姆(Allan Bloom)提醒: “上帝死了”,尼采宣稱。但他在這樣說時,不是以勝利的口氣,不是以早期無神論的風格——暴君已被打倒,人民獲得了自由。相反,他在這樣說時帶着強烈的痛楚,因爲人類最強烈而脆弱的虔誠信仰失去了恰當的目標。人熱愛上帝,需要上帝,卻失去了他的聖父和救世主,再無恢復的可能。人們在馬克思那裏發現的解放的歡愉,最終變成了失去保護的恐懼。 上帝之死意味着現代人淪爲“虛無主義深淵中的自由落體”。上帝死了,現代思想紛紛把許多俗物推上神壇,以取代上帝。藝術、愛情、革命、個人成功、民族富強、人類未來、現代化、自我實現、審美人生,等等,自現代以來,紛紛登上神壇,受知識人之頂禮膜拜。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好不熱鬧。一切都有價值,那一切都毫無價值。上帝之死的結果,終將是人之死。重新尋找上帝,道纔有可能居於人間,人類才能擁有健全的情操,愛其所當愛,惡其所當惡。 恰如路易斯所言,立身道外,人必然成爲一種抽象。在“道”本身之內,只要我們仍然居留“道”內,我們發現有血有肉的實在,參與其中就是真正的人:人類真正的共同意志和共同理性,活潑潑地,像樹一樣生長,伸展枝椏,隨情境不同,展現不同的美和尊嚴,真善美的情操得以健康自由發展,並具有駕馭自己的能力,樂真正可樂之事,愛可愛之事,惡可惡之事,恨可恨之事,從而成爲有胸之人。
路易斯以一本中學教材作爲引子,教材以“情感不可靠”而刪去古典文本中的道德與宗教詞彙,把教育降格爲純粹的技能訓練,旨在培養“順從的公民”而非完整的人。 借柏拉圖靈魂三分法(理智-情感-慾望),路易斯指出:若情感與德性被抽空,只剩頭腦與慾望,人便成爲“無胸之人”——外表似有知識,實則因心胸萎縮而缺乏真正的人性與情感深度(或者說是失去內在價值感,被感官衝動所驅動的人)。當善惡美醜被視爲個人主觀感受,客觀價值消失,教育就只能訓練順從或操控,無法承擔自由與責任;科學、政治乃至社會生活都將失去超越性約束。 路易斯給出三條推理鏈:① 無客觀價值→無真正自由;② 無自由→教育只能訓練順從;③ 無胸之人無法抵禦技術與慾望的支配。由此將教材批判上升爲對現代文明走向“自我廢黜”的警告。 只有在理智、情感、慾望三者均衡的“胸”之基礎上,人才能保持真正的自由與責任。 由此,路易斯通過“無胸之人”這一生動隱喻,警示我們:若繼續抽空情感與客觀價值,現代教育與技術將把人類引向自我毀滅;唯有重申超越文化與時代的“道”,方能保全人性,避免教育淪爲“浮士德式交易”,造就真正自由而負責的個體。 全書第三章對於今日的學術研究更是有着預見性的洞見與警示性的勸勉,路易斯在書中談到“有一種觀點認爲,剝除了質性特徵並被徹底簡化數量概念的事物是完全符合客觀現實的。對這種觀點全盤接受並最爲確信的,並不是最偉大的當代科學家們。幾乎沒有科學家或科學界以外的其他科學擁護者會這麼想。這些偉大的頭腦知道得非常清楚,事物在這樣被對待時只是一個人造的抽象物,它的一部分現實屬性已經喪失了。”如今我們看到量化的手段也在人文學科大行其道,誠然,定量的方法在學術研究中是一種很重要也是很有效且“客觀”的技術手段。但我們應當警醒沉湎於“方法論”之中,而忘卻了我們對於真實的研究對象也即我們所面對的人的真實瞭解及與之在生命層面的交流。如果我們只是將其客體化爲研究對象,而沒有路易斯談到的對他們從“道”的層面生髮的瞭解、真實的知道,以及關懷,那麼這樣的研究最終也將我們自己置於了“物”的層面。 人類藉助飛機、無線電、避孕等技術似乎掌握了自然,但這種“權力”只集中在少數人手中,且伴隨着對資源與信息的壟斷,未必轉化爲真正的自由或幸福。技術進步讓某些羣體擁有塑造環境與後代的能力,例如優生學和心理學的發展可能使下一代成爲被設計的產品。在這種安排下,人類不是主人,而是被置於新的控制體系之中。當少數人掌握決定性技術時,整個人類可能退化爲被動存在——失去自主意志與道德判斷,成爲純粹的自然產物,徹底改寫人性。作者以此警示:真正的自由並非來自對自然的征服,而是源於對自我與道德的堅持。
三四年前就被鄧軍海老師的中譯導言深深吸引,寫下許多筆記,可是正文只讀了個開頭。今天終於讀完,好書! 《人之廢》分爲《無胸之人》、《道》和《人之廢》三部分,圍繞“道”這個主題展開,和“意識形態”做了對比。中譯導言作了解釋: 在價值論論域,“道”意味着善是客觀的,即便世上所有人都成了壞蛋,善依然是善,故而意味着價值客觀論;而“意識形態”一詞則意味着,所謂的“善”只不過是出於某時某地某個階級或某種統治力量之要求,是製造出來的一套話語,是一種建構,是人或某些人的主觀願望之表達,故而意味着價值主觀論。 迴歸最核心的哲學問題:“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要到哪裏去?”這些問題是否有客觀的答案,我們一切的行爲是否有價值,都依賴於“道”存在與否,它是否能和“意識形態”區分開來。爲了論證“道”的確存在,路易斯指出歷史中各個民族相信某種高於自身的標準,以及人的衆多本能中存在裁判者: 我們的本能處於戰爭狀態(at war)。假如認爲,應當一直服從保全物種的本能,不得已則犧牲其他本能,那麼我們從哪裏得出此優先原則? 這種論證和《返璞歸真》第一章相似。 《無胸之人》主要探討教育問題,認爲現代教育祛除了客觀真理以及與之帶來的情操,讓教育失了根基,以宣傳“意識形態”代替傳“道”。教育家們依舊向學生傳達所謂美德,但沒有對“道”的敬畏,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相信的是什麼。他們的行動已經向學生祛魅了自己所宣傳的種種。最後,學生留下的只有思想的頭腦和充滿慾望的肚腹,而失去了中間連接的胸腔。 頭腦通過心胸來統治肚腹——心胸,恰如阿蘭所說,是氣節之基(the seat of Magnanimity),也是情感積慣成習變爲持久情操之基座(seat)。心胸—氣節—情操(Chest-Magnanimity-Sentiment),是腦人(cerebral man)和腹人(visceral man)之間不可或缺的聯絡處。甚至可以說,正是因爲有此中間成分,人才成其爲人:因爲藉由理智,他只是個靈(spirit);藉由慾望,他僅是個獸(animal)。 《道》一章中提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懷疑論,事實上就是懷疑除自己以外的一切。當學者懷疑世界是否真實時,他們需要相信自己的思維過程時真是的。 他們的價值的懷疑論,僅在表面:僅僅用於其他人羣所持價值;至於他們自己那夥人裏通行的價值,他們基本不加懷疑。 即使人們不再相信“道”,他們也絕不接受自己的觀念僅僅是主觀的。然而在“道”以外,他們所持守的不過是“wishful thinking”。 新民家試圖從一個陳述語氣的前提中,得出一個祈使語氣的結論。儘管他持之以恆,但他不會成功,因爲這是不可能的 總結來說,對“道”的否認就是拋棄了人性的立足點,進入不滿足於順服本能,卻無能爲力的悲哀狀態。 不是說他們是壞人。他們根本就不是人。步出“道”外,他們就步入虛空(void)。他們的臣民也並非必然就是不幸的人。他們也不是人:他們是人工製品。人之最後征服,被證明是人之廢(abolition of Man)。
可我認爲在本書中人偏偏就是那殼,那外圈,那反倒不是嗷嗷待哺的部分 真正廢的是人之外的事物,是培養價值觀的普世教育,是循於“道”之外的所謂規訓,是被精英技術碾碎的精神與魄力 人理應是被迫而廢的,而不是天生如此? 有一天飛鳥也會破殼,切記不可淪爲能言之“獸”
如同數學領域公理是其成立的前提一樣,在價值領域,維繫人與人之間以及社會的不言自明的基本價值,也是其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