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S.路易斯
1942年10月由牛津大學出版社出版的《論<失樂園>》,是一部經典的文學評論。 如同古希臘有荷馬的史詩,古羅馬有維吉爾的史詩,英國則有彌爾頓的史詩《失樂園》。《論失樂園》前半部分,追本溯源,藉助講論《荷馬史詩》和《埃涅阿斯紀》,區分基礎史詩與二級史詩,從而將《失樂園》置於《埃涅阿斯紀》所奠基的二級史詩傳統之中。此書後半部分,從駁斥啓蒙運動以來的普遍人性論入手,將《失樂園》置於奧古斯丁的傳統之中。對於漢語學界,此書意義至少有二:1. 摘掉現代眼鏡,如其本然閱讀古書;2. 文學批評應樹立文體意識,先“藝”後“道”,先留意作者選擇什麼文體,後留意作者說了什麼。
1942年10月由牛津大學出版社出版的《論<失樂園>》,是一部經典的文學評論。 如同古希臘有荷馬的史詩,古羅馬有維吉爾的史詩,英國則有彌爾頓的史詩《失樂園》。《論失樂園》前半部分,追本溯源,藉助講論《荷馬史詩》和《埃涅阿斯紀》,區分基礎史詩與二級史詩,從而將《失樂園》置於《埃涅阿斯紀》所奠基的二級史詩傳統之中。此書後半部分,從駁斥啓蒙運動以來的普遍人性論入手,將《失樂園》置於奧古斯丁的傳統之中。對於漢語學界,此書意義至少有二:1. 摘掉現代眼鏡,如其本然閱讀古書;2. 文學批評應樹立文體意識,先“藝”後“道”,先留意作者選擇什麼文體,後留意作者說了什麼。
太古老了不過用來複習正好,延伸閱讀或許可以找David Quint的書… (93年的Epic and Empire和14年的Inside Paradise Lost)
關於如何閱讀史詩的簡明教科書。
很羨慕這種閱讀思考後還能寫作來表達觀點的狀態。大部分當代人好像喪失了這種能力,學習和閱讀都功利化了。2025第一本讀完的“閒書”,等我讀了《失樂園》這首詩,可能還要回來重溫。
撒旦派 撒旦派無非就是將撒旦這頭“蠢驢”吹捧成了“英雄”而已。他們一是混淆宗教和神話,二是顛倒了是非善惡,三是妄圖僭越,四是譁衆取寵。 路易斯對撒旦派的駁斥亦是告誡人類,切勿淪爲撒旦之僕。
路易斯的《論〈失樂園〉》不止是爲閱讀《失樂園》減少障礙,更是爲研究史詩題材指明道路。 作爲沒有基督教背景的現代讀者,將反叛的撒旦視作英雄何等容易,以無神論的視角批判宗教觀念何等輕鬆,但此種閱讀最終只能讓我們在文字中感受到自我投射,而無法獲得全新的視角與思考方式。理解作者和其所屬時代比想象中要困難的多,因爲我們不僅需要像路易斯在《語詞談藪》中指出的那樣去探究語詞在彼時語境中的確切含義,還要拋開我們已經養成許久的“時代勢利病”。
史詩導讀;有較強神學-哲學動機
C.S.路易斯的這本《論〈失樂園〉》是一部里程碑式著作,自1942年出版以後,英語世界闡釋《失樂園》,纔回歸正統,才擺脫了視彌爾頓爲民主鬥士、視撒旦爲英雄的話語糾纏。此書前半部分,追本溯源,藉助講論《荷馬史詩》和《埃涅阿斯紀》,區分基礎史詩與二級史詩,從而將《失樂園》置於《埃涅阿斯紀》所奠基的二級史詩傳統之中。 此書後半部分,從駁斥啓蒙運動以來的普遍人性論入手,將《失樂園》置於聖奧古斯丁的傳統之中。 “關於彌爾頓詩作的本性,我們並無分歧;我們的分歧關乎人的本性,關乎喜樂本身的本性。因爲這,說到頭,就是真正問題所在;人是否應該繼續做‘一種高貴的動物,增飾其骨灰,盛大其墳墓'。我想,人應該如此。” —— C.S.路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