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華
發瘋雖然解決不了問題,但至少能讓我痛快一把! 餘華髮瘋自救之作!28歲的餘華也想發瘋! 本書收錄《河邊的錯誤》《現實一種》《一九八六年》《古典愛情》四篇餘華早期小說代表作。這些作品記錄了餘華1986到1988兩年多的寫作經歷,也記錄了這兩年多令他不安的精神狀態。 看透人生荒誕本質的餘華,用冷靜直接的語言再現荒唐的生存狀態,每一篇都瘋狂得毛骨悚然:刑警隊長在追兇過程中逐漸走向瘋癲;兄弟之間冤冤相報、陷入復仇的循環;歷史老師活在殘忍的幻想中,不斷自我傷害…… 每個人都有奈何不了的人生困境,偶爾放棄理性反而活得輕鬆起來。
用了60分鐘左右讀完餘華老師的原著《河邊的錯誤》,然後又用了100分鐘看完了朱一龍的電影《河邊的錯誤》。(以下部分內容有劇透,慎入) 最早知道這個故事,緣起於高曉松老師。在某次下班回家路上,翻視頻號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的,一直惦記着。 如果一句話總結,原著有原著的好,電影有電影的妙,我都很喜歡。 稍微展開來說。 原著情節比較簡單,更側重一個“瘋”字,從頭瘋到尾。讀的時候,不止一次驚掉下巴,這故事裏有正常人嘛?完全給人一種瘋子全湊一塊兒了的感覺。甚至到最後,還是以“一個警察殺了法律制裁不了的瘋子,卻要以瘋子的身份逃脫法律的制裁”這樣的方式收尾。 電影改編較多,更側重一個“夢”字,導演用真實與夢境兩條線交織着講完故事。真實世界裏,人還是死了,莫名其妙。警察還是不解,從頭到尾。但原著裏無可奈何的警察最終只能選擇槍殺瘋子,到了電影裏,導演讓他在夢境裏完成了槍決。 在這之前,我也翻閱了豆瓣上各位大神的分析,都很有道理。也聽了對原著餘華老師以及電影導演的相關採訪,也很有幫助。有人透過原著討論起荒誕不經,瘋魔病態的怪胎,有人透過電影總結出困獸猶鬥,求而不得的執念。 我倒認爲不用太糾結於答案,可能這就是餘華老師1987年突發奇想,腦海中誕生的一個荒誕故事罷了,沒有那麼多寓意,就像魯迅先生寫的那句:“在我的後園,可以看見牆外有兩株樹,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也是棗樹…”
《現實一種》裏有收錄《河邊的錯誤》這個短篇 20231022更新: 昨天上完課趕着晚上十點看了個午夜場,今天交作業。(不然真的對不起這麼多友友給我之前寫的毫不扣題的書評點贊。) 涉及大量劇透,介意的慎入。不介意的非常歡迎看完後一起討論。 首先,個人感覺來說,更喜歡電影,或者說,電影更適合普通大衆看(僅限《河邊的錯誤》這一個短篇來說)。因爲看書的時候,看完特別懵,而電影做了大量的改編,填充很多細節,把這個荒誕的故事儘量講清楚了。另外膠片電影真的太有感覺了,不去電影院看會浪費這種質感! 作爲一部偏劇情的文藝片,或者說偏文藝的劇情片,電影的節奏把握得特別好,不至於快到讓人注意不到各種細節,也沒有慢到讓人想睡覺。 其實整個故事的主線特別簡單:瘋子在河邊殺死了幺四婆婆,刑警隊長馬哲在一路追查兇手的過程接連有人死了,最後馬哲瘋了。 正因爲最後馬哲瘋了,所以這個故事就變得像個魔方一樣,我們很容易可以根據自己的解讀拼出一面完整的,可是又很難讓六個面都同時完整起來。 於是隨便怎麼解讀都可以,隨便怎麼解讀都對的,也都是錯的。 關於我自己留意到的細節,以及部分自己的理解: 1.瘋子和馬哲第一次在河邊見面,瘋子把外套脫下來放在河裏,在上面放石子,就像他平時被小孩追逐時候,小孩往他身上扔石子一樣。 馬哲模仿了瘋子的行爲,走的時候沒有帶這件外套。可能從這時候就預示着,那時候的馬哲,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馬哲了。 2.妻子的拼圖。妻子似乎一直在拼聖母瑪利亞誕生耶穌的拼圖,一開始拼的是綠色的,邊上拼完了,中間孩子那塊沒有拼。那幅未完成的拼圖後面似乎沒有再出現過。後來變成了紅色拼圖,一樣的是聖母瑪利亞,一樣的殘缺。拼圖的顏色和馬哲的毛衣顏色似乎也是對應的。一開始馬哲一直是綠色毛衣,後來綠色毛衣一直沒有穿,一直穿的紅色毛衣。 3.關於三等功勳章。馬哲從來在雲南沒有得過什麼三等功,可他堅持自己有,這是不是反映了他潛意識裏對榮譽的某種執念?可他又不屑於領隊這種虛浮的氛圍,不屑於通過陪領導打球換得榮耀。(爲什麼他會對這個案子如此執着,並且不願意相信瘋子就是兇手?我覺得和他這個執念有關,他內心是非常希望通過抓到“兇手”來獲得榮譽的)乒乓合影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穿着夾克,站在一羣制服中間,滿臉都寫着格格不入。這種矛盾把他進一步推向了分裂。 4.我一開始就猜到許亮就是大波浪,他送錦旗的時候我也猜到了他會自殺。他在紡織廠大院開理髮店,紡織廠的女工們,愛聊天,嘴碎,警察問口供時候湊一塊兒都能講個沒完。他寧願坐7年牢都不肯說出的祕密怪癖,被馬哲歪打正着發現了,他還怎麼活? 錦旗上有4個字是救死扶傷,他很熱情地給馬哲看了錦旗,可是把錦旗給馬哲的時候,又把錦旗捲了起來遞過去。他這面錦旗就是諷刺馬哲的:“你以爲自己在救死扶傷,實際上確是在殺人害命。”只是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快,這麼直接,嚇得我手裏的爆米花桶都差點翻掉。 5.馬哲在家給妻子做飯,拔蔥的時候,有三個小孩從他身邊跑過去,領頭的孩子喊着: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我對這句話有兩層理解: 第一層理解是:瘋子和小孩一樣,都是被法律所寬容的人,即使有罪,亦被寬容。所以孩子抓不到孩子,馬哲抓不到瘋子。 另外一層理解,馬哲的妻子懷了個可能有問題的孩子,孩子這個不曾降生的孩子,也許只會成爲他們身邊的過客。 6.馬哲與大着肚子的妻子去照相館拍合影。我更是傾向於他們是把這個孩子打掉了。在那個年代裏,拍孕婦照並不是一件流行的事情,而鄭重其事地帶着丈夫一起去拍,也許只是爲了留下僅有的全家福。另外他們夫妻一起喫飯那晚,妻子一開始在笑,最後又像痛哭,更像是因爲要與孩子訣別而流淚。 7.幺四婆婆其實就是被瘋子殺的,本是一個很簡單的案子。可馬哲不信瘋子是兇手,一直查一直查,查到了磁帶錄音扯出了錢玲和王宏的地下情。查到了大波浪扯出了異裝癖的劉亮,還扯到了好奇心十足的小男孩。最後他們都死了。瘋子是不用爲自己的行爲負責。所以殺死他們的,是不是就是馬哲自己呢? 8.馬哲是從哪裏徹底瘋了呢?可能是對瘋子開槍那裏。那時候他自己纔是瘋子,瘋子是他,所以看到瘋子時候他第一反應纔會跑。跑着跑着想想不對,纔想起來自己是馬哲。 9.每個人死了好像都會下雨。影片一開始,小男孩剛出場時候,也是下雨天。故事的背景也許是一個南方城市,冬天陰冷無比,陰雨綿綿。人死後化爲塵土,塵土上又生活着人,生生不息。河裏的水蒸騰到空中,又變成雨回到河裏,循環往復。 10.關於那個拿槍的小男孩,我認爲他就是代表馬哲心中的衝動與執念。一開始就是這個小男孩,在廢棄的拆了一半的樓假裝蒐證,一開門發現前面沒有路了。暗示着無腦追求所謂“真相”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最後他死在河邊,也是呼應了一開始他的結局。 11.馬哲的夢境裏,以第一視角追小男孩(以及其他人),小男孩回頭對他說,“原來我早就見過你。”呼應了一開始發現幺四婆婆屍體時候,小男孩對他說的“抓到壞人一定要讓我看看”。夢折射潛意識,所以在這時候,馬哲潛意識裏已經認爲自己就是害死這麼多人的瘋子了。 最後一點,是昨天和朋友一起看,她的一個理解角度,有把我驚豔到:每一個死去的人物都是馬哲的一部分人格的投射。老太太只是一個引子,把馬哲拉到這個事件裏。老太太死時,馬哲還是個完整的人。而後面相繼死去的人裏,許亮代表道德層面,拿槍的男孩是童年和勇氣,王宏代表愛情與責任。這些一片一片的人格,全死光了,馬哲自己就成了瘋子,他開槍打死了自己,換來了幻想中的三等功。 ………………分割線………………… 因爲朱一龍的新電影而看了這本書。是4個短篇。其他三個我沒太大的感覺,倒是對《古典愛情》這個故事留下了很深印象。 這篇的文詞完全不走一貫的樸素苦難風,反而華麗詭譎,哀婉悠揚,如夢似幻。 很像聊齋裏的故事,情節經不起理性推敲,人物卻很真實鮮活。 柳生與惠的愛情就像中國古代那些自由戀愛故事,沒有名的書生,沒有姓的小姐。開始得莫名其妙,曖昧得恰到好處,波折得不忍卒讀,結束得令人唏噓——一如既往地,沒有好結局。 電影鏡頭切換般的時間轉化,三年三年又三年,世事變遷又變遷,遠看似乎一模一樣,近看早已毫不相干。場景描寫行雲流水,雲裏霧裏,不似人間。 關於饑荒年間菜人的描述,作者寫得很冷靜,像一個身臨其境的攝像頭,只記錄,不剪輯,不評論。但是我看得很震驚,一想到歷史上可能真的發生過很多這樣的事情,毛骨悚然不忍卒讀。 關於菜人的幾個場景的畫面感實在太強,留下心理陰影了,整個下午都似乎能看見惠的屍體和小女孩的屍體:惠斷腿處撕裂的傷口如紅牡丹一樣,她被柳生洗得清清白白,葬於河邊。小女孩被迅速又麻利地分屍,成爲幾戶人家當天的菜餚。她的母親就站在旁邊目睹一切,是下一個將被分的人。而男人,賣了她們換了三貫錢。 啊,我痛死了,這什麼陰間故事!
各位變態大家好——2023年第90本 微讀最新版本,卻是餘華的早期作品,但每個版本收錄的中篇有區別,值得注意一下。 大師級都有不爲人知的陰暗面,餘華莫言賈平凹劉震雲,他們有一部分作品都極爲辣眼睛,如果分級都是限制級,要麼是一柱沖天的血漿,要麼是污穢不堪的屎尿,要麼是赤裸裸的各類性描寫。 一度也懷疑自己心裏陰暗,否則大半夜滿網找驚悚恐怖題材解釋不通,朋友日常給我推些小清新,或是美景如畫的照片,或是可愛萌系的短文,我根本志不在此,潛意識中追求的是更強烈的感官刺激。我近乎偏執的堅信一路並不孤單,很多人和我一樣,但這事兒可能目前只有我在承認。 毫無疑問該慶幸,它們是我瞭解自己的另一種渠道,我愈發清楚底線在哪,我的想法會荒誕到什麼程度,我的行爲的邊界究竟在哪,何所爲何所不爲,很少有人是通過內部頓悟,都是依託外界的變化刷新三觀,尤其是安身立命的基礎人生觀。 令人意興闌珊的是,第一個故事過於日系——無論壓抑的氛圍感還是零亂的寫作技巧,明顯存在有意借鑑。同名電影收錄在週末計劃中,看了眼演職員表,沒什麼期待,唯二支撐我的是它入圍了戛納電影節某單元,102分的時長也不算過分。 餘華擅長用小故事講大道理,女兒今天對奶奶說不相信大道理,如果大道理太空洞,那麼小故事她一定愛聽,換個方法殊途同歸何樂不爲。雪後朋友圈驚現好幾處鐵鍋“頓”大鵝,女兒成功挑出錯別字,如果能每日精進,微末的提高堆砌在一起就是最大的道理。
開篇的環境是極其壓抑的,兩兄弟一家人和他們的老母親同處於一個屋檐下,沒有其樂融融,有的老人的痛苦呻吟,沒有脈脈溫情,有的是大人的麻木呆滯,沒有天真活潑,有的是小孩的殘忍無知。劇情也有很多令我不解之處,那個小孩最開始欺負他還在搖籃裏的弟弟時,我還把定義成普通的頑皮討厭的小孩,直到他把弟弟抱出去,弟弟頭重重摔在地上出血時,他竟然內心毫無波瀾,若無其事地回房間做自己的事兒,我這個時候更多地不是譴責這個小孩,我意識到這個家庭是有問題的。果不其然,奶奶看到自己孫子在地上摔死的時候,不是找救援,而是快速地縮回自己的房間視而不見,害怕擔責。母親回來時候看到躺在地上的孩子不是立刻把他抱起,而是還要回屋確認是不是自己的孩子。父親回來得知自己兒子的死,把鐵拳揮向自己的妻子,拳拳到肉。到這我看到的都是人性的惡,暴力,懦弱,殘忍。我不禁想問,餘華你到底想幹嘛? 你想探索極端條件下的人性嗎?實在看不下去,還是去讀詩經滌盪一下心靈吧。
用了8天時間,約10小時,仔細咀嚼細品了餘華老師的這本書。 四個中篇小說分別是《現實一種》、《一九八六年》、《河邊的錯誤》以及《一個地主的死》。我想要說,這一次終於讓我身臨其境看到了早期那個先鋒派的大師餘華,這和我曾讀過的其偏後期的作品確實很不一樣。這一次的餘華老師彷彿只是個敘述客觀事實的旁觀者,用他那善於觀察、善於比喻、善於描述細節、善於製造懸念、更善於血淋淋揭露事實的文字手術刀,直白客觀冷靜抽絲剝繭般地爲讀者解剖了這四個會引起一定不適的故事。餘華老師的文字在故事裏是血腥的冰冷的卻也是平和的溫暖的,是一種存在衝突卻又和諧的美。那些環境景物的描繪、黑色幽默的流露、暴力美學的展現以及撲朔迷離的氛圍,令我在閱讀過程中,不由自主地總是想要去探究人物的內心,猜測情節的走向。也總是在讓我在讀到佳句時,情不自禁地要一遍遍地在心裏讚一句:餘華老師您真的好會寫啊。 四個故事不多展開,劇透了就無趣了,如果一定讓我四選一,我想我會選擇最後一篇《一個地主的死》。這個故事中的有些內容會和《活着》夢幻聯動,而主人公也彷彿是《活着》中福貴的雛形,但卻又很不同,這是個小人物,卻是個有大愛的人,令人敬佩。 不管怎麼樣的餘華老師,我都喜愛,後面找時間開啓《在細雨中呼喊》。🌧️🌧️
我覺得幺四婆婆是受虐狂,因爲年輕時她丈夫經常家暴她,導致她有了這樣的病態心理,所以收養了瘋子,讓瘋子打她,讓瘋子用趕鴨子的鞭子打她,最終也導致了瘋子的病態心理,覺得打人可以讓人緩解痛苦。後來婆婆把鞭子給瘋子,讓瘋子打她,瘋子手上還有一把鐮刀,這個可能是婆婆讓她砍的,也可能是瘋子正好拿着把她砍死了,但是她說可惜只能死一次,要是能多死幾次就好了,就說明她很病態的享受,讓瘋子殺了她。詩歌男和工廠女是婚外情,在馬哲調查到他們時,他們的祕密已經鬧得衆人皆知了,所以工廠女的媽媽不給她出門,後來他們約着在河邊見面,但是女生媽媽把她鎖在家裏,詩歌男覺得她失約了,而且他們本來就沒有結果,他們的感情被別人不理解並且不認同,所以很悲傷,但是詩歌男本來就有一種無病呻吟的感覺。他就一個人在河邊吟詩,正好瘋子也在河邊,覺得他很痛苦,所以就把他殺了,想給他緩解痛苦,因爲婆婆的死更加重了他的這種想法。後來遇到了小男孩,小男孩之前就經常用石頭砸他,但是因爲老婆婆的影響,他認爲這樣受虐是好的,所以孩子笑着和他說那天在河邊看見他了,他就拿了一塊大石頭拍小孩臉上了,結果力氣太大,把小孩拍死了。女裝男是喜歡穿女裝的怪癖,電影中還說到他之前被誤判強姦罪,所以馬哲說讓他放心,這次肯定不會誤判他的,馬哲以爲他害怕的是這個,其實他害怕的是他女裝的祕密被發現,所以讓馬哲直接把他抓走,並且因爲他喜歡女裝,肯定是不會喜歡女生的,所以之前那個罪名就顯得更加荒唐。後來馬哲發現了他的假髮和女裝,就洗脫了他的罪名。女裝男後來去送錦旗,說自己心裏的大石頭落下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但是卻帶着假髮摔死在馬哲車上,這個多多少少有點報復馬哲,因爲馬哲他的祕密纔會被發現,並且在那個時代,這種癖好確實是難以啓齒的,女裝男覺得羞恥自殺了。關於馬哲,他發現房頂上鞭子的痕跡,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可能或許他知道了別人難以啓齒的祕密,就是那個時代黑暗的事情,還有詩歌男的婚外情,這些在別人看來就是看過就忘記的事情,或者是談資,其他警察想着判案早點結束,不能影響他們警局新獲得的榮譽或者是小鎮的名聲,但是馬哲是一個人默默承受着這些,或許他多多少少有些瘋,他一直說兇手不是瘋子,因爲就兇手算是瘋子,他殺了人他又懂什麼,他只不過是一個殺人的工具,真正殺死這些人的或許是那個時代,死的這些都是社會邊緣人物,原本寧靜的小鎮因爲這些命案鬧得雞飛狗跳,大家都想快點結束,迴歸平靜。女裝男的死更加加重了馬哲的心理陰影,或許他本來就有潛在的瘋子基因,所以說他們的孩子可能會不正常。感覺是馬哲太通透了,最後才瘋了,最後一直想着殺死瘋子就好了就行了,所以他幻想了兩次殺死瘋子。還有他說他在雲南有過三等功,雲南戰友說他之前天天喝酒,怎麼會有,所以說馬哲有些記憶混亂,並不是很正常,後來想殺瘋子也是爲了獲得三等功的榮譽,就像是思想很極端很瘋的那種人,這件事也把他逼瘋了。後來說瘋子被送去了精神病院,馬哲並沒有殺他,孩子也平安出生,這些都是馬哲的幻想還是他最後的結局都不好說。我認爲的是馬哲最後是有些瘋,自己走到了水裏,後面殺瘋子還有他獲三等功與家庭美滿都是他的幻想,其實他走進水裏已經死了。還有鏡頭最後的孩子,長得特別像瘋子,他的行爲舉動也像,就是把玩具放在毛巾上和瘋子把石頭放在衣服上一模一樣,所以說這個孩子就是10%的可能性的智力低下之一。還有一種可能是馬哲確實是後面出現了很多幻想,有一點點精神不正常,但是並沒有殺瘋子,還因此獲得了三等功,一年後也正常生活,但是孩子的舉動就是冥冥之中的和瘋子一模一樣。小說中是馬哲把瘋子殺了,局長和妻子讓他裝瘋逃脫罪名,因爲瘋子殺人是不會坐牢的,這個就很諷刺,千方百計抓瘋子,結果自己成了瘋子,別人說這是小鎮瘋子守恆定律,有一個異樣闖入者打破了那個時代的平衡,就會死。還有河邊的錯誤的英文是隻有河水在流,命案都是發生在河邊,或許真正知道答案的只有河水,並且每場命案後都會下一場大雨,小鎮又迴歸平靜。
3分。先親狗子一口,再吐槽。 隨筆: 餘華拉了一坨大的,被無數蒼蠅(讀者)叮了又叮,美其名曰:從中吸取養料。我也是其中一隻。 沒有後來的名氣,這幾坨,無人問津。 就像不僅好奇那隻下了蛋的母雞,你還去關心它之前拉的雞屎。(就像知道新時代就行了,其他的…,重要麼) 狗子是我閱讀這條路上的啓蒙者,是我的階梯,我是從他的《第七天,許三觀兄弟活着在細雨中呼喊、賣血記》開始閱讀的,後來我把他放棄了,我看見了其他更瑰麗、更夢幻、更荒謬、更鬼怪、更深刻的東西。 因爲對他愛得深沉,所以也深深厭惡他的平庸和‘不過如此’。就像《人性的枷鎖》中:‘他就像一條蛻了皮的蛇,看見自己的舊皮囊就覺得噁心’。 吾愛吾師,吾更愛…這些是可以並存的。當然,你可以視我爲白眼狼。 實名舉報,知名作家,歪曲捏造歷史。《一九八六》,無人生還 恍然大悟,這是某個時代的寫照… 讀書筆記: “在美好的新生活之中,一個來自過去的瘋狂幽靈,會永遠對你緊追不捨” 關於《古典愛情》,“一半《西廂》,一半《聊齋》,還有點兒《漢尼拔》”(我覺得更不倫不類,四不像) 《河邊的錯誤》 幺四婆婆 馬哲 小李 局長 王宏 許亮 《現實一種》 山崗,皮皮, 山峯 老太太 荒誕的冰山一角的歷史 彷彿又在看《二手時間》 《一九八六》 多年前,一個循規蹈矩的中學歷史教師突然失蹤,扔下了年輕的妻子和三歲的女兒。從此他便銷聲匿跡了。經過了動盪不安的幾年,他的妻子內心也就風平浪靜。於是在一個枯燥的星期天裏她改嫁他人,女兒也換了姓名。 當時突然失蹤的人不只是她丈夫一個。但是“文革”結束以後,一些失蹤者的家屬陸續得到了親人的確切消息,儘管得到的都是死訊。唯有她一直沒有得到。 《一個地主的死》 王子清 王香火, 孫喜 張七 “你若想一日不得安寧,你就請客;若想一年不得安寧,那就蓋屋;若要是一輩子不想安寧……”地主指指兩個悲痛欲絕的女人,繼續說,“那就娶妻生子。” 我說的是後半截(學習黃段子) 《古典愛情》 柳生 惠
(在架圖書《現實一種》有收錄) 10.24 從隱喻的角度淺析電影《河邊的錯誤》 » 我覺得是餘華太超前了,是電影太超前了,先鋒文學就算往後延30年,依舊是先鋒。餘華小說提供的肥沃土壤,導演和編劇的奇思,演員的沉浸式演繹,共同播種出了這顆開着妖冶氣息的花朵。 先鋒文學,本來就是打破傳統的,而我們看書的人和看電影的人,都是在用傳統的視覺在觀看。我們在閱讀小說的第一步、觀看電影的第一步,就已經有了一個心理預設——有一個警察,發生了離奇的案件,那麼它會是一個懸疑故事。 執着於找出兇手是誰的觀衆,正是陷入了餘華和編劇的思維“陷阱”。懸疑和探案只是它的外衣,不是真的在講探案,其實說的是社會和人性,看似這些人被人謀殺了,其實是不容於社會的他們最終被那個時代所謀殺了。 » 通觀全片,皆是隱喻。 影片最開始就把故事架構在了電影院的舞臺之上,全片充斥着大量影像元素,隱喻這只是時代的一段影像,“河邊的錯誤”,每時每刻都在上演,包括此時此刻坐在臺下的觀衆。 影片中的瘋子並不是指一個具體的人,它只是一個象徵,我暫且將它稱之爲“世俗”,影片中出現的幺四婆婆、詩人、許亮,都是違背世俗的人,他們在世俗的眼光裏面,都是扭曲的“異類”,也就是那“10%”。 這些“異類”最後都死了,而那個小孩子想看看這個“世俗”究竟長了一張什麼樣的嘴臉,在他不經意地直面“世俗”時,他說他曾見過它,甚至看見它殺了人。 但是小孩還沒有形成自己的價值觀,意識觀念薄弱,就算曾經質疑過,但也容易受到環境的影響,周圍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周圍人怎麼做他便怎麼做,輕易就被“世俗”吞噬。 影片中的“10%”是原著所沒有的,是編劇加上的,這個元素就跟“電影院”、“圓周率”、“乒乓球”等新加入的元素一樣,有如神來之筆。電影與小說不同,更講究畫面,加入這些元素,有了這些“暗示”,觀衆能更好地理解電影。 馬哲的妻子白潔孕育了“10%”,她是執意要保留“10%”的人,馬哲不同意是害怕“10%”無法生存,他們去合照是爲了紀念這或許可以生存的“10%”,但是他們還是決定扼殺這“10%”,這也是他們唱歌喝酒的時候,爲什麼看着溫馨又讓人心痛的原因,他們在爲這本該存在的“10%”唱悼歌。 馬哲能理解這些“異類”,但是他們都暴露在了“世俗”之下,最後都死了,馬哲並不認爲這些違背世俗的人就該死,所以他執意要找出它,他要殺死那個“世俗”。 但在“世俗”統治的世界裏,與“世俗”做鬥爭的他,也做過“世俗”的掌舵人——他親手扼殺了屬於他和妻子的“10%”。 影片最後,給馬哲頒發三等功時,馬哲穿上了和其他人一樣的制服,但是此時此刻,他已經逐漸迷失了自己,看着舞臺上的同事們,他遊離得成了一個局外人。 馬哲的車牌號31415,是圓周率,是代表着無限且不循環。“世俗”殺不死的,就是那永永遠遠存在的10%,一如影片的最後,夢幻一般的場景,“10%”依舊出生了,那“10%”長着一張“怪異”的臉龐,微微笑着。 » “沒有答案”,我們成爲什麼樣的人都可以,只需要跟着時間這條長河靜靜流淌,去感受它裏面的每一個波紋。 我們可能都有祕密,但是不必害怕被發現,不必隱藏,不必與世俗同流,成爲什麼樣的人,都是命運決定的,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 ﹌﹌﹌﹌﹌﹌﹌﹌﹌﹌﹌﹌﹌﹌﹌ 一、河邊的錯誤 馬哲推測是瘋子製造了3起案件,但是法律對精神病患者無可奈何,爲了不再產生新的受害者,馬哲在河邊擊斃了他。局長爲了幫助馬哲逃脫法律制裁,想讓他佯裝精神病患者,馬哲本不願如此,但是連續幾番詢問讓他的精神出現崩潰跡象,最後一次詢問時馬哲被醫生診斷爲精神病。行兇者究竟是誰,小說並未明確交代,許多相關人物也未展開描寫,留白空間巨大。 二、古典愛情 看了開頭,還心想餘華怎麼會寫這麼清秀的內容,看到後面感嘆不愧是餘華。柳生赴京趕考,偶遇繡樓小姐惠,小姐贈與柳生頭髮和銀兩囑咐早日歸來,然而柳生落榜歸來,繡樓卻已化作斷壁殘垣,小姐也已無跡可尋。三年後柳生再度赴京趕考,黃色大道面目全非,白骨露於野,人肉生意趁勢而起,柳生偶遇淪爲菜人的小姐,三年積累的思念,終化爲利刃刺下。 三、偶然事件 有點荒誕的一篇故事。神色疲倦的男人用一把尖刀將頭髮漂亮的男人殺死在峽谷咖啡館,隨後主動報警。陳河和江飄作爲目擊證人,因爲警察的失誤而開始了關於討論兇殺案的書信往來,偶然的是江飄似乎是和陳河妻子有私情的人,顯然陳河早有懷疑,隨着推演兇殺案線索逐漸明晰,江飄的生命也走到了終點,他被陳河刺死在咖啡館。 四、一九八六年 文革給人留下的精神創傷。作爲中學歷史老師的主人公遭到迫害,妻子改嫁,女兒改姓。文革之後,面目全非的他回到了小鎮,已變得瘋癲,卻記得自己對於“刑罰”的執着。“炮烙”,他將還在冒着白煙的鐵片印上自己的臉;“劓”,他用鋸子割斷自己的鼻子;“宮”,他用石頭砸向自己身前的尾巴;“凌遲”,他把菜刀向自己的腿上砍去並割肉。
餘華老師用最平靜的筆,寫盡人間最真實的痛,真實到身臨其境,極其窒息。 本冊收錄四個小故事:《河邊的錯誤》,《1986》,《現實一種》,《古典愛情》。 —— - 瘋狂與正常,本就沒有界線。 - 有些真相,生來就是爲了被掩蓋。 - 歷史的傷口,在瘋癲裏反覆癒合又撕裂。 - 人性的冷漠,比暴力更讓人絕望。 - 浪漫被撕碎,只剩荒涼的現實。 - 生活是平靜河面,底下暗流洶湧。 -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如何面對這荒誕的人生。原來有些錯誤,從一開始就沒有答案。
你覺得答案是什麼,就是什麼 本篇收錄了餘華的早期四部中篇小說,分別是“河邊的錯誤”“現實一種”“1986”和“古典愛情”。其中特別喜歡開篇的“河邊的故事”。 《河邊的錯誤》並非一個簡單的懸疑故事,它探討的核心也許是理性的困境與荒誕的現實。這不正是餘華荒誕寫作手法的特點的初步驗證。 不管是“河邊的錯誤”還是其他三篇小說,閱讀時最直接的感受是,它像一個冰冷的、沒有出口的迷宮,而人物如同被無形力量牽引的棋子。 🤔 故事裏的“錯誤”是誰? 看過電影和小說後,小說和電影都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相反,它通過不同角色的遭遇,逐步消解了“對錯”的理性判斷。 幺四婆婆,她長期遭受家暴,卻從暴力中感受“親密”,甚至主動誘導收養的瘋子對她施虐。她的“錯誤”在於其扭曲的慾望與受虐傾向。 詩人王宏,在信仰缺失和倫理道德塵囂日上的中國,他的“錯誤”是擁有不被世俗倫理所容的婚外戀情。 躺槍的許亮,他的“錯誤”是異裝癖,一個渴望隱藏卻因調查被公之於衆的祕密。他最終用自殺控訴社會對異質個體的審判。 無辜的孩童,孩子的死,徹底動搖了用道德瑕疵解釋悲劇的邏輯。這表明,所謂的“錯誤”可能只是一個被構建出來,用於解釋不幸的標籤。 故事的諷刺之處在於,最終唯一能用法律或非法手段“解決”瘋子的人刑警馬哲,自己卻可能走向了精神崩潰,成爲了“瘋子”。 作爲餘華早期作品,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他的早期創作是以極端的荒誕和冷酷爲主題,去挑釁和解構人們深信不疑的“真實”世界。這爲他後來《活着》等作品的深厚悲憫,奠定了獨特的基石。 冷漠的觀察者,荒誕的敘事者,成就了我心目中的作家餘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