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麗莎白·蓋斯凱爾
是誰在哭號——門外的風雪,還是永遠困在寒冬的嬰孩? 是誰在顫抖——承載着“不可知”的舊屋,還是受困於邪惡鏡面的少女? 是誰在黑夜裏低聲叫門,是誰蜷縮在屍體旁撞破兇徒的狂歡? …… 十九世紀現實主義女性作家伊麗莎白·蓋斯凱爾匿於紙後,以跌宕起伏的情節、真實可感的人物形象、舒緩從容的節奏娓娓道來;九個生動的短故事,將細膩的現實主義筆觸探入維多利亞時代的文化與社會現實,大膽暗黑的哥特風格下,異鄉、黑暗、宗教、古屋等意象重新組合排列,引領讀者撥開幻想的帷幔。
雖然看的不是很流暢,都有棄書的念頭。女巫那一篇真的是看的讓人生氣,那些後來悔恨的人有什麼用?人死不能復生
《洛伊絲女巫》取材自塞勒姆審巫案,第三章完全不忍讀下去,躊躇了幾個禮拜才努力讀完,並不遙遠的特殊時代特殊場景下可以照見人性裏最醜惡的部分。《灰色的女人》明顯是紅鬍子的現代版改寫,但法德邊境的背景和英倫冒險小說的風格,還是讓這個古老的故事煥發了新生。《如果是真的,就太奇怪了》明顯影響到後世那部沙葉新的劇本《假如我是真的》,果然是哪個時代都可能產生的魔幻喜劇。《不肖之子》最有蓋斯凱爾的南北對比風格,一個富足家庭破碎的背後,隱藏着工業革命的血與淚。《可憐的克萊爾》中復仇和詛咒只是配角,女性地位和深沉的母愛才是主題。
一本維多利亞時期的哥特式短篇小說集,與蓋斯凱爾那些著名的社會批判小說完全不同,這本書展現了她“陰暗的一面”。細膩的現實主義紋理在黑暗夢核中繾綣,詭譎的異鄉、古堡和宗教訴說着風聲鶴唳的恐怖氛圍。書中總共收錄了她九篇代表作,其中《灰色的女人》是女性主義的經典文本,刻畫了遊走在現實與古老傳說中異化的女性形象。雖然部分篇章帶有維多利亞時期的道德說教感,節奏緩慢,但其文學價值是遠超同時代通俗鬼故事的。或者用超自然的現象探討父權制的壓迫,階級焦慮與女性困境,像黑暗中的燈塔般照亮了同時代被主流敘事遺忘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