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爾維亞]米洛拉德·帕維奇
《哈扎爾辭典》《魚鱗帽豔史》作者帕維奇迄今最神祕的一部小說,腦洞愛好者的曠世奇作,文學巨擎重新演繹希臘神話。 《勒安得耳與海洛的故事》來源於古希臘神話:海洛是阿佛洛狄忒的女祭司。勒安得耳每晚遊過達達尼爾海峽與她相會。海洛每晚用火炬爲勒安得耳指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火炬被暴風吹滅,勒安得耳因迷路而被淹死,海洛悲痛交集也隨即跳海。 就像《哈扎爾辭典》有陰陽本一樣,《風的內側》這部充滿幻想的抒情小說也有着一個特殊的漏斗型結構,它由兩個傳奇故事組成。書的前半部,按一般書籍的慣例,講海洛的故事。把書翻個面,再從頭開始,就是勒安得耳的故事。這二人的故事,由希臘神話的片段串聯在一起。 帕維奇的勒安得耳出生在17世紀,是一位往來於貝爾格萊德和君士坦丁堡的貿易商人。他受感召當了修道士,後來他在貝爾格萊德的薩瓦門造了一座神奇城堡,獲得很高的名望。由於奧地利和土耳其軍隊的燒殺搶掠,此地風景逐漸變得荒涼,勒安得耳也在一場血腥戰鬥中被殺害了。海洛的故事則發生在1920年至1930年間,講述一位塞爾維亞化學系女生最後被妒火中燒的戀人殺害。和勒安得耳一樣,海洛也預感到了自己的死亡。帕維奇以嫺熟的技巧將塞爾維亞的許多神話元素融入到這個故事中。
看到最後我暈字了(。) 在敘述和行文上實在是很有難度和特色的一本書,。。尤其是第二篇有一段提到大量麪包皮麪包屑的部分,大爲震撼(。。) 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的一本,很喜歡故事情節的編排和偶合玄機的部分,死亡的預言和有關夢境/占卜/囈語這類情節總能牢牢抓住我的心…語言風格好像古希臘悲喜劇裏的祭司角色,。。然而讀起來實在有點太暈了(。)
帕維奇又一次把文學形式融入內容的神祕作品,重新塑造希臘神話中相隔海峽的戀人海洛和勒安得耳的愛情故事,神話故事中勒安得耳渡海失敗而死,海洛亦悲痛死去;形式上本書分爲兩部分,一面打開是女性的海洛故事,顛倒後另一面打開是男性的勒安得耳的故事,合起來是完整的一本書;內容上生活在不同世紀的兩個人,在各自的死亡章節裏生命結束、兩個人的故事在死亡的那一頁相遇,卻是整本書的中心位置。陰和陽,左和右,生與死,內與外,夢境與現實,現在與未來,在時間和永恆相互交叉打結的地方,唯有死亡穿越了歷史和時間之海,使得兩個人的觸摸終究實現可能。 從本書所描寫的最先看到的內容來敘述,左右兩側的海洛與勒安得耳在原本的神話中是一對戀人,而帕維奇的重塑更像是前世今生,同一個靈魂跨越幾世紀的餘韻延續。17世紀的勒安得耳出身建築工家庭,不想繼承家業以音樂表演者的身份離開貝爾格萊德,占卜師告訴他預言其實是一體的,就像風的內側和外側的區別,一種占卜師不可能同時看到內外兩側,並告訴他許多歲月之後一把有金色流蘇的馬刀會把他的腦袋砍下來,放在一隻盤子裏。他和一個姑娘在和離生活一段時間之後進入修道院,恰逢奧斯曼帝國和奧地利開戰,戰爭和瘟疫在巴爾幹半島的土地上肆虐,逃難途中勒安得耳聽到身體另一個靈魂的聲音,傾盡所有建造了三座教堂刻在祖國大地上,拖着疲憊殘缺身體返回貝爾格萊德後,勒安得耳沉浸的觀察這個他熱愛的城市,跟隨俄國教師學習閱讀和算術,孤獨漫長的用所有知識能力爲這座城市建造了一座地基在沼澤的高塔,這座塔頂的風向標不受地面的風吹動,屬於另一種時間,塔頂也看不到城市的風景。勒安得耳找到另一個占卜師,得知自己將在十二點零五分死於大火,逃脫了馬刀衝進埋藏了地雷的高塔,最終勒安得耳以預言相同的方式和時間死去。 時間來到20世紀,1910年出生的海洛是在貝爾格萊德上學的化學系大學生,家族中所有叫布庫爾的人都是地雷工兵,都死於十二點零五分,她的夢境過於豐富到可以把夢中詞彙記錄爲一本詞彙辭典,而夢裏所有動詞沒有時態,沒有現在、過去、將來的區分。爲了賺取生活費海洛去做法語家教,拿兩份薪水卻只看到一個精通現在、過去時態(右)的男孩,掌握將來時態(左)的女孩卻沒人看到,談話中男孩透露出女孩處在某種頑固的困境,海洛發現她想不起左欄也就是將來時態,此時她就像處於“現在、過去”的世界,而某天她從左側(將來)起牀之後搞不懂現在和過去,無法分辨先後,只會用將來時態的語言,而過去衣裙上的污漬變成唯一干淨的地方,指甲瘋長暗示着海洛的死亡正在加速,世界好像顛倒過來,海洛害怕她將看到女孩而男孩消失,預計自己將死於中午十二點零五分。放棄自殺的海洛去布拉格投奔音樂家哥哥瑪納西亞,她曾經把自己寫的短篇小說鑲嵌在翻譯的外國小說中,出版後用脣膏把自己的作品標記寄給哥哥,裏面隱藏着只有兩人才明白的祕密信息,其中一個故事講述戰時被關押的奧匈帝國上尉,他的靈魂隱藏在另一個女性靈魂裏,在黑暗的監牢裏依靠指法而不是蠟燭打字,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塞爾維亞和奧地利爆發衝突時被處決。海洛和哥哥曾經在意大利尋找劇院觀看《海洛與勒安得耳的愛與死》,尋找一個無人聽說也從來不在地圖上的地方。哥哥瑪納西亞 充滿音樂天賦,深愛着海洛,他看出海洛身體裏另一個古老的靈魂和延續幾個世紀的死亡過程,當海洛與隔壁的中尉相愛相會,瑪納西亞出於嫉妒也成爲中尉的情人,而中尉用金色流蘇的佩劍砍掉海洛的頭顱並保存三天,第三天頭顱裏發出一聲男性的喊叫,持續幾個世紀的死亡終於結束。瑪納西亞以爲自己的行爲導致海洛自殺,也在痛苦中死去,海洛的靈魂得到陰陽兩種的完整彌合。 以上爲艱難整理出的故事大概。 帕維奇習慣借用神話、傳說和民族的語言特點,做出神祕跳躍的表達,所以他筆下的人物和故事都攜帶一種魔幻、荒誕的風格,轉述出來彷彿做了一次語言翻譯般艱難。但是又深爲他文字描述和比喻的巧妙折服,例如他寫海洛頭髮長“能讓她當鞋拔子用”,起牀後“用頭髮撣桌子”;寫小男孩因爲只能喫小編豆和肉,出現在海洛夢裏只能活活餓死;寫顫巍巍的微笑“似一直受驚的小動物”;寫半島狹窄”野牛套上一隻普通錨鉤就可以橫着犁過去,將這座半島與大陸斷開“;寫星星明亮“像胡桃一樣大的星星亮晶晶的,在湛藍的夜空中根本沒有眨眼”;乞討的飯館“每種菜單都攙雜着一些污言穢語”;”孤單得如同麪糰裏的一根釘子“;...... 而閱讀過程中就算有意識的標記出區分夢境和現實,過去和將來的詞彙,依舊會恍惚分不清楚處於何種時態和世界,虛實模糊,在他的故事裏,一個靈魂裏面又隱藏另一個靈魂,一個人的身體擁有兩種聲音,一個故事裏面鑲嵌了一個故事,中國套盒式的結構,而數量一定是複數,因爲奇數是開始,偶數是結束。 在本書講述的故事裏,兩個不同時代的人擁有相同的特徵,同爲風的內側和外側,淋溼的外側是可見的過去和現在,是代表男性是右,而未被淋溼的內側是長遠之後的將來,是代表女性的左。書中兩個占卜師的不同預言,兩座高塔,兩個學法語的學生,精通現在和過去的男孩,不可見的困於將來的女孩,海洛和瑪納西亞,都暗含了帕維奇在作品中不斷重申的主題。但是愛情只是表象,在重塑神話故事之下隱藏的依舊是作者對於祖國對於家鄉的深厚感情。 神話中海洛和勒安得耳分居於亞洲和歐洲,可以視爲兩者的代表,亞歐兩種文化共同影響着塞爾維亞,只有兩種文化在過去和將來的共同結合,才形成完整的塞爾維亞。巴爾幹半島從古至今都是歐亞帝國相爭時必回搶奪瓜分的位置,小說中勒安得耳所經歷的是奧斯曼帝國和奧地利的戰爭,塞爾維亞在戰火中被摧毀、破敗、又重建,勒安得耳所代表的是一種塞爾維亞人過去的靈魂,從拒絕繼承家族的傳承,放棄一種信仰,又接受另一種信仰,最終迴歸家鄉從事建築,卻不相信命中註定受日耳曼人或者土耳其人奴役幹苦活的命運。貝爾格萊德在希臘語裏、在土耳其語裏,在法語裏被描述,卻沒有塞族的語言講述它的渾厚美麗,失去自身的語言和文化信仰後被堙滅在歷史的海浪中,帕維奇在《哈扎爾辭典》中已經反覆描述。當另一半靈魂叫醒隨波逃亡的勒安得耳,不能因摧毀而放棄建設,不能爲了等待和平才播種生長,勒安得耳的夥伴勸阻他:”像咱們這樣的小民族,必須由懸在頭頂上的權杖來統治,無論這根權杖屬於誰。“這也是曾經無數塞爾維亞人在歷史上經歷無數炮火摧殘之後的心聲,而帕維奇借勒安得耳回答:“一棵樹正從那個窗洞往外生長。它沒有爲了能生長而等待和平。何況,挑選地址、季節、好天氣或者壞天氣的是建築物的主人,而不是建築工。咱們的工作就是建築。實際上,有誰向你承諾過和平與幸福,承諾過一大捧麥子,或者一種更美好的生活會在路上緊跟着你嗎,就像驢的尾巴緊跟着一頭驢子?”在勒安得耳章節裏第一句話就已經表達了作者對民族命運的抗爭:“一切未來都具有一種偉大品質:它們永遠不會是你想象中的樣子。”
帕維奇在小說的形式上一直都很別出心裁,一本書非線形的敘事讓海洛和勒安得耳被一道海峽和時間分開,據說實體書也沿用這種很精妙的設計,二人的愛情在於跨越時間的連接和互文。 與《哈扎爾辭典》一樣,帕維奇擅長將人的感官極致物化,將人類初始便存在的音樂和言語融入其中。原始詩樂舞與自然密不可分,尤其是音樂,是服務於祭祀活動,進一步則是服務於自然。這本書給我的感覺也是如此,很難想象真的有作者會寫下“每顆虎牙裏都有一顆心,她餓得像一條魚”“恐懼導致他的夢具有傳染性”,聲音先達到自己耳部再傳出。這種寫法在我看來並非是陌生化,而是打破人與自然的界限,回到原始的、人爲禁忌尚未確定的混沌之中。 其次就是語言。帕維奇一直在自己的作品中強調語言的作用,很難不想到他的前南斯拉夫聯盟公民的身份。南斯拉夫聯盟的作家都有種漂泊感,國家、民族和語言的消失也是文化身份認同的消失。動詞的形態變化和時態變化也代表過去現在和未來都不存在,帕維奇創造的小說中濃濃的懷舊味也可算作無法捕捉的幻想朋友。
《風的內側》 2026/10 完全沒有讀懂。我在2024年讀了一次,2025年讀了一次,今年又讀了一次,爲了完成今年的KPI我必須寫這篇讀後感了,並且想必不會再讀第四次了。 但是我仍然完全沒有讀懂。 所以複製粘貼一些作者介紹、成書背景來濫竽充數吧。 以下內容完全來自DS生成: 米洛拉德·帕維奇。他是一位塞爾維亞作家,被評論界稱爲“21世紀的第一位作家”。1929年生於貝爾格萊德一個顯赫的文學藝術世家,父親是雕塑家,母親是作家。他是貝爾格萊德大學教授、哲學博士,也是塞爾維亞科學與藝術院院士,學術背景深厚。作品被譯成超過30種語言,曾多次被視爲諾貝爾文學獎的熱門候選人,於2009年因心臟病去世。 這本書出版於1991年,這一年正是南斯拉夫聯邦開始解體的關鍵年份,斯洛文尼亞和克羅地亞相繼宣佈獨立,戰爭的陰影籠罩巴爾幹。 帕維奇多次在訪談中透露,他構建小說獨特形式的靈感,源於童年時對空房子的恐懼。他害怕“夜半時分的空房子”和“後院”。這種恐懼驅使他嘗試用造房子的方式來構建小說,以克服它。《風的內側》正是這樣一座“有兩個入口和一個內院”的文學建築。他明確表示,自己的目標是 “清除或毀掉小說中單一的開頭和結尾” ,從而 “解放讀者” ,讓他們從任意一側開始閱讀,自由探索這座建築。 在帕維奇的文學世界裏,時間並非線性流逝,而是“撒旦的創造物”,與作爲“上帝的創造物”的永恆相對立。而生活,恰恰是時間與永恆的交匯點。他認爲,作家最親密的夥伴是恐懼,恐懼能引導創作者接近“超常”與“真諦”。他將自己對時間、死亡與永恆的哲學思考,全部編碼進了海洛與勒安得耳跨越世紀的“對望”之中。 原版希臘神話: 海洛是阿佛洛狄忒的女祭司,住在海峽一邊的塔上。勒安得耳每夜遊過海峽與她相會,她點燈爲他導航。 一夜燈被風吹滅,勒安得耳溺死,海洛跳塔殉情。 。。。。。。。。。。。。 以上。 我實在是山豬喫不了細糠。 具體內容裏一個是新世紀做家教的少女海洛本該死於爆炸,結果死於情敵的馬刀;一個是舊時代當音樂家的建築師兒子勒安得耳本該死於馬刀,結果死於爆炸。 兩個人各自生長在各自的篇幅,終於勒安得耳如神話中一樣遊過了名爲時間的海洋,在死後漫長無垠的永恆裏相遇。 說到底兩個人根本沒有一丁點關係嘛。這能嗑到一塊去不如嗑我和彭于晏。 也許這就是小說創新本身的價值吧,不必追求意義,不必強加因果,僅僅只是體驗一個絢麗煙花般的白日夢。
那種不會因爲安·蘭德根本不懂建築學卻寫了一本主角是建築師而憤怒的人會喜歡的小說。形式,格式和角色骨髓的味道永遠比內容要重要,在文學裏我想找到的一切都能在這裏找到,謝謝你,塞爾維亞人。作者的小說就是勒安得耳及其同學們誦讀拉丁語時面對的房子、窗和鎖眼,四處皆是孔洞,音樂是流通的貨幣,靈魂是房間,有着不同的高度和厚度。我相信他是一個充滿恐懼的人,不是那樣的人無法在自己的小說,也就是自己的家宅裏留下如此多的門,牆壁,彭羅斯樓梯和鏡子迷宮。約伯記中的撒旦就是如此在地上走走停停的。 海洛篇我一直拿去代餐,勒安得耳篇的民族精神令人瞠目結舌,和鳥兒共享視線,意識到自己是最後一個一覽城市全貌的人那一段,讓人好喜愛……
閱讀體驗猶如在乾澀的午夜起來夢遊,發現自己困在了某人的靈魂裏,或是時間與永恆交匯處,上下左右都是奇異與荒誕的遊走。 作者彷彿在寫一首夢境詩,用夢裏的時態和詞彙重塑了海洛與勒安得耳的神話故事。 他們來自不同時空,卻因爲死交換着愛,因爲愛交換着死。
不要妄想每一本小說都給人遊戲主角和讀完後變得更聰明的體驗感,一些書就只是靈感和框架,以及掛在窗邊風不斷吹的翻開的一本書,甚至它可能本事就是一個接一個的謎題。我從中感到了排除一些世俗的評判角度外,通過瑣碎和一些折磨與無法解讀,理解了抵達另一條道路的方式,這是來自於作者聯想與創造的嘗試,也留下了一些相關的方法,值得一看但不要較真。
海洛與勒安得耳的故事不知道大家聽過沒有?一段悽美的愛情,後來這一對的名字變成了形容同生共死的愛侶。在這本書中,在另一段時空下,這一對戀人又產生了不同的命運。 故事以古希臘神話爲框架,書寫了平行時空中不同的人物的命運。有趣的是,書的前半部分是海洛的視角,而把書倒過來,後半部分又是勒安得耳的視角,這種奇妙的巧思也只有看紙質書才能真切體會到。 20世紀的塞爾維亞是海洛的故事,勒安得耳存在於17世紀的歐洲。他們二人的命運或許一開始就註定了悲劇的色彩,海洛的故事裏充滿了背叛和謀殺,勒安得耳的故事裏充滿了冒險和戰鬥。雖然他們又一次證實了這個神話最終的結局,在不同時空下也完成了共死,但對於自身命運的選擇,他們又是不一樣的。海洛選擇了順從,而勒安得耳卻是抗爭。
從兩頭讀都能在中間匯合的小說,會比帕維奇《哈扎爾辭典》外的其他作品完整度高,但就創新性而言沒什麼值得吹噓的。最驚豔之處,是對時間與空間的混淆;勒安得耳是文明的建造者,他在戰爭年代維持藝術的體面,用建築抵擋毀滅;而海洛是現代社會無處容身的人,她要毀壞穩定的秩序,以獲知自己的位置。二者的交匯,就被賦予了一種使命感,要找到建造與毀滅的臨界點,找到文明最適的生存狀態。但是在小說的中央,這樣的臨界點和最適狀態並沒有出現,這是爲讀者預留的空間。 如果願意分析,這也可以是一部關於巴爾幹歷史的小說。勒安得耳篇的帝國戰爭暗示得很明顯,而小說的出版年代又恰好是南斯拉夫開始解體的年代。這裏點到即止。 小說的問題是海洛篇寫得太爛,而且莫名其妙地男凝。帕維奇甚至可被列爲“最男凝”作家。
《風的內側,或關於海洛與勒安得耳的小說》來源於古希臘神話:海洛是阿佛洛狄忒的女祭司,勒安得耳每晚遊過達達尼爾海峽與她相會。海洛每晚用火炬爲勒安得耳指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火炬被暴風吹滅,勒安得耳因迷路而被淹死,海洛悲痛交集也隨即跳海。 在這部小說中,喜歡自稱“最後一位拜占庭人”的帕維奇重新演繹了古希臘神話:平行宇宙裏與神話人物同名的這對男女,遭遇比海洛與勒安得耳更爲悲慘的命運,展現了平行時空中古希臘神話的另一種可能性。 就像 《哈扎爾辭典》有陰陽本一樣,《風的內側》這部充滿幻想的神祕小說也有着一個特殊的結構,它由兩個傳奇故事組成。書的前半部,按一般書籍的慣例,講海洛的故事,發生在1920年至1930年間,講述一位塞爾維亞化學系女學生最終被嫉火中燒的戀人殺害。和勒安得耳一樣,海洛也預感到了自己的死亡。把書翻個面,再開始讀起,就是勒安得耳的故事,出生在17世紀的勒安得爾,是一位往來於貝爾格萊德和君士坦丁堡的商人,他受感召當了修道士,後來他在貝爾格萊德的薩瓦門造了一座神奇城堡,獲得很高聲望。由於奧地利和土耳其軍隊的燒殺搶掠,此地的風景逐漸變得荒涼,勒安得耳也在一場血腥戰鬥中被殺害了。帕維奇以嫺熟的技巧將許多神話元素融入到這個故事中。 本書有兩個封面兩個開頭,無論是從封面(海洛的故事),還是從背面(勒安得耳的故事,其實也是另一個封面),都能接近小說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