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秋槎
一九三四年,省城,女偵探劉雅弦接待了一位女學生打扮的訪客。經過一番交談,得知對方是當地大亨葛天錫的侄女葛令儀,想拜託自己尋找失蹤的同學岑樹萱。劉雅弦四處奔走打探,終於發現了有關女孩下落的蛛絲馬跡,卻受到葛天錫手下的暴力阻撓,又因捲入命案而慘遭逮捕……
實話說,陸秋槎老師常常讓我產生一種學術研究感,就感覺他寫小說時,他心裏想的並不是“我想寫一個故事”或“我想表達我的想法”,而是“我想對這個作者或這部作品進行模仿創作致敬”。 比如《元年春之祭》模仿日式歷史推理風格,《當且僅當雪是白的》復刻奎因邏輯流,《櫻草忌》致敬了連城三紀彥,《文學少女對數學少女》又是森博嗣那種理科系推理,到了這本《悲悼》,竟然開始寫冷硬派了www 就像他自己在後記裏寫的:“回想起來,我以謎題化的本格推理出道,也寫過推理元素稀薄的青春小說,後來創作的重心一度偏移到科幻與奇幻,如今又寫起了頗具復古色彩的私家偵探故事。不論創作哪種類型的作品,出發點始終都是對經典作品的敬意。” 雖然這種不斷挑戰新風格的勇氣值得尊敬,但能力有限經驗有限,這也是客觀事實;更兼有一顆執着於往推理裏塞百合情的宅男心,以至於我覺得陸老師真正想寫的其實不是推理而是百合……但歸根結底,我對於當代推理小說還是懷有這樣溫和的態度:能寫,願意寫,堅持不懈地一直寫——就是值得鼓勵的事情了。
這樣一本以推理爲分類的書看完之後,我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評價詭計或者情節。 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居然在,一部以第一人稱視角來寫的小說,可是主視角卻非常沒有感情,同時周圍所有的人都像沒有感情,全文基本只有完全的理性,起碼在主視角的立場上被展示成了這個樣子。 那唯一的1%的感情,可能全用在二小姐親吻偵探上和大小姐講當年的故事上了。 氛圍會讓我想到那種以臺灣學校爲背景的恐怖遊戲,那種隔閡感和驚悚,有一種不自然的感覺。我覺得作者應該不是想讓讀者感受到這個吧?可是這種機械描寫,就像提線木偶一樣看不出一點感情的後果就是莫名其妙的冷,就像我的手在冬天摸到kindle的金屬後背一樣。 明明是以第一人稱爲視角寫的,卻偏偏達成了這種效果,第一人稱小說可是以感情細緻,心理活動豐富,能讓讀者有代入感而被定義特點的。 可是即使這樣,我覺得這本書也還不錯,看得出作者的認真,故事也還行,莫名其妙的驚悚感在我看來也算是一種加分項。 只不過我開始以爲作者是一個冷漠的青春美少女,結果一搜圖片發現是位男性,還挺出乎意料的。
作者想致敬冷硬派,可是女偵探的形象塑造的太割裂了,表面上是抽菸喝酒打架樣樣來的冷硬偵探,背地裏卻是評價別人是“老處女”、“無法成爲主角”的mean girl。另外,書裏涉及的要素太多,女性主義、同性話題、鬥爭革命,能理解作者的野心,但這些跟推理的主線幾乎沒什麼關係,而且表達及完成的方式並不好。總之,讀前對這本書期望過高,讀完覺得配不上我的期望。
雖然不知道作者爲什麼要寫女偵探,但確實有一種看男人戴假髮穿裙子的感覺,假裝的女性視角很僵硬,哪怕作者是男人也應該稍微地在寫作的時候收斂一下男性氣質,畢竟是爲了塑造角色。感覺很彆扭,當然也可能是因爲我沒看完,如果結局偵探確實是男扮女裝的話那我會道歉。
寫的很流暢,唯一的槽點還是突如其來的女女吻戲,民國時期限定的解謎故事,從倆女同學的某一個消失開始牽扯出了一系列事情,典型的案件,女偵探一點點抽絲剝繭尋找真相,結局還有作者喂出來的看似真相的真相,還有一層反轉。 PS.比較喜歡他寫的是穿插了很多其他書籍 比如這本女偵探不停的讀窮人的開頭,一次又一次 ,就很典型的讀書人。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第三尷尬的事是男作者強行寫女性主視角,那第二尷尬的事就是男作者強行寫女性主視角時插入黃色笑話,第一尷尬的事當然是男作者強行寫女性主視角還出現了毫無前因後果的百合感情戲… 比起推理小說更像是一人團劇本,主角是玩家隨便搓的,其他登場角色全是給任務交任務的npc。建議作者要麼真的去寫遊戲劇本吧,有美術在就可以砍掉那些過目即忘的人物外貌描寫和一點都不風趣的比喻,而且有百合就能打好評的玩家也會比較多。
不錯
還可以。至少故事講的還可以,最後的解答也還不錯。葛令淑用這樣的方式報復了生父,最後卻又被男人所騙繼續淪落爲舞女,可以說說很戲劇了。行文流暢,一口氣看完。 就是,氣氛好淡啊,有種淡淡的冷冷的死感,不知道怎麼形容。人物形象不是很突出,主角葛令淑給人的感覺就是沒什麼印象,除了最後解謎的時候。女偵探的塑造也用力過猛,塑造成硬漢形象總覺得哪裏不對又說不出。還有作者那比較一般的比喻,無處不在的諷刺,與主要情節無關的掉書袋,也給讀者以不好的印象。 最後就是,熟悉地理的讀者看了沒兩頁就能猜出來這個架空城市(作者後記自述)是民國時期的鎮江了,問題是我一個本地人毫無代入感……一看作者說疫情期間沒有實地考察,那也可以在網上雲旅遊嘛谷歌地球奧維地圖百度街景還有旅行和訪古up拍的各種pov嘛……你這個寫的令本地人很殘念啊根本就不像,要不乾脆就別點名“古運河邊,剛遷來的省城”了嗎這都直接鎖定了……
“如果只是失去一次,堅強的人或許還承受得起。可若是失而復得,得而復失呢?只怕不論是誰,都受不了這再一次失去的打擊。” 一九三四年的省城,一名女學生委託女偵探劉雅弦找尋失蹤兩週的朋友。女孩是聖蘭德教會學校的學生,也是省城內知名大亨葛天錫的侄女,亦是葛家唯一的繼承人。劉偵探在調查過程中發現失蹤的女學生岑樹萱沉默寡言,不善於交際,卻唯獨與葛家大小姐葛令儀交好,而岑樹萱在週日還曾回宿舍取走一個木匣。岑父因躲債帶着岑樹萱在一僻靜處居住兩週,岑樹萱卻突然在週日不知所蹤,一同消失的還有曾在岑父電影院做學徒的阿柱。岑樹萱的失蹤只是一場簡單的私奔?若是遇到難處爲何不去向好友葛令儀求助?就在劉偵探將要取得新進展時,卻遭到了強硬的阻攔,而對方正是受僱於葛天錫的汪七。 國內少見的硬漢派推理,只是主角是女性缺少了一些粗獷和滄桑。還真被結尾的煙霧彈晃了一下,不過整體來說是很簡單的故事。作者對人物形象的描寫過於刻薄,其中不乏炫技的成分,最後葛小姐的感情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情節還算精彩,有讓讀者想往下讀的慾望,算是一部偏文藝的懸疑作品。
(本評論無劇透)兩個小時讀完紙質版。 先說結論:國內不可多得的冷硬派佳作。 “姐姐”的構思很精妙,女偵探+民國背景+豪門恩怨,幾重buff一疊加,容易抓住讀者眼球,劇情也一再反轉,讀起來只覺暢快淋漓,合上書不覺竟已入夜。 作者大大不愧是中文系科班出身,文筆在類型小說裏屬於頂尖級別,這部作品也突破了自己。作品雖然屬於讀起來容易乏味的硬漢派,但是卻寫得很真實,對於人物結局的安排也符合當時的時代特徵。 至於女偵探和女學生之間那一點淡淡的情愫,很符合“姐姐”一如既往的喜好哈哈哈……有人可能覺得多此一舉,不過我倒很喜歡,那一段看得心裏酸酸的…… 希望作者大大還能繼續寫劉雅弦偵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