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塞萬提斯
面對瑣碎而苟且的生活,我們也可以像堂吉訶德一樣,選擇不妥協。 西方現代小說之父塞萬提斯的巔峯之作,西班牙有史以來分量最重的文學遺產。 長篇小說《堂吉訶德》,全名《奇想聯翩的紳士堂吉訶德·德·拉曼恰》,是西班牙文學巨擘米蓋爾·德·塞萬提斯的傳世經典。它不僅是西班牙文學史上分量最重的文學遺產,也是整個世界文壇最爲璀璨的文化瑰寶之一。 整部小說分爲上下兩卷,分別發表於1605年和1615年。主人公堂吉訶德是一位沉迷於騎士小說的鄉間紳士,夜以繼日的埋頭苦讀燒壞了他的腦子,爲了報效祖國、名揚四海,他騎上瘦馬羅西南特,披上曾祖父留下來的鏽跡斑斑的盔甲,帶上腦子同樣不太好使的矮胖街坊桑喬·潘薩,踏上了行俠仗義、除暴安良的冒險之旅,惹出了一籮筐令人捧腹的笑話。 這部世界文學史上第一部真正意義上的反騎士傳統小說,採用諷刺誇張的藝術手法,結合現實與幻想,通過滿紙荒唐言,表達了作者塞萬提斯對自己所處時代的獨到見解。2002年,諾貝爾學院和挪威讀書會共同策劃執行了“百大”書單問卷調查,評委是來自54個國家的100位知名作家,在這項調查中,《堂吉訶德》獲得超過半數選票,膺選爲“舉世最佳文學作品”。
爲什麼可笑總是和可悲分不開? 可笑的內核往往是違背常理的執念與失控,棄卒保帥,求而不得,可悲便隨之而來。 作爲堂吉訶德:每次感覺所證明的結論如果不符合騎士道的規則,他就把自己真實的想法撇開不顧。所以魔鬼一直光顧他。 作爲桑喬:七情六慾的主宰者,總是能用民間智慧去戳破幻想,同時又是堂吉訶德的理想世界淪陷時的託底,他的可愛避免了空洞的悲劇。 作爲朋友:開始爲了拯救他,從掰回現實的理性矯正,最後爲了讓他活下去,變成了守護幻想的溫柔包容。我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瘋了。 作爲讀者我:知道自己是血肉之軀,也分得清是現實世界,但也明白他並不比我更可笑。每個人都有“癡”的一部分,只是表達的或直白或隱晦,魯莽和勇氣存在很模糊的界限,功利點說,成功了會被稱爲勇氣,失敗了就會被稱爲魯莽甚至瘋癲。 翻到開頭,重溫了下堂吉訶德用勇氣構築的開端。 於是,他未把此打算告訴任何人,就在七月的一個炎熱的清晨,天還沒亮,無人看見的情況下,全身披掛,戴上拼合得很差的頭盔,拿起盾牌,抄起長矛,跨上羅西南特,走出院內暗門,直奔田野而去,開始騎士道之旅~
堂吉訶德的故事,幽默的語言與笨拙的行爲,美好的幻想但每每被現實打回原形,看似很搞笑,但好像都是,我默默的笑了,因爲實在是有點悲慘。那是在表面優雅但內裏野蠻的環境下的一種可以預料的結果。夢想被剝奪,幻想就很自然了。當然,幻想並不是無益的,至少每當堂吉訶德遭遇羞辱,他依然能自覺保持體面。 是的,再卑微的人,如果他所處的環境能照顧他僅剩的哪怕是靠幻想虛構的體面不被剝奪,這依然算是一個有光的世界。這是以前讀堂吉訶德時所沒有的體會。我想這也是《堂吉訶德》之所以被DK列入偉大書籍的原因之一吧。 作者塞萬提斯(1547-1616)本人也是命運多舛工作卑微生活貧窮。寫下本書第一部時已年近花甲,過了十年才寫完第二部,並於次年與世長辭。 關於譯本,孫家孟譯本讀起來很流暢,但有些詞用的太多了影響了文字的美感,比如“tmd”和“婆娘”之類,這讓我對是否補齊上譯的插圖珍藏本紙質書產生了猶豫(目前已收入12種)。不過楊絳先生譯本也用了這些詞(有藏人文社網格本紙質書),只是使用頻率低了一些。如果給小孩讀,還是看劉京勝譯本(中央編譯出版社的),他儘可能迴避那些不好聽的罵詞(可惜不徹底)。
人都知道生活中要有理想,不沉浸在理想中生活。卻很少反思我們的時間有限,經不起蹉跎一生去修正,最後花掉一生的時間才明白:我們修正的本就是不必修正的。 年輕時喜歡除黑白色外的一切髮色,約莫喜歡的是森林中見樹木,獨秀於林。現在覺得,黑色於我們纔是最高級、最自然的顏色。一頂黑亮的頭髮,不會有和新生的髮根顏色碰撞的尷尬,不會有和眉毛、體毛之間的突兀。不會有和服裝色彩搭配間的不協調。 哪怕曾經奉爲真理的信條,終將被顛覆,審美如此,信念如此,人生亦如此。前人走過的路在書山文海中只能窺見一斑,需要自己再去走一通,沒有足夠的經歷與時間絕體會不到。
小時候頂着文學愛好者的名頭啃過的“世界名著”之一,屬於少有的不那麼奇怪枯燥的,甚至是有趣的正常讀物。因爲當時傳神的動畫片,更覺得這兩卷大書就是另一個版本的《天方夜譚》。 而今爲了西班牙重讀,恍然感到,原來塞萬提斯果真就是躲在滿紙荒唐言後意味深長地遞給你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不惑之年解惑無數。想到幾乎同時期,我們的《金瓶梅》也橫空出世,荒誕遙相呼應荒誕,奇異的作品就是那樣成雙作對出現,可以狼狽爲奸,讓我們擁有“既生瑜何生亮”的矯情滿足。 又及,現在讀來,孫家孟的譯本信達雅,符合當代語境,沒有翻譯腔,個人感覺比楊絳的版本更舒適絲滑。
從什麼時候開始唐吉坷德成了理想主義的精神圖騰?看完這本家喻戶曉的作品後這是我最大的疑問。閱讀衝動來自於喜人頒獎禮上李嘉誠對張興朝的表白。內容是《故事會》的,寫作是白描的,偶有“桑喬斷案”這類的亮點,也有令人會心一笑的段落,但對我來說整體是枯燥的,支撐我讀完的動力是對於四百年前寫作形式的諒解,書中有大段旁支故事的描述,主人公似乎只是穿針引線的作用,就像作者說的,諷刺惡俗的騎士小說纔是本書的目的,所以一部作品的表達終究是由作者還是讀者來定義呢~
老早就知道了這本書是諷刺小說,結果一看,我覺得有些影子在這裏的。 男主堂吉訶德,作爲癡迷於西方騎士小說的代表,一度認爲騎士在當時的社會環境裏面是很流行的。但是他做出來的表現,很荒唐,與周遭環境顯得格格不入,周圍人的不理解,甚至是被笑話和被戲弄。其實,會看我本人自己的來時路,也是非常相似。那會自己一度認爲現在還是處於“東方的騎士世界”這樣一個,現實與落差很大的代溝裏面,甚至是想着寧願夢不想醒的夢境裏面。現在逐漸長大有自己的想法,才緩慢的糾正自己的夢境。 正如本書作者在最後寫的那樣,我等是可以秉性着,信奉騎士精神,但是裏面的很多荒繆、鬧出笑話的操作,做出避免的情況。(比方說是把大風車當做巨人,想象一個籠統的愛情已作爲做騎士的動力等等)。 全部讀完,給我一種感覺就是,大夢一場。“騎士世界”已然消亡了,但是“騎士精神”還在呢。每個人,何嘗不是在少年時期,做過一個很美好的夢。夢醒了,也要不忘記年少時候,夢見過的一些“騎士精神”……
引用一句網紅「疊甲」語句,叫做「審美極端個人」,那這部「世界名著」《堂吉訶德》就完全不在我的「審美點」上,可能是個人文學修養不夠吧,無論橫着讀、豎着讀,正着讀、反着讀,都實在是沒能get到這部書的「偉大之處」,讀來大多都是些無聊的鄉野趣事,就連所謂「趣事」在我看來也是「愚蠢至極」,實在沒有品位出所謂「理想主義」和「騎士精神」的一絲絲影子,怎麼說呢,以我陋見,大概是後來諸多學者又搞起了「皇帝的新裝」那一套吧,那我到甘願做那個小孩了,只是看見了皇帝的光屁股。
微信讀書花了49h一口氣讀完,很久沒有這麼酣暢淋漓讀完一本厚厚的名著了。同時我還在b站發現了耶魯大學研讀的課程,岡薩雷斯教授在爲企鵝譯本寫的序言中這樣說道“塞萬提斯的傑作經久不衰,因其聚焦文學的根本魅力—成爲它者。讓飽受困擾的自我蛻變爲更貼近理想和抱負的另一個我。正因如此,《堂吉訶德》常被作爲童書來閱讀,至今仍有孩童自主閱讀或聽人朗讀。經驗與生活打擊使人認知侷限,侵蝕着踐行夢想的希望,但希望永不泯滅。它是靈魂的精髓存在的搖曳微光,是DNA密碼在精神層面的對應物。當主人公在第二部結尾恢復理智時,它死去了。當幻想生活的最後可能消逝,生命本身亦必終結。堂吉訶德安詳地離世印證此理。他明白人生之夢已醒 作爲新柏拉圖主義者與基督徒,他唯一的希望是在死後覓得真實生命。”評論至當,抄錄於此。 塞萬提斯最打動我的是他那幽默的行文,用閒閒的反諷來探討一些嚴肅的重大問題,舉重若輕。即使他自身飽經滄桑,反覆入獄又窮得叮噹響。但他的筆下洋溢着對人性的樂觀,又不去遮蔽其幽暗之處。他也如堂吉訶德一般向傳統發起挑戰,用犀利之筆對當時文學的沉痾予以文學上的戲謔(這在序言和那些文學角色的獻詩就能看出)他暗示讀者,文學自身便是自足的,不需要他者來證明。他的創新無與倫比,不沿着文藝復興末期的古典傳統,而是憑空創造堂吉訶德。他不是非凡的神話中的赫丘利或騎士小說中的阿瑪迪斯·德·高拉,而是一個普通的拉曼恰地區的一個不知名村莊的五十歲鄉紳。由此,社會生活在文學裏更加真實可感,形形色色的角色和他們的言談、私人物品構成了這幅畫卷的主體。他啓迪了完成於十八世紀的現實主義小說的創造。另外,小說裏獨具特色的文學技法也令人稱歎,比如戲中戲,下卷讓堂吉訶德和桑丘去親自閱讀上一部有關他們的小說。這混淆了虛構和真實。而且作者還再三提及是貝嫩赫裏這個摩爾人進行的寫作,又戲仿騎士小說說手稿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又如堂吉訶德的名字出現在了審查圖書那一節裏等等,更是增添了無窮趣味。
有笑有哭、堂吉訶德的一生如此落幕、謝謝作者帶來的先笑後哭的感人結局、其實誰人不是堂吉訶德、在生命的最終是才知道這是一場和自己較勁的夢、佩服堂吉訶德的毅力、爲了自己的騎士夢一而再再而三堅持 、結果其實不重要、享受過程纔是真諦😆加油👏
越讀越上癮,越上癮越有味,幾乎把打獵都忘掉了。他對騎士小說的好奇和迷戀達到了這樣的地步,以致變賣了許多田畝的莊稼,去購買這類小說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