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利主義（果麥經典）

❤️這本 160 年前的神作，讓我想起了一句話：“我從來都認爲人的自由不在於隨心所欲，而在於可以不做他不願做的事。”——讓-雅克·盧梭《一個孤獨的散步者的夢》 🛶其實換成現在網絡上的話就是：“真正的自由不是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而是你不想幹什麼就不幹什麼。” 📖❶核心升級：從“數量快樂”到“質量幸福” 這本書是對邊沁的“快樂只有多少之分”的進一步升級。穆勒認爲：“幸福有質的高低，精神快樂遠勝於肉體快樂。”人類感官上的滿足只是最低等需求，而“人類特有官能的滿足”比如思考的快樂、藝術的欣賞、道德的踐行等這些高級快樂一旦你有能力體驗過以後，你就不會緊緊侷限性“豬一樣的滿足”，也就是最基礎的感官滿足，他讓功利主義擺脫了“豬的哲學”的罵名。我覺得用一開始的那句話來解釋再合適不過了，當人沉迷於低等的感官快樂時候，那就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人是被慾望牽着鼻子走的，成了感官慾望的努力。到了某一天享受了更高質量的快樂，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有很多東西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比如讀完一本書你的思考過程，那得有一定的學識積累，不然你也看不懂，更別說評價了。比如藝術的欣賞，你得有系統學習，然後參觀了很多藝術作品以後纔有一定的鑑賞能力，知道人家書法好在哪裏，名畫爲什麼是名畫等等。這一切的一切都得需要時間來沉澱，不是你想幹什麼就可以幹到的，這個時候你就需要有一定的取捨，不可能把時間花在女人和喫喝玩上了。如果你有一定的自控能力了，你就會可以做到不想幹什麼就不幹什麼，這個很難但是一旦能堅持下來，你會又更高級的享受，用現在的話來說也叫延遲滿足能力。（注：以上就是我讀了一些書以後自己的階段性認知，不一定對。因爲有錢人的生活超出了你的認知和見識。） 📖❷核心原則：“最大幸福”不是“多數人暴政”。 全書的基石是“最大幸福原則”：“行動的正確性與它們促進幸福的程度成比例，錯誤性與它們產生不幸的程度成比例”。但穆勒特別強調，這不是“犧牲少數人成全多數人”，而是要求每個人“像仁慈的旁觀者一樣，在自己與他人的幸福間不偏不倚”。說到底我感覺就是不影響別人的幸福的情況下尋求自身的快樂和幸福。我想起了我以前的一個同事他如果發現某個同事對他有意見，他會想辦法用自己的能力幫你一個忙，讓你從此以後跟他沒有任何芥蒂，他就是有這種能力，能和別人共存，不會和某個人死磕。因爲人家的前路不在這裏，屬於“將軍有劍，不斬蒼蠅。”那種類型，最後人家是最早提拔的那個人，就這份認知摔我們當時一塊進來的同齡人幾條街，十幾年。而另外一個同事呢，總是習慣打壓別人，說別人不好，到處說，總是喜歡踩別人才能顯示自己的能力一樣，結果呢？到現在還在努力着…。你會發現人和人真的不同，有的人是想着跟我認識的人，我都會讓他們從我這裏得到點什麼，我能幫助點什麼，至少認識我的人，跟過我的人都沒喫虧，都能沾光。這樣的人我想都會支持他往高走，而另外一個呢，就不得人心了，一大羣人呆在私下都是罵這個人的。不過他估計隨着年齡增大也在慢慢改變吧，我覺得我應該學習人家的這份心胸，更多的是人家這份“功利主義”，人家很清楚自己需要什麼，將來要走向哪裏，可惜的是十年後了我還不如人家十年前的水平。 📖❸關鍵辯護：正義從來離不開功利。每個人的言行舉止都是從自身角度出發，實現利益最大化的。而“功利主義”在我看來就是一種最大的“保護個人權利”，而這種保護之所以重要，正是因爲它能最大化社會整體幸福。說到底也是一種價值的衡量，在個人和社會利益之間實現最優解。 ❤️如果用一句話總結這本書的價值：這本書給了我們一把“萬能尺子”，無論是選工作、處關係，還是看政策、評事件，都能用量化的幸福權重，做出最清醒、最不後悔的選擇。我覺得就是實現共贏，而不是零和博弈。畢竟整個社會的資源就那麼多不可能都讓你得到了，都如你的願了，其他人就不可能如願了，你還讓其他人活不活了，其他人如果跟你死磕你也就快完了。 微讀第905本，2026年第11本 ❤️我找了十本類似《功利主義》的倫理學/政治哲學經典（按豆瓣評分排序），你讀過哪幾本可以發在評論區！ 1. 《道德形而上學的奠基》（康德） 豆瓣9.5 短評：康德倫理學入門神作，用“絕對命令”懟功利主義的結果導向，告訴你“人是目的而非手段”纔是道德的終極底線。 金句：“你的行動，要把你自己人身中的人性，和其他人身中的人性，在任何時候都同樣看作是目的，永遠不能只看作是手段。” 2. 《當代政治哲學》（威爾·金裏卡） 豆瓣9.5 短評：一本“哲學地圖”，把功利主義、自由主義、社羣主義掰開揉碎講，看完秒懂《功利主義》在現代倫理界的位置。 金句：“正義不僅要考慮利益的分配，還要考慮權利的平等，這是功利主義容易忽略的維度。” 3. 《論自由》（約翰·穆勒） 豆瓣9.4 短評：穆勒寫給現代人的自由說明書！和《功利主義》是“姊妹篇”，“傷害原則”直接給你拒絕內耗的哲學底氣。 金句：“唯一實稱其名的自由，乃是按照我們自己的道路去追求我們自己的好處的自由。” 4. 《自由憲章》（哈耶克） 豆瓣9.4 短評：從經濟視角聊自由！論證“自發秩序”比功利主義的“幸福計算”更能保障個人權利，警惕集體主義的陷阱。 金句：“自由不是一種狀態，而是一種制度；它不是天賦的，而是人爲的。” 5. 《尼各馬可倫理學》（亞里士多德） 豆瓣9.2 短評：西方倫理學源頭！不談“幸福最大化”，只說“中庸之道”，告訴你道德的核心是養成好品格，而非算計後果。 金句：“幸福是靈魂的一種合乎德性的實現活動。” 6. 《正義論》（羅爾斯） 豆瓣9.0 短評：20世紀哲學頂流！用“無知之幕”重構正義，直接超越功利主義——公平比“多數人幸福”更重要。 金句：“正義是社會制度的首要德性，正像真理是思想體系的首要德性一樣。” 7. 《公正：該如何做是好？》（桑德爾） 豆瓣9.0 短評：用“電車難題”等鮮活案例，把功利主義和義務論的爭論變成喫瓜現場，小白也能秒懂倫理思辨。 金句：“公正不僅關乎結果，也關乎過程；不僅關乎利益，也關乎德性。” 8. 《道德與立法原理導論》（邊沁） 豆瓣8.9 短評：功利主義“開山鼻祖”！比穆勒更硬核，直接給幸福算“數值”，看懂它才懂《功利主義》的來龍去脈。 金句：“自然把人類置於兩位主公——快樂和痛苦——的主宰之下。” 9. 《政治的正義性》（奧特弗利德·赫費） 豆瓣8.8 短評：小衆但寶藏！在功利主義和康德之間找平衡，告訴你“政治正義”的核心是保障每個人的自由與平等。 金句：“正義的政治制度，是讓每個人都能追求自己幸福的制度。” 10. 《自由論》（以賽亞·柏林） 豆瓣8.7 短評：區分“消極自由”和“積極自由”的神作！直接呼應“不想幹什麼就不幹”，給你的自由觀精準下定義。 金句：“自由的核心意義，是免於被別人干涉的自由。” ❤️（想深入瞭解我）：🔍放大看我頭像，關注我可以來我頁面看我其他書評！

好消息是，又完成了一本書的閱讀，約翰穆勒《功利主義》，最早來自於羅翔老師讀書會的推介，自由主義是現代西方社會思潮的主流，內部可分爲自由平等主義、自由至上主義與功利主義三大派別。 “功利主義不僅在政治領域構造了一種足以與自由主義契約論學派相抗衡的政治哲學和法哲學，而且在經濟領域排除了所有其他的倫理學說而獨自成爲主流經濟學的倫理框架。” 功利主義的含義 基本闡釋：把“功利”或“最大幸福原理”當做道德基礎的信條主張，行爲的對錯，與它們增進幸福或造成不幸的傾向成正比。所謂幸福，是指快樂和免除痛苦；所謂不幸，是指痛苦和喪失快樂。……這種道德理論所根據的人生理論——爲有快樂和免除痛苦是值得欲求的目的，所有制的欲求的東西（它們在功利主義理論中與在其他任何理論中一樣爲數衆多）之所以值得欲求，或者是因爲內在與它們中的快樂，或者是因爲它們是增進快樂避免痛苦的手段。 功利主義的理想及實現方式 功利主義倫理學的全部精神，可見之於拿撤勒的耶穌所說的爲人準則。“己所欲，施於人”，“愛鄰如愛己”，構成了功利主義道德的完美理想。爲了儘可能地接近這一理想，功利主義要求，首先，法律和社會的安排，應當使每一個人幸福（或實際上也就是所謂的）利益儘可能地與社會整體的利益和諧一致；其次，教育和輿論對人的品性塑造有很大的作用，應當加以充分利用，使每一個人在內心把他自己的幸福，與社會整體的福利牢不可破地聯繫在一起，尤其要把他自己的幸福，與踐行公衆幸福所要求的各種積極的和消極的行爲方式牢不可破地聯繫在一起 論功利與正義的聯繫 1. “正義”的五種行爲規則： 1）法定的——正義就是對每個人的法定權利的尊重，非正義就是對任何人的法定權利的侵犯。 2）道德的——剝奪了任何人對之具有道德權利的東西。 3）應得的——正義在於每個人得到了自己應得的（無論是利還是害），非正義則在於每個人得到了自己不應得的福利或者遭受了自己不應得的禍害。 4）約定的——違反具有正義性質的義務是非正義（例如違背承諾）。 5）天賦的——天然的正義感 2. 正義的兩個本質要素：1）想要懲罰侵害者；2）知道或相信存在着某個或某些確定的受害者 3. 正義的情感（或“正義這個觀念含有兩個要素”）：1）行爲規則（全人類共有的，爲了全人類的利益）；2）贊同行爲規則的情感（懲罰的慾望，即報復或報仇的自然情感） 正義與慷慨（或仁慈）的區分：任何情況，只要存在着權利問題，便屬於正義的問題，而不屬於仁慈之類的美德的問題。 “根據上面所說明的“最大幸福原理”，人生的終極目的，就是儘可能多地免除痛苦，並且在數量和質量兩個方面儘可能多地享有快樂，而且其他一切值得欲求的事物（無論我們是從我們自己的善出發還是從他人的善出發），則都與這個終極目的有關，並且是爲了這個終極目的。” “快樂質量的判定，以及有別於數量衡量的質量衡量規則，則全靠那些經歷豐富的人的偏好，加上他們的自我意識和自我觀察的習慣，此外，最好再輔以比較的方法” “也許有人會進一步質疑許多人年輕時滿腔熱情追求一切崇高的事物，而隨着年事漸高變得日益懶散和自私。 我不認爲經歷這一常見變化的人選擇了低級趣味而非高級趣味是出於自願。 我相信他們被迫沉迷於低級趣味之前，事實上已是無力再追求高級趣味。 在大多數情況下，對高尚情操的追求猶如一顆脆弱的嫩苗， 不但很容易被惡劣的環境所摧殘，並且會僅僅因爲缺乏足夠的養分而枯萎。 對大部分青年而言，如果他們爲之奮鬥的職業， 即社會給他們定格的位置難以使他們對高尚情操的追求付諸實踐， 那麼這種追求就會很快夭折。 因爲沒有時間和機會，他們逐漸喪失了理性層面的高尚品味，最終失去了雄心壯志、 他們沉溺於低級趣味並非是有意擇之，而是因爲這些低級趣味已是他們唯一可獲得的或者說唯一有能力享受的。 對於那些能夠享受兩種趣味中任何一種的人會特意冷靜地優先選擇低級趣味我是表示懷疑的， 儘管很多人在各個年齡階段都會妄圖同時享受兩種樂趣。”

“功利主義”真是個糟糕的翻譯…… “功利主義”這個翻譯糟糕就糟糕在太容易讓人望文生義，然後被限縮在個人本位的功利主義，也就是利己主義的維度上，繼而招致罵名。但實際上，首先，這裏讓功利主義得以運轉的超乎邏輯邊界之上的大事實前提就是：作爲功利主義目標的幸福/快樂分爲兩支，簡單的快樂和高級的快樂，後者是將人和動物分開的標誌，且二者之間存在質的差異，不能簡單進行量的比較。即穆勒的名言：“做一個不滿足的人，勝過做一頭滿足的豬；寧可做一個不滿足的蘇格拉底，也不要做一個滿足的傻瓜。”其次，本書的提出了一個哪怕在當今社會也非常超前的主張：功利主義的本位不是個人本位，甚至不是全人類本位，而是一切有知覺的生物本位。功利主義所追求的幸福的標準並不是指行爲人自身的最大幸福，而是指整個人類的最大幸福，這似乎爲功利主義視角解釋各個政治派別都提供了合理性依據。 至於願意犧牲自我而成就更大的社會功利的人，他們“隨着所有的私利必將被死亡終結的那一刻步步臨近，各種人生樂趣的價值也會逐漸降低；可那些在身後留下了個人情感寄託對象的人，尤其是那些還培養出了關心人類集體利益的同胞之情的人，卻會直到臨死之前都像年輕健康、活力十足時一樣，對生活保持着強烈的興趣。”以及“一顆受過陶冶的心靈——我並不是指哲學家那樣的心靈，而是指知識的源泉已經向他開啓，並且在一定程度上學着運用其官能的任何一顆心靈——會在周圍的一切事物中找到激發其無窮興趣的源泉，比如各種自然之物、藝術成就、詩歌想象、歷史事件、人類過去與現在所走的道路，以及它們的未來前景。”他們的犧牲的價值不在犧牲本身，這有違功利主義要求本身，而是在爲了增進世間的幸福。當然，功利主義絕不會鼓勵犧牲，並且反對無謂的苦行僧式的犧牲，認爲苦行僧和殉道士們只能證明人可以做到什麼，而不是說明人應當做到什麼。同時，功利主義還要求，一個人在自身的幸福和他人的幸福之間應該像一個公正而仁慈的旁觀者，嚴格地做到不偏不倚，以求得總量的最大。 此外，在闡述到美德與幸福的關係的時候，穆勒更是將手段目的化，認爲美德不但是實現幸福的手段，而且是幸福的組成要素，是幸福的一部分；美德“本身就是一種善”，因此要求我們“把熱愛美德視爲促進普遍幸福的首要條件”。並以此將美德作爲功利主義者踐行功利主義的內在約束力。因爲內在約束力外顯的結果就是“在所有人的利益都獲得了同等重視的前提下，平等社會纔有可能存在。既然在一切文明狀態下，除專制帝王以外的每一個人都有與之平等的人，那麼每一個人也有義務按照這些條件去跟某個人平等相處；而且，每個時代都會在朝着一種狀態邁進的過程中取得一定的進步，人們在那種狀態中將不可能遵照其他的條件與任何一個人永久相處。”擁有這種內在約束力的人會以一種清醒且高尚的宗教式的“服務於人類”的信念，“把其他同胞看成是與他爭奪幸福途徑的競爭對手，不可能爲了成功實現自己的目標而渴望看到同胞在實現其目標的過程中遭遇挫敗。如今每個人都把自己視爲一種社會存在，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常常讓一個人覺得，他的本能需求之一，就是自己的情感和目標應當跟同胞的情感和目標保持和諧一致。”這種信念，就是最大幸福道德的終極約束力。正是這種信念，會讓任何一個具備健全情感的人充分利用我所稱的“外在約束力提供的種種外部動機”去關心他人，而不是抵制它們。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最接近的大概就是心懷慈悲，去拯救，渡己之後再渡人之人。 最後，在論及功利主義和正義的關係的時候，穆勒繞過了何爲正義和何爲公平這個無解的難題，而是直撲其誕生。穆勒和盧梭一樣，將人類的道德和正義觀的起點設置爲同理心，在此基礎上，由於違反人類同理心和社會合理期待的行爲即會被定義爲不正義的行爲，並且也是違反功利主義的要求的行爲。因爲“在普羅大衆和最開明的人士看來，平等與公正都包括在正義準則的範疇之內。從某種角度來看，它們可以被視爲從那些已經確立的原則所得的推論。假如根據每個人的應得去對待他們，以德報德、以惡治惡，是一種義務，那麼我們必然就會得出結論——（在沒有更高義務禁止的情況下）我們應當平等地善待所有值得我們平等善待的人，社會則應當平等地善待所有值得社會平等善待的人，也即平等地善待那些值得絕對平等地獲得善待的人。”自此，穆勒將功利與正義連接起來（論證過程佔了本書 2/5 篇幅，再次不述），最終得出結論：所有的正義問題也都是利益的問題，這一點向來都顯而易見；正義與利益的不同之處就在於，與後者相比，前者帶有一種獨特的情感。 簡短卻又非常有力量的一本書，也讓我意識到，功利主義在我們社會和文字中根深柢固，且不論我們從小到大聽說過多少次“***有什麼用”的說法，本書中數個評論也能看出該書友甚至沒想到過另一種可能性，當然這並不是壞事，至少不是一件值得批評的事。因爲選擇了功利主義就選擇了一種價值觀，並且我認爲這種價值觀也堪稱人類發展至今甚至個人發展的中流砥柱。社會組織及個人如果要維持自己的存在，就必須選擇最有效率的存在邏輯，而這個存在邏輯我想就是功利主義的存在邏輯，這在個人或組織陷入困境或者零和博弈的時候更能得到體現。我很高興在 2023最後一天讀到此書，確認了自己功利主義的價值觀，並且很高興看到他被正名，精神和認知的基礎彷彿又築牢了些，又增添了些最深層次的力量。 讀此書的對犧牲自我功利追求社會功利部分的時候，我除了想到馬克思在《青年人在選擇職業時的考慮》中那篇著名的結尾以及無數的仁人志士。想到的最多的反而還是我的本科母校，中國農業大學的那些老師們，他們中的許多人，放棄了數不盡的個人功利，只爲了社會功利（比如拒絕要每年幾百上千萬的專利費，因爲認爲“我多拿一塊錢，農民就少拿一塊錢”，比如犧牲自我生活和享受，以己身爲膏，救黃泛區鹽鹼區苦難人民於水火）。尚身處其間的時候就破爲動容，離開之後稍一看到更多人間萬象更覺此間精神的難能可貴，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不外如是。 農大對我的影響已經隨着時間的遠去而逐漸沉澱，底色濃郁，而北大對我的改造正當其時，各色激盪。過去的 2023 中，我的認知和性格的變化不可謂不大，並且有希望在 2024 取得更大的轉變，不管是量還是質。但底色終究是爲底色，只要我還覺得他們是對的，是善的，是有價值的，那麼如果有朝一日，遇到了犧牲自我的良機，那我倒也甘願俯身爲橋，不避粉身碎骨。

一、圖書信息 （一）書名 《功利主義》 （二） 作者 約翰·穆勒（John Stuart Mill，1806年5月20日-1873年5月8日），又譯爲約翰·斯圖爾特·密爾、約翰·斯圖亞特·穆勒，生於英國倫敦，十九世紀英國著名的哲學家、邏輯學家、經濟學家，社會活動家和社會改良主義者。 穆勒由父親親自教育獲取知識，在具備雄厚的古典哲學理論基礎後又鑽研政治經濟學與法學，並開始在報刊發表文章，還組織學社、讀書會進行學術研究，支持邊沁的功利主義。1823年就職於東印度公司，1824年起持續發表作品，代表作有《邏輯學體系》《論自由》《功利主義》等。穆勒是著名經濟學家詹姆斯·穆勒的長子。 （三）出版社 上海文化出版社，成立於1955年5月，以實用生活和大文文化爲主要出書領域，積累並開拓富有文化含量，體現研究價值的文化學術圖書。 以上信息均摘自搜狗百科 二、小生有感 （一）感之摘錄 1.作爲哲學的一門分支科學，倫理學(Ethics)也被稱爲道德哲學(Moral Philosophy)。它以道德爲研究對象，要解決的是道德和利益的問題；其中包括兩個方面，一是經濟利益與道德的關係，二是個人利益與社會（整體）利益之間的關係。 2.功利主義是一種把實際效用或利益作爲道德標準的倫理學說，亦稱“功利論”“效用論”或“效用（功用）主義”等，是近現代西方社會中的主流思潮——自由主義的三大派別之一（剩下兩個派別是自由平等主義和自由至上主義）。 3.1781年，邊沁率先提出了“功利主義”一詞。由於他把社會看作個人的總和，把社會利益看作個人利益的總和，因此邊沁得出結論——道德生活的目的就是追求“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幸福”，這是功利主義的總體原則，簡稱最大幸福原則。 4.邊沁和穆勒都認爲人類的行爲完全以快樂和痛苦爲動機，而人類行爲的唯一目的就是追求幸福，所以是否促進幸福就成了檢驗人類一切行爲對錯的標準。 5.快樂與擺脫痛苦是值得追求的兩大人生目的，而所有值得追求的東西（在功利主義理論和其他任何一種理論中，這些東西都不勝枚舉）之所以值得追求，要麼是因爲它們本身含有內在的快樂，要麼就是因爲它們屬於增進快樂和防範痛苦的手段。 6.平靜與興奮並非水火不容，而是一對天生的聯盟，延長其中任何一種狀態的時間，都是在爲進入另一種狀態做準備，都會激發出對另一種狀態的渴望。只有那些把懶散怠惰變成惡習的人，纔會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平靜之後不思奮起；也只有那些對興奮產生病態需求的人，纔會覺得興奮過後的平靜無聊乏味，而不是覺得這種平靜令人愉悅的程度與此前的興奮成正比。 7.如果一個人把道德義務看作一種先驗事實和一種屬於“物自身”(Things in Themselves)範疇的客觀存在，那麼，相比於那些認爲道德義務全然具有主觀性、只存在於人類意識當中的人來說，這種人就更有可能去遵從道德義務。 （二）感之總結 1. 功利主義要與享樂主義區別，功利主義是人類或者人的集體效用最大化。功利主義有助於人類效用最大化，而強調節制或奉獻精神。享樂主義有助於個體的效用最大化，癡迷於其中不能認清自己。 2.功利主義是一種品格，不是一種行爲。功利主義的出發點是幸福最大化效用，而通過行爲不能判定是否爲功利主義。例如：有些企業領導在企業管理中，要求機關部室要有服務精神，服務於一線生產，一線的銷售工作。服務其實就是強調做到集體的最大有效用出發，各部門專業規矩在與公司一線指標效用最大化時適當的改變，而運營起來，各部門之間的部門“牆”總是讓運營人員苦惱，運營者需要將一部分精力來解決部門“牆”，佔用了一線指標效用最大化的時間和精力“成本”。如果通過行爲來判定職能部門的服務品性，是錯誤的，不能說職能部門不配合，不讓步就是一種封閉的管理或者不通情理，更不能說職能部門設立了真正的部門牆。集體意識的評價，行爲效用固然重要，但不能用行爲去判定初衷。 3.功利主義是有節制的，或者有紀律的道德社會實踐者。優秀的制度，並非說這個制度能否自圓其說，或者理論上效用最大化。制度的制定本身是一種紀律準則或者不爲清單（節制）。例如：很多公司均採用上班打卡制度，早上八點半上班，下午五點下班，是準則也是一種節制。準則爲了更好的管理，公平的享有公司規章制度。有些公司執行較爲嚴苛，有些公司較爲寬容。是嚴苛好，還是寬容好，針對不同的員工性質有不同的解釋。如果不規定上班和下班，公司的出勤和效用管理很難執行，員工過於渙散，工作效率必定會影響，自覺和不自覺的帶來了公平性的探討。如果過於嚴苛，每個公司的員工情況不同，只有一個值作爲參考，又難免引來員工的不理解，從而影響工作積極性。大多數公司，還是實行五分鐘內不納入遲到考覈，五分鐘到三十分鐘，階梯式考覈，三十分鐘以上算作曠工半天。從幸福最大化原則出發，我認爲階梯式的獎懲更有利於人性的接受，避免人苦難情緒的擴大化。 （三）感之認識 1.功力主義目的是獲得最大的幸福。 可以簡單的理解爲快樂，快樂又在不同個體、不同時空種程度不一。社會多數人的幸福，是一種主觀性的均值。當下的幸福評價，資本化成爲判定的主要依據。網絡上好似有很多社會性調查或者個人在家庭內的調查，賺錢更多的錢會快樂，成爲一種幸福的追求實體化產物。中國哲學中，也有很多關於幸福或者如何平復憤怒的理論。金錢是我們當代人利用最頻繁的資本化產物，有些場景使用金錢的頻率大於其交流（言語交流）的頻率，例如圖文時代的網購，每一次交易，大部分都來自於比價，而非買賣雙方充分談判後而產生的交易。 那麼擁有金錢或者資本的多少是否和幸福有關呢？我的回答是：“和身（心）在資本化中的人有直接關係”。爲什麼這麼說，因爲目前資本全球化是大的方向，並不代表資本已經“刻入”到了每一個人類的身心中。比如，脫俗的隱士（沒有完全被植入資本化）或有節制的人，某些不發達地區與外界聯繫困難的人羣或者部落，沒有金錢的社會生存的前人類。金錢的多少能否等於幸福（快樂）指數的高低呢？我的回答是：“不能”，闡述如下： 剛剛過完年，大家是否都如願的拿到了自己的薪酬？當下收入水平和社會金錢文化的共同作用，想必春節前月收入有些人並不會感到快樂，和平時收入差不多，工作強度差不多，可能會沒有多大程度的驚喜感或快樂感。而年終的微信聊天羣搶紅包，無論多少，肯恩都會成爲節前（節後）上班愉快話題的一部分。工作羣的紅包是否就是不勞而獲的快感？答案並非是，老闆和上級領導爲何要發給大家紅包？是傳統禮節嗎？不是；是老闆或上級領導收入的太多而不好意思後的分紅嗎？也不是；我想紅包本身就是一種喜悅的延伸形式，金錢只是作爲一種工具或者手段。多數人搶到幾十元的紅包快樂程度都要比工資發到手幾千元快樂的多。獲取金錢多少的幸福，不能僅僅看最後的結果。而是一種過程，也就是勞動的付出是否能夠滿足勞動者預期收入。爲什麼有段時間，很多小朋友話題是長大當網紅？因爲他知道，同樣的工作付出，關注的人多少和收入成正比，同一行業內愉悅指數會更高。批評他們也好，誇獎他們也好，我想他們大概是理性的，至於如何理性的實現，成爲網紅，需要他們認真思考，而不是徹底的從開始就打壓。而是讓他們自己思考後，給他們所要的信息，給他們一定的空間和時間，讓他們自己去實踐，實踐過程中會改變他們很多，如果孩子特別要當網紅，而且癡迷其中，不如適當的支持他們實踐一次或幾次，讓他們再談感受。說不定真的會有小網紅，和我小時候小影星差不太多，認識他的人多了自然而紅。但紅了之後，如何規劃自己的人生，是一件更加複雜的事情。我小時候的小明星，現在能說出來的不多了，也就是《小鬼當家》和劉星、夏雨了。小龍人，小張嘎，雞毛信的小演員，西遊裏的紅孩兒，不思考到這裏，我很難再想起他們。所以也要告訴孩子一句老話：“人怕出名豬怕壯”，他們也要有一定的準備或者預見性。所以獲取金錢的多少和幸福沒有直接關係，金錢是一種工具，並非是目標。如何能夠獲得比較滿意的報酬，纔是一種幸福的追求或者研究。我身邊有些人出身不錯，能更好的運營歷史或者自身慣性，和你的未來幸福指數有某些關係。但有些人出身不是很好，現在說和別人不在一個起跑線，實則起跑線不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跑步追趕的過程，你是否享受或者愉悅。如果你看到別人越來越遠，相比不會快樂，即使你已經是第二名或者前幾名，如何穩定的增速，享受自己增速的過程我想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比如，我上大學前不知道讀書會如此快樂，課外書就讀了《三重門》還有一個類似聖鬥士星矢的中國少年作者寫的書籍，書名記不起來了，實在不好意思。自從上了大學，學校有個課外書讀書考試，纔看是看較多的課外書，《居里夫人》、《魯濱遜漂流記》、《鋼鐵是怎樣煉成》、《平凡的世界》等等，好像看了十幾本才湊夠了讀書學分。但這個讀書過程是被動的，而非主動的，沒有寫一篇書評，沒有做過劃線和思考，就是當做教材看，因爲考題都在書本里，用題庫驗證自己的記憶就好。徹徹底底的將文學作品，硬生生的改爲了教科書。當時我會批評這個過程或者形式，但現在雖然我記不清書裏具體內容，但如果讀某些書籍或者評價說到這些書，我能更好的理解作者要表達的內容。如今，讀書開始寫書評，是將十年前寫日常記錄或者感想作爲基礎，公司搬家，上下班路途3小時，打發無聊時間而主動開始的一種讀書或者求知行爲。寫了這麼多書評，公號僅有一次收到了5元錢，我現在想起來還很喜悅，我現在猜想可能是某個孩子點錯了，給我一次意外的鼓勵。前幾天，有位書友私信，希望我的書評能夠繼續寫下去，我真的十分感動，三四年了也就這麼一位“鐵粉”。通過讀書給我帶來的快樂，不僅僅是外界對我的支持和鼓勵，是真的享受其中，這種享受能夠維持多久，我也不清楚，索性就享受下去。 功利主義不是利益最大化，而是一種效用最大化的品格。所以，金錢是一種工具，並非是一種目標。前提是金錢作爲工具能夠滿足衣食住行的基本需要。我們一定都要找到自己最合適的位置，在不斷的定位自己，說服自己，微小的調整自己，這樣談不上會多麼幸福，但與鬱悶、悲傷之類扯不上任何關係。 例如：媳婦獲獎感言，公司的合理化建議和工作總結，還有小部分日常回復客戶的話術，均會外包給我，我會盡量支持。這種支持我並非喜歡，但媳婦會很快樂，那就是一種幸福。我將自己定位爲，媳婦的AI文本助手1.0版本，我們共同交互式不斷迭代。目前階段，我們孩子還沒有上學，我這個AI的大模型還需要更新，很多同事告訴我上學後，就能體會某些“痛苦”。我沒有資歷說，我不會“痛苦”，但我會堅守原本的家庭模式快樂集合＞不快樂集合，只不過快樂與不快樂的集合中增加了孩子的感受。 2.如何通過約束力規避不幸。 約束力是物理學概念，文學中，有對人的控制能力的比喻意義。 對人的控制，控制的是什麼？外在而言，是人的行爲，內在而論，是道德標準。 那麼通過什麼實現約束呢？那就是看到的行爲和文字，聽到的言語，觸碰到的實物。人都有自由的意志，道德中謙讓在現代性社會中，並非人人都能做到。怒路症、讓座引發的爭吵、工作中的爭執是體現。爲什麼呢？ 當今社會節奏太快，我行我素在道德中取代了謙讓的地位。這種“地位”不是等級上的優劣，這不過是否真的在感知中得以存在，簡單的說，就是是否信任。隨着社會節奏的加快，人們在生活中，獨處或獨自行動的時間越來越多，自我在意識中逐漸增強。如同現代戰爭中，特種部隊的“光環”明亮起來，大規模的陣地戰好似落伍了一樣。這個與電影視角有關，也與和平年代輿論的宣傳有關，大規模的陣地戰的血腥，真實的反映出來，大多數人是難以受得住。個人主義或者精英主義，在抽象中變得真實不虛，我習慣用戰鬥力來簡單的理解。例如：很多格鬥圈，每個戰士都是非常厲害，我們用戰鬥力來揣摩實力，一個戰士能打幾個人？我想說的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真實的戰鬥中是沒有太多規矩或者道德的。有的是使敵人失去戰鬥力或者生命力的法則。 作者在書中論述正義，在同一主義內，不同的人也有對正義不同的理解。例如：“鐵飯碗”的平均小差異化分配爲宜，還是市場化階梯大差異化爲宜？又如何判定勞動價值，或者勞動差異化的分類，不同分類判定標準不同，從而實現不同的分配。這個判定標準是否符合“正義”，纔是公認的標準，而不是分配是否符合制度規定，即使不“正義”也算“正義”。 3.談“正義”。 正義是一種理念，是一種原則，是一種氛圍，是一種價值觀，也是一把判斷是非曲直的心理標尺。倫理學、政治學的基本範疇。在倫理學中，通常指人們按一定道德標準所應當做的事，也指一種道德評價，即公正。 “正義”一詞，在中國最早見於《荀子》：“不學問，無正義，以富利爲隆，是俗人者也。”正義觀念萌於原始人的平等觀，形成於私有財產出現後的社會。 不同的社會或階級的人們對“正義”有着不同的解釋：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認爲，人們按自己的等級做應當做的事就是正義；基督教倫理學家則認爲，肉體應當歸順於靈魂就是正義。整體看來大多數的觀點認爲公平即是正義。簡單來說是同樣的人同樣對待。 以上摘自搜狗百科 綜上所述，我認爲正義是人性的產物，而人性通過感知而獲得。每一個人所處的環境不同，個體（物自體集合）不同，物理性感知也會存在不同。例如：蒸好的饅頭，我感覺燙手，拿不起來，媳婦就能拿起來，而且說一堆“拿饅頭”的方法論，闡述饅頭並沒有我感知的那樣熱的燙手。 所以，公平又是一種社會學中的均值迴歸。這條迴歸線隨着環境和集體（人類）變化而變化，是一種動態的過程，更是抽象的一種是非。所謂是與非，那麼就存在正確與謬誤。那麼動態的基準，產生的判斷，符合基準的就是正，不符合基準的就是非正。人性的是非最爲混亂的現實環境，便是戰爭。我們所說的正義、公平、公正其實就在訴說要避免戰爭。最初也可能是戰爭，才讓人反思何爲正義。 那麼在和平時期，是否公平就可以忽略，或者成爲隱性的準則呢？答案是否定的。通過歷史和大自然的觀察，人類或者羣居的生物，必然產生分工，分工就可能產生階層。階層是羣居生物有序開展社會性生活的必然產物，因爲社會化的分工處於自然，並非是科學。如今的科學是將分類微觀化的一種自然解釋，科學應該是自然的解釋學科，自然中還有更多的不能解釋的學科，我們抽象爲“天道”即人類不所知的道理。所以當下人類的認知實在知與不知互爲影響的產物，記得有本書提到這個世界的95%待我們去解釋。這個命題有點問題，知道的容易統計，不知道的怎麼統計？一種藝術化的命名，告知我們仍然處在世界認知中的初級階段。 爲什麼要提到認知，因爲認知也來自於感知，沒有感性的認知就不會有更爲理性的認知。學以致用，也是這個道理，只學不用，沒有感性認知，不會有更好的理性認知，所謂的理性也是假想的理性。如同，有些愛考證的人（這裏不是說考證不對，特指只考證不實踐之人），一堆證件在那，工作起來並不突出，沒有起到帶動性作用也罷了，還可能成爲害羣之馬。有些人打着考證是終身學習的標題，實則是爲了經濟收益。真的學習，從哪裏都可以，並不是要考證。但如今社會要求，導致考證＝學習和知識；其實在實踐中，考證≠更理性的知識。 談正義爲什麼要說認知呢？因爲當今社會強調認知，形成了一種高認知階層和低認知階層的區分，這個人比那個人強或者弱，成爲了一種意識中的判定。在建築行業中，現場管理人真的要強於現場施工人嗎？我並不認爲是強與弱的關係，而是社會化分工的關係，這種分工更有利於集體或者羣體的“戰鬥力”或者更有利於維繫羣體權益。一個部門經理就絕對的強於部室的員工或者部門副職嗎？我的職業經驗告訴我，略強一些，這種略強也是從某單一角度出發，全面性的綜合評價只有在實踐中得以認知。只不過分工不同罷了，分工不同帶來義務不同，義務不同就會有不同的分配，分配不同讓我們初識爲強或者不強。義務不同，分配不同，就存在正義之說或者公平之說。如果不公平，就產生了階層，階層一旦產生，羣體中又產生了小羣體，一旦某個小羣體掌握了話語權，不公平就會產生，就會激化不同階層的利益，從而導致矛盾，矛盾激化可能導致衝突或者戰爭。 所以，正義在任何時期、任何團體社會生活中都有絕對的必要存在。論正義或者公平，都是矛盾的一種動態平衡之體現。近期，“純淨水”企業的輿論，同樣是當今正義的體現，無論支持還是不支持，理論或者論述中都有自己理解的“正義”。社會上不知何時，不鼓勵使用35歲以上的工作者，但也有不辭退45歲的小衆羣體。如今的各大公司壓縮管理費用（人員），也有很多老職工去老廠鮮花。正義究竟在哪？值得所有人思考。這些都是表象的特徵，真正的矛盾點在哪？我會繼續思緒，暫時想不明白，那就讓時間告訴我，正義不會拋棄任何追隨者。

最近讀了《道德經》和《社會契約論》以後，總感覺自己有些恍惚。理應利他更快樂幸福，可爲何世人全利己主義呢。有道是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於是乎，我想看看這本《功利主義》，說實話，其實吧，這種理論性的，看得基本上都是一知半解。雖然是“嗯嗯嗯，對對對”，可是合上書的那一瞬，呃，我剛纔是看了本什麼書📚哦，功利主義來着。 那就把我覺得有感覺的摘錄一下吧。 💖認爲人的心靈最初就像一張白紙，思想則來自感覺經驗(sense-experience)的積累；也就是說，只要從小開始進行適當的訓練，一個人的心靈可以吸收和理解的知識量可以遠超常人的想象 💖他認爲，對真正的功利主義而言，一個主要的目標就是讓儘可能多的人儘可能地獲得幸福，而不是讓他們儘可能地獲得滿足。他承認，理智的、情感的、想象的和道德情操上的快樂要比純粹的感官快樂有價值得多。 💖邊沁和穆勒都認爲人類的行爲完全以快樂和痛苦爲動機，而人類行爲的唯一目的就是追求幸福，所以是否促進幸福就成了檢驗人類一切行爲對錯的標準。 💖承認功利或最大幸福原則屬於道德根基的信條，認爲行爲之所以正確，是因爲它們有增進幸福的傾向，而行爲之所以錯誤，則是因爲它們有造成不幸的傾向。 💖所謂的幸福，就是指快樂且沒有痛苦；所謂的不幸，就是指痛苦且沒有快樂。

我最開始寫過一些類似的雜論，其中核心觀點與這本書有些神似，然後在好奇心的趨勢下，我來看了這本書 快樂的本質在我看來就是能夠產生情緒的促進人發展和生存的因素，比如，喫飯，喝水，都保障了人的生存，這就能讓人獲得最基本的快樂就是生存，而高等一點就是追求和慾望，這些都是更高層次的，讓人獲得由能而向外發的向上的去追求快樂的動力，所以我認爲所謂快樂就可以概括爲對人滿足能夠生存與發展這一基本條件後產生的滿足情緒，也就是人滿足生存與發展後這一觀點的延續，所以我可以大體上把快樂和我理論中人所有行爲的動力都是依賴於滿足人發展和生存的利益歸爲一個東西 而我認爲，高等的快樂和低等的快樂並無多大的分差，只是對人的作用不同，就像善和惡也是以人而觀，應該將快樂分爲兩種來源一種是由客觀事物產生的直接快樂，另一種是滿足了人對於抽象事物索取，例如地位，權利等先驗事實的間接快樂，間接快樂大部分情況下都要高於直接快樂，例如，人的追求要遠勝於衣食所行，而人的追求內在動力，就是對於這些事物的渴望，內在約束力就是對於客觀規則的敬畏，例如所謂“物自體”的道德和有現實實物的法律等 總體而言，這本書給我的啓發很大，爲我不成熟的理論提供了比較大的助力和基礎 這本書很適合初學哲學的人閱讀，後續還可以看看另一本他的書《論自由》

幸福是人生唯一值得欲求的目的（注：第42頁）。 #讀完的第208本#《功利主義》，推薦。 本書的主旨是我非常認可的觀點——「人生的終極目的就是儘可能多地免除痛苦，並且在數量（快樂）和質量（意義）兩個方面儘可能多地享有快樂（幸福）」（第14頁，括號內說明是我加的） 一、我自己爲什麼閱讀這本書？書友羣的力行書友分享了“功利主義”這個詞，我一搜索，對它的真實含義大喫一驚——“功利”竟然和“幸福”是同義詞！這一個貶義詞，和一個褒義詞，竟然是同一個意思！ 好奇，於是下單買了這本《功利主義》紙質書。發現這本書的譯者更進一步，把“功利”、“幸福”、“價值”、“有用”、“效用”這五個詞都作爲了同義詞（但與“利益”絕不相同，見作者在26頁的解釋）。譯者想把本書叫做《效用主義》，之前也有譯作《功用主義》的，我倒是覺得，《幸福主義》纔是最恰當的譯法。 二、這本書介紹了那些對我有啓發的新知？1、“功利主義”的定義：快樂+意義+免除痛苦。 作者首先提出功利（幸福）=快樂+免除痛苦； 之後作者繼續提出，快樂還有一個“質量”因素，有“高等快樂”和“低等快樂”兩種（第12頁）。 在論證快樂的質量因素的時候，作者的表述非常有意思： 「做一個不滿足的人，勝於做一隻滿足的豬；做不滿足的蘇格拉底，勝於做一個滿足的傻瓜。如果那個傻瓜或豬有不同的看法，那是因爲他們只知道自己那個方面的問題，而相比較的另一方即蘇格拉底之類的人則對雙方的問題都很瞭解」（第12頁） 我認爲，這裏的“高等快樂”指的還是“意義”，也即幸福=快樂+意義+免除痛苦。 2、作者提到了“最大幸福原理”，也就是以“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幸福”爲目標，我非常認同增加自己和社會的幸福這個效用主義者的目標。 但我不能認同社會幸福求和的算法——當涉及到要犧牲個人的幸福來提升社會幸福時，絕不能用簡單的加法。爲了社會幸福而自我犧牲，值得尊敬；但爲了社會幸福，而犧牲另一些人的幸福，就是絕對錯誤的行爲了。 從20頁作者穆勒將自我犧牲視爲美德來看，或許他也不會說出要別人來做自我犧牲的話，雖然作者在21頁所說的 功利主義要求，行爲者在他自己的幸福與他人的幸福之間，應當像一個公正無私的仁慈的旁觀者那樣，做到嚴格的不偏不倚 這句有些過分的話讓我對他的態度很是懷疑。 好在最後，到了23頁，作者最終明確了自己的態度： 任何人（99.9%的人）都只有在例外時，纔有能力大規模地增加幸福，換言之，纔有能力成爲一個公衆的施主；唯有在這樣的時刻，才能要求他考慮公衆的功利；而在任何其他的情況下，他必須加以考慮的只是私人的功利，只是少數幾個人的利益或幸福 3、在16頁中，作者針對“寧靜”和“興奮”兩個關鍵詞，寫了讓我很興奮的一段論述： 「令人滿足的生活似乎有兩個因素，寧靜與興奮」，作者認爲“寧靜”和“興奮”不但「完全是相容的」，而且還「天生就是聯盟，任何一者的延長都是對另一者的準備，都會激起對另一者的希望」 寧靜的價值是：處於寧靜狀態時，「一點點快樂便能讓自己感到滿足」 興奮的價值是：處於興奮狀態時，「能承受很大程度的痛苦」 兩者的並存，就會讓自己在生活中，即使有痛苦的存在，也能夠獲得幸福。 4、一百六十多年的時間，讓作者在18頁所說的諸多社會災難已經基本消失，如今的人，再說自己沒有能力幸福，實在說不過去了。即使有再大的苦難，也比不過160年前作者那個時代。 三、其他分享再次感謝書友羣的力行書友觸發了我看這本書的想法。 幸福（快樂+意義+免除痛苦）是人生的目標，也是我們書友會（幸福同盟會）的研究目標。 如何減少和接受人生中的痛苦。 如何在快樂中尋找更多的意義。 這是我們希望研究的課題。 歡迎你搜索TimeReader公衆號，加入我們的“幸福同盟會”書友會，一起來爲自己的幸福、社會的幸福做點有益的事情。

我剛開始是被這個名字吸引的，我覺得人的一生，很多人都在追求功利主義，卻沒有盡情地去享受這一生。我剛開始以爲這本書就是一本哲學書，可沒想到裏面還頻頻爆出一些金句，我還挺喜歡的。其實享樂是一種，還有一種就是把個人主義和家國分開來看，甚至談及英雄主義。不過我覺得我最喜歡的一句還是，我們沒有義務去幫助任何人，我們只管享受我們自己的人生。並且功利主義也不是什麼壞事情。

你說的完全對，這其實是功利主義裏穆勒強調的“有經驗的人判斷”的前提和限制。我們可以把這個問題拆開來看： --- 1. “高級快樂”定義的邏輯 穆勒的標準不是絕對的，而是相對有經驗的人對快樂的比較： > 如果一個人同時體驗過感官快樂和精神、智慧、同情、審美等快樂，他傾向選擇精神快樂，即使它伴隨更多困難。 核心理由： 1. 精神快樂可以更持久、穩定，不容易形成心理依賴或耐受性。 2. 精神快樂讓人能夠反思、成長和感受到意義，這種滿足感是感官快樂無法比擬的。 換句話說，“高級”是有經驗者在現實條件下對幸福的價值判斷，而不是絕對理論判斷。 --- 2. 你提的毒品假設 假設有一種“持久極強、不會耐受”的感官刺激： 從功利主義邏輯來看，它可能暫時產生極大快樂，甚至超過精神快樂的即時強度。 但是穆勒的判斷前提是：這種感官快樂會否帶來長期意義和自我完善？ 如果它只是短期滿足，不增加理解、智慧或同情心，穆勒仍可能認爲它不屬於“高級快樂”。 關鍵點是高級快樂強調長期效果和對心智成長的價值，而不只是即時強度。 因此，即便毒品產生極強感官快感，如果它不帶來智慧或成長，它依然可能被功利主義理論視爲低級快樂。 --- 3. 理論與現實的衝突 你的假設提醒我們：理論判斷有前提——即人類心理與感官是有限的、精神可無限發展。 如果未來出現“持久極強的感官快樂”，理論上的確可能挑戰穆勒定義——這正是哲學理論面對科技/醫學進步時的限制。 現實應用上，功利主義者可能會考慮長期幸福 vs 短期極端快感的權衡。 --- 總結： 高級快樂的定義是經驗性、相對的，強調心智成長、長期滿足和意義感。 你提出的假設是對經典功利主義標準的挑戰：如果出現超強持久感官快樂，它可能被某些人選擇，但理論仍區分即時強度和長期幸福的價值。 ---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畫一張**“低級快樂 vs 高級快樂 vs 假想超強快樂”的比較圖**，讓這種權衡一目瞭然。你想讓我畫嗎？

首先，從這本書的內容上講，作者由於存在過大的階級侷限性，通篇充滿了資產階級的傲慢和知識分子的脫產性，有些論點過於理想化而且存在很大的疏漏，像作者喜歡將“快樂”分化高低之別，加以量化計算，可是現實生活又不是數學公式，怎麼可能如此死板。此外，作者設想的人人爲全體人的最大利益奮鬥的社會太過理想化，他太過強調整體利益而忽視個體權利，過分強求道德秩序，我甚至懷疑這是否由於穆勒從小就被其父親嚴苛管理導致。 不過，書中的大部分理念還是很有價值的，包括他將正義與權利綁定的論點以及對幸福和道德的倡導。 最後就是，這本書實在是太難讀了，通篇說理外加長難句，讀一會兒就容易犯迷糊，不知道是原著還是譯本的原因。第一次讀，一知半解，一些拙見，日後還會再重讀的，常讀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