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父親的召喚

常沙娜（1931年生於法國里昂，滿族，浙江杭州人），是中國著名的敦煌藝術專家、工藝美術設計家、藝術教育家，原中央工藝美術學院（現清華美院）院長，獲中國文聯終身成就美術家稱號 。 值得敬重的兩代敦煌人，爲所愛的事業貢獻一生。

強烈推薦！ 這本書的作者是“敦煌守護神”常書鴻先生的女兒常莎娜！她從小就命運多舛，在很小的時候，大概是讀小學的時候，七八歲的年紀吧，常莎娜的生母就因爲受不了敦煌莫高窟當時過於差勁的物質生活條件而拋夫棄女棄子，逃離了敦煌莫高窟，跟人私奔了，留下常書鴻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 而七八歲的常莎娜就更苦了！“沒媽的孩子像根草”，不僅沒有母愛，而且還要幫助父親常書鴻先生操持家庭、照顧年紀更小的弟弟！既要承擔姐姐的責任，又要承擔半個女主人的家庭責任！ 這其中的苦楚，恐怕只有過來人才能有更深切的體會吧？ 結果更慘的是，沒過幾年，父親常書鴻又再婚了，常莎娜有了一個年紀輕輕地後媽！雖然這本書中沒有提及後媽好不好，但是沒有提及後媽好實際上就可想而知了啊！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後媽是特別好的呢？ 果然不久之後，常莎娜就被送到美國去留學了！雖然是好事情，但是這麼點兒大的女孩子就此離開父親常書鴻的新家而遠渡重洋，去到陌生的萬里之外的美國去留學，這其中的苦楚啊，也是可想而知的吧？ 萬幸的是，年紀輕輕地常莎娜在美國留學的時候挺住了！不僅學有所成，而且還能讓監護人拿着自己的畫作去賺錢！展現了不俗的藝術造詣！——這實際上也是這個美國監護人在當時看了常書鴻父女作品展之後慧眼識珠，因此而主動提出要作爲監護人，送常莎娜去美國留學的原因，因爲愛才，因爲常莎娜有才華！ 後來的常莎娜幾乎是一路開掛了一樣，越來越優秀，因爲從小就在敦煌莫高窟這座藝術寶庫裏面汲取了豐富的藝術滋養，所以到後來的藝術造詣和社會影響力，實際上已經遠遠地超越了其父親常書鴻先生！達到了其父親常書鴻先生也沒有達到過的高度！而這個高度不僅是指在藝術造詣層面，而且還是在行政職務上面和社會影響力方面！ 常莎娜主持和創作了一系列重大藝術設計方面的作品！這些成就書中都作了較爲清楚的介紹！讓人看了之後不禁心生感慨啊：果然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桐花萬里丹山路，雛鳳清於老鳳聲”！ “敦煌守護神”常書鴻先生，已經非常優秀了！其成就舉世公認！而其女常莎娜先生居然後來居上，其成就——無論是藝術造詣、還是在行政職務和社會影響力方面，都遠遠超越了其父親常書鴻先生！ 另外較爲可惜的是，因爲常莎娜的主要成就是工藝美術創作和工藝美術教育，文學創作和寫書，並不是常莎娜的強項！所以雖然這本書已經是很了不起的堪稱“神作”的書了，但是看完之後，會更加驚訝的發現另外一個寶庫，即這本書之外的作者常莎娜先生的更爲令人肅然起敬和驚歎的成就和社會影響力！ 也就是說，這本書對於作者常莎娜來說，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這本書之外的作者常莎娜還有更加令人驚歎的成就和社會影響力！ 所以讀完這本書之後，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要強烈推薦！強烈希望有更多的人來閱讀這本書，來了解一個更加令人驚歎的作者常莎娜——工藝美術創作方面的傑出大家！

認識常沙娜（出生於1931年）是從常書鴻先生（1904-1994）的書籍《願爲敦煌燃此生：常書鴻自傳》，從閱讀的角度，我更喜歡《敦煌！父親的召喚》，源於平實的文字和美術工作者對敦煌藝術的理解。 常先生的書，在文字上有時代的侷限性，太多應景應時的套話和術語，有符合他所處時代的特點——不談個人的感受與成就，濃稠的愛國熱情和對古代遺產的尊重，支持了他執着而勇敢的事業選擇，落實到文字上，過分的謙遜和內斂，反而讓普通讀者缺少共情的契機。 談敦煌石窟，就免不了談近代中國它遭到的破壞和掠奪，更免不了談常書鴻先生。常書鴻對敦煌石窟產生興趣時，在法國留學，有美麗的妻子，新生的女兒，並且是巴黎美術家協會頗受關注的青年才俊，他憑藉油畫作品取得了不少認可。他因偶然看到法國人伯希和的《敦煌石窟圖錄》，而決定回到國立羸弱的中國，立志以一己之力爲這方讓人手不釋卷的藝術遺產盡一己之力。 不過常先生沒有料到的是，他將這份事業延續了一生，如苦行僧般在當時交通不便、氣候乾燥、物資貧乏的敦煌一干就是幾十年，所信奉的“藝術高於一切”“爲藝術而藝術”的觀念，在這個過程中遭遇了無數的碰壁——抗日期間和建國前物資和經費缺乏，團隊建設困難；當地居民缺乏文物保護意識，眼睜睜地看到很多壁畫的色澤在漸漸消退；無法與他繼續達成未來生活共識的妻子，突然拋下家庭離開他與一對兒女；文革期間，他背上了“保衛封建迷信”的罵名…… 我猜想常先生在巴黎時設想的敦煌工作，會更浪漫和藝術一些，有好的寫生與臨摹的環境，能得到強有力的經費和人員的支持對石窟進行保護與宣傳，能將中國的瑰麗文化遺產推向世界……但事實是，他經常要坐着牛車馬車以極慢的速度舉家搬遷，要解決整個研究所的日常生活問題，甚至賣畫來籌措資金，要想辦法以較低的成本保護石窟——種植大量耐旱耐旱的楊樹，時至今日，在黃沙黃土之外，屹立着的一排排榆樹和楊樹，也源自於他當年的設計與想法，那些堅韌的樹，如他一樣，盤亙在這片土地上，是一種精神，更是落到實處的守護。 “爸爸除了解決研究所的生活問題之外，特別下力氣的就是種樹。我們剛到的時候，整個千佛洞唯獨窟前有一長排楊樹，其他地方都是光禿禿的。爸爸明白，保護石窟、防沙治沙最重要的措施就是種樹，所以他從冬天就開始籌備春天種樹的事了。有人 ，有樹，也就有了家園。”如果站在常先生的角度去思考，會深刻地體會到選擇的艱難，他的交往圈子稱得上往來無白丁，徐悲鴻、梁思成、林徽因、呂斯百……，他們都是當時中國學界的明星，常先生顯然不缺乏在更優越的環境中生活的能力，可是他固執地選擇了敦煌。很多時候我們更容易忽略的事實是，他從一個創作型的藝術家，將藝術生命逐漸讓步給了更有使命感的主題——臨摹和守護敦煌藝術，這裏面也包含着一種犧牲精神。 書籍引用了一些常書鴻在敦煌工作前的油畫作品，可以看出畫家的創作在當時甚至今天，都很前衛，包含着大膽、自由、粗曠、主觀和凝練。 而常沙娜呢，如果常書鴻是敦煌石窟得以存在於今天樣貌的幕後英雄之一，她就是父親背後最重要的幕後英雄之一。從中學時代起，她就在父親的研究所裏幫忙，雖然沒有“編制”，卻從未停止過臨摹，母親離開後，她離開學校，幫父親料理家務和照顧弟弟，相當於半個家長。 在美國人葉麗華的幫助下，常沙娜得以在1948年到1950年到波士頓接受了正統的美術教育，在建設祖國的浪潮中，她隨很多留學生一起回國參與第一線的美術工作，曾經協助林徽因完成了很多重要的傳統美術和工藝作品的設計製作。 在常書鴻那裏，敦煌石窟是他藝術熱情的載體，而在常沙娜那裏，日漸積累情感是必然的，有如手足，她成長的每一步都有石窟相伴，她甚至是敦煌藝術在國內外得到認識的最初宣傳者之一，1946年的“常書鴻父女展”中，她的臨摹手筆已經公之於衆。大量的敦煌藝術元素早就融入了她的記憶與技法，在美國時，她就能憑藉記憶繪製敦煌藝術的很多紋樣。正是這種大量的訓練，讓常沙娜在後來的美術工作中，能清晰地定位中國元素、民族元素，這是一種對“何以中國”的視覺詮釋。 書籍中提到幾處比較重要的紋樣設計。做裝飾紋樣設計的一線崗位，有衆多這樣不徒虛名的文藝工作者，這種思想和精神，與遠古時代創作傑作的敦煌匠人，算得上一種穿越時空的心靈相通。 書籍除了講一些敦煌人的故事以外，還從幾個方面總結了敦煌壁畫，將這些元素提取出來——頭飾、配飾、手足、動物、樹木、散花、華蓋、人字披、邊飾、地毯、花磚，將讀者將目光聚焦在古代匠人層出不窮的創意與審美上，那是一些生活條件艱苦，內心無比豐盈和充實的靈魂。

比敦煌的女兒讓我更受感動的一本書。雖然書名有着上個世紀的年代感，我在書市上與這本書相遇。原本擔心是類似於學二代“歌功頌德”既要利還要名的充數之作，結果全文下來，還是感慨上一輩的人真是既有真材實料又感情真摯淳樸的多啊！ 常沙娜出生在法國里昂，成長在敦煌沙漠，經受過留美離家之苦，還爲中國的工藝美術事業奉獻終生。她的父親是敦煌研究院的歷史功臣，身邊圍繞的師長是呂斯百、林徽因這樣的學界大能，但她的文字卻不驕不躁、感情真摯，從小練畫父親承包素養教學卻感嘆自己連個文憑都沒有卻能承擔新中國如此衆多的藝術設計任務。 前半部分講自己的身世，後半部分介紹敦煌藝術。一位藝術工作者還是要靠自己的作品來爲自己代言。常沙娜女士值得的。 PS：以及書中提及的張大千爲了臨摹把紙釘在石窟牆壁上對文物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和常書鴻要求禁止破壞文物只准遠距離臨摹的處理真是高下立判。

2019年末2020年新春伊始，因爲疫情剛剛爆發，只好窩在家裏，那會兒 電視上正好在放常書鴻的紀錄片，這是第一次知道常書鴻知道敦煌的保護神。大約過了半年，一次去浙江博物館參觀，正好看到常書鴻畫展，即驚奇又親切，第一次知道他是杭州人。 讀完此書，一方面更印證了老一輩藝術家爲藝術獻身的崇高精神，從繁華安逸的法國里昂到硝煙瀰漫的中國西北，從物質上的貧窮困苦到精神上的一次次打擊，這一切的種種沒能擊垮常書鴻內心堅定的信仰，藝德、人格，可歌可泣，可敬可佩。另一方面也讓我認識了常沙娜這個堅韌的女孩，雖然從小顛沛流離，即使條件再惡劣，她依然在沙漠中開出了美麗的花。人民大會堂宴會廳、北京景泰藍、永遠盛開的紫荊花等等，尤其看到她臨摹的敦煌樂伎，繪畫的各種花卉真真是美的享受。當然，也羨慕，羨慕從小師從各路大師，羨慕千佛洞裏的滋養。在那個沒有更多娛樂活動的年代，夜晚，一羣藝術家齊聚一堂素描作畫的場景，深深刻在了我的腦海裏，是生活是熱愛。 讀完此書，對敦煌更多了一份嚮往，對敦煌守護人更多了一份敬意。

敦煌藝術以其深厚的文化內涵，代表着古今藝術的交融與多元文化的融合，不僅以其豐富的藝術面貌激勵着一代代藝術學子奔赴苦修、精研造型，更以其多樣的圖樣構成引發了更多兼具中國傳統藝術風韻與現代藝術特點的藝術作品的產生。藝術設計領域同樣感受到來自敦煌藝術的古典魅力。

散步去達格雷街 根據常沙娜《敦煌！父親的召喚》書中所寫，上世紀三十年代，她跟父母常書鴻和陳芝秀居住在巴黎蒙巴納斯的Daguerre街。正好今天在附近買東西，我便小小地朝聖了一下。 蒙巴納斯在上世紀初開始，便是巴黎的藝術家聚居區。當時低廉的價格和活躍的氛圍吸引了不少還未出頭的年輕藝術家，連畢加索都是其中一員。根據我的理解，當時的蒙巴納斯可能更接近現在巴黎18、19、和20區的氣質：便宜、吵鬧、遠離市中心、充滿青春氣息。類比中國同類型社區的話，可能跟曾經的北京宋莊比較接近。 常沙娜的父母作爲留學法國的畫家和雕塑家，選擇在這裏安家真的再合適不過了。根據常書鴻的自傳，他與當時同在巴黎的徐悲鴻、冼星海，還有日本畫家藤田嗣治都是朋友。藤田嗣治在二戰後重回法國，數年後獲得法國國籍，他標誌性的西瓜頭和小鬍子形象現在也時不時出現在巴黎的各種展覽上，可以說他比草間彌生更早成爲法國人心中卡通化的日本藝術家。比起遊走在名利場的藤田，1936年毅然捨棄巴黎的生活，回國保護和研究敦煌藝術的常書鴻是那麼地理想主義，簡直像個在童話書裏才找得到的人物。 Daguerre街是一條名副其實的藝術家街，我真推薦感興趣的人從頭到尾走一遭。根據維基百科的總結，在這裏居住過的名人有： Daguerre街66號：1862-1863年，仍然十分年輕的左拉（Émile Zola），日後他會成爲法國文壇最重要的作家之一，巴黎地鐵10號線在15區的一站會以他的名字命名； Daguerre街44號：1905-1906年，繪畫風格格外純真、寧靜的亨利·盧梭（le Douanier Rousseau，“公務員盧梭”），他從未進過藝術學院，只靠着自己對繪畫的理解自行摸索；他也從未離開過法國，但心裏裝滿了對墨西哥的想象，那些神祕又奇幻的想象都在畫布上實現； Daguerre街86號：1951-2019年，新浪潮電影導演阿涅絲·瓦爾達（Agnès Varda），一直到她去世，瓦爾達都住在這裏。作爲新浪潮中少有的女性導演，瓦爾達能得到拍劇情片的機會不多，於是她創作了不少低成本的紀錄片（即使新浪潮劇情片主打的也是低成本，瓦爾達還要在這個基礎上再砍預算），其中我最喜歡的是與女演員Jane Birkin合作的《千面珍寶金》（Jane B. par Agnès V.）。Birkin也在去年去世了，她與女兒Charlotte Gainsbourg的父親，傳奇音樂人Serge Gainsbourg的舊居Maison Gainsbourg現在也成爲了一所向公衆開放的博物館。 86號曾經被粉刷成頗有西班牙南部味道的玫瑰色，這個有點調皮但又不至於突兀的顏色非常符合瓦爾達的性格，有心的人會知道特別的她住在這裏。而現在，86號只保留了少部分的玫瑰色，重新粉刷了大面積的白色。顏色的改變似乎也提醒我們，瓦爾達帶着她的玫瑰色遠去了。 早在1976年，瓦爾達就爲自己居住的這條街拍攝了一部紀錄片《達格雷街風情》（Daguerréotypes），法語原名是銀版攝影法的意思，而發明者正是Louis Daguerre，這條街以他的姓氏命名。我想正因爲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加上瓦爾達爲這條街量身定做的電影，現在Daguerre街上的不少商鋪都直接用街名給自己的店取名字： Daguerre咖啡館、 Daguerre藥店、 Daguerre肉鋪、 Daguerre百貨等等……這在巴黎並不十分常見，我能體會到店主們對在此開店的小小驕傲。 根據梁霄、周喆、李緯文編著的《在花都：二十世紀上半葉中國留學生的巴黎生活》一書，常沙娜一家住在48號的Villa Adrienne Simon，他們不在維基百科的總結名單上。對於常書鴻來說，巴黎是他青年到中年的十年；對於常沙娜，那是她從出生到六歲的時光。但是對於巴黎，常家一家三口在她厚重的歷史中，只是蜻蜓點水地來了一下，之後便消失在她的視線以外。將近一百年後，我以朝聖的心情來到門口，卻也找不到一點他們來過的痕跡了。 在瓦爾達《達格雷街風情》出現的香水店店主自我介紹道：“我們打1933年起就住在達格雷街了……”那也正是常沙娜一家住在那邊的時候，說不定陳芝秀還幫襯過這家香水店呢。如果他們沒有離開巴黎，也說不定能成爲瓦爾達的街坊，爲她的電影客串一個買肉或買麪包的鏡頭。 不過，我覺得正是巴黎鼓勵常書鴻像他敬佩的高更去大溪地一樣，勇敢地離開巴黎。離開巴黎，或者說不被巴黎困住，是這個城市對藝術家們最大的啓發。常書鴻認定了敦煌是中國人的希臘和羅馬，這個感召是在巴黎發生的。巴黎像朵蒲公英，而常書鴻一家是她的種子，帶着她的精神飄向敦煌。 常書鴻在敦煌奉獻了自己的一生，似乎再也想不起巴黎。我想這正是巴黎對他最大的祝福，這份祝福讓他與那些留在巴黎名利場上的人如此不同，保住了他身上那份難得的理想主義光芒。而常沙娜，作爲一個在法國出生、最開始只說法語的中國孩子，用她獨特的視角看敦煌，給那個蒼老衰敗的古都帶去了新鮮的生命力。跟大人們不同，她就在千佛洞中長大，敦煌和巴黎一樣都是她的童年。即使在美國留學時，她也能隨手便把敦煌的菩薩、飛天、蓮花和祥雲圖案融入作業中，甚至能憑着記憶默寫北魏時期的伎樂人和有動物的山景。如果說常書鴻是爲了追尋心中的希臘和羅馬而來到敦煌，那麼常沙娜就長在父親嚮往的希臘和羅馬。與這樣獨特的一家相遇，就像是敦煌千年歷史中的一個美麗意外。 而我也是在巴黎才瞭解了常書鴻和常沙娜父女的故事。作爲一個也曾學習繪畫的人，如果不是站在相同位置的一百年後回看這段歷史，恐怕也不會如此深深共情。我也曾像常沙娜一樣，幼年隨父母移居別處，從一種方言到另一種方言，語言的不同塑造了性格和思想的不同；也曾像常書鴻一樣，因爲嚮往西洋藝術而來到巴黎，在中或西的身份問題上苦苦追問。九十二年前，常書鴻遠在歐洲心繫戰火紛飛的家鄉，並在抗日戰爭打響之時勇敢地回國；七十四年前，常沙娜因爲新中國成立又放棄了在美國的學習，到清華大學建築系前身、剛成立的營建系當助教，輔助林徽因處理敦煌圖案的工作。理想主義的父女倆在個人命運的十字路口都做出了相似的選擇，叫我敬佩不已。將近一百年過去，感覺時間在我們身上轉了個圈，作爲新一代的人，當我在做決定的時候，常常會想起他們。

精彩又坎坷的一生，前半生經過原生家庭和婚姻的不幸，後半生比較平和的度過。專注於工作事業自身，爲國家爲敦煌獻身，於父親常書鴻，可謂是…青出於藍勝於藍。看她少年青年中年晚年的照片，好優雅好知性好得體。現在年歲96歲的她，雖然有阿爾莫斯海默症，但依舊讓我刮目相看，很有力量的女性，向您致敬！

剛從敦煌回來，莫高窟太擠了！雖然真正看到石窟和繪畫的過程只有五六分鐘，但還是被佛像的手，臥姿，還有各種各樣的神態所震驚！這本書讓我加深了對莫高窟的理解，比如繪畫或雕塑從寫意走向寫實，描繪的對象除了佛像，還有伎樂人，供養人，各種各樣的手足圖案，動物圖案，樹木花卉等等。同時還了解到爲保護洞窟而默默奉獻的常書鴻和常沙娜等等人物。 ———火車上有感

摘抄： 人生是戰鬥的連接🌷每當一個困難被克服🌷另一個困難便會出現🌷人生是困難的反覆🍀但我決不後退🍀我的青春不會再來💐但不論有多大的困難💐我一定要戰鬥到最後！ ——常書鴻 敦煌壁畫太美了，真想去現場看看👀，難以想象如何把原畫臨摹下來，他們是如何做到的❓能把中國文化傳承下來，真的很不容易，國家社會需要這樣的人。 沙娜在我看來是一個不喜歡抱怨的人，在媽媽👩🏻陳芝秀拋棄父親，弟弟嘉陵和她時，聽從爸爸👨🏻的建議，放棄學業回到家裏帶只有5️⃣歲的弟弟，換做是我，我可能做不到，在美留學期間，聽從大家的建議選擇回到中國，換做是我，可能會完成✅學業再回來，在可以去到央美繼續學業時，沙娜聽從爸爸👨🏻的建議去做徽因先生的助教，換做我，可能會選擇央美繼續學業，感覺沙娜都是很聽從父親的建議，循規蹈矩完成✅目標，凡事都是以平常心對待，本身沒有樹立特別大的理想與抱負，當然她爲國家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這也是我看到的少數一個內心沒有太大波瀾的主角😇，也有可能是這本書裏沒有寫到她的情感心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