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 山尾悠子
日本SF大獎、泉鏡花文學獎、藝術選獎文部科學大臣獎獲獎之作! 西卜來山坐落於城鎮西北角,自從採石場發生事故,這裏的火就變得難以燃燒。 盛夏之夜,大寄茶會上,兩位運輸火的少女遭到孔雀襲擊,其中一個則化身爲孔雀。 秋日降臨,名爲K的男子受夢的指引,向着大蛇蠢蠢欲動的地下世界進發。 地下公共浴場的女電車司機,頭骨實驗室赴任的新婚劇團成員,長着紅色雞冠的蛇,兩端自由來往的狗……不燃世界的人們將走向何處?
看了一半草草翻完。像是旁觀了別人的夢,各種奇特的事物毫無道理的組合在一起,裏面的人卻都不以爲意。或許內在有聯繫吧,但需要像解謎一樣仔細分析書中意象,而我並不覺得這值得我付出那麼多精力。
原本以爲是一個短篇集,結果讀到第三篇《東山》發現是同一個漸漸難以生火的世界觀下兩組多篇短篇的合集。喜歡《東山》這篇,有種陰陽眼的靈異之感。更偏愛後者《關於不燃性》這組短篇,幽深的地下浴場與坐落着人頭實驗室的高山交替出現,夢囈般向着餘燼燃盡的未來或者是終點既定的末日駛進,不過在山尾悠子的小說中,終點是什麼呢?似乎只是邁進另一個世界的大門。解說雖然看不大懂,但結尾大波斯菊的美中蘊含的秩序或者宇宙,的確很符合我對這本書的感覺,很美,雖然無法把握,但其間自有秩序存在,自成宇宙。最後結尾演說倒是讓我再次確認國書刊行會的偉大。無端覺得一切的故事似乎是從河中島/川中島這個詞語出發的,
神祕而美的不燃危機,似乎能夠觸碰到卻又觸碰不到的陰謀內核。但最想要的還是爲這種作品能更生存下去的那種閱讀氛圍而致敬。
太碎了,get不到這本書想表達什麼。爲什麼獲獎呢?也許以後會再讀一遍吧。
像讀《哈扎爾辭典》一樣晦澀難懂,卻也如夢如幻。也許,故事的最後只有詩意的腐朽。
合上這本書的時候真的鬆了一口氣,毫不誇張的說,這本書真的太“難讀”啦!但即便是這樣,在閱讀中還是更感受到詭異的“美感”,並深深爲之所吸引。 想要了解本書的魅力所在,還要從它的三個標籤來看: 1. SF小說大獎。SF即科學幻想,但若是把本作當做傳統理解上的科幻來看,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它其實更着重於幻想的部分,塑造出一個詭異神祕的世界觀。 2. 作者自稱“澀澤之子”。澀澤就是指澀澤龍彥,熱衷於描寫幻想中的生物,創作風格偏暗黑幻想,文風也同他名字一樣“晦澀”,這些都對山尾悠子和她的作品產生極大影響。 3.泉鏡花文學大獎。泉鏡花的文字極爲細膩,行文中帶着和式的古風古韻,優美至極,他用這樣的行文描繪出一個個神祕又浪漫幻想的世界,而本書作者也正是汲取了他的特點,創作出了這部幻想的《飛翔的孔雀》。 這三個標籤,恰好對應了這本小說在劇情、內容和行文上的特點: 1. 沒有主線的碎片式內容 這本書和平常所讀的小說有很大不同,它沒有“主線劇情”的存在,而是通過一個個碎片式的情景來豐富設定和內容,因此在閱讀時,不停切換的視角可能會讓你感到發懵,但在內容一點點豐富後,尤其是第二部分“關於不可燃性”中,將人物之間聯繫了起來,終於有了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2. 混亂,矛盾,暗藏玄機 從西卜來山和西比來山這兩個極爲相似的名字一出現,我就隱約感到一種詭異感,繼續讀下去卻發現,看似似乎毫無關聯的內容卻存在些許矛盾,這讓我不禁聯想起之前在論壇看的規則怪談。 混亂的敘述方式,無法分清當前的地點、人物甚至是時間,故事在同一個時間線中發展嗎?看到的人類真的是人類嗎?同一角色在其他故事中還有其他身份嗎?是平行時空、時空摺疊還是巧合意外,這些問題文中並未給出答案,就像規則怪談一樣,需要讀者自行做出判斷。但如果你不想動腦子,那麼只是單純享受這個怪異的故事也很有趣。 3.極具美感的意識流 晦澀難懂,混亂矛盾——這是我對於本書的評價,即便是這樣,它還是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作者行文帶着一種古韻,中文的翻譯更是保留了這種特色,極具詩意的文字拉你進入西卜來山這個世外桃源,即使在閱讀時並沒能完全理解這些故事,但就能覺得作者創造了一個很“美”很“怪異”甚至很“瘋狂”的世界,漸漸沉浸於發生在其中的故事。
其實並沒有看得很懂,或者說有很多伏筆和呼應在我讀到後面已經忘記了。讀完翻了後記和一些評閱,看得我更是一頭霧水,心說這無非不過是用更不知所云的言辭評述了這本不知所云的小說。既然沒有所謂權威的解讀,那我這裏也就可以隨意閒談我的理解了。 這本小說還是比較難讀的,故事相對零散,不過還頗有結構,每一個新的信息出現的都恰到好處,讀來很有玩解謎遊戲的樂趣。 第一部分以各種視角(我覺得甚至應該是非人類視角)講述了火難以燃燒的世界下發生的事。似乎每下一張都在暗示上一章的主人公是什麼物種。東山一章中的提到雀會“食繭”而且似乎是某種母系氏族,下一章借少年K的視角瞭解到食繭是某些鳥類纔可以發生的。第一章通過對弟弟妹妹的描述,可知少女兔惠也大概率是爬行類的、繁殖力很強的非人的物種。 “嬰兒們正彎着手臂在地面上匍匐。狼藉間,至少有一個嬰兒掉進了夜晚的河流。然而有着相似臉龐的嬰兒包括他的弟弟妹妹在內還有三四個,所以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假設關於K的描寫都是對上一章的解釋,那麼由千手觀音的借喻和對一些昆蟲的反覆提及,兔惠或許是某種多足昆蟲。 接着就是無火應運而生的火種小販和姑且認爲是人類廚師的P的故事。 這些故事像是拼圖般,讓我們得以窺見這個詭譎的世界的一角:有人看到山在發光,西卜來山的採石場發生事故後,火就變得難以燃燒;事故發生時,山分裂成了左右兩座(很難確定兩個事故是不是同一個);西卜來山附近有座西比來山,有着大蛇和雷電,也在K心裏種下了想去的種子。 接着視角轉移到運輸火的一對姐妹:多惠和白羽身上。一帶提及了P夫人這一迷一樣的人物,但也很難確定她是否是前章的L。少女一個向北,一個向南,所行所見都與宴會的卡牌對應。 恰好提到多惠在宴會時進入睡夢,P夫人一邊還在宴會,一邊成了突然抱着孩子的女人,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般。就像是類似於穆赫蘭道的夢境是現實的擴充和隱喻,這一篇中夢境和現實交織起來,似乎操縱紙牌那一邊是現實,運輸火種是夢。在夢裏,時間線是混亂的,故事是前後顛倒的,時間的指針是可以隨意撥動的。像是宿命般無法抗拒的,多惠沒有退路,因而選擇了在草坪奔跑,啓動拖拉機,吹出了口哨的音色,打碎了火罐——化身爲了草坪的孔雀。眼白上有星星的少女白羽則在路途中失去了自己的名字變成了男人。 第二部分的故事似乎更驗證了這種“兩個世界”,我更傾向於這一段都算是現實:K遇到的女列車員與白羽的高中友人同名,叫美津,Q的未婚妻,或許叫多惠,有多個姓名相仿、容貌相似的妹妹,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第一章的兔惠。Q在研究所遇到了男女難辨的澤田白羽,而這一邊Q在研究所的工作地,又恰好在西比來山。抑或是盜取火種的王牌雙子對應的有偷盜癖的雙胞胎女僕。 第二部分前半部分似乎是以一章不燃之秋的西卜來山、一章另一邊的西比來山爲視角交替進行的。至少K在西卜來山這一頭,B姑且也在這一邊;Q,G在西比來山這一頭,岩石浴場是一個溝通點,來到這裏的的外來人被稱爲“山那邊來的人”。 西卜來山這一邊的人和事似乎都在發生某種異變,這又似乎與K見過的雜種狗相關。 西比來山的頭骨實驗室在利用海外公司的食繭做研究,和前文少年K見到的男人所講的類似。Q的片段中提及他與不燃之秋的發生有關。 紛繁複雜的細節,千絲萬縷的聯繫。 最後的章節裏K與或許是兔惠的孩子相遇,沒有名字的小女孩坐上了女列車員的車,他們似乎跨越了山到了新的世界,似乎每個人都似曾相識,卻了無名姓。 其實我讀小說並非是一定要追求“讀懂”,但這一本讀來有一種解謎感,似乎事事的聯繫似有若無,人人都在談論的傳說和詭奇的事物似乎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可以有很多猜測和角度。他們可以都是人,只是“眼間距會縮小,身體會變形,外表和真身時而互換”,也可以都不是;或許看到自動販賣機前的都是夢境,或許所謂現實不過只是真實的一面而已。 其實還有很多細節可以深挖、映照,如果有時間重讀一遍或許是別樣的體驗。
《飛翔的孔雀》是山尾悠子的一部幻想文學作品,在這本書的閱讀過程中,讀者會遇到較大的閱讀阻礙來面對山尾悠子設置的碎片化拼接的故事設計,就好像瞳孔在瞬息變化的萬花筒中試圖尋找光線折射的規律。面對這樣的作品,我認爲最好的方式是讀者徹底放棄理智的、現實的思維,放棄在拼接的鏡頭中尋找故事脈絡,放棄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而讓自己完全跟從悠子的思路,讓想象代替眼睛,模糊現實與幻想,去感受故事本身。 《飛翔的孔雀》設置了一條精緻的言語迷宮,整本書分爲飛翔的孔雀和關於不燃性兩個部分,每一章又設置了不同的主人公,通過不同身份的人不同的視角得以窺見這個奇幻世界的祕密。每個故事看似獨立,又相互環繞,共同指向一個缺少火的世界,形成了一個精緻的言語迷宮。 在這樣一個碎片化的迷宮中,失落了現實世界中的常態,呈現出光怪陸離的鬼魅色彩。山尾悠子刻意削弱了故事性,讓想象佔據主導地位,以凸顯四溢的鬼氣。在山尾創造的世界裏,秩序世界與非秩序世界並非一分爲二,黑白分明,它們水乳交融,也保存着新的創造與邏輯。《柳小橋一帶》中匍匐的嬰兒掉入夜晚的河流,但因爲相似的面孔很多,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大福寺、櫻、千手觀音》中櫻花的四季開放載着如同載着病菌的雲朵,觀音的手掌也讓人聯想到昆蟲。《東山》中的雀可以通過人們的體溫變化看到不同的顏色,逃跑的過程中吐食繭則是模糊了哺乳動物與卵生動物的界限,雀彷彿真的變成了“雀”。這裏無常取代了常態,成爲新的常態,存在就是最大的合理,故事中的人從不追問爲什麼,故事外的人也只會震撼於這個奇妙的世界。
《飛翔的孔雀》:山尾悠子的奇幻世界等你來 如果一個作家二十歲發表作品一舉成名,深受讀者和評論家的喜愛與推崇,卻在十年後封筆,三十多年不再寫作,Ta的人生會怎樣?我們或許會禁不住感慨、會失望、會不勝唏噓吧?無論何種原因退出文壇,總令人生出些許猜測和對於其才華的質疑。 然而,這位作家在自己六十三歲的時候,帶着新作迴歸文壇了。這個頗有些傳奇經歷的作家就是日本備受矚目的小說家與歌人---山尾悠子。這本復出之作就是朵朵今天要向大家推薦的《飛翔的孔雀》。 她於1955年出生於岡山市,畢業於同志社大學文學部國文學科,專業深受谷崎潤一郎和泉鏡花的影響。山尾悠子的文學生涯起步很早,二十歲時就憑藉《假面舞會》在文壇嶄露頭角,她的作品風格獨特,常常描繪出富有神祕色彩的幻想世界,充滿了濃郁的超現實主義色彩。山尾悠子的作品也受到了國際關注,被翻譯成多種語言,在全球範圍內傳播。2018年《飛翔的孔雀》一舉斬獲了多個文學獎項,更是她文學事業的一座里程碑,證明了她的創作實力依然不減當年。 這部作品這部小說細膩地描寫了在火難以燃燒的虛構世界裏發生的故事,人與物的界限在這個不燃世界裏混沌不清,展現出極富感召力的幻想景象。山尾悠子的作品風格獨特,深受澀澤龍彥的影響,她擅於使用冷淡且極具詩意的文字來描述繚亂幻想和世界必朽的虛無宿命。她的語言空靈而幽邃,風格稍顯艱澀,爲作品蒙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輕紗,使得故事充滿了夢幻綺麗的氛圍。 《飛翔的孔雀》的故事發生在一個名爲西卜來山的神祕之地。自從採石場發生事故後,這裏的火就變得難以燃燒,形成了一個獨特的不燃世界。在盛夏之夜的大寄茶會上,兩位運輸火的少女遭到孔雀襲擊,其中一個竟然化身爲孔雀。隨着秋日的降臨,名爲K的男子受到夢的指引,開始了一場向地下世界進發的奇幻冒險。在這個地下世界裏,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奇特人物,如女電車司機、新婚劇團成員、長着紅色雞冠的蛇以及能夠自由來往兩端的狗。這些不燃世界的人們將走向何處?他們的命運又將如何交織在一起? 朵朵記得書中的一句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道路,我們要勇敢地面對並走下去。”,每個人在生活中都會遇到的困境和挑戰,無論如何,保持堅定與熱愛,生命就有意義!
必須承認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閱讀障礙,這本書是我不熟悉的風格。我的評分中“文庫本精裝封面+起鼓燙黑工藝+特種紙異形孔雀書籤”和“幻象文庫”品牌絕對佔有4星。 在第39屆日本SF大獎中,對《飛翔的孔雀》的獲獎評語是“一部酷似迷宮的作品”。的確,由於其美其幻,使我欲罷不能。因此我還是願意迷失其中,不僅僅因爲仍未理解,更是因爲鏡花那種唯美浪漫的特質,不斷地激發了我的探索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