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
芸芸小民,奔波疲累,不過爲稻糧之慾、立足之地。 穿越回過去,你最想去哪個朝代? 該帶上多少銀兩才能在古代的一線城市中心地段買上自己的房子?購房能貸款嗎? 古代買房,如何操作?與房產中介怎樣打交道?該繳多少稅? 老死在古代,旁親兄弟想來爭奪房產,你還能將房子順利留給唯一的女兒嗎? 不同區域的住房與建築差異何在?一線城市的房地產又是如何一步步與金融掛鉤,成爲今天你我高不可攀的存在…… 本書以穿越歷史的買房之旅爲觀察視角,選取唐宋至明清的一個截面,廣泛援引史料案例,從城市研究出發,全面呈現了古代人租房、買房和房屋繼承的歷史演變。
這本不到15萬字的小書,寫作時間跨越了三年,從2022年10月初正式動筆,到今天在微信讀書上首發同廣大讀者見面,整整花費了15個月。作爲初次寫作者沒有經驗,走些彎路,反覆調整花費時間長是正常的。但其實我的時間主要花在研究文獻上,因爲在寫作之初我秉承的原則之一就是儘量做到“可信”。600多篇論文、40餘部專著雖然不可能全部精讀,但在資料的廣度和反覆甄別上還是下了一些功夫。我希望傳遞給讀者朋友們的歷史知識經得起推敲,不能“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這本書的寫作體例參照了學術規範,但顯然不是學術類專著,我也無任何理論創見,其中有些個人觀點是否正確還請各位方家和讀者批評指正。作爲一名歷史愛好者、一名有着20多年房地產經歷的從業者,如果寫下的文字對大家有所裨益,於我而言就是功德無量、善莫大焉的一件美事。如果還能夠得到讀者朋友的喜愛點贊,我自然“與有榮焉”。
《管子•牧民》:“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通讀《長安居,大不易》一書,學到了很多和買房有關的知識,從古至今一脈相承,深感要想實現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美好願景是何其不易!韓愈和白居易的買房歷盡艱辛,杜甫的成都草堂和王維的輞川別業都讓我們感觸頗深。名人亦如此,百姓何其難。
作者閱讀並總結了大量史料記載,加以當代數學運算,綜合出了這部學術性極強的著作。把零零碎碎的知識如珍珠般一顆顆穿在了一條鏈子上。有理有據有結,非常棒! 但是鑑於學術性太強,裏面提供的數據和史料太多,最好是用0.8倍速聽,並且拿個小本本記一下。否則要不停地翻前面的內容作爲參照或對比,就有點兒費勁。
上元二年(761)農曆八月,杜甫以“衆籌”模式修建在浣花溪邊的草堂,被一場突如其來的秋風掀掉了屋頂,望着飄散在空中的茅草和不遠處追打嬉鬧的頑童,杜甫發出了“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的慨嘆。元和十年(815)正月,48歲的韓愈從考功郎中、知制誥晉升爲中書舍人,成爲皇帝的首席祕書。大約在這一年,韓愈於大唐一線城市長安購買了人生中的第一套房,並寫下一首《示兒》抒發感慨,其中前幾句爲:“始我來京師,止攜一束書。辛勤三十年,以有此屋廬。”長期租房的白居易,百無聊賴之際甚至羨慕起蝸牛和老鼠來,“長羨蝸牛猶有舍,不如碩鼠解藏身。”即使後來在長安城郊買了一套房,卻不得不忍受早出晚歸、長途通勤的艱苦生活,經常想着“幾時辭府印,卻作自由身”,差點就寫下“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拍屁股走人了。白居易在長安租房長達18年,後來纔在市區買了一套二手房;從韓愈到長安求取功名算起,買房也花了30年;歐陽修長期在京城租房住,最後在三線城市潁州解決了房子問題。當然古代社會工作機會少,往往是一人上班養活全家,家庭負擔普遍較重,扣除生活成本後的可支配收入很少,這也導致他們需要花費較長時間纔有能力購房。如果有一臺時光機器,您願意穿越到哪個朝代、哪座城市買房呢?是萬國來朝、氣象萬千的大唐,還是經濟繁榮、社會開放的兩宋?是馬可·波羅筆下“美善之極、未可宣言”的元大都,還是明清小說記憶裏的“老北京”?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以古鑑今,知古鑑今,從歷史的草蛇灰線中發覺發現,支持原創!
本書以生動的文筆、詳實的史料敘述了中國古代房產交易的歷史沿革及一些具體案例,讓人在瞭解房地產相關歷史知識的同時,也能夠增強人們學習歷史的興趣,是一部難得的好書!
一本好書!寫作角度獨闢蹊徑,從古人“住”的方面入手,以詩聖杜甫的草堂爲典型例子,剖析古人居之不易。也契合現代人居之不易的精神需求。文筆流暢優美清新自然活潑生動。
這本書用史料串聯起唐宋明清的房產故事,讀完發現,古人的買房經歷和我們如此相似。白居易的“北漂”生活讓人印象很深——他做了18年租房族,每天等城門一開就騎馬衝出去上班,生怕早朝遲到。他在詩裏寫“長羨蝸牛猶有舍,不如碩鼠解藏身”,一個連蝸牛都有殼的人,居然羨慕起了老鼠有洞。那種無奈感穿越了一千多年,依然清晰。 韓愈的買房路也讓人感慨。他在詩裏寫“始我來京師,止攜一束書。辛勤三十年,以有此屋廬”——從一束書開始,到擁有一間屋子,用了整整三十年。原來“房奴”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纔有的身份,古代文人也一樣,攢了一輩子錢,就爲了在城裏有一個自己的屋檐。 到了宋代,房價更高。蘇轍在汴梁買房的錢,普通人要不喫不喝120年才能攢夠。看到這個數字,我們突然覺得自己的壓力好像也沒有那麼獨特了——它存在的時間,比我們以爲的要長得多。 書裏寫了很多關於古代房地產市場的細節。宋朝已經有了類似房產中介的職業,叫“牙行”。賣房要先問族人和鄰居買不買,這個“求田問舍”的傳統,讓房產交易從一開始就是熟人社會的一部分。官員不能在任職地買房,違規要打五十大板、房子充公——這個規定如果放在今天,不知道會改變多少人的生活軌跡。遺產繼承方面,女兒在特定情況下也能分到房產,這和我們對古代“重男輕女”的單一印象不太一樣。 這本書的價值可能不在於提供了多少“古代房價數據”,而是它把一種我們以爲是“現代人獨有”的焦慮,放回歷史裏看了一遍。原來白居易也租過房、韓愈也還過貸、蘇轍也爲房價發過愁。那些被寫進詩裏的牢騷和無奈,讓那些遙遠的名字變得親切了一些。他們不是活在課本里的古人,他們也曾是某個時代裏爲生活奔波的普通人。 而“長安居,大不易”這句話,從唐代傳到現在,依然適用。它提醒我們:在一個城市裏安頓下來,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是我們所面對的那些具體的困難——限購、房貸、中介費——古人也曾面對過,並以自己的方式應對過。
一次穿越時空的買房之旅,古人買房也犯難?!
古今買房困境隔空共鳴,史料紮實又通俗好讀。從古人安居煙火裏窺見樓市千年變遷,角度新奇又扎心,輕鬆讀懂代代普通人的立足之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