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苦
我認識秦均的時候,還沒有人叫過我陸小姐。 我記得好清楚,相遇的那天下了雨,而他遲到。 他姍姍來遲,人羣中叫你一眼就看得見。 他們說這就是秦均,那時我懵懵懂懂,還不清楚這兩個字的份量。 後來我們糾纏、爭吵、分開,他不愛我,他也不愛任何人。 他叫我陸小姐,如此傲慢的叫我陸小姐。 可他也說陸和就是陸和。 不是別的人,陸和就是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