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楊定一
“我”的運作,是我認爲頭腦最難懂的。是這樣,我纔要用一整本書來闡述。——楊定一 既然人間的作爲都是有限和相對,那麼,通過方法和練習,要怎麼回到無限?回到一體永恆的絕對? 如果,是要繞過頭腦的作業,真實才可能被領悟到,我們又要怎麼去領悟祂? 解開這些表面上的矛盾,正是本書寫作的目的。 楊定一博士以意識的科學,從五官和頭腦充滿“主體—客體”的作用,到沒有主客二元對立作用的大我,一路向真實的門戶移動;更進一步透過“我—在”、臣服與參的解說,爲你我精彩而綿密地整合了全部生命的理論和各種修行的觀念。 對於接觸過全部生命系列而且做過練習的朋友,這本書的解說會讓你我豁然開朗,就好像之前的理解完全活起來,而讓我們能夠徹底投入臣服與參——這兩個爲最成熟的人所準備的最終的方法。 熟練了,我們自然會發現,費力的小我已經融入不費力的大我。我們只是停留在不費力的大我,就連大我最後也會不知不覺的消失。沒想到,我們一直想追求的答案,自己全部都有、老早都有。最不可思議的是,不是靠費力,不是靠追求,我們竟然可以完成這一生最大的工程。 活出真實,確實比每一個人想的更簡單。
楊定一的《我:弄錯身分的個案》,從頭到尾只盯住一個字——“我”。這個字再平常不過,卻最難被看穿。他認爲,人所有的痛苦和侷限,都源於死死抓住那個“小我”的身份不放;一旦識破這個幻覺,就能觸及生命的一體本質,得到真正的自由與平和。 書裏先問了一個問題:“我”到底是誰?我們習慣用五官和頭腦把世界切成“主體”與“客體”,由此生出一個狹隘的“小我”。這種認同,是一切比較、恐懼和匱乏感的根。 接着,他用量子物理與意識科學的方式解釋:小我只是頭腦在有限範圍內運作的產物,依賴外界的肯定,所以脆弱又不安。而大我是不二、無分別的當下覺知,當你學會把注意力安住在這裏,主客對立就消融了,“我”與世界成爲一體。“我一在”是一種隨時回到當下、允許一切發生的姿態,正是連接小我與大我的橋樑。 具體的實踐方法,歸結爲兩個工具:臣服與參。臣服,是放下頭腦的掌控欲,讓生命自己流出來,而不是硬去塑造。參,是持續反問“我是誰”,把注意力迴轉過來看自己,直到語言和思維止息,小我自然瓦解。 書裏也沒有迴避慾望。壓抑或譴責慾望,只會讓它更強;正確的做法是看清它的本質——慾望不過是能量流動的暫時形式,把它導向內在覺知,它就會慢慢淡下來。 當小我融入大我,人不再費力去追求什麼。一切行動只是當下的自然回應。正如書中所說:最不可思議的是,我們一直想找的答案,自己全部都有,老早就有。所謂無慾無求,不是壓抑,而是直接體驗到了生命的完整與豐盈。
一、小我的形成:主體-動-客體 1.主體,大我 我們人類所有相對意識的出發點——大我。 主體,大我, 和前面提到的小我或“我體”不一樣的是,這個相對意識源頭的“我”大我還沒有啓發“我體”的作用。。 2.動: 任何經驗濃縮到最後,都只是“我”;而人間的任何經驗,也都可以表達成“主體—動(體會)—客體”。 這個動:這個大我需要體會到一個“體”(任何客體,比如說自己、你、他、其他的東西),而需要有一個連結的程序。這個連結的程序,通常是透過動力(比如想、念或知覺)纔可以把一個完整的主—客聯盟建立起來。 3.客體 如果我們把“我”這個體當作主體;一切“我體”可以體會、可以捕捉到的現象,都是客體;念頭或任何行動,最多隻是作爲“我體”和客體之間的連結。這一來,我們一路往上游去追,自然會發現,到源頭只剩下一個主體“我”。 二,大我到小我 1.只要建立“主體—動—客體”這個二元對立的關係,這個大我也自然就把自己的身分投入到眼前的客體,而成了小我。接下來,“我”也就拿客體來衡量自己不存在的個體性,繼續強化自己的隔離,帶出和其他身分的區別,成爲一個孤立的“我”。 2.念頭和各感官的知覺是大我落入小我侷限的橋樑 3.我們可以體會大我,但沒辦法描述大我,因爲描述的條件就是要有客體,而大我沒客體,所以無法描述 三、個體性越強,小我越強。個體性越強,業力越強 “我”的機制,是透過去抓、去捕捉、去追求、去得到一個客體,是在二元對立的架構下,纔可以產生作用,而得以主張自己的身分。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客體,其實主體也沒有什麼身分好談,最多是一種還沒有啓發作用的“我”(或說大我),沒有特質可以描述它。是透過客體,以及主體—客體之間的互動,主體纔可以把自己的身分顯露出來。這一點,可能和一般的想法剛好相反。 換句話說,是透過客體,一個主體才能主張它的身分,再透過“動”或“想”來確立“主體—動—客體”的關係。我們一生,從生到死的每一個互動,都在不知不覺中強化個體性,爲這個體賦予特質、給它一個身分。這個機制,是我們一般人意識不到的。無形中,每一個“主體—客體”的互動,都不斷給我們一個印象,讓我們確認一個假設——小我是真的,而且是從小我在看一切、在體會一切。 這個個體性,是在所有“主體—客體”關係裏都存在的既定前提,就像在背景運作,始終都存在。 我們會認爲個體性是連續的,也就是因爲第1章提過的——五官的作用,好像沒有停過。即使我們並不是一直在看,也不見得一直在聽,但不同感官的作用可以輪流補上其他感官的空檔,也就讓我們覺得個體性是連續而永久存在的一個體,不曾中斷過。 四,體會真實只可能是不費力 1.費力意味着與客體連接過多,費力,則有摩擦力,而摩擦力是需要有兩個個體。大我就是主體,沒有客體。 2.這麼說,任何領悟,只要費力,我們反而可以判定——它本身不可能是究竟的真實。 五,修行的機制-小我→大我(主體)→一體 本質: 通過“我在”“參”“臣服”的練習,減少小我的觸角(動,抓客體),回到大我。 到了大我,到不用再行動,也行動不了,多次回到大我,停留在這個狀態,一體可以自己完成從大我到一體。這是自我內爆的過程。 1.回到主體 爲什麼要回到主體?爲什麼要把主體隔離?因爲這個主體一延伸出來,抓住一個客體,二元對立的作用就啓發起來。 “主體—動—客體”的二元對立一作用,“我”也就自然把自己的身分混淆,落入“我體”。就像這張圖用光照來表達的,我們的注意力完全投入到客體,甚至宣稱自己擁有這個客體的所有權。大我就變成小我,回到人間相對的軌道。 停留在大我,這個方法的重點更不是去“想”大我、我根。“想”,一樣沒有用。想,本身就是二元對立的機制。去想,這本身就在強化“我”。住在大我,倒不是用念頭去“想”,而是承擔它。 2.“我在”的練習,如何回到大我 然而,透過“我—在”把主體隔離起來,這個主體也就沒辦法啓發“我體”的作用(它需要跟一個客體互動纔可以主張自己),而“我體”自然就消失掉了。這個消失,是完全不費力的。 這個不費力的消失,倒不需要我們再加上任何消失或化解的意念。甚至,只要我們帶來任何意念,或是爲它套上任何觀念,這時候,小我其實已經在發揮作用。它已經抓住了一個對象、一個客體。 3.參如何回到大我 參:我們透過“參”停留在一個人間最根源的主體(大我),也就是因爲我們知道,這個人間的二元對立(我們也可以稱它是相對侷限的意識),需要靠主體和客體之間的互動關係纔可以建立,可以維持。而參的練習,最多隻是不斷回到大我(人間最基本的主體“我”),把“主體—客體”間的互動關係暫時切斷,原本“主體—動—客體”的架構也就開始鬆動,甚至撐不住。 這個主體“我”,突然體會到自己——體會到往下游投射出去“主體—客體”的互動關係是虛構,而甚至這個主體想去抓的客體根本是假的。其實,這個“主體—客體”互動的關係,本身就是我們的頭腦。然而,就連這個頭腦本身也是假的,是站不住的,是虛構的。 這個“我”守住自己,也就發現沒有其他。既然只有自己,沒有其他,那麼,以前認爲“有”的其他也就是假的,根本不存在。甚至,連“有”或是“沒有”,本身都失去意義。 其他(也就是客體)突然不存在,那麼,主體“我”早晚也跟着消失。“我”的消失,是一種自然的內爆(implosion)。因爲維繫主體存在的機制消失了,這一來,這個主體早晚也會跟着消失。這種消失,是不費力的消失。沒有任何東西在主導,最多隻是它本身支撐不住。 4.臣服如何回到大我 參,是透過“我是誰?”將眼前、心中一切“主體—動—客體”的連結簡化到主體,甚至讓注意力迴轉到主體的上游,讓我們體會到自己就是這描述不來的存在。 然而,臣服,透過接受、包容一切、“一切都好”,是從主體的下游切入,讓我們在還沒有發生“動”,或還沒有透過“動”取得一個客體之前,踩個剎車。我們已經在告訴自己:到這裏,覺察不覺察、取得不取得一個客體,已經不需要,已經是多餘。眼前的這個念頭已經完成它自己,我們不用再去追究,也不需要再追求。 我們用“一切都剛剛好”這個方法來臣服,也就像前面提過的是把這個最根源的主體圍繞起來、擁抱起來。主體,自然發不出任何一個動機,注意不到任何客體、任何動態。我們最多是停留在主體,而一再地輕鬆停留在主體。 5.大愛如何回到大我 6.否定一切,如何回到大我 六 ,守在大我會發生的變化 1.神通等不重要 此外,一個人常常停留在大我,在這種意識擴大的狀態下,會出現很多過去認爲不可能有、不可思議的現象(一般人可能會說是“超自然能力”,例如神通,甚至天眼會突然打開)。這是一個人在修行的過程中難免經歷到的,甚至可能不只這一生,而是生生世世都體驗過這些變化。 但是,從我個人的經驗來看,很少人可以過這一關。一般人即使修行了幾十年,一有這種能力(也許是神通、開天眼、會治病、預測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把一個人過去甚至前世的經歷點點滴滴講出來或在物質層面示範一些變化),也就自然把心力集中在上面,而要展現這些能力,來強化他個人的地位。至於還沒有出現這種能力的人,也自然會好奇,會期待。 要過這一關,我個人認爲是太難。一個人要相當成熟,纔可能意識到這本身還是一種阻礙,還是一種頭腦的狀態,還是“我”在作用——無論這些能力多微細、多粗糙、多高、多低、多偉大、多奧妙,其實還是離不開“我”的範圍。 2.最後剩下的,只有沉默
身份是一場美麗的誤會。此書如當頭棒喝,助你放下小我的重擔,迴歸寧靜的本體存在。
佛學、心理學、現代醫學、心身醫學、中醫、身心靈、玄學等等等等大雜燴合一,我還以爲他搞心理的,一看搞醫學的!好嘛,我以爲他搞精神醫學的,一看搞生物醫學的!好嘛,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覺得這麼神神叨叨的怎麼寫了這麼多神神叨叨的書又每本評分都很高還那麼多人追捧,我內心卻一直有種感覺此人是個歪屁股。於是在讀完他的第三本書後忍不住去查了一下這個人,好嘛,臺灣移民巴西,巴西第一神童,13歲上大學,21歲拿兩個博士學位,跨領域的商業、醫學、學術、教育“鬼才”!聯想到普通人普遍的慕強心理,我大概明白了些什麼了。但從他的經歷來說,臺灣人移民巴西——日本曾統治臺灣,且日本曾有一段時間的巴西移民潮。從巴西考入美國大學並獲得美麗國身份——無可厚非彼時美國畢竟是最強大的國家。現在在中國這麼多擁躉又是個什麼鬼?!所謂心理學領域,牛鬼蛇神太多了。所以追捧他的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啊?
這個世界就是意識的世界,二元的世界,陰陽的世界,比量的世界。我們和這個世界都只是一個光影。如果執着這個世界,那麼就是顛倒,就如同瞎子摸象、以繩爲蛇。我們最大的障礙就是有一個我的意念,我是假的,這是一個錯的身份。
不要用頭腦和邏輯去讀 因爲他沒有在講一件頭腦和邏輯的事情,用頭腦和邏輯去讀,自然是讀不懂。 這兩天在看宗薩仁波切,貳零壹柒年,在尼泊爾講心經的5天視頻,他說別人問大菩薩,般若這樣的智慧適合教授給什麼樣的人? 回答是,可以是極端蠢笨,或者是極端聰明的,但最難弄的就是half smart的人。 因爲他們身上有某種巨大的習性,什麼習性呢?喜歡邏輯,喜歡能夠證明的東西。 我自認就是這樣的人,這個不make sense啊,這是以前習慣性的口頭禪。好像世界只能被分爲make sense和不make sense😂。 只能說,謝謝像楊博士或者宗薩仁波切這樣的老師,出現在我的生命裏。
唯一一位會追所有書的作者。楊博士真的太值得推薦。只不過他的書很多更需要在靜心的時候讀,不然可能會覺得比較的神神叨叨,但是進入狀態讀他的書是真的會有很多很多領悟,希望微信讀書能多多上架電子版。平時可以隨時拿來看一看,聽一聽。期待新書《水仙》上架
人生最好的活法不是努力奮鬥,不是功成名就,而是來自於”臣服“。 不與自己對抗,而是順應自己智慧的流淌。
又讀完了。楊博士的書也讀了一些了,概念基本也清楚了,中心思想也領會的差不多了。就是還想繼續追,什麼都不爲,讀着就挺好。
一氣呵成讀完了,很契合舒服通透的感覺,博士的書一直都有在讀,非常推薦,書中會用深入淺出的現代人比較容易理解的語言多種方式角度去開示,較之古代典籍更加淺顯易懂,其真髓又與經籍有着異曲同工之妙,但其實正像書中所說所有這些還在用語言去表達還要去修行的,還是相當於在原地打轉,因爲還有意識認知在作祟,我也只不過是藉着我的這個軀殼意識認知在看喜歡看的書罷了,哪兒有什麼經籍修行,這裏所有想的說的也不過是一個場內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