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納朋子
高中生安藤麻衣子遇害離世,她生前創作的童話《玻璃長頸鹿》獲得了出版社的賞識。爲這部童話繪製插圖的插畫師野間,他的女兒直子碰巧和麻衣子是同班好友。自麻衣子被害起,直子突然變得言行異常,彷彿被麻衣子的靈魂附身一般,極爲詳細地描述了被害現場的細節。聽聞這一怪事的校醫神野老師,看穿瞭如玻璃製品一般脆弱不安的少女之心,也由此接連解決了幾件“日常之謎”,漸漸迫近麻衣子遇害案件的真相。
“人們心中的陰鬱就是一種類似焦油一樣黏糊糊的東西。” 人物有點雜事情有點多,讀到三分之一就沒耐心細看了,印象最深的除了主線的過路魔殺人以外就是附近的貓大腿被割傷,後來發現是沙堆裏被人藏了很多刀片,貓上廁所的時候受的傷。 還有被害人麻衣子死後,她的同學感覺有幽靈出沒,其實是因爲麻衣子的母親爲了找出兇手跟在她們後面,而她們不會注意一個看起來很安全的女人,但是卻能感覺到總是有目光在自己身上,而無意中瞟到的麻衣子的母親和麻衣子又長得很像。 【日常之謎(日語:日常の謎,英語常譯作 Everyday Mystery 或 Honkaku Mystery of Everyday Life )是推理小說的一個重要分支,起源於日本,核心特徵可以用一句話概括:謎題很小,但推理很認真。 日常之謎的魅力在於"熟悉的陌生感"。它讓你意識到:日常生活中那些被你忽略的細節——同學換了一支筆、食堂阿姨少給了一塊肉、老師今天多看了你一眼——背後都可能藏着一套完整的邏輯鏈。它把推理從"血腥味"中解放出來,變成一種觀察生活、理解他人的溫柔練習。米澤穗信的《冰菓》就是日常推理的作品。 作爲"日常之謎"的代表作家,加納朋子繼承了北村薰、米澤穗信一脈的傳統:沒有血腥的密室,沒有驚天的詭計,只有生活中那些"不和諧音"。 全書由六個短篇組成——《玻璃長頸鹿》《三月兔》《憂鬱臘腸犬》《鏡之國的企鵝》《暗夜烏鴉》與《最後的納摩蓋吐龍》——每篇都以一種動物或童話意象爲題,看似獨立成章,實則由一樁"過路魔"襲擊案暗暗串聯。女高中生安藤麻衣子街頭遇害,她生前創作的童話《玻璃長頸鹿》意外獲得出版機會;爲童話繪製插畫的畫師野間,其女兒直子恰是麻衣子的同窗好友。自麻衣子死後,直子行爲驟變,竟能精準描述被害現場的細節,彷彿被亡友靈魂附身。校醫神野老師由此介入,在破解校園中一系列"日常之謎"——流浪貓被割傷、學生惡劣行爲、跟蹤狂、校園怪談——的過程中,逐步走近那個冬日街頭命案的真相。】
虛無縹緲的青春感中夾雜着很多異味,推理(更準確來說是猜測)似乎並不是本作的重點,將更多筆墨留在了生與死的意義等很多非常日式的討論上,但實際觀感挺一般。前面幾個篇章的聯繫有點零散,真相還是挺有懸念的,但最後的收束以及以及兇手的設置沒有支撐得起前面的鋪墊,算是高開低走吧
No.77(2024.3.25) 女孩子的心思敏感細膩糾結像麻花一樣,真的是每一章都是一個童話故事的隱喻,淡淡的推理,安藤被殺害貫穿始終,各個故事人物都有相關,寫作手法很老練只能說 玻璃長頸鹿:脆弱敏感的少女,有着一股說不上來的妖曳感,少女的演技大賞,穿插着一個玻璃長頸鹿的故事,和現實交相呼應,三星 三月兔:有點兒戲了,因爲看到的不對,就直接能推理了,就一個證據你就拍板,jk的心理彆扭的很,二星 憂鬱臘腸犬:兄弟你好棒,破解了連續虐寵事件,你纔不是什麼臘腸犬,這個解答還真沒想到,目前最愛的一篇,五星 鏡之國的企鵝:是我不懂jk的心思了,太複雜了,企鵝真的好孤獨啊,不如去唱搖滾吧(bushi)一些經典的靈異怪談,廁所中的幽靈,真相令人十分感傷,四星 暗夜烏鴉:串聯了多個人物,多起日常日常時間,越來越感傷了,對安藤的瞭解也更深了,生活裏到處充滿誤會,太糾結了,四星 最後的納摩蓋吐龍:我不理解,好耶,四星
一起原因不明的殺人案,然後根據線索追尋兇手,並聯繫到了曾經“放火”的學生。 幾乎沒什麼推理內容,亮點在於人物微妙而矯揉扭曲的情感,還有讓人很有吐槽欲的動機,這種虛幻飄渺的青春情感,屬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好評主要是給翻譯,之前看過另外一個離譜的翻譯版本,對比起來這個版本實在是能讓人看得舒服了。作品本身確實很少女神經質,最後就是包了個人肉餡的餃子。不得不說在看過的幾十篇歷屆推理作家協會獎作品中本篇算得上是最差的一部了,和同年的長篇作品沉默的教室一樣純敘詭騙人,但敘述手法支離破碎,邏輯感人,動機強行,劇情也差太多了。
《玻璃長頸鹿》看完覺得好憂傷寒冷心疼。 一開始看簡介其實是不感興趣的。 但是不知道怎麼加進書架上了。它還不能聽書,只能看。就看了一下,作者很會寫,我劃線了好多筆記。深有感觸。 我也跟着人物角色想,玻璃長頸鹿玻璃森林我能想象出來,但要怎麼畫在紙上呢?我在這時又無比厭恨自己沒有畫畫的手藝。這個問題在我心裏盤旋。 我就去小紅薯上找玻璃長頸鹿的圖,沒有,我又找怎麼畫玻璃。找到只有畫玻璃器具的。沒有玻璃動物。 還看到一個帖子說這本小說三觀盡毀,黑榜排雷,可是我看了玻璃長頸鹿,覺得很好看。憂鬱臘腸犬🐶,鏡之國的企鵝🐧,暗夜烏鴉,最後的納摩蓋吐龍🐉。都好看,每個動物角色的故事也蠻有迷題,我看的時候一直在想到底誰是兇手,在最後一篇才知道。加上前面的各種細枝末節故事的串聯,結局和真相也並不是突兀倉促結束。這裏點名批評那兩本我覺得結局莫名奇妙的書《陌生人的日記》《世界末日前的謀殺》。真的後面就是最後一節爛尾了。所以這本書的我覺得吐槽的人覺得推理不沾邊,是因爲他們看了太多關於邏輯的推理,卻沒有看過這種關於人性關於情緒關於內心意識的推理。 甚至沒有共情能力,也沒有同理心,也感受不到那個孤傲完美女生的悲傷。 因爲如此,我看完覺得好痛心。我厭惡那個校醫,她聰明如此其實也有可能在操縱人性的惡意。好多事情,她一開始就知道的。麻衣子的死亡幻滅,她也一直注視着。 校醫就是一個美麗聰明孤傲像魔女一樣危險的女人。 好在最後美女學姐是救下來了,得到幸福了。所以好愛憐麻衣子,而麻衣子她比校醫多一種想要拯救和救贖他人的心。她對直子的親近,對學姐的治癒,她的死亡是對校醫和那個男的救贖。 在我的少女時期,我也常常有這樣的病嬌心理。現在也會偶爾揭開一下。 我討厭無意義的活着,更討厭漫無目的死去。 我對校醫的怨恨,其實是怨恨她早早知道真相,卻一直不說,直到兇手盯上了學姐纔有行動,然後直子和父親也介入,才阻止悲劇再一次發生。 最後的好結局,所有人都幸福,但我還是感到惆悵的,人真的好複雜,人的心更是複雜難懂啊! 這本書我覺得很好看,纔不是空心人說的什麼青春傷痛文學。 看不懂的還吐槽的人,其實我除了生氣還有一些隱約的得意,因爲他們理解不了。心是空蕩蕩的,無法看見人的內心和情緒,猶如失明症一樣。 就算我寫了故事結局,你去看書也要看到最後才知道兇手是誰,說了這麼多都不算最關鍵的劇透,怎麼不能體現它是很有推理小說的風格呢。我推薦敏感善良聰明的人去看。其他的人就算了,看不懂,還會在小紅髮,這是什麼雷書什麼青春傷痛文學。寫這種書評的人簡直是人造僞人。
通過《蜜獾喫書》,聽了幾期關於推理故事的講解。印象比較深刻的是講日常推理的加納朋子的《玻璃長頸鹿》。 故事很日式。高中生安藤麻衣子被殺,她生前創作的《玻璃長頸鹿》獲得了出版社的青睞,即將出版。出版社的插畫師野間的女兒直子和麻衣子是好友。但因好友的遇害,直子的言行舉止彷彿被麻衣子附體一樣。而學校的校醫神野老師,藉助平時兩個高中生的觀察,漸漸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全書以這個故事貫穿始終,但每個章節中又穿插了一些推理。其實以神野老師爲圓心,鋪陳開來不同的學生,家長,家長的朋友,以及麻衣子的個人經歷。讀完可以瞭解整個故事的真相,但這種日常推理太考驗人的思維能力了啊。某種程度上,難道不能說是神野老師個人間接導致了麻衣子的死亡嗎?她的孤傲,曲折的命運,引起了少女的救贖心理,並將麻衣子將自己的命運糾纏進了他人的過錯中。而她自始至終以局外人的方式看着發生的一切。 對於蓬勃旺盛,孤傲自憐,又生命力好奇心重的少女而言,他人的命運,總能吸引着他們去接近,去探究別人,試圖去了解別人的內心。哪怕自己的人生沒有過得很好,也想要一探究竟別人的事情。正如書中所說的,麻衣子投有好意的所有人,都有共同點,那就是和她本人相同的,近乎危險的不確定性。“麻衣子看透了人的本質,她的存在會吸引和自己一樣失衡的靈魂,並用屬於她自己的獨特方式,開始嘗試拯救這些靈魂”——“而通過拯救這些和自己相似的人,她自己也在一點點獲得救贖”——“而因爲想要被拯救,於是捨棄生命。”這種推理成立嗎? 少年心事當拿雲,少女的心事真的很難猜。只能說這是不是某一種處於青春期少女的一種心理,迷茫,好奇,混沌,不安,同時又充滿着仗義,救贖,對心靈契合的渴望和至純至善精神世界的追求。 討厭無意義的活着,更討厭無意義的死去。 理解了一些,但不能完全認同。
和之前讀過的日常推理有些不同,比起推理小說更像寫給大朋友的童話書,每個謎底的揭開都帶來對生活思考、對青春的感悟。很喜歡裏面關於鏡之國的帝企鵝的故事,大家眼中的別人正是我們投射在他們身上的自己。就像關於這本書,可能每個人透過它反射看到的幻影都有所不同,但我確實喜歡書中倒映出的夢幻故事
一個多愁善感的未成年青春期少女莫名其妙想要拯救一個殺人犯,而她深思熟慮選擇的方式是讓這個殺人犯殺了自己,我想問下作者,您成年了嗎?😅 如果我是在高中讀到這本書我可能會喜歡吧,但是現在我已經過了那個青春疼痛矯揉造作的時候了,我只覺得作者還有書中出場的所有人,你們有大病。一堆已經年紀不小了但仍然青春疼痛的成年人,你們是心智永遠不會成長嗎?! 書的內容,總讓我想起另一本書的書名,《無限接近於透明的藍》(只針對於書名,跟書的內容無關),迷惘、惆悵、頹廢、無病呻吟、矯揉造作,我說你們日本作家怎麼都這個氣質啊。
文筆很好,讓人有一直想看下去的慾望,但是動機太差了。第一次看這種“包餃子”的結局。太勉強了,不知道這個結局是作者爲了特別一點故意寫成這樣,還是說圓不回去然後只能強行寫成這樣,有點接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