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木賜香
揭開“民國紅粉”的面紗,將蕭紅失敗的人生撕給你看。女學者解剖女作家,給文藝男女的當頭棒喝。端木賜香對蕭紅全面個性化的解剖與叩問。作者以女性視角和現代價值觀,以通俗流暢、個性鮮明的語言重講蕭紅故事,還原了蕭紅顛沛流離,坎坷曲折又短暫悲苦的一生。在對友人回憶錄等有效資料進行辨析和研究的基礎上,站在人學和社會學的角度,深入探究蕭紅愛情悲劇和人生悲劇,認爲心智和價值觀等內因是造成其悲劇的主要因素。在分析中,作者還深入探討了客觀、理性、中立,自立、自愛、自尊等諸多價值。提醒讀者摒棄蕭紅研究和寫作中非理性氾濫、“爲愛者隱”從而過度美化的傾向,正視女作家的人性弱點。
作者用大膽的語言,犀利的將蕭紅作爲女性,且作爲革命時代的新女性,卻困囿在女性的身份中任由自己被女性的身份所束縛。反觀那個時代下被離婚的徐志摩之妻張幼儀,卻在離開徐志摩之後活成了一副徐志摩高攀不起的模樣。其實,作者並不客觀公正,這不是在爲蕭紅開脫,只是一種事實的陳述。 其實這裏我們可以看到家庭對於人性格的影響。蕭紅的家庭帶給蕭紅的不是支持,而是禁錮。可相反,張幼儀的家庭以及徐志摩的家庭即使在兩人離婚之後,對於張幼儀的支持都是巨大的,所以,在人格上,一個是完整的,而一個本身就是不健全的。因此,作者在自序中用排序的方式將蕭紅排在末端,並用首端的張幼儀來對比,顯然是不客觀,甚至是不公正的。 讀這本書真的如作者所說“她是拎着片兒刀走江湖的”,字字見血帶着個人的怒氣和怨氣,表達着作者說對於文藝“農藥”毒害善男信女的願望,希望給與不自省的“文藝愛好者”們當頭一棒。 我不秉持作爲名人,不能說不好只能一頓誇的觀念,但是作者這種帶着個人情緒的文字表達,讀起來多少會讓讀者不舒服,而且用前幾天一個編輯說我的話,你個人的感受寫得太多了,語言太白話,相對來說,即使這是一本批評之作,也多應該嚴謹一些,作者不該用那種網絡噴子要清洗網絡環境的方式來寫作。作者自詡爲歷史學者,可字裏行間的歷史考據卻不很嚴謹,反而帶着強烈的個人情緒,這種個人情緒引導讀者去認同她眼中蕭紅的做法既不是客觀的,也不是公正的。我不是研究蕭紅的研究者,只是喜歡讀蕭紅的作品。但是這些年蕭紅的生平履歷也讀了不少,可作者很明顯有帶節奏的嫌疑,她將蕭紅的生平精簡到引起自己個人感受的地方從而放大,給讀者一種誤導和誤讀的感覺。這是閱讀時個人的一些感受。 作者在書中一再強調她針對的是人,研究的是人。對於文學作品所表現的不屑一顧以及後人賦予蕭紅的文學稱呼,她都不置一詞,甚至覺得德不配位。其實大可不必。因爲首先蕭紅是作爲一個作者才被大家熟知,大家是因爲蕭紅的作品從而去研究她的生平以及履歷,因此,她的文學成就是不可忽視的一點讓後人去了解,甚至讓作者在這裏一層層將她原本就單薄的衣衫剝開的原因。否則誰沒事兒會去了解一個東北地主家的女兒?包括張幼儀,如果不是因爲她有徐志摩那樣的前夫和她本身的家世,誰會知道她?中國有很多女企業家,默默無聞的在自己的領域發光發熱,卻沒有人爲她們著書立說呢?所以,作者不必一再強調自己只是不爭氣蕭紅不做一個自立自強的女子,而偏偏要把自己活成一副風塵女子的模樣。如果說作者的這種寫法只是爲了博得大衆的關注,那很顯然,她也收穫了別人的厭惡。歷史不是說不能說那些不堪的一面,而是要客觀公正的去表述那些不堪,而不是單純的表達個人的不滿和情緒。我想作爲教授的作者應該是明白這一點的吧?否則就要毀了一代又一代的子弟了。 作者針對矛盾先生給蕭紅的《呼蘭河傳》寫得序裏提到了蕭紅寂寞這件事展開了自己的抨擊,可見作者此時不再只是對人物發表她的歷史見解了。首先,《呼蘭河傳》是蕭紅寫得類似於回憶的一部散文集,因此,這路不涉及到一個孩子寂寞不寂寞的問題。相反,在讀她寫同祖父一起在後花園的日子時,感受到的都是童真和幸福,如果硬要按作者的寂寞說的話,那不過是一個情緒更敏感的人的表達而已。而且,後面的人,包括矛盾以及端木蕻良,甚至蕭軍、丁玲,他們都是聚焦於蕭紅當時的境地去感悟的,而不是她記憶中的生活。她始終沒有覺得自己的童年時不幸的,蒼涼的,甚至是寂寞的。她的文字始終都是在寫那麼兒時所見所感的情感表達。 讀這本書,真是糾結的很。如鯁在喉,但作者有時的觀點又比較客觀,可是她處處流露自己個人感情的這種寫法,讓我實在無法想象作爲教授的她是在怎麼教書育人,以她的觀點育出的人又是什麼樣的社會精英。所以,讀這本書算是很痛苦了。 我很喜歡三毛,這在這本書的作者看來,就是典型的文藝女青年無病呻吟了。而呻吟這件事,我也確實承認。但是,我還是認爲,無論是批評也好,還是誇讚也好,至少要客觀。作者作爲歷史研究者,至少應該懂得的是站在歷史的當時,而不是站在你所處時代的當下去同歷史做對照,這兩點,不止沒有任何的可比性,甚至是天差地別的社會價值認同感的不同,我們沒有必要去用現在的眼光評論在那個歷史時代下已經消失的一個女人。 所以,對於,作者在這本書中時不時拿自己的例子來舉例的情況,不贊同,甚至很反感。而且,作者大部分的內容都是在表達自己的情緒,其他的歷史證據就是摘錄他人研究蕭紅的研究內容進行自我解讀,大可不必這樣。我開始質疑作者作爲歷史研究者的身份,甚至是作者的教授身份了。 讀作者關於蕭紅父親的部分,其實不難感受出作爲家長,希望子女可以成爲自己所期望的角色時的無奈。這大概也是蕭紅同父親之間產生隔閡或者所謂階級鬥爭的原因吧?即便父親再開明,蕭紅在當時的行爲已然超越了一個父親對長女的期望,而且她的出走和醜聞使得全家搬離呼蘭河,這在當時的環境下是有辱家風的,因此,作爲父親多揹負的沉重,不是開明所能解脫的。在這一點兒上,不是說要同情蕭紅的父親,而是我們應該感受那個時代賦予家族人的使命和信仰,而這也是禁錮人們的枷鎖。正因此,蕭紅的朋友們或者我們後人,纔會用所謂的階級鬥爭來形容父母之間的關係。 其實,這裏,我們不得不承認的一個地方是,蕭紅的作品中去窺視她與家庭的關係,是不公平的。創作的人都會知道,文藝創作同事實之間的差距和隔閡。而這也是我前面提到三毛的原因,當初有人說三毛在沙漠的生活根本沒有她寫得那麼美好。其實,我們都是可以想象的,文學創作,總會要有潤色的地方在,否則情節的衝突要怎麼體現?也因此,我們從蕭紅的作品中去推測她同家庭的關係,多少不公,甚至會帶了有色眼鏡。 但這本書也不能說是一無是處。至少我從作者的這本書中瞭解到了蕭軍這個人物。我看了電影《黃金時代》很多次,近來也讀了幾本蕭紅的自傳,但其他的書讀的不多,對於蕭軍這個人物瞭解,很侷限。只是他那種愛就愛了,不愛就丟開的大男子主義讓我覺得倒是瀟灑。可最後跟蕭紅的分手卻又不瀟灑了起來。但這本書裏,作者全方位的將蕭軍的生平考據了一番,言語間的犀利依然在線,但是對於瞭解二蕭情感給出了不少的線索。 我從一開始就一直認爲,蕭軍是被蕭紅的文藝氣質所吸引,而蕭軍吸引蕭紅的未必是文藝氣質,所以,作者在這裏用女性獻媚一說,不能是貶低了蕭紅。倒是合理的很。只能是這兩個人是真的瘋狂的文藝吧。於是兩個人在一起縱情的就燃燒了起來。這也就能解釋他們兩個在見面第二次就發生關係的原因。而這也成了作者詬病蕭紅的一個最大因素。 也不能全怪作者,同樣作爲女性,作者從字裏行間都透露出希望女性可以自立自強的氣息,可偏偏蕭紅,在所有的出路中就是沒有想過自強這件事,反而偏偏是循着男人的腳步,踏着男人的步子走着,所以,作者恨鐵不成鋼地寫出了這本反矯情的人物傳記。 蕭紅這一生,除了被我們所熟悉的《生死場》《呼蘭河傳》《商市街》《馬伯樂》《小城三月》這些作品之外,被我們後人所熟知的就是她“豐富”的情史。曖昧朦朧的表哥陸哲舜,我第一次看《黃金時代》的時候,也是認爲她是同表哥同居在一起的,這個誤會是近來從一本她的傳記中得到澄清,說當時她只是依着表哥的依傍去讀書而已,他們所謂的同居是同住一個院子的兩個房間,當然,這些話的真實性,我們無從知曉,倒是表哥生出了別樣的意圖,企圖行不軌,蕭紅還寫信給好友李潔吾去控訴表哥的行跡。可最後,她還是依傍着表哥在北平讀書,因此,這行徑確實讓同爲女性的我也有些不齒。再到後來的汪恩甲、蕭軍、端木蕻良、駱賓基,這些男人在她的生命中都短暫卻真實的參與並停留過。 與其說蕭紅不自愛,不如說蕭紅是個沒有界限的人。這種界限在她祖母去世可她作爲長孫女還嬉鬧的時候就可見。她不在乎,或者說不能真正的在乎別人的感受,作者說這些都是蕭紅祖父慣下的毛病,確實,在祖父身邊的蕭紅無法無天,根本沒有絲毫女孩子的樣子,惹得父親也不便出手管教,自然是讓人、讓家族不快的。而之後,蕭紅又任性的恣意妄爲,自然更是加劇了自己同家族的決裂,否則,她其實在反抗中也是接受了父親給提的婚事的,只是,她又在接受了之後發現未婚夫的不足時又猶豫了,這隻能說是她任性的結果導致了自己的顏面盡失,而這也讓家族將她拒之門外。 所以,蕭紅在後來被蕭軍救起之後,文藝氣質爆發的時候還是無法同身邊的男性保持理性的界限關係。這不是她的錯,或者她的水性楊花,而是我們很多人都無法掌握的一種尺度。只能說是一種缺陷吧。 蕭紅的一生,更像是在爲自己的任性尋找一個出口,於是,她毫無界限卻帶着新時代女性的思想徘徊在舊時代女性的身份裏,卻深刻的利用自己的女性這個身份去尋求着出路,於是,出路就變得骯髒了起來。根據作者的寫法,和歷史總結及觀察,蕭紅是個不通人情的人,於是她總是在一個地方被所有人包圍就是正常的,可一旦這中間一個圈子有一個洞開了,蕭紅就開始不安,就將自己陷入到受害者的角色中去了,這必然是悲慘的。 我們大都是抱持着好奇心在讀蕭紅的一生,她一生的放在如今都是讓人大驚失色的,而我們所謂對於蕭紅文學成就的追捧,不外乎是一種潮流式或者引流式的盲目而已。作者用蕭紅的《生死場》譏諷可以成爲當代餘華的《人生》。我覺得大可不必。我倒是更覺得蔣錫金對於蕭紅作品的評價比較中肯,大概意思是,蕭紅的作品放在那個戰亂民族憂關的時期,多少就顯得個人主義了,所以不合時宜。 逝者已逝,我們也已從不同的人的回憶中見識到各種各樣卻統一的蕭紅,她的過往應隨着她的離去而消逝了吧,後人考究再多,不過都是打着研究她作品屬性和表達的同時在滿足自己的私慾,其實同駱賓基的區別並不大。
特有意思,這姐們兒前面一股子社達主義,(也許是故意如此引發熱度衝突),但恰好能跟蕭紅作品中那股沉鬱的痛苦中和,讓看客獲得一點喫瓜的快感。更妙的是,黑粉比唯粉還粉,她的考據比很多褒揚蕭紅的深入多了。後面作者寫着寫着文筆也流暢了,對蕭紅的讚歎也崩不住了溢出來。你說說你,明明是一個文學史學素養很高的教授,前面裝鄉野村婦罵人幹哈?笑死了
飛蛾撲火一般的文藝氣質,渣男如火; 盈虧同源,一個硬幣的兩面,她藉此收穫了文壇榮光,代價是透支健康,英年早逝; 性格決定命運,悲咒噫。
無意間點開,點開後覺得晦氣。譁衆取寵的內容,一股子營銷號的臭味。蕭紅不是明星藝人,她是且僅是個作家,正兒八經的作品論是沒有的,作家論也只是逮着人私生活進行一通意淫,就關注男女間那點事。開頭非要點明自己不是女權主義者,可是不用性別視角也能撰寫作家傳記,擱着裝什麼呢?
有理有據的闡述蕭紅作爲女作家以外的社會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