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石
《二月》是柔石的代表作,也是現代文學的經典之作。《二月》寫於1929年,主人公蕭澗秋,他極想有爲,懷着熱愛,到了芙蓉鎮以後,面對陶嵐和文嫂兩個女性,他捲入痛苦的漩渦之中。現實如四布的陷阱和黑洞,使他寸步難行,甚至無法立身。他同情文嫂的悲慘遭遇,竭盡全力救助她的一家,然而流言四起。孩子病死,文嫂自盡,使他人道的願望如幻影破滅。聰明而美麗的陶嵐愛他,他本可接受這上天的安排,而紈絝子弟錢正興因看中陶嵐而與他死皮賴臉百般糾纏,他落入了悲哀的迷茫之中。
整本書的格調是苦悶的,反映了當時社會環境下知識分子出路在哪裏,一股有力無處使的感覺,對於文嫂的一生的描述,剛開始對她老公戰死後補償金也無法幫忙,好容易找到了幫助他們的繼續生活下去方法,卻也無法像醫生醫好她的兒子,最後還無法制止文嫂走向自殺的道路,種種的苦悶讓他更加自責,到底要怎麼樣改造社會,怎麼樣幫助千千萬像文嫂一樣的人,他想繼續尋找,他也相信肯定會有出路的!
小說以1925年國民革命軍東征中的惠州戰役爲背景,通過青年知識分子蕭澗秋在芙蓉鎮與女教師陶嵐、寡婦文嫂一家的際遇,呈現時代鉅變下個體情感與政治認同的雙重張力。蕭澗秋性孤心慈,對文嫂一家傾力相助,既出於悲憫,也體現其理想主義底色。他對陶嵐的勸誡“現在不是一個自求幸福之量加增的時候”,以及對陶慕侃的自白“時勢可以支配我,像我如此孑然一身的青年”,表明他雖不熱衷空談“主義”,卻始終心繫國家命運。文嫂之死是現實壓迫與精神崩潰交織下的悲劇,而“南方”“北方”的意象既具政治象徵,也呼應柔石本人後來投身左翼文學運動的經歷。人物雖身處江南小鎮,卻與時代脈搏同頻,在動盪與理想之間追索出路。蕭澗秋的“南下”,是否正是作者借文學之筆參與現實的隱喻?這一設問使小說意義超越個體命運,指向更廣闊的歷史意識。
矯情!建議遠離此類自以爲是的虛無感動。
有一股憂傷從蕭澗秋身上漫到整個文章。救世心卻無出路。流言。可憐的寡婦,傳統的家庭,守節觀,最後她拋棄女兒去了。知識分子婚戀。(隨便記的一些關鍵詞句)
讀過柔石的《爲奴隸的母親》,當時受到了巨大的衝擊,舊時代的女性是這樣悲苦而又堅韌。《二月》中也出現了一位寡母,最後的悲慘結局是當時很大一部分女性的縮影,戰爭帶走了家裏的頂樑柱,孤兒寡母家徒四壁,最終被逼死。魯迅的小引實在好,開頭寥寥幾句"衝鋒的戰士,天真的孤兒,年青的寡婦, 熱情的女人,各有主義的新式公子們,死氣沉沉而交頭接耳的舊社會"勾勒出了小說的神韻。柔石的文筆坦率直白,很是好讀。
“人類是節外生枝,枝外又生節的——永遠弄不清楚。”
李家命運,讓人同情 純樸陶嵐,敢愛敢恨 善良澗秋,埋怨自己 有錢公子,挑撥是非
柔石筆下的人物都帶着逆來順受的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