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磊
這個時代政局動盪、戰火紛飛,這個時代思想活躍、文化繁榮。《洛神賦》:“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 中輕逸飄搖的“流風迴雪”之姿成爲這一時代的底色。風流瀟灑、不滯於物、不拘禮節也成爲打在這一時代士人身上的標籤,最終轉化爲中國文化的精神品質一直影響至今。 書中以嵇康、阮籍等人物和荀彧之死等爲人所熟知的歷史事件切入,從政治與思想互動關係的角度闡述六朝精神史的變遷,理解士人是如何在積極入仕廟堂的同時,又可以在精神上處於山林之間。
隨着東漢末皇權統治的崩潰,崇尚儒家名節的士人集團呈現出悲觀態度,以荀彧之死爲例,政治理想不得實現的士大夫難以適應政治生態的轉變,充滿了困惑和抗爭,轉而任率、放達,玄學應際而生,既而引發門閥士風,終魏晉南北朝而湧出不同的思想熱潮,這本書以士風走向爲主線,很好的呈現了紛亂之際的精神面貌。序論所引的名家名著幾乎一網打盡了陳寅恪唐長儒以降的中古史研究資料,不愧是博士論文。
東漢末年天下大亂,懷抱匡復之志的士人試圖利用割據勢力恢復漢朝統治的努力,也隨着荀彧之死而宣告失敗。政治理想觸不可及,名教信仰早已被黨錮之禍碾得粉碎,士大夫不得不由關心國家命運轉而關心身家性命,這便是門閥士風,或者說六朝玄風的濫觴。 兩晉門閥士風接續魏末玄學思潮而來,思想上崇尚玄學,行爲上崇尚放達,任官崇尚不盡職守,表現出強烈的反傳統傾向。門閥制度的建立和士族特權的取得,使士大夫的人格獨立性、文化壟斷及社會權威都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玄學理想得以在這一時期付諸實踐。 晉宋易代後,南朝士大夫以其思想、輿論直接干預現實政治運作的途徑被切斷,士風的主題由實踐玄學理想被迫轉向了處理與皇權的關係。最終在皇權的主導下,以迴歸儒家皇道意識爲前提,士大夫完成了與皇權的融合,玄學政治觀由實踐領域退縮回觀念領域,玄學的影響逐漸退縮到個體思想與生活領域。 北朝士風則在經學的指導下呈現出經明行修、當官任事的特徵,在獨立發展了一百多年後,經由孝文帝改革確立門閥制度,崇尚江左文學與玄學風範的風氣也相應出現。但由於北方門閥勢力的侷限,玄學的政治主張並沒有引起共鳴,其在文化上的開創性僅限於個體思想和生活領域。南北雙方雖一退一進,卻在最後走向趨同。 六朝玄風的興起、鼎盛、衰弱、消散與門閥士族的發展歷程相一致,儘管玄學在政治上的實踐不太成功,其政治構想也在隋唐以後被官方排除,但它在個人精神領域無疑是成功的——尊重個體性情、開拓內在精神空間,培養獨立人格,這便是那個時代留給後世最有價值的遺產。
沒有提出特別有建樹的觀點。 粗略來看,魏晉時經歷了一次成規模的思想解放,漢朝的衰微使時人對儒家經世之學感到失望,玄風盛行以致世道混亂、“人心不古”。在干預之下,玄風從治國之理退化到個人觀念,魏晉風骨曇花一現,只爲後世中國人的精神風貌留下一點點歷史遺產。
比通俗讀物多了幾分學術,比學術著作少了一點深度。每一章的標題都很有價值,但平板上劃幾下就翻到了下一章。。。而且可能是中古史很熱門的緣故,很多內容感覺寫得還沒有知乎答案好看(比如談荀彧)
講了政治制度和文化風尚上 魏晉南北朝如何過渡到唐
作爲一本專著,完全沒有提出任何作者自己的觀點,如果看成一本文獻綜述,又是雜亂冗長。作者的各種觀點基本來自各方學者的匯總,分析歷史的視角則是窄的不能再窄,比如對待同一個歷史人物的不同語料,作者只是採取拿來主義的方法把這些語料套到既定的分析模板裏,即使這些語料之間可能是矛盾的。另外作者經常出現論述某些歷史時期的歷史現象然後出現不是這個時間段的論據,比如陳琳在討曹檄文裏明確說了邊讓之死,作者卻把邊讓之死安在赤壁之後作爲曹操集權政策的論據,這種例子多不勝數。據說這是作者的博士論文出版成專著,以我看來充其量只能達到碩士的水平。
書名爛,不知所云。內容中規中矩,學術史回顧有用
這本科普類學術書 和 故事性敘事的《從深淵裏仰望星空》構成一個有趣的對偶。 可以作爲“世說新語類課程”設計者和實踐者的補充讀物之一。 其學術性讓大家對從漢末,漢魏易代,魏晉易代,江左東晉,晉宋之際的名士羣體有了更深的側寫理解。
阮籍將對君主制的批判進一步延伸到對禮法的批判。正是基於禮法所強化的等級觀念,君主“無窮之慾”纔會造成“上下相殘”的結果,最終會“有亡國戮君潰散之禍”。
雖然羅列詳細,但是寫的不順暢,讀起來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