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伊藤詩織
★日本 #MeToo 運動引導者伊藤詩織的首本散文隨筆集,將自己的內心解剖給每一位願意傾聽她的人; ★篇首收錄《致中國讀者》,回憶《黑箱》出版後的中國之旅,熱烈致謝爲她卸去厚重盔甲,讓她得以輕鬆出發的中國讀者; ★傳遞頑強、堅韌不拔的女性力量。網絡利刃醜化她爲“日本之恥”,但她卻勇敢捍衛自己,成爲激勵了萬千女性,披荊斬棘的“玫瑰女王”; ★撰寫一位新聞行業從業者的職業理念,着眼女性主義,關注民生疾苦,爲弱勢羣體發聲。 本書爲日本首位以公開長相和姓名控訴性侵的女性伊藤詩織,在性侵事件的司法判決勝訴後出版的散文作品。 伊藤詩織在25歲那年遭遇性侵併勇敢發聲,而如今已到30多歲的年齡,隨着時間的增長,也有了一些新的感悟和思索,並將其體現在了文字中。 本書中收錄的散文記述了從“那之後”日子的點滴時光以及作者突然間從內心深處被解放的情感,她纖細又柔軟的友情,家人共同度過的時間,以及隨着年齡和閱歷的增長而產生的新的思考。
2017年5月,伊藤詩織在日本一家酒店遭熟人灌醉後,遭遇了非自願性行爲。事發後,她踏上了長達七年的民事訴訟之路。期間,她一邊承受着網絡上洶湧的辱罵與質疑,一邊堅持收集證據、出庭應訴,還配合紀錄片《黑箱》的拍攝,以公開自身經歷的方式推動社會對相關議題的討論。 2022年7月,民事訴訟終審落槌,法院認定加害方行爲構成侵權並作出賠償判決。至此,她終於在法律層面拿到了一份“結案證明”,但心理與生活層面的修復仍在漫長進行中。 判決並非終點。詩織在後續的媒體見面會與書中坦言,自己曾深切考慮過“永遠沉默”,卻因家人、朋友及同爲倖存者的記者網絡的支持才得以堅持;同時,她也看在眼裏,父母因她的選擇而擔憂“幸福人生”被改寫,這恰好折射出個人創傷與家庭期待之間的張力。 勝訴後,她將多年寫下的隨筆整理成《裸泳》,通過出版、採訪與公共演講,把“好好喫飯、好好睡覺,心中懷揣大愛”的自我療愈經驗分享給更多人;還發起“女性主義者約會軟件採訪項目”,主動聯結男性盟友,倡導跨世代、跨性別合作,將個人苦難轉化爲推動性別平等的行動力量。 這便構成了整個事件的脈絡:一夜創傷→七年抗爭→法律勝訴→持續療愈→化痛爲力。性侵固然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卻也促使她成爲日本#MeToo運動中不可忽視的聲音,讓個人傷口化作了推動公共議題進步與制度完善的動力。
我向來以爲,不止於男人要做勇士,女人也要做真的勇士,敢於直面淋漓的本心,敢於掙脫這喫人的世俗蠻霸。 在大海里的裸泳,便是在污濁的俗世裏,做一次清醒的抗爭,任世人指點唾罵,偏要以本真之姿,活成不被規訓的女性模樣,叫這虛僞的世間,也驚一驚,也是日本女人中少有的真性情。 所謂世俗,向來是給弱者套上層層衣甲,美其名曰規矩,實則是禁錮靈魂的枷鎖。大多世人皆着厚重衣衫,藏起傷痕,掩去本心,在虛僞的禮教與偏見裏苟且,反倒斥責那敢於赤裸立身者,堂堂正正者,是大逆不道。這世上的麻木,大抵如此。 世之所言的女子,多教以隱忍、以順服、以藏拙,而伊藤詩織偏不爲此待宰羔羊。她以筆爲戈,以言爲劍,不獨爲一己申冤,更爲千萬沉默之女性,劈開一條見光之路。 正如魯迅所言: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
日本 #MeToo 運動引導者伊藤詩織的首本散文隨筆集,將自己的內心解剖給每一位願意傾聽她的人; 去年讀了她的《黑箱:日本之恥》從心靈上留下的創傷到如今的她再出發,從活下去到好好活着。 ❤篇首收錄《致中國讀者》,回憶《黑箱》出版後的中國之旅,熱烈致謝爲她卸去厚重盔甲,讓她得以輕鬆出發的中國讀者; ★傳遞頑強、堅韌不拔的女性力量。網絡利刃醜化她爲“日本之恥”,但她卻勇敢捍衛自己,成爲激勵了萬千女性,披荊斬棘的“玫瑰女王”; ★撰寫一位新聞行業從業者的職業理念,着眼女性主義,關注民生疾苦,爲弱勢羣體發聲。 本書爲日本首位以公開長相和姓名控訴性侵的女性伊藤詩織,在性侵事件的司法判決勝訴後出版的散文作品。 伊藤詩織在25歲那年遭遇性侵併勇敢發聲,而如今已到30多歲的年齡,隨着時間的增長,也有了一些新的感悟和思索,並將其體現在了文字中。 本書中收錄的散文記述了從“那之後”日子的點滴時光以及作者突然間從內心深處被解放的情感,她纖細又柔軟的友情,家人共同度過的時間,以及隨着年齡和閱歷的增長而產生的新的思考。
當整個社會還在爲“日本之恥”這個標籤爭論不休時,伊藤詩織已經悄悄走進了海里——不是赴死,是裸泳。在《黑箱》出版四年後,這本名爲《裸泳》的散文集,記錄的不是下一場戰鬥,而是一個女人如何從“受害者”“鬥士”“象徵”這些沉重的身份裏,一寸寸打撈回自己作爲普通人的肉身。 從“黑箱”到“裸泳”:命名的權力轉移 《黑箱》的書名是隱喻,是控訴,是體制內密不透光的性暴力處理機制。《裸泳》的書名是選擇,是宣言——當司法給了她遲來的正義,她選擇主動脫掉那層被強加的、名爲“恥辱”的皮膚,用最坦誠的姿態,重新學習如何與自己的身體相處。 這種轉變本身就是一場革命:從“被迫曝光”到“主動裸露”,從“被觀看的客體”到“自我書寫的主體”。 她不再需要證明自己值得被相信,而是平靜地告訴世界:我的身體、我的感受、我的日常生活,從此只屬於我自己定義。 與中國讀者:一場雙向的救贖 書中最動人的篇章,或許是那封《致中國讀者》。當日本輿論還在撕裂她時,是中國讀者用成山的信件、用講座上含淚的擁抱、用社交媒體上跨越語言的聲援,爲她卸下了那身“厚重盔甲”。 這不是簡單的感謝,而是一場跨越國界的女性共謀: 中國女性從她的抗爭中獲得了說“不”的勇氣,而她在異國的理解中獲得了“暫時不做鬥士”的許可。當她坐在北京某家小書店裏,聽陌生女孩用不熟練的日語說“謝謝你活着”時,兩個國家的性別困境,在那一刻完成了某種隱祕的能量交換。 這種連接揭示了一個深刻真相:女性主義的戰場從來不是孤島,而是由無數個這樣微小的、具體的迴響,連成的整片大陸。 散文裏的政治:當日常生活成爲反抗 如果《黑箱》是投槍,《裸泳》就是繃帶——不是包紮傷口,是學習與疤痕共存。 她寫重新學會信任的過程:第一次和朋友旅行時,仍會下意識檢查門鎖,但終於能在深夜的溫泉裏閉上眼睛; 寫與家人的沉默默契:父母不再追問“你還好嗎”,而是默默把她的房間保持原樣,彷彿她只是出門買了趟冰淇淋; 寫那些微小而確切的快樂:養一盆終於開花的植物,做一頓不需要考慮營養學意義的晚餐,在無人認識的海灘真正裸泳。 這些文字的政治性恰恰在於它的“非政治”——她奪回了描述日常生活的權利。當整個社會只想把她簡化爲一個性別暴力的符號時,她堅持展現自己作爲女兒、朋友、新聞記者、愛做飯的普通女人的全部面向。 從“恥”到“韌”:標籤的逆寫 網絡曾贈她“日本之恥”,如今讀者稱她“玫瑰女王”。這兩個標籤之間,隔着的不只是司法勝利,更是一個女性重新奪回對自己故事的解釋權。 她在書中溫柔地解構這些標籤:“玫瑰會刺痛人,但首先,它得爲自己綻放。”這種姿態,比任何憤怒的反擊都更有力量——她接受了外界給予的象徵,但改變了象徵的意義。玫瑰不再代表柔弱的美,而是帶刺的、頑強的、在混凝土縫隙裏也能生長的生命力量。 三十歲的脆弱,比二十歲的勇敢更珍貴 書中最顛覆的或許是年齡敘事。25歲遭遇性侵時,她必須表現得無懈可擊;30多歲寫這些散文時,她允許自己展現困惑、疲憊、對未來的不確定。 她寫“有時仍會在噩夢中驚醒”,寫“面對新的戀情會恐懼”,寫“不知道這場抗爭究竟改變了什麼”。這種對脆弱性的坦誠,比任何英雄敘事都更接近真實的創傷恢復——它不是直線上升的治癒,而是反覆的崩壞與重建。 而這恰恰給了無數女性最真實的安慰:你看,那個在電視上冷靜指控的伊藤詩織,私下裏也會哭、會害怕、會懷疑。那麼我的不夠堅強,也不是罪過。 新聞人的眼睛,女性的心 作爲記者,她依然關注弱勢羣體:在柬埔寨採訪性剝削受害者,在日本報道貧困單身母親,在韓國記錄“脫脂”運動。但視角已然不同——她不再只是客觀的記錄者,而是帶着自身創傷的理解者。 這種專業與個人的交融,創造了獨特的敘事倫理:既有新聞的銳度,又有幸存者的溫度;既看見結構性壓迫,也珍視個體細微的抵抗。當她在散文中寫“採訪那個女孩時,我在她眼中看見十年前的自己”,這種對視超越了報道關係,成爲了女性之間的精神傳承。 裸泳的隱喻:在衆目睽睽下自由 最終,“裸泳”成爲最精妙的生命隱喻: 需要勇氣脫掉所有社會強加的外衣; 需要找到一片允許你如此存在的海域; 需要承受他人或驚訝或批判的目光; 但最重要的是——當身體浸入水中的那一刻,你感受到的不是暴露,而是前所未有的自由。 伊藤詩織用這本書完成的,正是這樣一次精神裸泳:在公衆注視下,她反而獲得了某種奇異的私密性——因爲這次,是她主動邀請我們看見,看見那個不必完美、不必堅強、不必成爲象徵的,完整的她自己。 而這份邀請本身,就是對所有仍在穿着盔甲生活的人,最溫柔的鼓勵:你可以先成爲自己的盟友,然後再考慮是否要成爲誰的榜樣。 延伸閱讀 📚《黑箱:日本之恥》伊藤詩織 📚《知曉我姓名》香奈兒·米勒 📚《女孩們的地下戰爭》蕾切爾·西蒙斯 📚《女性主義有什麼用》塔比·傑克遜·吉 📚《房間裏的大象:生活中的沉默和否認》伊維塔·澤魯巴維爾
讀完詩織的隨筆集,更瞭解和佩服她了。這些隨筆以時間軸串起,讓我看到詩織從最初文字裏流露出的真切痛苦,到後來能說出“活着真好”的轉變,真爲她感到開心。 在她被正義感驅使奔波的這些年裏,她得到的很多救贖,也是我曾得到過的。但與此同時,她做的很多事也是我沒有勇氣去做的。她真的是個很勇敢的人,甚至在受到巨大的傷害之後,也不會完全把自己包裹起來。我做不到這一點。詩織這樣的人,纔是真正擁抱和享受世界的人吧?我也要學着更開放一些。 但這本里寫她的性緣生活以及教化男人成爲 feminist 的部分,真是大雷特雷,這也是一種勇敢吧…… 還是謝謝詩織寫下這本書。希望她今後和小狗、小貓、小六角恐龍一起好好生活。
很早以前看過伊藤詩織的《黑箱:日本之恥》,有很多細節都已經忘了。這本書在我看來價值不亞於《黑箱》,就像伊藤詩織在書裏說的,當她面對公衆時,必須要保證自己的語言、態度儘可能冷靜、客觀,不然就會被指責是瘋女人、歇斯底里、說的話不可信、沒有新聞記者的素養等等。這本《裸泳》作爲伊藤詩織在黑箱事件六到七年後的隨筆集,記錄了她心態的變化。也許比起《黑箱》,這本書更適合讀者去了解詩織本人,去了解她的勇氣、堅韌、痛苦、破碎,和她共沉淪,也共浮起裸泳。 看這本書我感觸很深,因爲感覺作者和自己距離很近,我和她好像,不如說,伊藤詩織就是千千萬萬女性的代表,她經受的痛苦,就是男人施加在女人身上的痛苦。也許你沒有被強姦過,但你肯定懂得自己作爲女性,作爲下位者,作爲很努力卻反而被人覺得沒有依靠的人被欺辱是什麼樣的感覺。 伊藤詩織是一個很tough很有勇氣也很偉大的人,日本乃至東亞都不配成爲她實現理想的地方,她是屬於世界的英雌。她想要改變的是全世界的不公,因此她深入各個國家,她去調查割禮,染上了瘧疾。 伊藤詩織的態度尤其讓人感動,就像她說的,希望她的所作所爲,能讓下一代女人好過一點,她要把自身作爲試劑去檢驗日本的司法體系。 她太像我身邊的女性朋友了,本書裏的女性友誼也讓人動容。她說如果沒有黑箱那件事情,她可能不會意識到身邊竟有那麼多幫助她的朋友,這算是唯一正面的好事了。 昨天晚上,我聯繫了高中的室友。她一直以來都是特別優秀的人,她是學生會主席,一邊準備高考,一邊還在準備美國大學的申請,現在正在積極參加美國的各種women in stem的項目。她教我們使用棉條,讓我們摸摸她的肱二頭肌。 很遺憾的是,和她成爲室友的那段日子,是我人生走彎路的時候,我戀愛腦,我囿於性別的刻板印象,我服美役。因此,我很想很想告訴她,非常抱歉,和你相遇的時候的我是正在走彎路的我,可能你看到我這樣也常常話到嘴邊就嚥下去,可能你會覺得我很蠢,但是現在的我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我依然時時會想到你,我害怕你看不到我現在的轉變(她不太用微信),還覺得我沒變化。我很希望和你還有緣分,如果沒有緣分的話請你記住你曾經深深影響過一個人就好! 把話說開了真好。 她看到後回覆,她看到了我的變化,覺得很了不起,她在美國也看到了更多的女性榜樣,希望我們都能去影響別人。 話說回這本書,伊藤詩織也是我的榜樣,她的堅韌和勇氣,智慧和野心,都會成爲埋進讀者心裏的種子。 希望未來,你也能時時想起她。
原來是從2月就開始斷斷續續閱讀了呀。又是因爲沒有會員權限,最終是從圖書館借來閱讀。又拖到今天才一口氣讀完剩餘的百來頁。 喜歡閱讀隨筆,感覺和作者距離很近。 喜歡詩織。對她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她喜歡喫,喜歡動物,喜歡自然,堅定出國,熱愛新聞。那麼那麼鮮活的生命。 很喜歡“vulnerable”一篇,詩織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透明的,真誠的。好似真切進入她的時間線,圍觀了她的成長。 真好啊,一直向前。總有和她站在一起的朋友。 讀完像和朋友進行了一場隨意的聊天。那是生活啊。
卸下性侵受害者、記者的身份之後,詩織就只是一個可可愛愛,熱愛生活的普通女孩兒。喜歡喝酒,喜歡喫辣,喜歡動物,還養了一隻貓,一隻狗。 但她也不普通,因爲她足夠的勇敢和堅強。選擇將自己的經歷公之於衆,揭開傷疤給整個世界看。慢慢從傷痛中走出來,完成從倖存到活着的轉變。並大步向前走去。
地鼠會打地洞鑽進去——抵禦危險、儲藏糧食、睡覺安家,而圖書館就是我的地洞。我學習累了的時候,就去我最喜歡的英國和日韓文學書架前看書。我不喜歡隨隨便便地讀,如果選了一本就會認真地看完,看完一本再選下一本。 我雖然喜歡日韓音樂,但對他們的文化沒有那麼感興趣,更想了解的是一些女性的故事。日韓女作家的書,裝幀通常都很優質,有一種簡約的美,那種美很符合她們堅毅、平和的人生態度。 《裸泳》這本書,我之前就在讀書app上收藏過,不過我承認在圖書館裏看到她的時候,我是被她漂亮的封面以及特別的書名吸引到的,她給我的第一感覺是“清爽”,就像書中描寫到的裸泳“雙腿浸入海水的一刻,略爲冰冷,又很舒服”。我想,這一定是一個有學識、懂生活又愛自己的女人寫的書。當我翻開書皮,才知道作者是一場性暴力事件的受害者,一瞬間這個事實像海水一樣灌入了我的神經。一些在我想象中原本美好的場景以及幸福的瞬間,原來不是來自於幸運的、沒有經歷過挫折的生活,而是因爲作者的個人選擇——那是受過傷害後依然靠自己的力量爬起來,與之對抗的選擇。 讀書之前對作者一無所知,讀完纔看到了她的許多閃光點,比如她爲了去留學自己賺錢,那種對目標的堅定、不恐懼,比如受到傷害之後爲自己的事件拍攝紀錄片,幫助自己站起來,也幫助以後的人不再成爲受害者。我想學習她的勇氣、樂觀,之後我應該還會買入這本書,放置在我的書架上,加入我的重讀書單,時常拿起來翻翻,希望學習到一些生活的勇氣。 沒有人希望不幸事件發生在自己身上,但發生在別人身上時又總是少了些感同身受,真希望通過我們的努力,暴力與偏見能越來越少。
所謂“回到從前”,是不存在的,人只能一路向前。至於“超越痛苦”,亦是不存在的,人只能與傷痛長期共處。心中憤憤然:“這下總該痛夠了吧?”但生命,並不存在“夠了”那一天。只能自己寬慰自己,欺騙自己。該回到何處去,又該在哪裏站住?向左走,向右走?我沒有答案。即便是隻能每天一小步,也能緩緩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