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阿爾貝·加繆
《西西弗神話》是法國作家加繆的哲學隨筆,是加繆對荒誕哲理深入集中的考察以及透徹清晰的闡釋。全書分爲三個部分內容,第一部分“西西弗神話”分爲荒誕推理、荒誕人、荒誕創作三個方面,作者對荒誕、自殺等哲學問題進行了深入的哲學探討。第二部分“補編”是一篇研究卡夫卡的著作,作爲附錄在此發表。第三部分“補錄”是加繆的一篇戲劇作品《誤殺》,在前文和加繆的很多作品中都有提及,是加繆的代表性荒誕劇作。
這本書我看了兩遍,我想我能被這本書吸引,是因爲在沒讀它之前我就已經萌發了反抗意識,對生命的意義有了思考。書中探討了自殺、荒誕、無意義,看似消極,實則是直面生命的荒誕感的哲思。他在引領我走向勇敢之路。
西西弗斯無聲的全部快樂就在於:他的命運是屬於他的。他的岩石是他的事情。同樣,當荒謬的人深思他的痛苦時,他就使一切偶像啞然失聲。荒謬的人知道,他是自己生活的主人。我把西西弗斯留在山腳下!我們總是看到他身上的重負。而西西弗斯告訴我們,最高的虔誠是否認諸神並且搬掉石頭。他也認爲自己是幸福的。這個從此沒有主宰的世界對他來講既不是荒漠,也不是沃土。這塊巨石上的每一顆粒,這黑黝黝的高山上的每一礦砂唯有對西西弗斯才形成一個世界。他爬上山頂所要進行的鬥爭本身就足以使一個人心裏感到充實。
人類思想的工作者,荒誕,苦難,幸福,希望都是摻和在一起的一部人生四重奏
不要走在我後面,因爲我可能不會引路;不要走在我前面,因爲我可能不會跟隨;請走在我的身邊,做我的朋友。
在加繆看來,西西弗是幸福的。有事可做——人也好、神也好,總比無所事事的人和神要幸福,儘管做的事情可能無望無意義。可這世上的人——偉人、凡人,誰不是那樣呢? “這塊石頭的每一顆粒,這座夜色瀰漫的高山每個礦石的閃光,都單獨爲他形成一個世界。推石上山頂這場搏鬥本身,就足以充實一顆人心。應該想象一下幸福的西西弗。”
買了他譯的實體書,我天吶,亂死了,本來哲學本就難讀,翻譯的每個句子前後理解不搭,沒有關聯,故弄玄虛,每一個字都認識,每一個以逗號爲斷句的句子都懂,連成一句話就完全不懂了。就完全不明白爲什麼這句話說完後面又跟着這句話。天吶,看一本中譯法的書,還要再給譯本找翻譯,後來又看了袁的譯本,咱也是中譯中給這本看懂了。真的不建議讀這個譯本,當然本身讀這本的人數也不多,而我只是買了這本實體書被摧殘後特意來吐槽的。
人生正因爲沒有意義,就更值得一過。如果說有一種個人命運的話,但是絕沒有至高無上的命運。反抗將自身的價值給予人生。那巨石仍在滾動,推石上山頂這場搏鬥本身,就足以充實一顆人心。 作爲一個非常在意人生意義的INFJ,一想到要去接受這個世界是荒誕的,是無意義的,無異於對生命的顛覆。但隨着仔細閱讀加繆的闡述,雖然只能讀懂十之二三,卻越來越感受到其中越發有滋味。作爲一個反抗的人,他在荒誕中保持着洞察,成爲人生的大行家,去體驗、去思考。然後他得出結論說:人生正因爲沒有意義,就更值得一過。 回顧我自身,我之所以如今仍會感覺痛苦,是因爲我未能,如同我原本自以爲的那樣,完全地接受命運。我理解人生是一種經歷和體驗,從根本上是無意義的,甚至所謂“一切皆是命”。但我也希望通過自己的思考、行動,去超越現在的情況,去創造很多很多可能。這就是加繆所說的“反抗將自身的價值給予人生”吧。如此,我創造着獨屬於我的人生的意義。 回到最開始想要讀這本書的開端,是因爲“西西弗”的故事,讀到原文,感動。西西弗就是荒誕人的典型,他正視自己的命運,甚至,鄙視他的命運。他全然接受那塊巨石,凝視自己的痛苦,從此他的命運完全屬於他自己,全部由自己做主。從此,他擁有了無聲的喜悅。 最後,請記住這句話:如果說有一種個人命運的話,但是絕沒有至高無上的命運。那巨石仍在滾動。推石上山頂這場搏鬥本身,就足以充實一顆人心。應該想象一下幸福的西西弗。
我們必須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人生如西西弗斯推石,我們都在重複中尋找意義的存在。推石上山這場博鬥本身就足夠充實。 ———加繆
特別補編1943年《弗蘭茨·卡夫卡作品中的希望與荒誕》,收錄加繆經典荒誕劇作《誤會》諾貝爾獎得主加繆作品,李玉民法文直譯。荒誕哲學不朽名作。
終於上了……實體書還在看,確實有點難啃,不過不妨礙一遍又一遍地開始閱讀,是否應該想象西西弗斯是快樂的,在不斷重複的無窮無盡的無意義的事中,試圖找到屬於自己的意義快樂和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