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宣言：重新定義二十世紀女性氣質

借這本書祝女孩子們節日快樂，每個女孩都能擁有不被凝視的自由！ 這種不被凝視首先體現在身材和衣着上，穿自己喜歡的衣服！ 回到本書，和國內相反，在法國，裙子是女性的代名詞，而且這種轉喻已經擴散到了男性及其服飾領域，儘管穿衣自由是法國女性主義裏最受珍視的信條，但直到2013年法國居然才正式廢除“女孩子可以不穿裙子”，很長時間裏，在法國褲子常常被視爲一種純粹的時尚犯罪，穿燈籠褲和其他分衩式服裝的婦女有被逮捕的危險，因爲褲子一直是一種象徵性的表達方式，採用傳統的男性服裝就等於全盤“篡奪了男性的權利，但像瑪琳黛德麗像葛麗泰嘉寶這些明星勇敢穿上了褲子，有意爲之以挑戰性別規範，達到挑釁性的女權效果或展示雙性氣質之美 但是有一個不能忽視的真相是：即使褲子越來越普及，女性仍然繼續穿裙子，無論是出於自願，還是因爲褲子提供的社交和身體“自由”在很大程度上是虛幻的，真正的變革服裝只是一方面，更多還是社會，現在，不需要通過“穿褲子”，也不需要通過任何既實用又進步的着裝方式來行使權力和影響力，連衣裙，套裝，小黑裙等等都能穿，服裝包羅萬象的象徵表達這樣一個意味：女性的刻板印象是不存在的，隨着女性在社會和身體自由方面獲得進步，從而才能在社會參與度上有更加廣泛涉獵 但回到批判層面，很多人會說穿衣自由容易和消費主義異化勾結，資本從中得益，比如用消費品劃分社會階層結構，比如穿的新款式，香奈兒，迪奧的款式就是時尚潮流和先進，穿的保守就跟不上時代就是落後，這是消費主義生造出來的狗屁邏輯 所以我們不能忽視穿衣對人的物化問題 我們所有人幾乎都有這樣的偏見：如果一個細長腿的女生穿超短裙，我們會覺得性感火辣，如果一個腿很短很粗的女生穿超短裙，我們可能就會有完全不同的感覺，不要覺得只對女生如此，對於男生何嘗不是這樣：如果一箇中年男子露出肥肚腩，你可能會覺得好油膩，但如果是一個小鮮肉露出八塊腹肌，你的感覺是不是又不一樣？ 我們現在對於身材（馬甲線，大長腿）這麼深的迷戀，其實和自由選擇無關，而是這種選擇在加重我們的身材焦慮，在製造人和人之間的無意義的比較，這對那些身材不太好的人（不論是男生還是女生）是不是一種不自由？穿衣自由如果只是身材好的人的特權，那這種自由不配稱爲自由，穿衣自由如果只是侷限於外在的展示，那這種自由只是消費主義的物化，僞自由和對人的物化只會加重很深層次的歧視，刻板印象的製造和關係的不平等，所以我們更應該追求的是對社會多元化的尊重和理解，而不是侷限於狹隘的以“性感，暴露”代表的穿衣自由，我選擇穿什麼真的是我自己的喜歡，而不是被資本規訓和某種焦慮裹挾，這應該是真正的《裙子的宣言》

除了奧黛麗郝本的小黑裙。過短的露的太厲害的都不是我的菜。長裙、連衣裙、旗袍都是我的愛。只是帶孩子方便穿褲子的時候更多。今天的、魔都熱的，街上年輕人露胳膊露腿。老阿姨穿旗袍。春的氣息

10條裙子背後的女性故事 推薦等級：★★★ 穿裙子還是褲子可能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可是對於女性來說並不是這樣。在工作這樣的特殊場下，擁有穿褲子的權利可能是需要許多人的努力和抗爭纔會有，至於進一步的發展可要看現實情況。 《裙子的宣言：重新定義二十世紀女性氣質》書中以10件裙子爲代表，較爲詳細討論了其和女性氣質以及其他方面的變化。通過小切口看大歷史，在時尚之外看見更多的社會變化和觀念變遷。 1.時尚之外 不可否認，本書的介紹有不少的時尚元素，作爲一個對時尚免疫的人，既不太清楚也不太關心，故而對這部分的內容不會有太多涉及。感興趣的讀者可以在書中跟隨作者的筆觸去進行深入瞭解。 我所關注的皆在時尚之外，裙子本身的變化以及對於女性和社會帶來的影響。在很多時候裙子就像是一面鏡子，通過它可以來了解人們和社會，一如《讓石頭說話》裏的考古工作者。 裙子本身不會說話，可它所傳遞出來的信息卻非常豐富。作爲從業人員，作者既有面料相關的知識，也熟悉相應的展覽。用作者自己的話來說本書更像是一種與裙子相關常識的更新迭代。 在這中間自然更會了解到二十世紀女性氣質的表達和定義以及相應的變化。女性喜歡裙子，但不要讓承受的不便超過好處。換言之，沒有必要爲了表現所謂的女性氣質而喫苦受累。討好他人還不如照顧好自己。 在書中這10款裙子裏好看自不必說，女性也確實有了穿戴的自由，可這樣到底是自己真實擁有的還是藉由自由之名，那可能需要深入討論。或許按照當下的視角去審視，以往看似合適的做法可能有失妥當。 2.選擇裙子 女性選擇裙子到底是別無選擇，還是真心喜歡？在歷史上不同時期有不同的答案，現在儘管人們更加自由了，可選擇裙子的權利並不是每個人都有。《中東死生門》以及《走出中東》和《現場》的實地報道讓我們深刻見識了世界的參差多態。 以我們目前所處的環境來說，在選擇裙子上有一個不得不考慮的外部因素，那就是面對頻發的性騷擾和性侵。穿裙子或者更爲性感的會讓人覺得其不是完美受害者，甚至提高了事件的發生幾率。 早晚高峰期擁擠的地鐵公交、炎熱夏季之時，女生選擇裙子可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男性可以正裝出場，也可以赤膊上陣，更有甚者一雙拖鞋走天下。不管是鏡頭中還是現實裏，似乎都沒有什麼問題。 可對於女性來說，穿裙子這件事本身就會帶來更多的注視。穿的要是對於當下的社會帶來一定的冒犯，那可能會引發更多的爭議。《何謂“性資本”》裏性感或許帶有讚美之意，可換個場合就可能會引發蕩婦羞辱和意想不到的網暴。 穿褲子還是裙子是爭取來的自由，可並不是每一種選擇都是毫無壓力的，甚至可能承受太多難以想象的壓力。當身處輿論的放大鏡下，看似無傷大雅的細節可能會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3.盛裝打扮 女性穿上裙子，很多人會不由覺得盛裝打扮，這是在穿褲子時難以想象的事情。或許可以說這暗合了人們的預期，只是這種穿上裙子的精緻可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對於普通女性來說更是如此。 本書中提到的裙子可以說是經典的，但並不是每一件都適合普通女性。有些是在秀場或者通過影視劇變得家喻戶曉，可名人穿上之後的效果和實際常常有所不同。用一種更爲簡單粗暴的說法就是，好處遠沒有不便多，或者說這些不便足以讓好處黯淡無光。 考慮到作者的身份和立場，難免有些利益衝突，故而不可視爲客觀中立。其中有些內容帶有批判，有些則有唱讚歌之嫌疑。作爲男性讀者，我們可能關注其視覺呈現的效果。可作爲女性卻要切實承受那些不便帶來的影響。 舒適度的關注自然是不容忽視的，否則再經典也容易曇花一現。隨着女性解放運動的持續，女性在面對各種各樣的場合有適合自己的衣服也是很有必要的，這就像戰士上場需要戰袍一樣理所當然。 裙子的選擇似乎是很容易被注意到的，可這並不是唯一的選擇，甚至也談不上是最好的。在作者的敘述下，圍繞裙子展開似乎順理成章，可作爲讀者我們也應該儘量去看到其他的選項。 4.隱患之中 我們的社會鼓勵更多女性的自由表達，這可以說是《我們去往何方》裏全世界女性解放運動的寶貴成果，可這也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煩和隱患。性騷擾和性侵自然是比較嚴重的，相對輕微的還有“裙底照”之類的。 蘋果店的閃亮登場或許讓其在數碼世界大放光彩，不過也讓“裙底照”再次引起人們的重視。不合理的佈局和設計讓女性遭受了難以想象的麻煩，而在現代社會此類現象也變得更爲普遍。 一方面是手機等數碼產品的普及，另一方面因爲女性幾乎在任何地方都容易被拍到“裙底照”。儘管在健身房、更衣室和公共衛生間等私密場所有禁止的規則，可這些隱患不僅沒有得以消除，反而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穿褲子讓女性擁有權力，政客的生動表現更像是在讓女性用力擠進一個男性佔據統治地位的世界。不由得讓人想起《厭女》《父權制與資本主義》裏上野千鶴子的辛辣點評。《性別打結》鼓勵我們從小事做起，不妨在穿衣這件事情上加以實施。 時至今日，穿裙子還是褲子所考慮的因素還是比預想的多。或許到什麼時候和男性一樣可以想穿什麼就穿什麼，那個時候纔可能會實現理論上的平等，如今看似嚴重的隱患也應該會更好的應對措施。 5.性化物化 既然提到了裙子，很難不讓人想到男性凝視，在鏡頭內外可以說是極爲普遍的現象。有鑑於此，我們還是需要警惕那種藉機性化物化女性的不好苗頭。哪怕短期看來，女性可能享受到一些好處。 用失去自由的方式獲得自由，《人體交易》裏前車之鑑歷歷在目。穿裙子可能是比較溫和且不容易察覺的，也正因爲如此纔可能會讓有心之人加以利用。你可以沒有這個念頭，但架不住別人有這個意圖。 對於女性自身來說，必要的保護措施是有需要的。可就整個社會而言，建立一個女性友好或者是對所有個體一視同仁的友善社會很有必要，這就不能讓一個老鼠壞了一鍋粥。對於那些討厭的人和事有相應的處理方案，可以避免出現類似不愉快的事情。 對於受害者以及潛在受害者的幫助和支持更是非常重要的。避免受害者有罪論，將矛頭指向真正的元兇，而非是那些不幸遭受損失的女性。除了實質的行動，觀念上的改變也不容忽視。 當下覺得合適的，可能在老一輩傳統觀念裏難以接受。可社會要想篇發展就需要處理好這些問題，至少不能讓其阻礙了人們的正常表達。穿衣自由，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可以說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卻對當事人意義重大。 6.寫在最後 自由不是依靠誰的施捨，更不是誰的恩賜。女性也好，男性也罷，很多時候想要擁有屬於自己的自由可能都少不了抗爭和堅持。彼此之間的對立情況無助於問題的解決，學着合作纔可能收穫更多的成果。 生理以及認知上的差異可能讓男女之間無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可彼此多一些瞭解和理解可以消除這看似難以逾越的鴻溝，至少可以拉近距離，有助於進一步的改善和解決。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太難。 以自身經歷來看，個人關注點的不同難免會在一些地方出現雞同鴨講的情況，這種情況下能多一些自省和覺察就可以在重新審視後獲得解決方案。只是這需要挑戰我們的固有認知，沒有一顆開放包容且不斷更新的心臟是很難做到的。 上天眷顧，努力到最後的結果可能不是轟轟烈烈的改變，或許只是一些微小的改變。是否能坦然接受依然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好在這種時候我們切實看到了世界朝着更好的方向去發展，這或許會帶來一些安慰。 沒有一次次觀念上的衝突，我們不會打開新世界的大門，更不會發現更多的可能性。在這個過程中那些不適和困擾是我們需要去面對並且要正確處理的，否則看似細微的偏差可能會讓“差之毫釐失之千里”的情況再次上演。

本書內所有提到的圖片都前幾頁展示出來。全部讀完之後再看一遍圖片，可對作者執着於裙子這件事稍稍理解一點，穿上那些裙子的女性是如此的閃閃發光，耀眼自信。但君子論跡不論心，比起我想穿什麼就穿什麼的自由，我更需要我不想穿什麼就不穿什麼的自由。

女性的地位，從來都不是由裙子來決定的 夏天到了，又到了穿裙子的季節了，大街上、小區裏、單位中，不管哪裏，只要有女人的地方，總會有不同款式、不同風格、不同顏色的裙子如花兒一般綻放着，成了夏天dú有的一道美麗風景。輕盈飄逸、婀娜多姿的裙子，讓女性人變得更加美麗動人，成了女人衣櫥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說起裙子，便繞不開裙子的發展史，於是，我就讀了這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的《裙子的宣言:重新定義二十世紀女性氣質》這本書。二十世紀，是女性主義開始綻放的年代，時尚史學者、策展人金伯利·克里斯曼-坎貝爾以裙子爲線索，爲我們講述了女性從之前的取悅男人變成了爲自己而美麗。 在西方文化中，裙子不僅是女性的象徵，也是一種社會地位的體現，更在中世紀晚期被冠上輕浮、虛榮或性不道德的帽子。《序章》中開頭的那句有爭議的廣.告語:“感覺自己像個女人，就穿上裙子！”，就讓我感覺是在對女性進行道德bǎng架，而也恰恰是這句話，也意味着越來越多的女性開始有了自己的主見，開始爲自己而活了。 在20世紀，女性不需要通過“穿褲子”等着裝方式來展示自己的變化和影響力，她們重新定義了20世紀的服裝，從而打破了傳統對於女性氣質的刻板印象，不僅讓女性有了更多的自我表達空間，也促.進了社會的性別平等和多元發展。 作者從裙子的款式入手，包括德爾斐長裙、網球裙，小黑裙、裹身連衣裙等，從裙子的設計理念、舒適程度、布料剪裁等多個方面進行分析，突出了裙子的多樣化和個性化，並通過着裝來表達着女性的獨.立和自信。 如今，裙子依然在綻放着，努力凸顯着女性的魅力，但並不是女性都bì須穿裙子。服裝都是平等的，我們可以穿裙子，也可以穿褲子，想穿什麼就穿什麼，但不管穿什麼，都是出於自己真心的選擇。也許未來的某一天，裙子也會穿在男人的身上。 書中插入了多幅高清圖片，還有32頁彩插輔助，不僅把美展現在我們面前供我們欣賞，更是通過這些圖和對裙子的過去和未來的探討，讓我們重新認識美與時尚、重新定義自己、審視男人、女人的地位。

作者拼命想給裙子做辯護的心情反而賦予了裙子更加濃重的第二性色彩，處處透露着被賣了還要幫着男社數錢的彆扭感，以至於最後的結論只能歸於新自由主義之下得到“自由選擇”——即便這只是一種假性自由。在第二性服裝跟裸露和失權高度綁定的前提下，女人甚至沒有辦法自己決定露膚度，“裙子自由”就是失權的遮羞布罷了。 哪天女人能像現在的男人一樣決定人體的觀看方式，決定男人身上該披多少塊布，再來追求裙子自由吧babe，現在想自由還太早了吧

全書分十章，每章都以一種特定的裙裝命名：德爾斐長裙、裹身裙、小黑裙、迷你裙等，概述裙子如何隨不斷變化的社會文化而演變。作者層層鋪陳，着重介紹了裙裝時尚發展的里程碑和代表人物。各章的編排大致按時間順序進行，並以歷史上的重要事件爲節點，將兩次世界大戰對西方社會的戲劇性重塑與服裝細節演變聯繫起來。例如，裙襬在過去幾十年中的變化：較短的裙襬是對戰時布料定量配給的回應，而後較長的裙襬成爲繁榮的標誌，直到時裝設計師在營銷領域開闢出一個新的類別——青少年，寬大的禮服裙襬纔再次流行起來（20世紀上半葉出現的高中畢業舞會，是象徵性進入婚姻市場的一種民主化形式）。作者關注這些細微的變化，收集了引領新時尚的電影、電視節目、雜誌或照片，將之視爲一個包含設計師、名人、廣告、媒體和經濟等諸多因素的複雜生態系統。 女性的着裝在歷史上常常被視爲貶損的、誘惑的甚至維護權力的工具，揭示着每個時代的女性氣質及社會如何監管女性身體。直到二十世紀中葉，時尚很大程度上只是白人、富人的遊戲。作者的論述中雖然意識到了疊變的必要性，但總體而言，本書也只侷限在展示西方白人時尚中“外在”的女性氣質，論述還是常常回到希臘/歐洲風格（特別是香奈兒，巴黎世家等）是性感、時尚、奢華的縮影上。 個人最喜歡“網球裙”和“小黑裙”兩章將時尚、政治和文化交織的論述，流暢又令人信服。以及結論部分再次探討裙子的社會/政治屬性時，將不經意間對裙子懷有敵意的建築設計（如玻璃樓梯）及隨技術發展無處不在的數碼相機和智能手機等利於偷窺的設備，與裙子的未來聯繫在一起。整體有些描述大於分析略有遺憾，但是一本輕鬆有趣的通俗讀物。

非常精彩，從各種裙子的起源，社會對其的看法一一講解，爲什麼這些裙子會存在，爲什麼會流行，反而刺激我們去思考，裙子到底是女性的專屬還是社會對於女性要求的專屬，裙子是否是一個符號還是什麼，這些都刺激我們去思考。

更加似一個裙子設計史，而裙裝的接受篇幅則顯得非常不足。我們看到所謂名設計師（男）撞中潮流，媒體跟住吹捧，時尚界即刻安排名人著上製造聲浪。至於所謂女性氣質，我們都知道它與達官貴人在螢幕上或雜誌上的形象不同，甚至有時候我們會覺得她們充當着構成性外部。 所以我們的結論就是裙子之潮流全是爲商業運作擺佈？女性最終就是在潮流中隨波逐流？那麼作者在前言一腔熱血話要爲裙子辯護顯得可笑。 我們看到人們是不願意的，正如 midi skirt 一章話，女性有力量反對這些強加的潮流。廣告招牌上鼓吹的刻板的女性氣質，誓要剪成粉碎。

切入點很巧妙，選取的幾種代表性的裙子橫跨時尚與女性主義兩界，結尾對於男性穿裙子的論述也很亮點。內容對不關心時尚行業的人來說不算難以理解，但是翻譯真是不如AI，非常生硬死板。建議把文前插圖做成跳轉式的，要不然每次提到圖片都要翻到前面幾頁去很不方便。 ——2024.6.22 其實從本書內容來看，着裝上體現的女性在爭取權益方面的進度比我先前以爲的要慢很多，最近十幾年關於女性着裝方面的爭論很多。我自己是隨便穿衣服，跟時尚不搭邊，幾乎不穿裙子，感覺不太方便，對此沒什麼思考。 前不久刷到西班牙王儲公主典禮上穿上衣下褲的海軍軍裝，很多人認爲：“裙子是對女性的束縛和枷鎖，褲裝是權力的象徵”，這看起來像是認同了自己所反對的而不自知。 首先，女裙男褲本來就是強加的區別了，有的地方男性傳統服飾裏也有裙裝的，裙子不應該作爲女性的代表。世上先有女性後有裙子，女性穿什麼，女裝就應該是什麼。其次，裙子也不一定就是規訓的枷鎖，反而這種想法本身是自己給自己戴枷鎖，沒有穿衣自由纔是枷鎖。天底下難道就沒有發自內心的愛美，喜歡穿裙子，或者覺得裙子更方便的女性朋友嗎？怎麼可能沒有呢。 穿個喜歡的裙子，化個精緻的妝容就爲了自己看着開心不行嗎？懶得在衣着打扮上費功夫，收拾整齊就出門不行嗎？沒什麼不行的，私服想穿什麼穿什麼，有意見的讓他一邊去。 而職業裝另當別論，當然應該以實用性爲先。嘻哈爲空姐發聲，呼籲改掉累贅還有安全隱患的高跟鞋短裙，不止因爲現在的空姐制服容易招致低素質乘客的騷擾或凝視，還因爲這種衣服極大影響了空姐的動作，帶來不必要的安全隱患。演練的時候是不這麼穿的，如果飛行中發生安全事故必須先換下來。也許不是所有空姐都不喜歡現在這身制服，但是在有安全隱患的前提下，相信她們自己沒人覺得高跟鞋制服裙更好，這個陳規陋習存續多年的原因只要不傻應該都心知肚明。 願天下所有女孩都能想穿什麼就穿什麼 ——2025.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