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鈴木涼美
日本知名女性作家鈴木涼美超人氣力作,犀利描繪當代社會男女愛憎情仇風俗繪卷! 戀愛、婚姻、女性主義、情緒病……世情百態,囊括其中。本文風格輕鬆歡快,作者信手抓取生活中的常見事例,佐以一針見血的辛辣分析,點評着各種圍繞男性女性相處而展開的社會話題。 且看鈴木涼美親身示範如何擊碎“30歲的哀嘆與偏見”。
我們女生說不要的時候就是不要 不是在撒嬌 望周知
不喜歡這本書,但還是皺着眉頭堅持着讀完了。 閱讀過程中,我一度覺得我被《始於極限》那個和上野千鶴子對話的鈴木涼美給騙了,如果不是《始於極限》,我不會選擇翻開這本書。第一次如此強烈地反覆地感受到作者性取向是男性,第一次讀女作家的書感受到她如此愛男,這本書從頭到尾探討的都是男人,苦惱於自己的衰老,苦惱於男人不喜歡30歲後的女性。和書名《別以爲女性會因爲那些事高興》會讓我聯想的內容完全不一樣,完全書名詐騙。 閱讀過程中,我一度在想她設定的這本書的讀者畫像羣體是哪些人呢?也許我是誤入了。怎麼會和2020年那個和上野千鶴子對話的女性差別那麼大呢?於是我嘗試去推測這是她哪一年寫的,根據百度上她的出生年月,30歲的她是2013年,也就是至少12年前寫的內容,好像就原諒了。但是不推薦閱讀。
◆ 無論一個男人出生在哪裏,無論他身處哪個時代,他都會情不自禁地既想要擁有一個高於自己從而能提升自己的女人,又想要擁有一個不會試圖超越自己的女人。 女人之間的話題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引起共鳴,畢竟,女人才瞭解女人嘛。雖說不同的國度,不同的文化以及不同的環境在塑造不同的人類,但人類基因裏對情感的需求與渴望卻是相通的。還有就是,女人們湊在一起聊男人,可以說是八卦,也可以說是自我情感的展現與宣泄吧。
尖酸刻薄到刻骨銘心,辛辣直白到一針見血。 可能是從事過一線女優和陪酒女郎的緣故,作者是如此坦白地毫不做作地表露自己的心聲,包括對同性的評價,包括對異性的解讀,有多少渴望就有多少嘲諷,這種表達方式着實讓人動容。 有時候寫作無需太多技巧,有真實有真誠就足夠啦!
我這兩天在聽鈴木涼美的《別以爲女人會因爲那些事情高興》,我覺得雖然一些宣傳把這本書定義爲女性主義書籍,可是我聽到很多厭女的內核。我也聽到了似乎鈴木涼美被困在牢籠中,她似乎也知道被什麼困住了,但是走不出來。或者就像她在這本書裏說的,男人都認爲她是單身辣妹,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尋求男人認可的好女孩。那些讓她心神不寧的,比如說年齡焦慮,比如覺得再不生孩子就會失去生孩子能力的焦慮,好幾百萬日元做的微整形,都讓我覺得她被困住了。我一面冷眼旁觀她雖然痛苦但是又厭女,但又知道她在牢籠中。 她說女人沒有愛情的話是無法幸福到發抖的。我就深切的同情她,難道她從來沒有找到一個人生活的意義嗎?可是我常常感覺生活是美好的,天空是粉紅色的。我搜過她的照片,她長得真的很美。一個這麼美的人,卻讓我感覺是自信心低落,低自我價值的。這讓我很驚訝,我當然從來不主張以外貌來作爲價值判斷,可是她美得那麼客觀。 我還厭惡她說的,很多女性會把父權制和男人當靶子,把自己的一切不幸都歸於結構性不公。這是她對女性主義者的誤讀嗎?這是對女性主義者的污名化嗎?我確信我就是一個最真正的女性主義者。我確實猛烈地抨擊着父權制,但我從不攻擊個體男性,我也並不認爲因爲我不幸,我纔要打死父權制。相反,我認爲我完全看透了父權制,我本可以獨善其身,但我不願意不發出我的一點聲音,我想如果我的文字是一顆釘子,能對還沒看到結構性不公的女性產生一點點哪怕湖水微瀾。
這本書,看了後才知道,原來是日本從事AV和風俗業的女人所寫,而且是一個研究生畢業的白領。 本來是連載模式,後彙集成冊。 這個作者,要求其全面或者深刻,這不現實。文筆不知道是翻譯原因還是和我國國情不同,有些部分讀起來比較困難,有些還是通俗易懂的。 我的看法是,做爲第一手資料去認識瞭解日本現狀,她提供的東西,更真實而且實際。 說實話,她的很多觀點和認識,並沒有粉飾太平,也沒有政治正確,因此,去掉了很多虛僞的東西。看了有點不舒服,但應該更真實真切。最起碼,她代表了某類人羣的想法。 對於女性的思想,她有點戳女同胞輪胎的感覺,暴露了女性的一些真實想法,等於在揭短。 比方女性攜帶包包的大小和品牌,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這裏也算有了解讀和認識吧。還有什麼美容,美甲,化妝,服飾等,女性爲何會予以重視,這裏也有從女性視角的一家之言。 總之,做爲一手資料,先不要考慮觀點對錯,只看看她們身邊發生的事實,就這些,我覺得值得看一看,想一想的。
📚《別以爲女性會因爲那些事高興》 ✍作者:[日]鈴木涼美 ✍譯者:張鈴 🏠出品:微信讀書 書書給的24.8.1這期書單裏,身爲男性被標題吸引,看了簡介就感覺這本書會刺激我的大腦:“他們對女性意願的尊重假象”!我的天吶。就此入坑。 可是啊,看着看着,覺得作者的文風很活潑,無法代入。很多書友之所以打一般和差評,目前推薦值65.7%,也是因爲無法適應文風而又沒有從文中收穫些什麼東西爲己所用吧。 不過,我在糾結要不要繼續讀下去的過程中,逐漸有了這樣的感悟:爲了適應作者的文風,不應該想着要有代入感、要有真實感,而是要以一種冷眼旁觀的姿態置身事外,纔不會被作者的嘲諷之箭或者無心之言誤傷,才能以一種輕鬆愉快的心態繼續看作者是怎樣指點男女關係的。 作者並不激進,對男女的醜惡嘴臉和可取之處都有揭露,不一味說女權之言。 她說,“至少,這不全是性別歧視的錯,也不是具體的某個人的錯,也不全部是男人的錯也不是父權制的錯也不僅僅是黑市賭博機器的錯。” 以及,“當我這樣剖析自己的不快樂時,大概率會陷入自我厭惡,但是,我更希望能夠擺脫自責,繼續生活下去,而不要總是責備自己爲什麼會做出愚蠢的事情而不停地罵自己是笨蛋,笨蛋,笨蛋。因此,我會用男人、雄性、陛下之類的詞彙來稱呼男性,發他們的牢騷,而其他人可能會選擇寫論文或寫小說,或者全身心投入到男女平權運動的運動中去。” 又比如就像這樣,讀完對兩性關係更清醒的文字:“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男人能帶着智慧與勇氣大聲地說出女人的可惡之處,用‘性騷擾’來改寫性騷擾的歷史。” 又比如,與男性困境不同的,當代女性面臨成爲舊式家庭婦女和完全成爲新時代女性的兩難選擇:“至少,對男人來說,在沒有選擇餘地的獨木橋上狂奔,他能獲得的不僅是出人頭地和金錢,還有戀愛市場上的價值、作爲父親的威嚴、社會上的敬意等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會同時出現。我想,這樣的男人是無法理解將精力集中於某一項就會自動失去其他某一項的女性的選擇之困難的。” 對這種女性困境,後文也有作者自己的答案:“雖然完全不幸福,但只要有一件擅長的事情,就能在某個地方對某個人有所幫助,只要裝作職業精英女性,姑且在當今世界裏,也算是有存在的理由。” 我覺得,對於未來,遇貴人先立業,遇良人先成家。不清楚的話,先多攢錢或者多讀書,總歸是爲以後做物質或者精神準備。做自己。 只是我看這本書醒悟的晚,就像是爲了完成“讀完這本書”任務,讀着更像是囫圇吞棗。又或者後面的文字讀起來是更有收穫的部分,醒悟只因爲看到了更好的文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本是想着當作一本不同於小說故事的嚴肅作品來學習,可是這本書用筆多了詼諧幽默,需要動腦筋才能看懂“言外之意”,算是一本可讀的理解兩性關係的小書吧。 現在即便知道怎樣讀了,書裏書外也沒心境了。故而,就此別過,江湖再見。
有了資優的前車之鑑,讀的時候就沒抱多大希望,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這本書充分證明了一點,沒有一個高超的提問者做牽引,由鈴木自己寫就的書籍會引發怎樣的災難🚬 我不否認她很有料,家庭,學識,履歷都無不勾勒着她的特別,但她的原創作品總是透露着一層虛假,我無法判別這是否是作者的有意識行爲,但不管是愛與花束,資優,還是這本,和真實總是隔着一層。 有些讀者會覺得她足夠坦誠,但可能因爲見過始於極限裏對自己的極限思考,這裏浮皮潦草的輕挑纔看得人想笑。 當然,不可否認,這是專門寫給男人的專欄,本質就是命題作文,但這個口吻呢,其實和夜世界的應召女郎在聽男人訴苦後說出來的東西沒有任何區別。輕飄飄的安撫他們的幻夢,說我們女人,然後在對雙方都打一棒子,男人的自尊得到安撫,女人販賣了一種自以爲是的生存狡黠(難道不好笑嗎?) 看到好幾處都要發出尖銳的鳴叫 我甚至不在意她究竟表達了什麼因爲很多時候我已經拒絕理解甚至在看不懂她在說什麼了。 整本書通篇都帶有着很強烈的曖昧和模糊性的,那種搖擺的立場,不時轉換視角的厭憎,都讓我覺得這本書看下來竟然面目可憎🚬 這是今年讀書體驗最可怕的一本書。
我覺得當今社會,女性的選擇和空間其實比之前要多要大了,你完全可以決斷自己的人生,不至於換了個姿態還要一直坐在屎坑裏,一邊罵屎臭一邊慣性喫屎。但部分女性真的很難做到吧,她們的思路還是非常的侷限,新的性別敘事尚未喫透,舊的性別敘事又脫離不出。以至於女性賦權時代的到來,反而讓她一邊享受着女性爭取來的新權益,一邊發出“新時代擋了路”的無病呻吟,老想回到和男性的傳統paly中去,甚至認爲女性賦權時代應該讓她們更好地和男性play。鈴木涼美這本書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男權社會給她們蓋上的思想鋼印還是沒有真正去除。
這個封面設計真的已經忍無可忍。最近中國又流行起來豎排體了。豎排確實漂亮,又符合中文一貫的排版方式,臺灣和日本現在也有很多豎排書。 但是!豎排但左排(從左往右讀)算個什麼東西!豎排就要右排啊!想仿古也去看看古到底是什麼樣的好吧!實在太!沒!文!化!了!太沒文化了!!我實在爲之一大哭!中國文學幾千年的傳統了豎排都是右排,民國之後歐文文化普及,才把中文也橫排左排化了!豎排左排是什麼東西!東施效顰!本身就是附庸風雅,還附庸了個寂寞。 作爲漢文豎排的發祥地,現在反而對豎排的排版一無所知,我實在爲這種劣幣驅逐良幣的趨勢而悲哀。按這個趨勢,我真怕有一天古裝劇裏古人提毛筆寫字都能來個從左往右寫。 仔細看看,還在封面上豎排了一句日文。敢問封面設計者知不知道,日本現在也堅守着當年從中國引入的方式,豎排書嚴格右排啊?再說一遍,作爲豎排的發祥地,卻丟了幾千年的傳統,何不引人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