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晉速寫：輕鬆讀懂小衆史

上篇：事件手書——一場司馬家的“喫雞遊戲” 咱們打個比喻來理解這段歷史。司馬炎建立西晉，就像他攢了一個局，把自家幾十個親戚——司馬家的王爺們——都拉進了一個叫“天下”的羣聊。結果他自己沒當好羣主，繼承人選了個傻兒子，他一死，羣裏就開始鬧翻了天。所謂“八王之亂”，就是羣裏鬧得最兇、最後把整個羣都炸沒了的八個人。 整個大亂分成兩輪： 【第一輪】在皇宮裏關起門來打（291年，只打了三個月） 這一輪戰場很小，只在洛陽皇宮裏，是皇后賈南風和幾個王爺、外戚之間的暗殺遊戲。 第一回合：幹掉老糊塗楊駿 老皇帝司馬炎死了，傻兒子司馬衷即位。司馬炎臨終安排了兩個人輔政：自己的岳父楊駿和叔叔司馬亮。結果楊駿是個貪權又沒腦子的主兒，他把司馬亮嚇跑了，自己獨攬大權，還想把傻皇帝捏在手裏當傀儡。楊駿這個人，定位就是“想當大哥卻沒本事的老闆丈人”。他以爲自己控制了外城軍隊就萬事大吉，結果連宮裏的禁軍將領都瞧不上他，根本沒人給他賣命。 皇后賈南風可不幹了。這個女人定位是“心狠手辣、智商在線的女霸主”。她和楊駿一樣貪權，但腦子好使多了。楊駿不給她權力，她就要楊駿的命。她知道自己力量不夠，於是到處找幫手。她先找司馬亮，這位是司馬懿的兒子、老皇帝的叔叔，輩分最高，定位是“慫包老前輩”。楊駿一瞪眼他就跑了，賈南風找他合夥他也不敢。賈南風心裏罵了句廢物，轉頭找上了楚王司馬瑋。 司馬瑋二十出頭，手裏有兵，定位是“一腔熱血的愣頭青猛將”。賈南風一忽悠，說楊駿要造反，小司馬血氣上湧，帶兵衝進皇宮，三下五除二就把楊駿全家給滅了。 第二回合：過河拆橋殺兩個老頭 幹掉楊駿後，大權落到了司馬瑋手裏。這怎麼行？賈南風可不想替別人做嫁衣。她又把之前嚇跑的司馬亮和另一個老臣衛瓘叫回來當輔政大臣。衛瓘是當年滅蜀的大佬，定位是“有能力的仇家”——他當年勸老皇帝廢掉傻太子，賈南風恨他入骨。 賈南風故意讓這三個人鬥。司馬亮和衛瓘看不慣小年輕司馬瑋把持兵權，想把他趕出京城。賈南風瞅準機會，又給司馬瑋下了一道假詔書，說這兩個老頭要造反。司馬瑋又信了，連夜帶兵把司馬亮和衛瓘給宰了。 第三回合：卸磨殺驢宰愣頭青 第二天天一亮，賈南風翻臉不認人。她派人打着朝廷的旗號宣佈：司馬瑋拿的是假詔書，是“矯詔”擅殺國家重臣。頃刻間，司馬瑋手下的兵全散了，他自己被抓起來砍了頭。臨死前他掏出那道假詔書哭着說：“我是奉命行事啊！”但誰理他呢。司馬瑋的最終定位是“用完就扔的工具人”。 第一輪打完，賈南風清了場，自己獨攬大權，過了近十年安穩日子。這一輪就像一部宮鬥劇，動亂只侷限在皇宮裏，老百姓該幹嘛幹嘛。 【第二輪】全國範圍的大混戰（299年-306年，打了七年） 這一輪因爲賈南風犯了一個致命錯誤——殺了太子，導致遊戲規則徹底崩壞，從“宮鬥”變成了“天下大亂”。 第四回合：老陰賊幹掉妖后 賈南風自己沒有兒子，一直看太子司馬遹不順眼。等太子長大了，她就設計把太子廢了，還派人把太子打死在廁所裏。這下可捅了馬蜂窩——太子再不好，那也是國家根本，你說殺就殺，底下的王爺們不幹了。 趙王司馬倫跳了出來。這人是司馬懿的小兒子、老皇帝的叔叔，定位是“陰險毒辣的老陰賊”。他早就盯着皇位了，一看賈南風犯了衆怒，立刻帶兵衝進皇宮，把賈南風抓起來毒死了。司馬倫的定位還可以加一條——“第二個打破底線的人”。賈南風開了殺太子的頭，他開了一個更壞的頭。 第五回合：人人都想當皇帝 幹掉賈南風后，司馬倫覺得不過癮，直接把傻皇帝司馬衷廢了，自己坐上了龍椅。這一下可徹底亂了套——你是王爺，我也是王爺，憑什麼你能當皇帝我不能？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齊王司馬冏。他爹是當年被司馬炎氣死的齊王司馬攸。一看司馬倫這老東西都能當皇帝，我這正經的皇侄憑什麼不行？他的定位是“從復仇者變成新霸王的藩王二代”。他聯合成都王司馬穎和河間王司馬顒，三路大軍殺向京城，幹掉了司馬倫。然後他自己掌了權，結果比司馬倫還驕橫，喫喝玩樂，根本不把皇帝放眼裏。 這時候站出來的是長沙王司馬乂。他是八王里人品最好的一個，定位是“想力挽狂瀾的悲劇英雄”。他是唯一真心想輔佐傻皇帝、維護朝廷體面的人。他看不慣司馬冏的做派，在洛陽城裏以少勝多，幹掉了司馬冏，自己掌權。 第六回合：兄弟反目與背後捅刀 司馬乂掌權後，對他弟弟司馬穎特別信任，大小事都寫信徵求弟弟意見。可他看錯了人。司馬穎定位是“外強中乾的繡花枕頭野心家”，長得帥、兵多，但腦子一般。他聯合司馬顒——定位是“躲在幕後想當黑手的陰謀家”——兩人合兵二十多萬，一起攻打洛陽，要幹掉他們的大哥司馬乂。 司馬乂死守洛陽，以少打多，居然扛了大半年。眼看他就要贏了，變故出現了。城裏有個叫東海王司馬越的王爺，定位是“最能忍、最陰險的終極撿漏王”。他害怕城破了敵軍進來報復，竟然從背後捅了司馬乂一刀，把司馬乂抓起來送給了敵軍。司馬乂被敵軍架在柴火堆上活活燒死了，死的時候才二十多歲，連敵軍的士兵看了都掉眼淚。 第七回合：引狼入室與同歸於盡 司馬乂死後，司馬穎掌權。司馬越不服，又去打司馬穎，結果大敗，傻皇帝司馬衷都差點死在亂軍之中（就是嵇紹用身體保護他那次）。 爲了打贏內戰，這些王爺們開始毫無底線地邀請北方的少數民族當僱傭兵。司馬穎放出了被軟禁的匈奴人劉淵，讓他回老家搬救兵。劉淵一回去就如龍歸大海，自己建立了漢趙政權，反過來打西晉。另一個王爺引來了鮮卑人，鮮卑騎兵衝進中原燒殺搶掠。還有一股亂兵裏，混着一個叫石勒的羯族人，後來建立了後趙。 經過一系列混戰，司馬越笑到了最後。他先後幹掉了司馬穎和司馬顒，成了八王之亂最後的勝利者。但這時候的西晉已經被打得稀巴爛——精銳部隊全打光了，朝廷威信全沒了，北方少數民族趁機坐大。 結局：八王之亂結束僅僅5年後（311年），匈奴人劉淵的軍隊攻破洛陽，俘虜了皇帝，西晉名存實亡。中國進入了長達近三百年的“五胡十六國”和“南北朝”大分裂時代。司馬越本人也在亂軍中被嚇死了，他撿來的勝利果實，還沒來得及嘗就爛了。 --- 下篇：人物畫像——誰該爲這個爛攤子負責？ 這部分是作者給關鍵人物拍的“定妝照”，用放大鏡看他們各自是什麼樣的人、該負什麼責任。 司馬炎，定位是“開倒車的懶漢董事長”。他是西晉開國皇帝，統一了三國，聽起來很牛。但他幹了兩件要命的事：第一，他怕士族篡權，就把兵權、財權分給了自家幾十個王爺，相當於在公司裏養了幾十個有槍有糧的小老闆，這不出亂子纔怪。第二，他明明知道兒子司馬衷是傻子，但爲了把皇位傳給自己的直系子孫，非要讓傻兒子當繼承人。他以爲死前安排好兩個輔政大臣就萬事大吉了，結果他嚥氣當晚，安排就崩了。他就像一個懶漢董事長，設計了套有致命bug的制度，然後拍拍屁股死了，後面洪水滔天全是他埋的雷。 賈南風，定位是“玩火自焚的女強人CEO”。這個女人的政治手腕在西晉是頂級的。她掌權的十年，朝廷里居然風平浪靜，社會也還算安定，比司馬炎在位後期天天黨爭強多了。她懂得用張華這樣的能人，也懂得把鬥爭控制在皇宮內部。但她最大的問題是貪權失智——她沒兒子，卻死抓着權力不放手，最後殺了太子。太子是國家的根本，你動了根本，那就別怪所有人羣起而攻之。她就像一個能力超強的女CEO，本來能把公司經營好，結果因爲一步貪心的臭棋，被董事會集體掀了桌子。 司馬衷，定位是“最無辜的傻子皇帝”。他就是那個說出“何不食肉糜”的晉惠帝。他的智力確實有問題，但他並不壞。楊駿要殺他姨母時，他開口求情；司馬冏被押到他面前時，他想放對方一條生路；嵇紹用身體保護他而死，他哭着說“這是嵇侍中的血，不要洗”。他這一輩子，是被父親當工具、被老婆當傀儡、被叔叔兄弟們當皮球踢來踢去的可憐人。國家崩潰跟他沒關係，他什麼也決定不了。真正壞的是他爹司馬炎，親手把絞索套在了兒子脖子上。 王衍，定位是“誤國誤民的首席忽悠官”。他是琅邪王家的頭面人物，是當時最大的名士，清談功夫天下第一。什麼叫清談？就是一羣高官聚在一起聊老莊哲學，聊“有”和“無”哪個更根本，聊怎麼養生，聊得唾沫橫飛，就是不聊國計民生。王衍憑藉一張嘴當上了大官，他最關心的是給自家留後路，把弟弟安排到荊州、族弟安排到青州，說這是“狡兔三窟”。後來他帶着十幾萬人的隊伍被石勒包圍，全軍覆沒。他被俘後還想靠嘴皮子活命，勸石勒當皇帝。石勒是從底層殺上來的，最瞧不起這種廢物，直接讓人推牆把他壓死了。臨死前他自己都說：“我們這些人如果從前不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用心治理天下，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賈充，定位是“替老闆幹黑活的髒手套”。他是司馬家最鐵桿的心腹。當年曹魏的小皇帝曹髦帶人衝出宮要殺司馬昭，是賈充指使人當街把皇帝給殺了。弒君這件事，成了他一輩子的污點，所有人都瞧不起他。但他確實有才幹，西晉唯一一部全國通行的法典《泰始律》就是他主持編訂的，後來南北朝各政權用的法律，基本都是在他這部法典上修修改改。他的定位很精準——司馬家的白手套，最髒的活他來幹，最大的罵名他來背，好處老闆得。 司馬亮，定位是“幹啥啥不行的廢物元老”。他是司馬懿的兒子，輩分最高，資歷最老，但膽子最小、能力最差。每次需要他站出來的時候，他永遠在逃跑。楊駿篡權他跑了，賈南風找他合夥他不敢，等楊駿被殺了他又覥着臉回來想掌權。他活了一輩子沒有任何值得一說的功績。作者說得刻薄但很對——像他這種手握大權、一舉一動關係天下安危的人，能力平庸本身就是一種惡。 司馬瑋，定位是“有勇無謀的愣頭青工具人”。二十一歲的楚王，年輕氣盛，帶兵是把好手，但腦子是一根筋。賈南風兩次給他假詔書，他兩次都信了，衝出去殺人，殺完就被當替罪羊砍了頭。他被冤殺後，老百姓自發給他立祠堂，說明這人其實不壞，就是太容易被當槍使。他的悲劇在於，空有一身勇武，卻完全不懂權力遊戲的險惡。 石崇，定位是“高調作死的紅頂商人”。西晉首富，喜歡跟人鬥富。他跟皇帝的舅舅王愷比誰有錢，王愷用糖水洗鍋，他用蠟燭當柴燒；皇帝賜給王愷一株二尺高的珊瑚樹，他隨手砸碎，然後讓僕人搬出十幾株三四尺高的。他的錢是哪來的？一是他爹是開國元勳，有政策紅利；二是他參加過滅吳戰爭，打仗時搶的；三是他當官時利用職權經商甚至直接派兵打劫商隊。他就是西晉官場腐敗的縮影。最後趙王司馬倫上臺，正缺錢犒賞三軍，一看你家這麼有錢，直接抄家滅門。 張華，定位是“夾縫中勉力補鍋的救火隊長”。他是西晉唯一一個出身寒門卻做到宰相的人。他過目不忘，博學多才，爲人正直。在賈南風手下，他盡力維持國家運轉，修補各種漏洞。但他出身太低了，在高門大族把持的朝堂上，他根本沒有真正的實權，只能修修補補。他想救這個國家，可房子的大梁早就爛透了。最後政敵上臺，把他當賈南風的同黨殺了。其實他一直在刻意和賈家保持距離，但在那個時代，寒門出身的人哪有什麼真正的出路。 劉琨，定位是“浪子回頭的北地孤燈”。他早年是個紈絝子弟，投機鑽營，跟着石崇、潘安那些人混“金谷二十四友”，誰得勢就投靠誰。但國破家亡後，他被派到幷州（今山西）前線抗擊匈奴。一路上他看到白骨蔽野、百姓流離的慘狀，幡然悔悟。到了晉陽，他硬是在廢墟上重建了城池，以孤城牽制匈奴大軍多年。他吹鬍笳退敵的故事流傳千古。但最終他實力耗盡，被自己投靠的鮮卑盟友猜忌，用一條白綾勒死在獄中。就像他自己詩裏寫的：“何意百鍊剛，化爲繞指柔。” 祖逖，定位是“中流擊楫的孤膽英雄”。他和劉琨一起“聞雞起舞”，但兩人走了不同的路。西晉滅亡後，他帶着幾百家丁南渡長江。船到江心，他拍着船槳發誓：“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復濟者，有如大江！”到了北方，他靠個人魅力和智謀，居然收復了黃河以南大片土地，讓羯族梟雄石勒都感到頭疼。但他背後的東晉朝廷根本無心北伐，不僅不給支援，還派人來牽制他。他最後憂憤成疾，死在了前線。他死後，他收復的土地很快又全丟了。 劉琨和祖逖，就像黑暗時代裏拼命燃燒的兩根蠟燭。一根在北，一根在南，都想把被撕裂的山河縫起來。但他們的光太微弱了，最終都被無邊的黑暗吞沒。

我對於魏晉南北朝的歷史，可以說是又愛又菜……愛是覺得魏晉雖亂，但是卻是極富生命力的；菜是真的是太亂了，書看了不少，還是傻傻弄不清晰……和快背下來的明代歷史相比，魏晉在我腦子裏就是一鍋漿糊……但是越是漿糊越想熬成粥！還是會繼續看的哈！ 說回本書，以八王之亂作爲切入點，上篇寫事件，下篇寫人物，從事和人兩個維度帶着讀者去了解那一段紛亂的歷史，將一段錯綜複雜的歷史通過簡明易懂的文字呈現在我們的面前！讀完之後，至少對於八王之亂極其分支的人與事明晰了！很推薦！

最近一直在看歷史，應該是我集中看歷史最多的一段時間了。因爲對於這些內容一知半解，完全不知道，只是在十萬個爲什麼上面瀏覽過一些，於是留下了很模糊的印象，看這些信息量比較多的東西，我十萬字需要花費五個小時，只能分着不同的天來進行閱讀了。 作者在前半本書的上面主要說了八王之亂——還用了通俗易懂的口令幫忙記住，我只能記住幾個司馬亮、司馬穎、司馬乂（這個名字真的讓我找了很久），記住了晉武帝司馬炎還有他那個弱智的兒子，不過對於我來說在這個皇帝旁邊的人物更加出色一點。比如說他的兩個老婆，賈南風。作者可定了賈南風的政治地位，在賈南風進行執掌朝政的時候，天下安穩了十年。 她的功績非常厲害，但是也存在一定的侷限性，做得不足的地方是殺死了太子——這導致很多人認爲，暴力和皇權的爭奪扯上了關係，於是賈南風壞了規矩，作者主要論述了，但是我自己現在暫時沒有找到筆記。 當然裏面的謀略還有一些騙人來殺的技巧，真的讓我非常拜服，比如說，賈南風要殺司馬亮的時候，特意讓一小分隊對於他們進行阻攔。最後在重賞之下殺死了位高權重的司馬亮，這也宣告着用鮮血來洗染這條路。 這種暗示的意味，如果不經過別人指點，我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吧……果然雖然刷小紅書會得到一點只是，但是侷限思考的東西還是得翻書掌握。 四天三夜政變之後，那個表情包一樣的司馬小哥也被殺了，司馬乂走進了我們的視線——他是八王之亂中非常不同的一個人，也是我個人感覺最生不逢時 他的出場有種高光感。 ——原文描述是：長沙王司馬乂奮力一搏，險中求勝，惡戰結束的那個凌晨，皇宮火光遍地，在嗆人的煙霧中，一家凌亂的司馬冏被壓到了司馬衷的面前。 作者分析他是爲了保護皇帝才留在京城的，司馬乂沒有直接命令首城禁軍的能力，但是憑藉着他的果斷軍人一半的作風，有了一羣追隨者。誅滅了李含及其黨羽，轉危爲安，而司馬穎開始進犯京城。 京城守護森嚴，但是總是會有貪生怕死的人存在。在對抗叛軍的過程中，於是司馬越叛逃，打開了城門，開城門的第二天，司馬乂被活活燒死。 （好想寫歷史同人，爲什麼總有種破碎的美感！！！） 懦弱的人後面會向着更弱的人伸出拳頭，於是他讓跑了匈奴在洛陽做人質的首領，結果人家沒有回來。 這是最後的八王之亂（後面我沒有記筆記了，還牽扯到很多內容，但是整個過程真的非常權謀，一環套着一環的那種） 對於司馬衷的描述也非常準確，所有人都想挾天子以令諸侯，因爲爲了爭奪他而大打出手，他們企圖把他當成壓制對手的王牌時，卻也沒有一個人真正當一回事。 後面的半步內容非常適合做成一個任務聯動的卡片，有不少內容也是我在別的歷史書上面瞄到的，本身就是亂世中的人。每一步都不知道從何走去。如果讓我評價感覺，可能就是非常適合用來寫權謀的參照文。環環相扣，知識點對於我這種歷史常識不多的人來說。讀起來確實需要點耐心

讀前半部感覺太泛泛，後半部漸入佳境。 八王之亂有太多的原因糾纏其中，並非簡單的一句兄弟相殘可以概括。感覺整個過程就像在被設定好的軌跡上殘忍的推進前行。 這是冥冥之中？或許吧 司馬懿的洛水之盟或許早就種下了這顆果實

很好讀的大衆歷史讀物，能把八王之亂這個含司馬XX成分特別高的歷史講清楚也不容易，更喜歡後面的人物小記，以小一點的切點切入，當一個個人名不再是歷史事件中的閃現，而是還原到行走在時間中的一個個活着的很生動的人。

魏晉歷史上的八王之亂，離不開一個叫賈南風的女人煽風點火。 她陰險、殘忍、暴虐，也被後人劃入了禍囯亂政者的行列中。 賈南風是西晉開國元帥賈充的女兒，據說她身材矮小，膚色青黑，眉間還有一塊胎記。 但這不併影響她做司馬衷的太子妃。 在張巖的《魏晉速寫：輕鬆讀懂小衆史》中，就講述了八王之亂的始末。 一次16年的權力遊戲，中國由此進入300年的大分裂時代。 賈南風雖爲一女子，在講述魏晉歷史時，她是繞不開的一個坎。 ‬父母安排的親事 天底下的父母都爲兒女操心，連大帥賈充也不例外。 女兒賈南風貌不出衆，做父親的也明白，想要嫁出去，難。 那時候的西晉，女子是可以拋頭露臉的。 就在賈南風15歲那年，西北地區發生動亂，晉武帝任命賈充爲主帥，率軍遠赴西北。 也正是這一年，晉武帝下詔爲太子選妃。 賈充擔心自己一旦出征，遠離中樞，權勢可能落入他人手中。 於是，打定主意和皇家攀親。 但晉武帝覺得賈南風太醜，可皇后因爲收了賈充的“賄賂”，不斷吹枕邊風，才使得司馬炎下定決心聘賈家女兒爲太子妃。 進宮後，依仗權勢與榮華，她颳起了一陣一陣妖風。 ‬太子妃的暴戾 身爲太子妃，賈南風一直沒有兒子。 她對後宮那些大肚子的女人特別敏感，懷恨在心之餘，還使用各種手段報復。 三番五次，終於惹惱晉武帝，要廢了賈南風。 但武悼皇后楊芷，又爲她說盡好話，幫助她開脫。 太熙元年，晉武帝駕崩。 賈南風從太子妃搖身變成了皇后，一直覬覦權勢的她趁着楊駿篡改遺詔的機會，把觸手伸到了男人唱主角的政治舞臺上。 並用“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之計誘使楚王殺死楊駿、司馬亮、衛瓘。 從而給楚王潑了盆髒水，又以矯詔的罪名把他送上了斷頭臺。 賈南風頭腦聰明，但報復心極強。稱得上是個冷酷和殘忍的女人。 這時候，得勢的她又對失勢的楊芷起了殺意，對過去被楊芷訓斥而懷恨在心，遂把她關入大牢，及至虐待而死。 用計‬廢了太子 司馬衷雖然不夠聰明，但他和東宮宮女所生的兒子司馬遹[yù]漸漸長‬大‬。 賈南風依舊牢牢把權力抓住，並沒有放手的意思。 她暗中觀察太子的一舉一動，伺機尋找把柄廢掉太子。 她故意在東宮安插自己的人，唆使太子學壞，並在宮牆內外散佈司馬遹[yù]的‬種種惡行。 司馬遹[yù]的‬支持者‬看‬出‬了‬賈‬南風的勃‬勃‬野心，建議他‬政‬變‬。 但賈南風早有耳朵，設計陷害司馬遹[yù]，用‬一‬幅‬文‬稿‬證明他‬逼‬宮‬奪‬權‬。 什麼時候寫下了這文稿，連他自己都糊塗了。 就憑這捏造的文稿，司馬遹[yù]被‬廢‬，幽‬禁‬金‬墉‬城‬。 賈南風並不善罷甘休，爲了阻止那些支持者政變，她又派人害死了太子。 權力之爭，使得西晉的天下，只有一個字可以解釋，那就是“亂”。 在“亂”字之下，賈南風又興風作浪，在歷史上揹負了永遠的罵名。 ‬八王之亂的影響 西晉時期，古老的中國發生了歷時16年的動亂，也就是八王之亂。 之後，中國步入長達近300年的動盪。 如果說“八王之亂”的“亂”是一捆着了火的乾柴，那賈南風無疑就是添柴者，不斷助長野心家的氣焰。 後人評價賈南風爲“禍囯妖后” ，也是因爲她不斷突破人性底線，突破政治遊戲規則。

各位書友好！我是這本書的作者，第一次出書，水平有限(不是客套話)，確實惶恐。希望大家提意見，挑問題，多批評。這樣我才能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哪裏，以後如果還能出書的話好避坑。

很想了解這段歷史，兩晉南北朝史、東晉門閥政治這種嚴肅的實在看不下去，這個很適合入門，至少我整明白了賈南風和八王之亂，文中很多句子挺深刻，忘了劃線。哈哈哈。

西晉在歷史長河中存在感真的很弱，就像作者說的那樣，西晉登場時鬼鬼祟祟，退場時雞飛狗跳（很形象了），不登大雅之堂。八王名字一個比一個難記，看完了我也就記住了一個年輕的王司馬瑋和贏到了最後老謀深算的司馬越。其實整本書中讓我最憤憤不平的就是那個被史書記載“醜陋亂政”的女子——賈南風。卻是整個王朝30多年來最穩定最太平的10年。如果她是一名男子，如果她投胎到了司馬家成了皇親，整個晉朝，甚至整個中國的歷史，會不會變得不一樣呢？可惜歷史沒有如果，功過也在滾滾東逝的長江水中，都付笑談中了……

文筆很吸引我這種歷史小白。講得淺顯易懂但也妙趣橫生，難得很認真地看完，我還沒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