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根廷]胡里奧·科塔薩爾 [加拿大]卡羅爾·鄧洛普
1982年,雙雙病重後康復的科塔薩爾、鄧洛普夫婦開啓了一次冒失而超現實的公路之旅:駕駛麪包車再次踏上從巴黎到馬賽的南方高速,將原本只需7小時的路程拉長至33天。他們跳出時間之外,以文學和音樂爲燃料,三餐喫詩歌,在高速公路0速前行,與休息站看不見的惡魔作戰,用幽默的筆觸講述這段瘋狂而特別的經歷: 旅行結束後,鄧洛普再次病倒,於1982年11月2日去世。科塔薩爾獨自將本次“探險”記錄整理成書。 紅色麪包車搖身變成一條龍,科塔薩爾和妻子成了狼與小熊。 包着蠟布的重型卡車是在走私雲朵,還是壓根兒就是空的?數量衆多的垃圾桶裏可能藏着準備打亂本次出行計劃的敵人,而路障怎能不讓人聯想到女巫的帽子? 等到夜晚,休息區就是轉瞬即逝的熱鬧城市,相愛的人彷彿置身萬花筒中,被星星的磷光覆蓋。 哦,無畏的讀者,你已經是他們的同謀!
哎看完了真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哭得很難受。旅途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克羅諾皮奧的事,而二人在書中寫的每個小短篇都精妙絕倫,充滿奇妙的聯想和比喻。愛之旅啊,當時間或多或少不再存在而二人獲得了無心尋找的所謂“聖盃”,興許是最瘋狂的藝術家纔會真正實踐並樂在其中的吧,真羨慕他們。。最終卡羅爾的離世又那麼令人唏噓彷彿這三十三天的無時間之旅真的無法延續,但胡里奧知道會的,會的。
伴隨我的雲南邊境三市之行,間隙讀上一小段,最後在返程的飛機上讀完。 在同伴5.60碼山路過彎的那幾個小時,飛馳的景色、車內的噪音、緊張的心情讓頭腦無法思考,腦海裏頻頻閃現本書的名字《宇宙高速宇航員》。感覺像這輩子坐過最長的過山車,本來打算去東北的我出現在雲南的山路,停不下來,像人生。 今天的讀者對於高速公路這種司空見慣的事,大概已經不含有多少的幻想。7小時的路程拉長到33天,作者詩意的描寫高速公路平庸的景緻,而我卻總覺得作者似乎應該去更廣闊的天地發揮他們的能量。 學着他們的樣子,記錄天氣行程和一日三餐。讀完整本書,覺得最好看的是開頭和結尾。在字裏行間看到的,平行高速公路的故事。將這一個月的旅行編織進作者的人生。後記中,他們在尼加拉瓜用寫作和攝影記錄着“這個小國在鬥爭中的真相和偉大之處,人們爲了尊嚴和自由不停奔走”。他們與病魔作戰,小熊離開了,狼獨自寫完這個故事。好像加了一個深色的濾鏡,總感覺到一些作者沒有言說的類似悲傷的沉靜感受。他們像騎士和龍繼續生活的冒險。 出發前抽到的塔羅讓我對這次旅行的意義別抱有太大的期望,在馬不停蹄走馬觀花中,依然可以看到普洱山裏風雲變幻風雨如晦,人生角落的片刻寧靜。 旅行是日常生活的變奏。 重要的記錄是時光裏的愛與深情。 這是小熊和狼的遊戲。
很可愛的一本公路旅行日記,不離開高速公路服務區,固定的路線和限制的區域內完成想象的巨大冒險。太有意思了,以後自駕出行一定要再讀一遍,似乎也應該搞一個旅行遊記😁
雖然文字生動,但是對語言運用強如科塔薩爾,也沒能避免旅行日記流水賬的問題。
科塔薩爾夫婦抽出來夏季裏的一個月,把城市生活平移到巴黎到馬賽的南方高速公路上,把通常只需要七個小時的路程拉伸到30天。 他們規定,每天只開到兩個站點(伴隨我驚愕的注意到,站點之間大多隻需10分鐘左右車程),全程不出高速公路。 這場充滿行爲藝術感的夏日冒險,因爲空間和時間的反日常性質,加之作家天馬行空的文字,充滿了詭譎的浪漫色彩。在炎熱簡陋的休息區找到一片孤獨的樹蔭,攤開打字機,記錄每餐的咖啡和瑪德琳小蛋糕,觀察螞蟻的並想象它們的社會生活,加入雲雀的音樂慶典,在暴風雨的車中聽收音機,播放維瓦爾第和爵士,意想路人的故事。 這是一本很特殊的文體,夾雜着科學觀察日記、童趣的隨想、哲學思辨,甚至還有突發奇想的短篇小說。 而更本質的,在文學和藝術之外,這還是一場對規則的質疑和挑戰。他們逃離了汽車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不得超過兩天的規則,逃離了人們連續行駛若干小時後在休息區喫完一個三明治後又匆匆忙忙趕路的規則,他們處在一條時間之外的和此處平行的高速公路上。 小時候玩的捉人,跳房子的遊戲規則;象棋,跳棋,飛行棋的規則;成人後無盡的社會規則。我們只是一味遵守,沒有去質疑規則是誰制定的,爲何如此制定,爲何必須遵守。打破規則的人必須出局,這也是一條不知何人制定的規則。 而有時候,我也想玩一場,可以隨意投擲、想跳到哪格都可以,踩線也好跳出線外也好的跳房子游戲。 ps: 喜歡這段: “ 它們一直在歌唱,當然是雲雀,雖然事實上也許並不是。。。雖然我手邊並沒有牛津版的莎士比亞,但我記得維羅納戀人的愛情之夜,還有羅密歐和朱麗葉關於窗邊歌唱的鳥兒是夜鶯還是雲雀的討論。可以確定,拉庫庫爾德沒有夜鶯,所以在我們周圍飛翔、歌唱的就是雲雀;這個結論似乎相當有莎士比亞的風格。” pps: 開往銀川的高鐵的窗口旁,在起起伏伏緩慢呼吸的大地,貼着地面向上生長的雲團之間碼字,和科塔薩爾一起在路上:)
博爾赫斯曾說:“沒有人能夠爲科塔薩爾的作品做出內容簡介,當我們試圖概括的時候,那些精彩的要素就會悄悄溜走。”於是,我只能在近乎眩暈和夢遊的閱讀狀態下告訴你:《宇宙高速駕駛員》是一部有大鬍子怪人和紅色惡龍的成人童話,是一個沒有新手引導和目標任務的開放遊戲,是孤獨的人和相愛的人的頭腦爆炸,是一輛荒誕浪漫的慢速車,把無聊生活痛快地撞散架。 1982年夏季,雙雙病重康復後的胡里奧·科塔薩爾與妻子卡羅爾·鄧洛普開啓了一趟冒失且超現實的公路之旅:駕駛紅色大衆露營車(他們給愛車取名叫“法夫納”,也叫“龍”,源於史詩《尼伯龍人之歌》中被英雄殺死的巨龍)踏上從巴黎到馬賽的南方高速,將原本只需7小時的路程拉長至33天,停靠沿途所有休息區共計65個,並攜帶兩臺打字機記錄沿途見聞。對於現代生活來說,這樣的速度實在過慢,但對於留心傾聽一切的他們來說,他們已經以高速匆匆路過萬物。客觀來說,這是一本旅行札記,但對於讀者來說,本書和我們熟悉的科塔薩爾作品一樣:文體難以定義,詩意貫穿始終。我們不妨如科塔薩爾所言,將其視爲一場遊戲。 “胡鬧高速”,帶您上路! 對我們來說,高速公路引發的症狀是單調、疲勞、迷戀舒適的牀板和房屋。但在科塔薩爾和鄧洛普的眼裏,高速公路是一條迷人的粉色河流。他們以胡鬧的狀態進入旅行,滿懷好奇地想:“在那麼多次搭乘飛機、地鐵、火車的旅行之後,如果我們進入駱駝的旅行節奏,會發現什麼?”他們發現,從巴黎到馬賽的道路突然變成了一座微型宇宙,在八百里無窮無盡的鐵絲網、張牙舞爪的籬笆之間,還有通往迷宮入口的小路、鑲着銀邊的雲朵,有綠色樹木在懸浮的空氣中顫抖葉片,有刻在石頭上的神祕圖案吸引他們探險。他們發現,不在任何地方落腳,也可以被愛和快樂充滿。 “雙人成行”,駛向生命盡頭。 在這一路的探險中,我們漸漸與高速公路上最隱祕的世界聯繫在一起,與森林、草地和小動物聯繫在一起。這是我們的童話,我們單純的生態學,我們在科技轟鳴中的幸福,爲了躲避這轟鳴,我們日益相愛。 在他們的旅途中,科塔薩爾是鄧洛普的“狼”,鄧洛普是科塔薩爾的“小熊”,狼和小熊仔細觀察陽光在對方睫毛上的顫動,爲對方寫下充滿愛意的動物觀察日記。你不是某個身份,你不是你的名字,你是我眼前生動的生命,我們在熱鬧如城市的停車場互訴愛意,我們是置身萬花筒的遊牧者,是被星星的磷光眷顧的愛人。1982年11月,鄧洛普因病離世,科塔薩爾獨自整理完畢本書,他在最後寫道:“這場冒險到此結束,不過也仍在繼續,在我們的龍里繼續,永遠在我們的高速公路上繼續下去。” 浪漫、自由、荒誕,《宇宙高速駕駛員》是屬於科塔薩爾和鄧洛普的愛之書,是屬於狼和小熊的自由日記。在這本書裏,科塔薩爾常稱我們爲“蒼白的讀者”,真是令人苦笑又反駁無力,畢竟,我們看玫瑰是玫瑰,看垃圾桶是垃圾桶,還未得見高速公路上的奇幻世界。所以此刻,請想象一個長着“魔鬼之眼”的大鬍子科塔薩爾,他看着你說:“蒼白的讀者,準備好進入這場炎熱的探險了嗎?”
誠懇建議科塔薩爾先生還是寫小說吧,類似旅遊行記真的不太適合你,或許是夫妻情趣或許是呃一些我無法理解的東西,從他倆互相稱對方“狼和小熊”開始我就一直在眉頭緊鎖等待書結束…
騎着龍旅行的三十三天,溫暖而恣意,這是“狼”與“熊”之間一場目標明確內容隨性的遊戲,不應感傷,因爲“我們並未去想、去尋找、去說明,因爲我們被愛和快樂充盈,沒有位置騰給尋找的焦慮。我們找到了自己,這就是我們在地上的聖盃。” 道路是連接,也是本身,生與死,我們始終在路上。
沒看完但是標記一下防止以後打開……看這本書belike s人看n人,我像個掃興的家長不願意看孩子的過家家遊戲……
好,腦洞如我鏈接如~唐僧被女兒國王掠去。當然:科塔薩爾不唐僧!科塔薩爾不是西遊記聖僧。但假如: 聖僧的多重宇宙便是普渡遇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