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利]巴勃羅·聶魯達
此書爲智利民族詩人、西語世界最重要的詩人,巴勃羅·聶魯達兩冊最著名的情詩詩集合錄,包括《二十首情詩和一支絕望的歌》與《100首愛情十四行詩》。適逢聶魯達逝世50週年,詩人黃燦然時隔20年全新編譯其代表譯作。有“情聖詩人”之盛名的聶魯達,是拉美文學史上繼現代主義之後崛起的偉大詩人,他的名字也幾乎成爲了情詩的代名詞。諾貝爾文學獎頒獎詞如此評價他:“他的詩歌具有自然力般的作用,復甦了一個大陸的命運與夢想。”
非常認真的看完了這本書,感覺談了一場古老的,純真的,切膚的戀愛。 瑪蒂爾德,她像太陽,像月亮,像麪包,像小麥,像土地,像葡萄。"我"愛她,恨她,魂牽夢縈又絕望。我深刻的感受到作者心中的熱情,彷彿自己也愛上了她。我喜歡這樣不需要對象的,深刻的愛情,心潮澎湃,文思泉湧。 以下爲部分想法,以後可以用來寫情書哈哈哈哈。 /1/ 女人的肉體,神聖的姿態,銷魂的魅力,永恆的吸引。我孜孜不倦的追求,又痛苦的清醒。 /2/ 我對微笑的她的渴望,近乎切開了我的胸膛。 /3/ 愛是滂沱大雨,忘記是濺起的水滴,是波動的漣漪,是蒸騰後逸散無蹤的水汽。但,誰又能說這乾透的水泥,這澄明的大氣沒有滂沱大雨的證據。 /4/ 愛是常覺虧欠,愛是無盡想象,一起做的普通的事情有了宏偉的浪漫。 你當然是宇宙,因爲我的眼裏只有你。 /5/ 我癡癡的看着你葡萄般光潔圓潤的手 看着你雪白的衣領和發光的汗毛 看你靜默,看你恍惚,看你談笑 愛,無可救藥 你靜靜的不做什麼 我已束手待斃了 /6/ 我在你的頸窩裏嗅到了融雪的溪流。 /7/ 她碩大而寧靜的眼睛太過溫柔,而我們無法到達時間的永恆。 想到這個,我的遺憾和悲傷彷彿這遼闊的夜空,我的詩也掛上了晶瑩的淚珠。 /8/ 你不在,我失去了一根肋骨。難以平衡,隱隱作痛。 /9/ 熾熱的草原,墜落的煙花 迷濛的晨曦,黃昏的輕語 熾熱的,墜落的,迷濛的 你 是琥珀凝住的松果 緊緊的浸滿悠悠迴音 晶瑩的封藏所有共處的時間 /10/ 我不因爲愛你而驕傲,因爲我沒有別的選項,只能愛你。 /11/ 是因爲你,風也有心;連同靜默的天空,一起脈搏跳動。是因爲想你,是因爲想見你,是因爲馬上就要見到你。時間變慢了,世界蠢蠢欲動,我不能再望向地面,只有乾淨的天空能只有呼之欲出的你。 /12/ 在仰臥的時候想到你,彷彿長出了茂密的榕樹,巡遊的鴿子每一聲啼鳴,都是盛放的春天。 /13/ 愛她就會往好的方向想象她。 她的眼神像清風,像初雪,像月亮,像稚童;她的靈魂像湖泊,像太陽,像琥珀,像鏡子。 她是所有美好的回聲。 /14/ 也許單向的風,它殘忍的波動,將消耗我的心,奪走我現在一刻不停的悸動。 /15/ 我只是行走 遺忘童年飄搖的山路 無畏風雨打溼青春的花 只是行走 或許這條路會通往微醺的晚霞 或許只是走向熱寂,走向冷漠,走向永生花 我只是行走,沒有回頭 但若遇上了彩虹一般絢爛的瑪蒂爾達 若終點點綴着心愛的她 我將哼着歌兒,每天重新出發 /16/ 昏暗的松林裏,湖泊的水面粼粼着皎白的月光,少女解開她的頭髮,任松柏氣味的風穿透她。 /17/ 我們一起死去吧 緊貼的脣同時失去溫度 深埋在絨花似的雪中 緊貼的灰白身體是向大地證明愛情的花束 你不能比我先冷,我會恨你 在走向輪迴的路上追上你,含淚控訴 你也不能看着我死去 獨活一瞬也是難以承受的悲苦 死亡應該和星空一樣深邃吧 在脊骨銘刻此生宏偉的浪漫後 我將欣然踏上,只有永恆和你的歸途 /18/ 怎樣才能如此相愛? 同樣柔軟同樣純真,像相信太陽一樣相信愛情。 對彼此肉體和靈魂的渴望,像焚燒不盡的山火;愚公移山般用有限的時間和想象力,體驗和創造無盡的宏偉的愛;即使恐懼,也要用滾燙的鮮血澆灌深埋在死亡地底下愛的種子。
所有人都會記得: “我不再愛你,這是確定的, 但也許我還愛你。 愛情太短,而遺忘太長。” 在我長的愛情和短的戀愛裏,回憶永遠是一場無言的雪,而遺忘是安靜又遲緩的掃雪人。 聶的詩裏包納着孤獨感,熱烈的愛情和戲劇般的悲劇色彩,他是自然和星空的代言人,在無盡的風和柔軟的波浪裏默唸愛情。 我最喜歡的一首是《我們甚至喪失這個黃昏》。 “我們甚至喪失這個黃昏。 沒有人看見我們在這個傍晚手拉手 當湛藍的夜跌落在世界上。 我從我的窗口看見過 遠方羣山之巔落日歡度的場面。” 沒有人看見的傍晚,只有我們彼此,只有湛藍的夜和落日的餘歡。我的窗口只爲你而打開,我的眼中,也只有你的樣子。一個個傍晚隨着你遠去,黃昏擦去我們存在過的痕跡,黑暗是光明的沉沒,而你是世界的終點。
又陸陸續續讀完了一本外國詩集,對於聶魯達的情詩,我竟想不起來一些經典句。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情詩十分熱烈,在他的詩裏愛這個字是有生命力的。印象最深的是——把波浪做大海給我的古老桂冠。有上個世紀的唯美感,熱烈感,綿長感。
這個譯本不咋地 失去詩歌該有的韻律感 即使是爲了忠實原文嗎 我不知道。 例如《今夜我可以寫出》 此本: 相同的夜刷白了相同的樹。 那時的我們,如今已不再一樣。 臺灣譯者 陳黎 張芬齡譯本: 同樣的夜在同樣的樹上泛着白光, 昔日的我們如今已截然兩樣。
你的聲音帶着紫羅蘭返回, 然後伴我橫渡天空。 我會心神恍惚找遍整個大地,不斷問 你會回來嗎要把我留在這裏等死嗎。
這本書裏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內容是絕對打動我的。那些美麗的、如同神諭一樣的意象:恥骨的玫瑰,孤獨的鐘,遊蕩的夜,埋葬的燈,大火的白色百合,懷鄉病的音調,受傷的春天。剩下三分之二的內容不知道是否和翻譯有關,倒有些不知所云了。但是哪怕只有一首詩、一句詩,當我咀嚼它的時候感到了胸腔的惶惶震顫,我都會推薦這本書,說不定你也會讀到屬於你的句子。文字的偉大力量啊。
也許,我從未像詩人如此愛過叭,共鳴不了 我是絕望的人,是沒有回聲的話語 我失去了時間,擁有了疲憊 最後的書評,我引用的詩句爲你畫上句號 在我這貧瘠的土地上,種不下如此的玫瑰。 我不喜歡這本書,這是確定的 但也許我喜歡它 閱讀太短,而遺忘太長
翻譯的不好,又土又平。用詞淺顯。根本不像詩。一點味道都沒有。
在DeepSeek上忙活了兩個小時,它認爲此書中有一部分不是聶魯達本人作品的“僞作”、“仿作”被中文互聯網收集了進來,還被反向譯成了西、英等語言。 例如:《在這裏,我愛你》後半部分,“在我貧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後的玫瑰…”等等… 當然DeepSeek也不一定完全準確,希望譯者或其他有條件的讀者勘誤。而後若能告知結論,不勝榮幸。
想看另一個版本的翻譯,這個版本的感覺翻譯的沒有那麼驚豔(狗頭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