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二七七
我得了絕症,快要死了。 這是五年後的季樹寄過來的信。 是我自己。 信中他說我的聯姻對象段璟一點也不愛我。 其實這點我早就知道了。 收到信的那晚我買醉,做了個夢。 夢見回到高中時候我託方洄給段璟遞情書的時候,如果我早一點知道他倆的關係不止好哥們這麼簡單,我死也不會拜託方洄遞情書的。 於是在夢裏我後悔了,選擇將那封情書要回來親手遞給段璟。 還沒等看到對面的反應呢,我就被人喊醒了。 睜開眼是段璟的臉。 我從前,未來,現在,都最掛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