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埃勒裏·奎因
從27個嫌疑人中逐一排除,鎖定真兇,排除法推理神作。 - 福西特參議員欺詐成性,某天晚上在家中被人刺死,所有人都對他的死絲毫不感到意外。他有數百個政敵,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可能是兇手。然而所有線索都指向了一名剛獲釋的囚犯。 天才偵探哲瑞·雷恩的忠實粉絲、金髮女郎佩興絲在聽完案件描述後,立馬斷定兇手另有其人。但警方認爲證據確鑿,執意判處該囚犯死刑。 - 案件背後究竟隱藏着怎樣的祕密?無奈之下,佩興絲只能求助於哲瑞·雷恩。 - 直到死刑執行前一秒,雷恩突然衝上死刑臺,面對衆人開始著名的刑場推理,通過排除法從27個嫌疑人中逐一排除,鎖定真兇,獻上一場精彩的推理盛宴。
2023年9月28日,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埃勒裏·奎因的悲劇系列,當時被《X的悲劇》裏強硬的邏輯所折服,作爲黃金三大家裏我唯一喜歡的作者,讀的過程中都是呼吸緊張,還記得最開始接觸他的《希臘棺材之謎》時我花費了一個半小時就爲了盤出兇手去整理邏輯鏈的快感,感覺時間轉瞬即逝,現在已經是2024年11月28日了,真的很巧,上次寫《X的悲劇》的讀後感也是28日,本書我認爲是悲劇系列的最強之作,《Z的悲劇》>《X的悲劇》>《Y的悲劇》,無論是邏輯鏈也好,還是敘述的方式手法都拿捏了另外兩本, 作爲三大家裏以邏輯出名的奎因,在他的作品裏你會享受無與倫比的推理快感,嚴絲合縫,環環相扣,在那個時代能寫出如此之作感覺對於當時的讀者簡直是最好的體驗,本書打分90分,因爲有一個小小的推理環節不嚴謹所以我沒有給到95分的水平,【7個執行死刑的工作人員是固定的,死刑時間也是固定在星期三晚上,但這隻能說這7名執行死刑的工作人員週三晚上值班,不能說明其他時間的晚上值班】,這一點我感覺不是很嚴謹,但不影響本書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而且作爲本書的偵探“哲瑞·雷恩”先生的退場,我感覺到了如同阿加莎·克里斯蒂筆下的赫爾克里·波洛在《帷幕》時的惆悵感,不怕英雄犯錯就怕英雄老去,這兩位偵探彷彿是現實世界的老朋友一樣,從他們初次登場的生澀到光輝燦爛的中年時期,再到被病魔壓垮的身體只能依靠輪椅柺杖來行走的暮年,那種無力感說不上來【我的一年時光讀完了他們的一生】,對於推理小說而言,你會看到世間的“柴米油鹽醬醋茶”,有很多讀者說某某推理小說的動機特別扯,不符合常理,而對於我來說,首先你要是覺得合理,你就有可能成爲現實的兇手了,其次所有動機都是作者所想所感,而人類是無法想象出沒有見過的事物的,那麼在你眼中扯淡的動機可能不過是人家作者的曾經親身經歷過得記憶碎片而已,動機這個東西我從來都是把它放在“畫龍點睛”的作用上,而推理的邏輯性纔是主菜,最後向我最喜歡的偵探之一——哲瑞·雷恩先生告別 ——————2024年11月28日,14:34 幾位我最喜歡的偵探: 青崎有吾 ——裏染天馬 柯南·道爾 ——夏洛克·福爾摩斯 阿加莎·克里斯蒂 ——赫爾克里·波洛 埃勒裏·奎因 ——哲瑞·雷恩 東野圭吾 ——加賀恭一郎 島田莊司 ——御手洗潔
悲劇四部曲本來只打算寫三部的。 奎因的作品平移到現代也不會過時!邏輯流YYDS! 邏輯推理簡單,縝密。有的時候案件簡單,推理也簡單,排除法,通過條件123邏輯鏈來鎖定兇手。 你看到兇手名字,心裏會泛起❓問號,他是誰,這個名字好陌生,來,讓我們倒回去看看! 這次的兇手……(防止劇透先不寫),所以一目瞭然(好的,有劇透,你們千萬別看到我這句話,啊,跳過吧哈哈😃!) Z的悲劇已經是在丫的悲劇,啊,哈哈,不,Y的悲劇之後15年啦,這個時間線,雷恩已經衰老的很厲害了!70多歲的雷恩已經不復年輕!衰老纏着他不放,好像跟醫學病例表上每一種老年病都定下了合約(這描述要笑死誰)。爹味直面死亡的恐懼哈哈哈哈哈。 一個地方監獄,在阿爾貢金監獄所在的提爾登郡,一天晚上,樹敵無數的福西特參議員被人刺殺在自己的書房內。 當天一個男人正好從監獄裏刑滿釋放,被刺殺的參議員他的書房裏有一封信,裏面的線索就指向了這個剛釋放的男人。 偵探要怎麼幫助這個被冤枉的男人洗脫罪名呢? 讓我們從27個嫌疑人中逐一排除,尋找真正的兇手,鎖定真兇,排除法推理神作。 父女偵探,年輕的女孩子,驕傲的女偵探,她和老態龍鍾的雷恩一起配合破案。爲什麼要把女性塑造成顯擺型選手❓古靈精怪,後面在雷恩的帶領下沉穩下來。 福西特參議員欺詐成性,某天晚上在家中被人刺死,所有人都對他的死絲毫不感到意外。他有數百個政敵,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可能是兇手。然而所有線索都指向了一名剛獲釋的囚犯。 天才偵探哲瑞·雷恩的忠實粉絲、警察的女兒,新偵探金髮女郎佩興絲在聽完案件描述後,立馬斷定兇手另有其人。但警方認爲證據確鑿,執意判處該囚犯死刑。 - 案件背後究竟隱藏着怎樣的祕密?無奈之下,佩興絲只能求助於哲瑞·雷恩。 - 直到死刑執行前一秒,雷恩突然衝上死刑臺,面對衆人開始著名的刑場推理,通過排除法從27個嫌疑人中逐一排除,鎖定真兇,獻上一場精彩的推理盛宴。
讀完《z的悲劇》,心裏的落差感終究壓過了讀完一本推理小說的滿足感。作爲埃勒裏·奎因悲劇系列的第三部,它在我這裏,是真的感覺不如x和y。 畢竟X珠玉在前,那教科書級別的邏輯流設計,三樁命案環環相扣,每一條線索都嚴絲合縫,直接把悲劇系列的起點拉到了旁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z的謎題設計太過單薄,核心詭計幾乎沒有驚喜,線索給得過於直白,邏輯鏈也少了前作那種環環相扣的爽感。至於被很多讀者詬病的動機,我倒覺得有兩面性。單看動機有些潦草,沒有x裏那種跨越時間的執念、深入骨髓的宿命感,甚至顯得過於直白功利。但反過來想,這一點反倒意外地貼近現實——但是可以理解,畢竟真實生活中可能這纔是大多數的動機之一。現實裏哪有那麼多驚世駭俗、處心積慮的犯罪初衷,大多數的惡,往往就源於一時的貪念、慌不擇路的自保,這種看似“上不了檯面”的念頭,或許纔是現實裏絕大多數犯罪的源頭,這份潦草,反倒有了幾分可共情的真實底色。 整本書最讓我難以代入的,還是女主佩辛斯。想比起來雷恩與薩姆巡之間那種默契的交鋒感更讓人喜歡。 這次的閱讀體驗,也被實體書的質量拖了後腿。這本書我是線上和線下一起看的,多多買的新星版本的書,印刷質量一言難盡,觀看體驗不好,便宜沒好貨。當初衝着低價入手,結果到手才發現,字跡發虛模糊,排版也透着敷衍,翻頁的時候完全沒有沉浸感,平白給閱讀過程添了不少堵,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 讀完這本,也打算暫時從推理小說裏抽離出來歇一歇。接下來休息下,去看看科幻和歷史,回來繼續讀國名系列。畢竟邏輯流推理獨有的魅力,終究還是讓人放不下,等換個閱讀節奏、緩過這股落差感,再回來好好啃完奎因的國名系列作品。
波洛與哲瑞·雷恩:偵探與審判者的分界 讀完埃勒裏·奎因的《哲瑞·雷恩的最後一案》,最令人震撼的並不是案件本身的反轉,而是一個長期被視爲智慧象徵的偵探,最終走向了自己的反面。 哲瑞·雷恩與阿加莎·克里斯蒂筆下的赫爾克里·波洛,都是黃金時代偵探小說中的天才人物。他們擁有敏銳的觀察力、嚴密的推理能力,也能洞察普通人不易察覺的慾望與祕密。然而,當真相與法律、道德發生衝突時,他們卻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波洛首先是一名偵探。 他的職責是發現真相,還原犯罪過程,揭示隱藏在人性深處的動機。他並非沒有自己的道德判斷,也不總是把罪犯機械地交給法律。但他始終知道,發現真相與裁決他人的命運並不是一回事。 《東方快車謀殺案》最能說明這一點。 波洛最後發現,列車上的十二個人共同參與了對雷切特的復仇。從法律上說,他們都是謀殺者;從人情上說,他們又都是阿姆斯特朗慘案的受害者。法律未能懲罰真正的惡人,於是他們自行組成了一個臨時法庭,完成了遲到的判決。 波洛理解他們,卻沒有因此宣佈自己掌握了更高的正義。他提出兩種解釋,把完整的真相與可以交給警方的說法同時擺在衆人面前,並讓布克先生和康斯坦丁醫生作出選擇。 最終被接受的是第一種解釋:一個身份不明的兇手潛入列車,殺死雷切特後逃走。 波洛參與了對真相的處置。因此,不能簡單地說他始終只是觀察者,從未介入結果。他確實越過了一般偵探的界限。然而,他的越界仍然帶着遲疑、痛苦與剋制。他沒有親自懲罰誰,也沒有以自己的智慧宣佈哪些人必須死。他只是面對一個已經完成的復仇,在法律正義與人情正義之間,選擇不再追加懲罰。 這是一種危險的寬恕,但仍然是寬恕。 哲瑞·雷恩的越界則完全不同。 在《哲瑞·雷恩的最後一案》中,他不再只是揭露祕密,而是爲了保護自己認定的更高價值,親自操縱事件,製造假象,並使無辜者付出生命的代價。對他而言,莎士比亞的祕密不僅是一項文學發現,也近乎一種不可褻瀆的神聖存在。 問題正在這裏。 雷恩並不是失去了判斷力。恰恰相反,他始終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真正使他走向犯罪的,不是愚昧或衝動,而是他建立了一套只對自己負責的價值秩序。在這套秩序中,莎士比亞的祕密、藝術的尊嚴和文化的永恆,可以凌駕於個體生命之上。 於是,他從偵探變成了審判者。 偵探根據證據判斷誰實施了犯罪;審判者則決定何種價值值得保護,何種代價可以支付。雷恩不僅作出了這種判斷,還把判斷直接變成了行動。他相信自己的智慧足以衡量一切,也相信自己有權決定別人應當爲某種更高價值作出怎樣的犧牲。 雷恩的問題因而不是“太相信自己的正義感”,而是太相信自己的價值判斷。他把個人信仰提升爲絕對尺度,又把自己的生命將盡當作越過邊界的理由。 但一個人的判斷即使出於真誠,也不因此自動獲得支配他人命運的權力。 這正是波洛與雷恩最重要的分界。 兩人都曾面對法律無法容納的複雜情境,也都沒有把真相機械地交給法律。波洛面對的是一場已經發生的復仇。他要決定的是,是否讓那些曾經遭受巨大傷害的人再次受到懲罰。雷恩面對的卻是一個尚未完成的選擇。他要決定的是,是否可以爲了自己珍視的事物主動製造犧牲。 波洛選擇不追究,雷恩選擇親自執行。 一個是在罪行發生之後,對懲罰保持克制;一個是在行動發生之前,自行決定何種代價可以接受。前者雖然也承擔了道德風險,卻沒有把自己變成掌握他人生死的人。後者則把個人信念變成了祕密法庭,並且同時擔任偵探、法官與執行者。 因此,雷恩的結局不僅是一個人物生命的結束,也是一個偵探神話的破滅。 他曾經站在犯罪之外,用智慧揭開罪惡;最後卻走入了自己一直研究的黑暗。他沒有失去偵探的理性,卻失去了偵探應當保有的距離。那種曾經用來揭露犯罪的智慧,最終也被用來掩飾犯罪。 波洛同樣知道,真相併不必然帶來簡單的正義。但他面對這種複雜性時,首先感到的是遲疑。雷恩面對自己認定的價值時,卻不再遲疑。前者意識到個人判斷的有限,後者則把個人判斷變成了最後的尺度。 真正偉大的偵探,並不是從不作出道德選擇,而是在擁有洞察一切的能力之後,仍然知道自己的權力止於何處。 智慧可以使一個人發現真相,卻不能自動賦予他裁決一切的資格。偵探與審判者之間的分界,也許正在這裏。
“邏輯流推理之神”埃勒裏奎因《悲劇四部曲》中的第三部《Z的悲劇》,與前兩部都是同樣的本格推理配方,但讀來有不同的口味。 第一部《X的悲劇》側重點在兇手殺人的“動機”,用一段“天降神兵”般的故事來揭曉最後謎底,頗爲老套,名不副實。 第二部《Y的悲劇》側重點在於犯罪的“倫理”,雖然雷恩較早就猜出來兇手是誰,但是礙於倫理,不得不做出一些將個人情感凌駕於法律之上的決定,獵奇有餘,推理不足。 這一部《Z的悲劇》迴歸“邏輯”的本質。雖然前面的作案、取證情節讓人昏昏欲睡,但及至行刑室中高光時刻,雷恩從27個嫌疑人中逐一排狼坑,最終讓真兇無所遁形。推理過程邏輯閉環,滴水不漏,讀來大呼過癮,實爲排除法推理的經典神作!
從27個嫌疑人中逐一排除,鎖定真兇,排除法推理萬世神作! 在《Z的悲劇》中, 埃勒裏·奎因對排除法邏輯流推理的運用爐火純青,展現了奎因身爲邏輯之王的超級天賦。 解謎時的緊張氣氛、簡短精悍的排除法推理更是給讀者帶來無與倫比的閱讀快感,感受到極致的邏輯之美!
抽絲剝繭看邏輯,一步一步行推理 這部《Z》沒有《X》的場景宏大,也缺少《Y》的後勁,但卻是環環相扣的邏輯推理典範,下面以讀者視角進行梳理: 一、關於基本事實 1、兇手兩次均選擇在阿龍道出獄及越獄當天犯案,目的是嫁禍於他; 2、人們的慣用手和慣用腳是同一邊。 以上兩點應該是讀者閱讀本書後形成的共識。 二、關於慣用手 1、由法醫發現福塞特參議員右臂手腕有一處刀傷,且手腕往上有另一處非兇器傷痕,以及這些傷痕是與謀殺同一時間發生可得,福塞特參議員曾舉起右臂擋刀,造成了原文描述“刀傷出現在參議員的右手腕”、“擦傷是在刀傷的左邊”的結果,故推出兇手是左手持刀。(此處推理在第九章一堂邏輯課上有詳細講解) 2、由壁爐裏留下右腳腳印可得,兇手是用右腳踩滅火。 左手持刀,右腳踩火。哪個是僞裝? 由基本事實第一點可知,兇手目的是嫁禍阿龍道,因此一定會在直接證據即持刀行爲上進行僞裝,故右腳踩火纔是真實習慣,再由基本事實第二點, 可以推出,兇手慣用手爲右手。(條件一) 三、關於嫁禍 1、兇手如何知道僞裝成左手持刀就能嫁禍阿龍道?阿龍道是在監獄裏才養成慣用左手的習慣。 2、兇手如何知道謀殺福塞特參議員當天阿龍道會出獄?滿足嫁禍的前提條件。 可以推出,兇手是監獄裏的人。(條件二) 四、關於案發時間 由兩起案件均在晚上發生,以及監獄白班晚班人員是固定的, 可以推出,兇手不是監獄晚班人員。(條件三) 五、關於改期 原本福塞特醫生讓阿龍道星期三越獄,兇手攔截了信件,改成星期四。 1、爲什麼改期? 因爲根據基本事實第一點,兇手一定是要在阿龍道越獄當天犯案進而嫁禍於他的,而兇手在星期三走不開,無法犯案。 2、爲什麼一個原本每天晚上有空的監獄人員會在星期三走不開? 因爲星期三晚上要執行斯卡爾齊的電刑。 可以推出,兇手是參加星期三晚上電刑的人。(條件四) 六、關於福塞特醫生 由兇手在一間放有醫療工具箱的醫生辦公室對福塞特醫生行兇後僅用摸脈搏的方法確認且確認失敗, 可以推出,兇手不會使用醫療工具。(條件五) 七、關於27人 滿足條件四的有27個人: 1、繆爾神甫: 由原文描述“繆爾神甫回來之後,從十點多一直到午夜,我們都無聲無息地坐在門廊上”,以及法醫判定福塞特醫生死亡時間爲十一點十分左右, 可以表明,繆爾神甫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直接排除; 2、12名見證人、3名法院職員: 與監獄無關,不滿足條件二,排除; 3、7名監獄警衛: 都是晚班人員,不滿足條件三,排除; 4、1名執行官: 慣用左手,不滿足條件一,排除; 5、2名監獄醫生: 懂得醫療工具,不滿足條件五,排除。 剩下唯一一個符合所有條件的人,即真兇馬格納斯典獄長。 這部作品中奎因還通過給典獄長的信封兩端有迴紋針的印痕推理出沒有共犯,這點有點牽強,但不必在意。此外,關於條件四的推理,星期三有事就不能因爲有其他私事而改期嗎?有事就一定得是監獄裏的事?這點同樣不必糾結。 我們閱讀古典推理,應該要有一種思維框架,接受作品的世界觀,必須結合小說中提到的事實去推理,而不要隨意增添場外因素,否則會直接影響閱讀體驗。 瑕不掩瑜。
比前兩本更好。其實我個人感覺奎因的推理作品主角風格相當統一,都有一種頗爲自負和自戀的浪子氣質。這種巨大的ego放在掌握着衆多社會資源、享受一等公民身份的男性主角身上顯得頗爲油膩,但是放在年輕女性身上,反而凸顯出她對抗性別行爲規範和刻板印象的堅韌勇氣。當然這並不是說這本書是一本無可指摘的女性主義作品,個人覺得文內多次借女主之口對女反派進行容貌羞辱,仍然充滿男性作者對女性社交的粗暴想象。不過這位女反派也是我讀完這三本以來感覺塑造得最有厚度的角色,一位在善惡之間徘徊的女性梟雄,很有魅力。我注意到作者顯然是有意把她往中性方面來描寫的,不好說作者本人是否喜歡這個角色,也許他們只是想寫一個丑角,但意外把她塑造得非常時髦。但作者最後也沒有讓女主和男性愛慕者強行終成眷屬,也許他們本身也意識到了真正有魅力的角色,是不應該拘泥於性別規範的。劇情設計上來說這本也比另外兩本更加流暢,雖說對第一案兇手的使用的是左手還是右手的分析我覺得不夠嚴謹,但也許是時代問題,現代人很難想象當時的人是怎樣佩戴首飾的。最後論證兇手身份的部分很精彩,而且我覺得給被誣陷的受害者設定的結局也很好的克服了前兩部強行悲劇的缺點,寫出了一些宿命感的藝術色彩。80/100
讀完埃勒裏·奎因的《Z的悲劇》,腦子裏只剩下一個詞:窒息感。 這不是那種靠堆砌屍體製造恐怖的推理小說,而是像一場精密設計的心理實驗——從第一頁開始,你就被推到一個被告席上,被迫和主角一起等待宣判。 一、當“正義”成爲最大的懸念 故事的核心極其簡單:一個叫“佩裏”的年輕人被指控謀殺,證據幾乎天衣無縫,但他堅稱自己無辜。 偵破工作早已結束,法庭審判即將開始,而傳奇偵探哲瑞·雷恩要做的,不是抓兇手,而是在審判中拯救一個可能無罪的人。 這種設定本身就顛覆了傳統推理小說的節奏。通常我們跟着偵探找兇手,這次我們跟着偵探對抗“既定事實”。你會發現自己不斷在動搖: 他是真無辜,還是演技太好? 那些證據真的無懈可擊嗎? 如果他是被冤枉的,那真正的漏洞藏在哪裏? 二、“悲劇”的真正含義 書名裏的“Z”,不僅是字母表的終點,更像是一種宿命的象徵。 整本書瀰漫着一種濃重的古典悲劇色彩:人物被性格與處境一步步推向深淵,理性與情感反覆撕扯。佩裏的絕望、雷恩的執着、旁觀者的冷漠,共同織成一張網。讀到後半段,你會意識到——最大的悲劇不是死亡,而是“程序正確”之下的巨大不公可能悄然發生。 奎因在這裏寫的,不只是案件,而是司法與人性的灰色地帶。 三、邏輯之外的“心理戰” 作爲黃金時代的巔峯作品,《Z的悲劇》最迷人的地方在於:它把心理描寫提升到了和邏輯推理同等重要的位置。 你會反覆揣摩證人的微表情; 會懷疑自己的直覺; 會在“鐵證如山”和“內心確信”之間來回搖擺。 尤其是最後的反轉,不是靠某個隱藏的指紋或鑰匙,而是靠對人性弱點的精準洞察。那一刻,真的會有“頭皮發麻”的感覺。
5句話總結: 1. 視角完全切換——雷恩退居幕後,由年輕女孩佩興斯·薩姆以第一人稱敘述全程,她的驕傲和莽撞爲這部“冒險推理”注入了與前兩本完全不同的呼吸節奏。 2. 案件由一封匿名信觸發——一樁多年前的舊案被重新翻開,剛出獄的嫌疑人幾乎被所有人鎖定,但佩興斯憑直覺認定“偏見讓大人看不見真相”,並開始獨自追查。 3. 雷恩以導師身份介入——他不主導調查,只在關鍵節點用信件或簡短對話提供方向,讓佩興斯自己犯錯、修正、再前進,三本書裏這是雷恩最“安靜”的一次出場。 4. 故事節奏更接近冒險小說——沒有電車上的毒針、沒有列車包廂的時間表,取而代之的是探訪、對話、追逐和一次次“我猜錯了”的坦率承認,推理硬度下降,但人物溫度回升。 5. 三本合在一起,才構成完整的雷恩圖景——如果說《X》是邏輯的巔峯、《Y》是人性的深淵,那《Z》就是偵探的退場方式:他不再站在舞臺中央,而是讓另一個人學會如何在沒有他的情況下繼續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