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守春
一個個大女主的人生,極端富貴和極端沉浮,上位和下位,宮廷和陰謀,看女人對世界的操控
金冠的重量總是先於權柄落在女子肩頭。呂雉在未央宮殺伐決斷時,何嘗不是用韓信的血擦拭自己曾被丈夫冷落的傷口;何皇后從屠戶之女攀至權力巔峯,終究在宦官刀下淪爲政治祭品。最刺痛我的不是她們如何操控世界,而是這些被冠以"大女主"之名的女性,畢生都在證明自己配得上男性與生俱來的資格。上官皇后十五歲成爲太后時,連廢除昏君的詔書都是權臣代筆,而武則天稱帝后仍需用酷吏鞏固威權——她們越接近權力中心,越暴露出制度性的性別困境:女性必須比男性更狠辣才能被承認,但這份狠辣又成爲後世詬病的話柄。當史書用"牝雞司晨"評價她們的政績時,真正該被審視的或許不是掌權者的性別,而是爲何兩千年來,只有踏着血路爬上龍椅的女人,才配被記作完整的人。
書名到底應該是“女性”還是“女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