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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子》博弈 封面

《韓非子》博弈

張守春

200人在讀
6.9萬字總字數
¥29定價

內容簡介

一本《韓非子》,識破萬人心。人心看重的是什麼,不要再誤解了,看韓非子批評謬論,直指根本,並且給出對策。 商鞅的商君書 主要研究的是人力資源激勵和財務部的事 韓非子研究總辦的事,這些因爲都太具體, 所以沒有道家或部分儒家高大上。但韓非子畢竟涉及“總辦”裏關心的君臣博弈,所以本書從權權力博弈角度來解讀它。

讀者書評

★★★★★

韓非者,韓之諸公子也。喜刑名法術之學,而其歸本於黃老。非爲人口吃,不能道說,而善著書。與李斯俱事荀卿,斯自以爲不如非。非見韓之削弱,數以書諫韓王,韓王不能用。於是韓非疾治國不務修明其法制,執勢以御其臣下,富國強兵而以求人任賢,反舉浮淫之蠹而加之於功實之上。以爲儒者用文亂法,而俠者以武犯禁。寬則寵名譽之人,急則用介冑之士。今者所養非所用,所用非所養。悲廉直不容於邪枉之臣,觀往者得失之變,故作孤憤、五蠹、內外儲、說林、說難十餘萬言。然韓非知說之難,爲說難書甚具,終死於秦,不能自脫。說難曰:凡說之難,非吾知之有以說之難也;又非吾辯之難能明吾意之難也;又非吾敢橫失能盡之難也。凡說之難,在知所說之心,可以吾說當之。所說出於爲名高者也,而說之以厚利,則見下節而遇卑賤,必棄遠矣。所說出於厚利者也。而說之以名高,則見無心而遠事情,必不收矣。所說實爲厚利而顯爲名高者也,而說之以名高,則陽收其身而實疏之;若說之以厚利,則陰用其言而顯棄其身。此之不可不知也。夫事以密成,語以泄敗。未必其身泄之也,而語及其所匿之事,如是者身危。貴人有過端,而說者明言善議以推其惡者,則身危。周澤未渥也而語極知,說行而有功則德亡,說不行而有敗則見疑,如是者身危。夫貴人得計而欲自以爲功,說者與知焉,則身危。彼顯有所出事,乃自以爲也故,說者與知焉,則身危。強之以其所必不爲,止之以其所不能已者,身危。故曰:與之論大人,則以爲間己;與之論細人,則以爲粥權。論其所愛,則以爲藉資;論其所憎,則以爲嘗己。徑省其辭,則不知而屈之;氾濫博文,則多而久之。順事陳意,則曰怯懦而不盡;慮事廣肆,則曰草野而倨侮。此說之難,不可不知也。凡說之務,在知飾所說之所敬,而滅其所醜。彼自知其計,則毋以其失窮之;自勇其斷,則毋以其敵怒之;自多其力,則毋以其難概之。規異事與同計,譽異人與同行者,則以飾之無傷也。有與同失者,則明飾其無失也。大忠無所拂悟,辭言無所擊排,乃後申其辯知焉。此所以親近不疑,知盡之難也。得曠日彌久,而周澤既渥,深計而不疑,交爭而不罪,乃明計利害以致其功,直指是非以飾其身,以此相持,此說之成也。伊尹爲庖,百里奚爲虜,皆所由幹其上也。故此二子者,皆聖人也,猶不能無役身而涉世如此其汙也,則非能仕之所設也。夫龍之爲蟲也,可擾狎而騎也。然其喉下有逆鱗徑尺,人有嬰之,則必殺人。人主亦有逆鱗,說之者能無嬰人主之逆鱗,則幾矣。人或傳其書至秦。秦王見孤憤、五蠹之書,曰:“嗟乎,寡人得見此人與之遊,死不恨矣!”李斯曰:“此韓非之所著書也。”秦因急攻韓。韓王始不用非,及急,乃遣非使秦。秦王悅之,未信用。李斯、姚賈害之,毀之曰:“韓非,韓之諸公子也。今王欲並諸侯,非終爲韓不爲秦,此人之情也。今王不用,久留而歸之,此自遺患也,不如以過法誅之。”秦王以爲然,下吏治非。李斯使人遺非藥,使自殺。韓非欲自陳,不得見。秦王後悔之,使人赦之,非已死矣。申子、韓子皆著書,傳於後世,學者多有。餘獨悲韓子爲說難而不能自脫耳。太史公曰:老子所貴道,虛無,因應變化於無爲,故著書辭稱微妙難識。莊子散道德,放論,要亦歸之自然。申子卑卑,施之於名實。韓子引繩墨,切事情,明是非,其極慘礉少恩。皆原於道德之意,而老子深遠矣。伯陽立教,清淨無爲。道尊東魯,跡竄西垂。莊蒙栩栩,申害卑卑。刑名有術,說難極知。悲彼周防,終亡李斯。

書籍信息

作者張守春
出版時間2024-11-11
分類個人成長-認知思維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