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莎士比亞
莎士比亞歡樂的田園喜劇之作,悠然勾勒理想畫卷,爲你鋪陳愛情、友誼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美妙傳奇。 故事聚焦於被放逐的公爵等人在亞登森林的生活。公爵之女羅瑟琳被叔父篡位後,女扮男裝與好友西莉婭一同逃入森林,在此邂逅了奧蘭多。奧蘭多與羅瑟琳一見鍾情,卻不知眼前之人的真實身份,由此展開了一系列充滿趣味與溫情的愛情追逐。衆人在這片自然的懷抱裏,化解仇恨,收穫愛情與友誼,共同譜寫了一曲皆大歡喜的田園牧歌。 《皆大歡喜》以清新明快的情節設置、生動鮮活的人物塑造以及對理想生活的詩意描繪而備受喜愛。它是對美好愛情、真摯友情和自然生活的熱情頌歌,持續在文學天地裏散發着迷人魅力。
《皆大歡喜》以兩條既相對獨立又最終交匯的敘事線索,共同編織出“以善勝惡、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圓滿圖景,滿溢着人文主義的溫情與對人性美好的篤定。冷酷無情的弗雷德裏克公爵野心勃勃,不僅篡奪了兄長的合法權位,還將其驅逐出境;與此同時,他不顧親情,將兄長之女羅瑟琳與自己的女兒西莉婭一同逐出宮廷,兩位少女被迫女扮男裝,踏上了前往亞登森林的逃亡之路。 亞登森林成爲了命運的交匯點與靈魂的棲息地,在這裏,羅瑟琳邂逅了同樣身負困境的年輕貴族奧蘭多——他被貪婪的長兄奧列佛剝奪了所有財產與繼承權,被迫流亡至此。二人一見傾心,卻因羅瑟琳的男裝僞裝陷入身份誤認的微妙情愫中。這片遠離宮廷紛爭的森林,更成爲青年戀人的成長舞臺:奧蘭多在此耕讀自處、磨礪心性,羅瑟琳則以“海門女神”的靈動姿態與他對話試探,最終坦誠心意,約定一同留在森林,靜待時局好轉後重返宮廷。 森林中,四對戀人的命運相互交織、彼此映照:奧蘭多與羅瑟琳跨越身份僞裝的阻礙,奧列佛與西莉婭掙脫家族恩怨的束縛,丑角試金石與村女奧黛麗打破階層偏見的隔閡,牧羊人西爾維厄斯與菲比化解單戀的執着,他們皆在這片自由包容的天地裏,找到了相愛與被接納的溫暖空間。而曾經的惡人也在善意與良知的感召下踏上改悔之路:奧列佛在森林中遭遇危難時,被奧蘭多以德報怨地寬恕與救助,良知深受觸動,最終與西莉婭祕密成婚;弗雷德裏克公爵則在隱世的兄長(羅瑟琳之父)的點化下,幡然醒悟篡位之罪的深重,決心歸還權位,終結長久以來的宮廷紛爭。 結局之時,“皆大歡喜”的主題得以圓滿呈現:所有遭受迫害的好人皆獲善報,羅瑟琳與奧蘭多、奧列佛與西莉婭、試金石與奧黛麗、西爾維厄斯與菲比四對戀人雙雙締結連理;兩位公爵冰釋前嫌,兄弟重歸於好,森林的自由淳樸與宮廷的秩序禮儀達成和諧平衡,整部劇作在盛大的婚禮與滿含祝福的合唱中溫情收束,留下對愛與善良的永恆讚頌。 (AI整理)
全世界是一個舞臺,所有的男男女女不過是一些演員,他們都有下場的時候,也都有上場的時候《皆大歡喜》 這句話是《皆大歡喜》裏很出名的一段話了,是劇本里一個憂鬱的哲學家提出的,可以說,這句話不僅僅是對人生無常的感嘆,更多成了一份關於人類角色的虛假,慾望的虛假思考,如果瞭解基拉爾模仿慾望就很清楚,本身在他的《莎士比亞慾望之火》書裏,就用《皆大歡喜》來詮釋人類的模仿慾望,這段話裏的“演員”不僅僅是指我們在生活中扮演不同角色,更深層的含義是我們的慾望是演出來的,不像我們自以爲是的是自發的,我們很多時候並不是因爲內心真實的匱乏而渴望某物,而是因爲看到了(榜樣或者他人)渴望它,難道不是看到更多人喜歡的手機,喜歡的車,我們纔會去進一步想慾望這些嗎?正如演員在舞臺上念着編劇寫好的臺詞,我們在生活中也在表演着別人的慾望,我們以爲自己在追求真愛或榮耀,或者這些物質帶來的身份認同,但實際上我們只是在模仿別人,而本身《皆大歡喜》的英文(As You Like It)一語雙關,正如你喜歡的,仔細品品,是不是很有點諷刺意味?什麼是你真正需要的?還是說只是As You Like It? 而莎士比亞這個劇本里的人很多是鏡像關係,即每個人都在喜歡對方喜歡的,都在這種相似之中模仿對方的慾望,比如羅莎琳德和她的堂姐塞莉婭她們情同手足,彼此視對方爲雙胞胎,當羅莎琳德愛上奧蘭多後,她立刻請求塞莉婭也去喜歡奧蘭多,因爲她們是如此相似,在這裏,友誼通過模仿相同的慾望得以鞏固,很像塑料閨蜜之間的友情友誼,大家都弄差不多的頭髮,穿差不多的衣服,喫差不多品味的東西才能完美體現彼此關係 節選 我們一直都睡在一起, 同時起牀,一塊兒讀書,同遊同食; 無論到什麼地方,就像朱諾的天鵝, 永遠成對,拆不開來。 但殊不知,這種相似本身就是競爭,我們得深刻明白“全世界只是一個舞臺”,在這個舞臺上,既然大家都是演員,都在模仿相似的慾望,比如都想當國王,都想擁有奧蘭多,那麼人與人之間就必然產生敵對,這是很容易見到的,舞臺上的上場與下場,本身就隱藏了這種競爭的殘酷性,爲了爭奪同一個慾望客體,人們互相傾軋,有人得勢,有人失勢,在這個劇本里,同窗或閨蜜之間的這種完美的親密關係是摹仿性競爭的溫牀,剛開始,塞莉婭和羅莎玲德從未成爲競爭性對手,但莎士比亞安排了塞莉婭的父親,一個惡棍,試圖用他的惡行感染他的女兒,弗萊德里克公爵責備女兒沒有按照生活中那些摹仿性事實所要求的那樣,對堂姐嫉妒得夠深,他這樣說道: 她這人太陰險,你敵不過她; 她的和氣,她的沉默和忍耐, 都能感動人心,叫人民可憐她。 你是個傻瓜,她已經奪去了你的名譽; 她去後,你就可以顯得 格外光彩和賢德…… 你是個傻瓜。 我們的摹仿性對手似乎總是比我們強,所以公爵試圖給他的女兒一種自卑情結,就像我們考試學習,自己的老婆或者父母總覺得人家比自己更好更優異,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但比較正源於相似,可以說,隨着劇本的推進,看到賽莉亞更加自卑,而羅莎德琳更加自戀,這就是我們和那些好孩子之間的比較一樣,互相模仿的關係發展到後來就是一個人的極端自戀,而另一個人的極端自賤,他們彼此之間相互依存,可以說,在莎士比亞看來,自我從來不是真正的自我中心,其實是以他者爲中心,但如果沒有人能證明自己有能力抵抗主導模式的模仿性吸引力,自我的強調最終會演化爲極度膨脹的自愛與極度壓抑的自卑,隨着時間的推移,自我之間的鬥爭變得越發尖銳,它往往變成一個全有或全無的命題。 用劇本里的話說 “假如我打敗了,那不過是一個從來不曾給人看重過的人丟了臉;假如我死了,也不過死了一個自己願意尋死的人” “我在診斷你的痛處的時候,卻不幸地找到我自己的創傷了” 進一步說,在莎士比亞戲劇裏,我們拼命追求的“情人”的激情也好,還是“國王”的榮譽也好,它們本身沒有絕對的價值,它們的價值完全取決於我們對它們的投射,一旦幕布落下(死亡或角色轉換),這些慾望就顯得荒謬可笑,這裏莎士比亞巧妙的安排了“亞登森林”,有進入亞登森林的人,都展現了道德的淨化,心懷惡念的人來到亞登森林摒棄了原有的邪念,這本身也體現莎士比亞對這種模仿慾望本身的解放思考 節選 我的流放生涯中的同伴和弟兄們,我們不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覺得它比虛飾的浮華有趣得多嗎?這些樹林不比猜忌的朝廷更爲安全嗎?我們在這兒所感覺到的,只是時序的改變,那是上帝加於亞當的懲罰;冬天的寒風張舞着冰雪的爪牙,發出暴聲的呼嘯,即使當它砭刺着我的身體,使我冷得發抖的時候,我也會微笑着說:“這不是諂媚啊;它們就像是忠臣一樣,諄諄提醒我所處的地位。”逆運也有它的好處,就像醜陋而有毒的蟾蜍,它的頭上卻頂着一顆珍貴的寶石。我們的這種生活,雖然遠離塵囂,卻可以聽樹木的談話,溪中的流水便是大好的文章,一石之微,也暗寓着教訓;每一件事物中間,都可以找到些益處來。我不願改變這種生活。
我很喜歡莎士比亞的寫作風格,他的作品充滿浪漫主義的同時,又充滿寫實。他沒有把出逃的女性寫成天真不諳世事的富家小姐,而是把她們寫成了聰明與美貌集於一身的公爵兒女。她們知道美貌比金銀更容易惹人犯罪,她們知道穿上男裝保護自己,知道穿男裝時候的自己要與女生舉止不一樣。 《皆大歡喜》真的很值得一讀。他雖然沒有莎士比亞的悲劇作品那樣出名,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經典文學著作。我很喜歡其中的一句話:“我有時相信,有時不相信;就像那些因恐結果無望而心中惴惴的人,一面希望一面擔着心事。” 我有時相信,我們都能皆大歡喜;有時候不相信,所有的事情都能如己所願。就像考完試出結果之前的那一刻,既期待結果,又害怕結果。我有時相信你愛我,有時不相信你愛我。像一個神經病,一面瘋狂期待;又像一個十級戀愛腦,你愛不愛都沒關係,我愛你就好!
讀這本書本來只是爲了在長篇小說之間讀一下喜劇放鬆一下,但是沒想到給我感覺特別特別特別一般。 說難看算不上,有些諷刺也挺有趣的,但是點“不行”主要是這部戲劇的愛情觀直接踩我雷點了。 我一下子就聯繫到了《仲夏夜之夢》。 對我來說,這四對情侶的愛情,有三對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但是西爾維斯和菲苾這一對直接讓我幻視狄米特律斯和海倫娜。 我爲他們失去愛人的自由感到可悲。 不喜歡一個人也是有可以拒絕的權利的,如果因爲別人拒絕自己就轉而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真是可笑。 撮合配平的羅瑟琳難評,沒有尊嚴的西爾維斯難評,愛情如此隨意廉價的菲苾也很難評。而且我真的巨煩羅瑟琳一直說“你應該愛他。”我:excuse me?什麼叫應該,不愛就是不愛了,愛情難道是你愛我了我就要愛你嗎?她要是真愛他,會忍心這麼羞辱他嗎?你們倒是勇敢追愛去了,她難道是什麼社會寵物,別人連她的情感婚姻也要安排好嗎?後面菲苾還說因爲他的忠心而愛上他。你們鎖死好嗎?你之前眼睛又瞎了看不到他的忠心。沒希望了就想起備胎了?西爾維斯也是莫名其妙,人家擺明了都不喜歡他,硬是要去強扭這個瓜,你是真喜歡當狗啊,大家精神狀態怎麼回事啊? 皆大歡喜看上去像是大家都和和美美在一起了,但是愛情的產生就是這樣被動接受的嗎?這種爲了皆大歡喜的配平難道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悲劇嗎? 我不喜歡。 但是我也喜歡羅瑟琳和西莉婭的親情和友情,她們共患難的情誼在我看來很讓人感動。羅瑟琳的諷刺也很有意思,試金石說的話也挺有趣。 至於這幾對戀人,各有各的難評。可能是寄託了什麼追求吧,但是我是真看得眉頭緊鎖。早知道選一部悲劇看了,至少悲劇裏的各種感情看起來比這部合理很多。
流放與狂歡:烏托邦褶皺中的身份革命 當亞登森林的晨霧吞沒流放者的馬蹄聲時,莎士比亞悄然撕開了文藝復興的華麗長袍。這座魔法森林不僅是暴政的避難所,更是一張浸泡在露水中的試紙,測試着人類文明的所有可能性。《皆大歡喜》的喜劇性狂歡背後,暗湧着比悲劇更危險的顛覆力量——在月桂樹的陰影下,性別、階級與權力的神聖帷幕正被逐一扯落,露出人性原始的褶皺。 一、綠血革命:自然法則的拓撲學重構 公爵的流放並非放逐,而是一次文明的逆行。宮廷金線刺繡的禮法在荊棘叢中迅速風化,亞登森林用苔蘚重寫權力語法。當貴族們在橡樹下討論牧羊人的生死,當試金石用愚人哲學解構騎士精神,莎士比亞正在演示驚人的社會拓撲學:所謂文明秩序,不過是暫時凝固的自然流速。 羅瑟琳的女扮男裝構成雙重解構:既是性別符號的能指滑動,更是對自然/文化二元論的爆破。她以"加尼米德"之名教授愛的真理時,雌雄同體的身體成爲流動的教室,證明愛情從來不是性別劇本的提線木偶。這種身份操演比朱迪斯·巴特勒的性別表演理論早了四百年,在橡樹皮上刻下了後現代主義的原始符碼。 森林中的飢餓敘事徹底顛覆了田園詩的虛僞。當餓得發昏的朝臣爭奪野莓,當獅子的威脅撕破牧歌濾鏡,莎士比亞暴露了所有烏托邦的唯物主義根基:在麪包與玫瑰之間,人類永遠先追逐麪包的香氣。 二、愚人聖殿:真理的倒裝修辭學 試金石的愚人面具下藏着哲學家的瞳孔。他用諺語堆砌的迷宮裏,每個看似荒謬的轉折都是對理性主義的溫柔謀殺。當他說"傻子自以爲聰明,而聰明人自知是傻子"時,真理通過倒裝句完成了對自身的消解——這種語言的自我指涉遊戲,儼然是解構主義在伊麗莎白時代的幽靈顯形。 傑奎斯的憂鬱是狂歡節裏的不和諧音,卻意外譜寫出存在主義的序曲。他收集淚水的癖好,實則是用體液政治學對抗空洞的樂觀主義。在"全世界是個舞臺"的著名獨白中,七個年齡的劃分不是宿命論,而是對線性時間暴政的控訴,每個生命階段都成了被社會時鐘切割的標準化零件。 奧德蕾與威廉的婚姻契約,在羊圈旁完成了對愛情資本主義的最初批判。當村姑拒絕被物化爲"貞潔"的符號,當文盲用身體智慧對抗知識霸權,莎士比亞讓底層敘事從舞臺邊緣湧向中心,將貴族愛情故事沖刷成蒼白的背景幕布。 三、婚禮暴動:烏托邦的臨時避難所 四對新人同時締結婚約的時刻,亞登森林完成了它的魔法變形。這不是秩序的恢復,而是一場溫柔的暴動:赫門妮的假死被取消,女性不必通過死亡獲得敘事權;奧蘭多的詩篇從樹幹飄落,證明暴力基因可以轉化爲抒情力量。當婚戒套上手指時,它圈住的不是佔有,而是流動關係的臨時協議。 但莎士比亞拒絕提供廉價的救贖。被放逐公爵的復位伴隨着森林烏托邦的消逝,提醒我們所有理想國都自帶倒計時。羅瑟琳最終卸下男裝回歸宮廷,恰如現代人脫下週末的波西米亞長裙回到寫字樓——這種身份切換的裂縫中,閃爍着永恆的革命性光芒。 四百年前在環球劇場爆發的笑聲,至今仍在解構着我們的認知牢籠。當元宇宙企圖數字化所有森林,當性別流動遭遇算法規訓,《皆大歡喜》提醒我們:真正的烏托邦不在別處,而在每個敢於把王冠換成橡樹葉的瞬間。莎士比亞在婚禮鐘聲裏埋下的不是大團圓結局,而是隨時準備破土的身份革命種子,它們將在所有僵化秩序的表面之下,持續生長。
因爲種種巧合而促成的“皆大歡喜”。也因爲過分的巧合和隨意,我給出了“一般”的評價。 - 塞繆爾·約翰遜讚賞阿登森林的設定(在此書中被翻譯爲“亞登森林”),認爲其象徵了一個遠離宮廷虛僞的烏托邦。“莎士比亞輕鬆地將我們帶到阿登森林,在那裏,憂傷被治癒,愛情自然生長,而人性的愚蠢在田園詩裏顯得可愛。” 威廉·哈茲利特認爲羅瑟琳是莎士比亞筆下最富有魅力的女性之一:“羅瑟琳的智慧如陽光穿越樹葉,照亮了整個阿登森林。她既是愛情的實踐者,又是它的諷刺者。” 喬治·蕭伯納承認《皆大歡喜》通過傑奎斯這一角色展示了深刻的哲學沉思:“傑奎斯的憂鬱是劇中唯一真實的陰影,其餘部分不過是精緻的娛樂。” 社會秩序被打亂,人物逃向自然。就在亞登森林這個“魔法空間”裏,被放逐的公爵恢復榮華,渴望愛情的男男女女成爲新郎新娘,各人得到了各人的快樂。可我作爲讀者,卻難以陶醉於結局裏的狂歡。就像蕭伯納所說,這一切不過是“精緻的娛樂”。 📍聲明: 這一部分名家點評爲AI給我的匯總,引號裏的部分還未經覈實。(被deepseek騙怕了) - 爲了達到“皆大歡喜”的結局,愛情被簡單化——初見便鍾情,交談幾句便有了全然的熱情,接下來分離後就是全然的焦心和折磨。倒不如說,這些所謂的愛情都是“全然的空想”,是一個角色和讀者都心知肚明的童話。 還是更喜歡莎士比亞的悲劇,震撼那些真實而深刻的獨白。也因此,在這本書裏最喜歡的部分是第二幕的第七場,傑奎斯大段大段的獨白讓戲劇有了哲理思考的深度。 “全世界是一個舞臺,所有的男男女女不過是一些演員”。我們都手持自己的劇本,扮演着好多個角色。演到最後,燈光黯淡,幕布收起,又回到了原點。
嗯,結局很印證這本書的名字,皆大歡喜,好人有好報,壞人也洗心革面。不過現在看來很容易就看出裏面的不合邏輯,愛情來得莫名其妙,婚姻來得莫名其妙,壞人的洗心革面更是莫名其妙,但是如果用書中的話“全世界是一個舞臺,所有的男男女女不過是一些演員”來解釋又很合理,何況這本書就是一個劇本,是要演給觀衆看的,那不合邏輯又何妨,不如圖觀衆一樂。不過我們在生活中卻很難有這樣的運氣,可以皆大歡喜。
真是一個糟糕的故事。如果威尼斯商人是講愛情和友情的,那麼這本書講的是發情。讀過的莎士比亞的書中最不喜歡的一本,語句比劇情好多了,不然看到一半就要棄書了。最終還是因爲語句比較好的緣故讀完了整本書。總之可以從語句中得到點樂趣,不能從劇情中得到快樂。
《皆大歡喜》是莎士比亞歡樂的田園喜劇之作,悠然勾勒理想畫卷,爲你鋪陳愛情、友誼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美妙傳奇。 故事聚焦於被放逐的公爵等人在亞登森林的生活。公爵之女羅瑟琳被叔父篡位後,女扮男裝與好友西莉婭一同逃入森林,在此邂逅了奧蘭多。奧蘭多與羅瑟琳一見鍾情,卻不知眼前之人的真實身份,由此展開了一系列充滿趣味與溫情的愛情追逐。衆人在這片自然的懷抱裏,化解仇恨,收穫愛情與友誼,共同譜寫了一曲皆大歡喜的田園牧歌。 《皆大歡喜》以清新明快的情節設置、生動鮮活的人物塑造以及對理想生活的詩意描繪而備受喜愛。它是對美好愛情、真摯友情和自然生活的熱情頌歌,持續在文學天地裏散發着迷人魅力。
此書爲莎士比亞早期創作的著名喜劇。主要劇情描述被流放的公爵的女兒羅瑟琳到森林尋父和她的愛情故事。劇名《皆大歡喜》表明劇中受迫害的好人全都得到好報,惡人受到感化,有情人雙雙喜結良緣。這反映了莎士比亞理想中的以善勝惡的美好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