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隱
於屍山血海中,於時間的迷宮中,於千萬個自己中,遭遇永恆。 自我放逐的陳塘與歷史學博士張潮在海藏寺相遇,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他們意外墜入寺內的靈均臺古井,竟由井下的地下暗河踏入布達拉宮。 在布達拉宮,他們彷彿置身歷史的洪流,目睹九世達賴被毒殺的慘狀,被捲入五世達賴時期的刺殺陰謀,與倉央嘉措邂逅神祕的詩鏡之筵…… 布達拉宮的地下暗河竟藏着更大的危機,古鯨的遺骸、詭異的三頭金身像、無盡之結中的恐怖景象,都不斷挑戰着他們的勇氣與智慧。 探索險象環生,祕密不斷浮出,真的有能操控時間的神祕力量嗎?他們能否逃離時間錯亂的枷鎖? 一切都在生死之間的微妙平衡中,等待着命運的最終裁決。
一次誤打誤撞的翻牆,讓萍水相逢的二人墜入時輪壇城,雜亂無章的上下穿行。沒有主角光環的主角,只能無數次的奮力自救和互助,才能在時空迷宮中生還。 雄偉神祕的布達拉宮千百年來佇立在雪域高原,看盡世間繁華,歷盡其中數次權力更迭,陰謀詭計…… 它見證了達賴九世的離奇暴斃,十三世的輝煌高光,五世的詭異遇刺,六世的哀傷隕落,獅駝林主,寶瓶與白綠度母,甚至遠古時代的巨鯨。 一切真相只有布達拉宮才能知曉。然而,它永遠像個緘口不言的局外人一樣,冷冷的、沉默的、莊嚴的……無動於衷。它穿過歲月塵埃,堅守着千百年來數不清的祕密,傲然挺立於雪域神山。所有的謎題都在它眼前灰飛煙滅,歸於塵土,後世再也無人知曉。 如同衛斯理的《迷藏》和電影《恐怖遊輪》中那要命的循環往復一樣:我是我,我又不是我。我從哪裏來?我是誰?我又爲什麼會是我?而你……還是你嗎? 又如同《遺落的南境》裏那一句靈魂拷問:如果我不是我,那你,還能是你麼?九死一生之後,逃出生天的你我,還能回到從前的生活麼? 全書用三年前的回憶(主線)和回到現實生活(支線)兩條線穿插着敘述。但是支線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完全可以全部跳過。主線劇情裏面,幾乎每一章都有很多藏傳佛教的典故與解說,可以仔細看。
於屍山血海中,於時間的迷宮中,於千萬個自己中,遭遇永恆。 自我放逐的陳塘與歷史學博士張潮在海藏寺相遇,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他們意外墜入寺內的靈均臺古井,竟由井下的地下暗河踏入布達拉宮。 在布達拉宮,他們彷彿置身歷史的洪流,目睹九世達賴被毒殺的慘狀,被捲入五世達賴時期的刺殺陰謀,與倉央嘉措邂逅神祕的詩鏡之筵…… 布達拉宮的地下暗河竟藏着更大的危機,古鯨的遺骸、詭異的三頭金身像、無盡之結中的恐怖景象,都不斷挑戰着他們的勇氣與智慧。 探索險象環生,祕密不斷浮出,真的有能操控時間的神祕力量嗎?他們能否逃離時間錯亂的枷鎖? 一切都在生死之間的微妙平衡中,等待着命運的最終裁決
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人生來就要承受這八種苦難,到底我經歷過幾種呢? 不是鬼怪、修仙、盜墓或驚悚噁心的描述 作者以穿插描述手法,讓我如同看了一場精彩的電影 時空之旅就在瞬間、無論清醒或夢魘中 在文中讓我體驗《創傷壓力症候羣》可能經歷的感受。 拉薩是我多年前曾經去過的城市,看了書、感覺拉薩突然更高光起來! 倉央嘉措的詩與歌 句句入我心 ※ 見與不見 你見,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裏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裏 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 愛就在那裏 不增不減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的手裏 不捨不棄 來我懷裏 或者 讓我住進你的心裏 默然相愛 寂靜喜歡 生命的出口,永遠用不同的方式來呈現,逃避也是一天 面對再挑戰 也是一天 取決於你自己 當然 是否要進入本文 也是你自己的決定! 我很推薦 #創傷後壓力症候羣是一種 心理健康狀況 發生在經歷或目睹可怕事件之後。對於任何經歷過創傷事件的人來說,在經歷一段時間後感到焦慮、害怕或緊張都是正常的。然而,當這些感覺持續數月甚至數年時,就會出現創傷後壓力症候羣(PTSD)。一些最常見的症狀包括: 反覆出現的記憶 閃回,或重溫事件 關於創傷的惡夢 想起事件時出現情緒困擾、身體反應或嚴重焦慮 睡眠困難 感覺情緒缺失或麻木 與家人和朋友隔離 沮喪 行為改變,包括憤怒爆發或攻擊性
“一晃都三年了。”我心中感嘆。三年前我從西安出發,沿着河西走廊往西北方去。沒有規劃,漫無目的,像水上落葉,打着旋任意漂流。耳邊忽然傳來水澆在火上的聲音。 “鍋溢了!” ——我倆同時脫口而出,相視一笑,就一同朝廚房跑去了。打開門🚪,心一緊,看見了噴香的微觀粒子。
第一人稱入筆,實則“我”並非討喜人格,有點泡工地人的油滑痞計奸,又有臨危不亂的勇猛,但獨缺少擔當,需要做決策的時候或推諉退縮,或者魯莽無情,對青春相伴的前任,對肝膽相照的夥伴,都是如此,錯過了,卻又放不下,揹負成枷鎖。本書就是講“我”爲了解鎖,從現在和三年前兩條線並行寫就,反觀男二張潮,雖然是年齡小些的博士在讀生,少了些社會人的圓滑,然而遇到問題的時候,反而能考慮更全面,無論是歷史人物還是對身邊的人,都更理智且溫情。無盡之結的黑暗絕望和自我殘殺的醜惡,最後也因他的善念因果,讓作爲讀者的我釋懷,甚至昇華。故事涉及大量藏傳佛教以及西藏地區的歷史,部分晦澀些,但兩個主人公的形象刻畫還是很飽滿,一個外形硬漢有點渾噩的工程男,一個外形少年內心果斷的文史生。結局也算大圓滿,雖然沒有交代另一個的歸宿,不困於境,就是他最好的歸宿。
作者雲隱,92 年,留美材料科學博士在讀,常慕六朝駢儷、大乘經藏、邊陲舊事 作者開始寫作小說的契機是這樣的—— “三年多以前,我從尼亞加拉瀑布旅行歸來,本想寫點什麼,卻發現自己面對異國的景色,竟有些失語。因爲我想到的語彙,盡是些:巉巖岑遠、騰波赴勢、雲晦霧冥、崒乎直上……寫黃果樹可以,寫尼亞加拉就很奇怪。在出國讀書前,我本以爲自己精神上更傾向於西方現代文明。誰知到了美國之後,卻越來越東方,越來越古典。“土地在召喚着我。”但並非是故鄉的土地,而是敦煌、拉薩、喀什、大理……這些塞外、邊陲的土地,這些地方更能引起我的興趣,我也時常追憶當初我在那裏的時候。這種追憶,促使着我開始嘗試用文字描摹記憶,以免遺忘。 最初我寫的大都是遊記,用很少的敘述,綴連起大段的描寫,看到什麼就寫什麼,完全真實,不加虛構——和小說這種敘事文學相去甚遠。但慢慢地,我開始有意無意地略去部分真實,對於遊記來說是可以接受的。但再後來……當我回憶起穿過雪山之間的埡口的經歷,看見一條長河繞着喇嘛寺流過,在夕陽下閃着波光——這樣的圖景,宛若一個絕妙的舞臺,我總覺得應當發生點什麼傳奇故事,才配得上這樣的景色。 然而現實中,那裏沒有發生什麼故事,沒有牧羊的少女、跑馬的漢子,只有五顏六色的大媽。 怎麼辦呢? ——如是我開始寫小說。 這些“小說”,嚴格意義上講,是一種“虛構的遊記”,主人公都是第一人稱的“我”,作爲離開文明世界的過客,到某個邊陲之地,經歷過一番亦真亦幻的奇遇,又再度歸來。“我急着想要離開生活着的地方,但離開久了又想着回去。正如此岸呆久了,就想到彼岸去看看,到了彼岸,又是另一個此岸,於是我也永遠到達不了彼岸了。”(《遠絕·浮槎》) 這些“小說”寫出來也不過是爲了滿足自己對於“獨自遠行”這一孤獨意向的嚮往——那時他那麼年輕,年輕到孤自一人從登記房間、獨臥一室,到第二日清晨在那廉價的旅館醒來……亦能朦朧召喚他“在一陌生地招妓”的旖旎想象。(《西夏旅館》) 在這些小說裏,“我”去過岷江邊上的小鎮,終南山裏的茶社,以及岡仁波齊的苯教賽康,後來結集成了一部短篇集,名叫《遠絕》,在豆瓣閱讀就能讀到。 等我將這些旅途中的見聞,反覆咀嚼過之後,記憶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已經被我窮盡了。 “就只能這樣了嗎?”——我問自己。 “當然不是了。”卡爾維諾替我做出瞭解答: 我可以告訴你,像樓梯一樣升高的街道有多少級,拱廊的彎度有多大,屋頂上鋪着怎樣的鋅片;可是我已經知道,那等於什麼都沒有告訴你。組成這座城市的,並不是這些東西,而是它的空間面積與歷史事件之間的關係。(《看不見的城市》) 我也自然而然地,開始探究不同地域的歷史和文化。我的閱讀興趣也從文學轉移到了西域古國、西藏古代史、佛教哲學以及佛教藝術上。小說是再沒有寫過了。 直到今年年初,我忽然想起十幾年前參觀布達拉宮時的經歷。當時是和一羣人,沿着既定路線,一個小時內被導遊領着走完。記憶成了非線性的片段,我只記得一連串纖細的廊柱、大片青綠的筆畫、無數長明燈宛若星辰懸浮於虛空,照的那鎏金佛像乍陰乍陽。其中最深刻的記憶,是一瞥:我瞥到一條岔道,通向一條幽暗隱祕的長廊,盡頭隱約能看到上下的樓梯。 ——那究竟通向何處呢? 我可能永遠也搞不明白,只有依靠想象來填充,那麼幹脆“夜闖”一下咯。這就是我寫那部參加長篇拉力賽的《夜闖布達拉宮》的緣起。 《夜闖布達拉宮》寫了二十多萬字,但其實還是一篇“虛構的遊記”,一篇從歷史和地理之中延伸出來的小說。裏面提到的歷史事件、古代寺院,乃至用以構建世界觀的《時輪密續》,都能在現實中找到依據。我本以爲今年、明年乃至猴年的文字輸出量都已經被透支光了。可是沒過幾天,當我重新由“小說寫作者”退回我原本的“小說閱讀者”的身份後,心境卻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當我翻看曾經讀了十幾頁就放棄的《喧譁與騷動》時,原本那些頗爲晦澀的段落,而今在我眼中,卻如同玻璃儀器一般,能夠看出其中精細的結構。第一章時空遊移的寫法,不同的時間之間來回切換——這不就是我在《夜闖布達拉宮》中懵懂用過的手法麼。當然,我用得比福克納差遠了。但這件事卻讓我覺得,在我自己真正寫過一部長篇小說後,好像依稀摸到了“寫小說”這門技藝的門檻,能瞧出一些門道了。既然如此,俗話說“技多不壓身”,我愉快地決定繼續寫下去。” 可是之前那種寫法,產量實在是太低了。如果說讀書和旅行,是往腦子裏灌水,那麼我寫的小說,就是“水”灌多了之後,腦子裏滲出來的部分,是閱讀和旅行的副產物,並非是我憑空構思出來的。我原本想給《夜闖布達拉宮》寫一個續篇,叫做《夜闖莫高窟》,也是“時間之輪”的設定,背景放在西夏攻陷敦煌的前夜。在動筆之前,我先列了一張自釋迦牟尼涅槃到藏經洞封閉的大事年表,作爲小說的背景,而後列出了四五十本參考書目,要是讀完再寫的話,就不知何年何月了。所以我想,與其等着腦子滲水再去寫,倒不如自己先打一口井,憑空構思一個與任何現實背景毫不相關的故事......”
雲隱兄是我五六年前就關注的豆瓣博主。我爲什麼關注他呢?一來是因爲他的才華和廣博的興趣面:深諳佛學,博士讀的卻是材料學,寫的則是地地道道的文學;二來就是因爲這本書,當年這本書在豆瓣閱讀獲得首獎,後來被他人抄襲去,他堅守寫作者的原創底線和良知,毅然發帖維權,結果卻等來六月飄雪。 慶幸的是,幾年後的今天,這本書上架了眼光獨到的微信讀書。我自然想好好拜讀,奈何審稿實在繁忙,4月前都無暇閱讀,先標記,待日後補看。 雲隱的寫作告訴我們:真正有才華的人,即便可能暫時受到了不公平或不被看見的對待,但無言的時間自會爲其正名。
一邊看這本書一邊把《布達拉宮》紀錄片也看完了,在文字和視頻的輔助下我真的如同又踏訪了一次布達拉宮與大昭寺。五年前,在布達拉宮內部我也聞到了一模一樣的氣味:那是一種閣樓許久曬不到太陽而飄散着的灰塵與黴味,酥油燈散發的奶味混合着藏區特有的犛牛味,古舊木質扶梯和牆體上存放經書的潮溼氣息,雕塑金屬塗料和鑲嵌寶石的冷厲氣味,打坐的喇嘛活佛紅色長袍隱約透出的鮮活熱氣……那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氣息,但當這個氣味的出現配合着宮堡內裏的陰暗氛圍、巨大而陌生的藏式佛像俯視着我的目光、歷代達賴喇嘛靈塔中存放的真身舍利、巨幅唐卡壁畫包圍整個空間的壓迫感,一切的場景都給這個氣味鍍上了一層詭譎神祕的濾鏡,這種感受在作者的書中被描繪得淋漓盡致,這種共鳴令我十分興奮又着迷。 且不論書中的懸疑部分,光是對於拉薩歷史、文化、建築的科普都是一本寓教於樂的好書,以前看了多少遍都沒能記住的歷代達賴喇嘛生平在讀完這本書之後就牢牢記住了,也是第一次知道了藏傳佛教中的時輪密續,很多修行方法都和禪宗完全不同,以後有機會再多多深入瞭解。
月光下的信仰與叩問 ---讀《夜闖布達拉宮》有感 【雄安·強哥】 或許是因爲暑假期間有過親歷拉薩的緣由,當第一眼看到《夜闖布達拉宮》書名時,便再也不能釋手,一路讀來,似乎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合上書頁時,指尖彷彿還殘留着布達拉宮牆面的微涼觸感。雲隱老師的《夜闖布達拉宮》不是一場獵奇的冒險記錄,而是以“闖入者”的視角,撬開了藏地聖殿被月光籠罩的隱祕角落,讓我在文字裏觸摸到信仰的溫度與人性的褶皺。 書中最動人心魄的,從不是“夜闖”的驚險,而是那些藏在紅牆金頂下的細節。作者筆下,深夜的布達拉宮褪去了白日的莊嚴,轉經筒在風裏輕響如私語,酥油燈的微光在壁畫上流動,照亮了文成公主裙襬的紋樣,也映出守殿僧人眼底的沉靜。 這些文字沒有刻意渲染神聖,卻讓布達拉宮從一座建築,變成了承載千年故事的生命體——它見過王朝更迭的滄桑,聽過無數信徒的祈願,也包容着作者這樣帶着困惑而來的“異鄉人”。 更難得的是,作者沒有將自己置於“旁觀者”的高位,而是坦誠地寫下內心的掙扎。當他在深夜的廊道里與守殿人相遇,對方沒有斥責,只是遞過一杯溫熱的酥油茶,說“每個來這裏的人,都在找自己的答案”。這句話像一把鑰匙,解開了“夜闖”的真正意義:所謂“闖入”,從來不是對聖地的冒犯,而是對自我內心的叩問。 我們每個人都在尋找屬於自己的“布達拉宮”,可能是一份信仰,一種理想,或是一段無法釋懷的過往,而這場“夜闖”,就是直面內心迷茫、尋找答案的過程。 此時,窗外遠處街區的燈火璀璨,卻遠不及書中酥油燈的微光震撼。雲隱老師用文字告訴我們,真正的聖地不在地理座標上,而在每個追尋者的心裏。那些關於信仰、孤獨與尋找的思考,穿過布達拉宮的深夜,落在每個讀者的心上——或許我們終其一生,都在“夜闖”屬於自己的聖殿,而每一次叩問,都是向內心的信仰更近一步。 忽然間,內心也彷彿有所頓悟:生命只不過是剎那間生滅的遷流,沒有一個延續的‘我’或者‘靈魂’駕馭。那麼,生與死又有何可懼呢? 2025年10月23日于徐水
本來我就比較愛看探險類的小說,偶然點進來一下子就入迷了。關於西藏、佛教,好像一直都帶着一種神祕色彩。書裏面很多關於佛教的內容如果單看科普書會覺得晦澀,結合探險的情節設定會讓人很容易理解,而且構思確實很巧妙,甚至有些地方很驚豔,比如時輪壇城,我都有想去翻看這部分歷史的慾望。 當然,書中有個別邏輯經不起推敲,部分場景的銜接和過渡也較混亂,感情線也是來的有點突兀和理想化,個人認爲這種自我救贖沒必要非要通過愛情的方式,顯得有點俗套。 但是我覺得瑕不掩瑜,就憑它可以讓我一直惦記着後面劇情,有想要立馬讀完的衝動,我覺得值得一個推薦。將來如果有一天去了西藏,一定要沿着書中的道路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