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門

這不是我第一次看《窄門》，記得兩年前看過一次，忘記是什麼動機讓我買下了《窄門》的紙質版，只記得那是一個寒假，就着每日的睡前時光，囫圇吞棗式地看完了，沒理解，印象也不是太深刻。 去年最後一天，剛考完期末，同班的好友說在我寢室的桌子上留了一本書。等我意猶未盡地合上平板，走出圖書館，踏着歲末的嚴寒，回到寢室時，赫然看見桌子上放着一本《窄門》，或許是時候重看一遍了，我想。 雖是我第二次翻開，但是我卻是第一次在書中讀出了阿莉莎的某種病態，那是極致的完美主義和宗教信仰相交融的產物。 愛情的起點太高，兩人都必須通過苦行僧般的修行，纔可能達到。在途中，阿莉莎看到了愛情最後落入凡塵的樣子，一次與羅傑姆的短暫相處仿若就是這種印證，爲了使愛情留在崇高的心靈之巔，她寧願不去實踐，如果不去觸碰，那愛情在她的心裏仍是完美的。 這種愛情，很完美。 “人在接近幸福時最幸福。” 其實也不只是愛情，凡是塵世間我們所追求過的東西，只要是我們灌注了一絲熱情在孜孜不倦地追逐的，往往會覺得這種追求的過程就已經足夠美好，一旦到手，或許便會看到“月球的暗面”。女主角阿莉莎正是因爲預見到這種結局，或至少是未來有這樣的可能性，便大失所望。 其實我看完後仍不太理解，首先去了豆瓣。有網友說“我”因爲在阿莉莎的房間見識到了真正的她，並不偉大，看些通俗讀物，不再去思考那些曾讓他們的精神緊密地倚靠在一起的高深思想，因而感到失望，悻悻而歸。但在我看來，完全不是如此的。“我”認識了真正的阿莉莎，原來如此的平凡。那麼，之前爲了和阿莉莎在一起在智識上所做的努力算什麼呢？愛情本是兩人的囊中之物，是什麼讓它看起來高不可攀？“我”那天在阿莉莎的房間裏體會到的，不是憤怒，是遺憾。 第二次讀《窄門》，我愈發感覺到自己的渺小。我沒有系統地思考過愛這回事，只是模模糊糊感覺到“相愛便在一起；不再愛了，就分開”，但顯然，這樣的愛情觀簡單地有些可笑，甚至是幼稚。 可是，《窄門》裏的愛情未免太苦楚，像飢渴之人在路邊遇見了一棵樹，那樹上的果子以酸澀聞名：那人想着，是摘還是不摘？由此產生了一系列問題。在一些書裏，這些問題會通過作家們或優美、或平實或妙趣橫生的筆觸表示出來，讓讀者在繁忙得有些單調的生活中瞥見一絲無法驗證的可能性。

安德烈·紀德（1869-1951）是法國作家，於1947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窄門》（寫作於1902年，其33歲時）是其代表作之一，這本書文字優美，情節簡單並且毫不晦澀，僅有6.8萬字，卻在情感上比較難被當今讀者完全理解。 如果單論故事情節，一句話就基本可以概括了，講述了主人公羅傑姆與自己的表姐阿麗莎互相深愛，沒有任何感情上的外在阻力，卻終究因爲各自內心的糾葛而未成眷屬。 紀德非常喜愛他的前輩陀思妥耶夫斯基（俄國作家，1821-1881），他甚至寫了一本關於陀氏的書，並視其爲自己最有價值的作品之一，到目前爲止，陀氏也是我最喜歡的作家，沒有之一。看了紀德的作品，我能理解他對陀氏的熱愛，但這並不代表他會在寫作上會模仿陀氏的寫作，陀氏打動他的無疑是高超而細膩的心理描寫。 每個一流的作家最後要追尋的東西都是面對自身寫作時的真誠，這種真誠會讓他們看向自己最感興趣、對自己最有影響力的東西，而不是外界看來所謂值得寫和應該寫的東西。 紀德自己的情感經歷就比較複雜，他想娶自己的表姐卻一直遭受母親的反對，直至母親死後他與表姐，婚姻才終於締結，而他在人生歷程中發現了自己的同性戀傾向，於是紀德被定義爲“雙性戀”者。事實上，本着對個體負責的心態來說，標籤並沒有那麼尊重情感或者說那麼有價值。如果沒有他敏感而又善於體會細微的美的心，就不會有那麼優美的文字。 如果多讀幾本陀氏就會發現他無心關心內心地貌以外的因素，他來不及也無心顧及所謂的靜物的描寫，而紀德的作品（即使未超過10萬字）也包含了大量人物的外貌以及風景的描寫，而這些東西會讓人真的看進去，原因很簡單，他和陀氏一樣，沒有硬寫自己無感的東西，那些風景和漂亮的身體就是進入了紀德的眼睛並且深深吸引了他，在他的筆下，法國是一個滋味豐富，氣候複雜的法國，這樣的法國培養了浪漫而多疑的性格。 近來，看了不少炫技的作品，東西很華麗，包括社交媒體上特別會寫的網紅的文案，給我的感覺是華而不實，也是從這樣的文字，我終於明白了什麼是匠人，什麼是藝術家，匠人是手藝人，他們知道什麼是能撩撥情緒的，什麼是一呼百應的，但是選擇收起真情實感和本我，無法令現在的我感動。 紀德的《窄門》讓我感受到了所謂愛情裏面的一條悲劇規則——得到就是幻滅的一種。現代人更能同感的是有些遊戲式的愛情模式——喜歡就去追，得到就是完美的結果，用陀氏在《少年》反反覆覆寫的一種類比——“二二得四”，遊戲式的悲劇，最多叫求而不得，或者是機緣巧合的錯過，而沒有紀德寫作中的這種——明明彼此相愛，相守就是在消耗彼此對完美的幻想，總不是最好的結局。 阿麗莎在給傑羅姆的信中很多次談到過這樣的問題，我們現在受到相思之苦的折磨，但是如果相見，無論是因爲近鄉情怯還是短暫的話不投機，都會成爲無可忍受的事情。而更令人無法逾越的是，我們有可能愛的是理想中的那個人，而相守的每一天都可能會在細枝末節的相處中發現不如人意的地方，那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對愛情的一種折損？一場不投機、注意力不集中、雞同鴨講的談話就會令人很痛苦。 以“二二得四”的愛情法則來看，男女主人公多少有點完美主義。很想喫一個東西，難道不是應該想方設法喫到它麼？爲什麼會考慮得償所願時瞬間的失落呢，這樣的想法會不會太做作矯情，甚至有點神經過敏。 可是紀德關心這樣的話題，而這樣的事情，每天在我們生活中上演，無非是我們選擇忽略它而已，甚至在陀氏那裏，內心情感的發展也更加容易釐清一些。可是，陀氏有陀氏的課題，紀德有紀德感受到的問題——感悟和思考，我們到底應該相信誰？在我們每個人身上，每天都存在、交纏、互相影響，只不過現代的教育和社會環境更重視思考一些，而紀德容許了自己和自己筆下的人，撇開道德、邏輯、理性，去關注自己的感覺。 從這個角度來說，阿麗莎和傑羅姆的愛情悲劇，卻恰恰是他們惺惺相惜的某種完滿，阿麗莎最後以某種清教徒的姿勢來剋制自己對愛情、慾望的屈服，她不允許聖潔的情感有落地或者硬着陸的可能性，她折磨着自己與愛人，一次次地拒絕着最深愛的人，甚至不惜找了很多理由——我的妹妹朱麗葉也喜歡你，我願意爲了她犧牲掉我們的感情。朱麗葉找到了自己世俗的幸福後，我突然發現世俗的幸福簡單到令我感到失望和落魄。我想陪伴着垂老的父親，不讓他感受到無人陪伴的孤獨。最後，我比你年紀大，也許你值得更好的東西。 我們可能會說阿麗莎親手鑄造了愛情的悲劇，然而沒有看到的是我們的主人公傑羅姆呢，他全然地懂得她，還是陪着她一起去品嚐這杯愛情的苦酒。“二二得四”的現代人無法理解這樣“我無法擁你入懷”的愛情，現代愛情的解法和西遊記一樣，九九八十一難之後，要發糖。 那些懂得紀德的人，在每一個細微的變化和表情之間，懂得了人與人之間的難得，情感的變化，個人心理地圖上的一陣微風和一場雪崩，影響情感發展的無數個機緣巧合中，是細微的溫度變化，更是那看向高山與大海的眼光。這樣的書，寫了無數細微的景觀，卻從來沒有教給世人無病呻吟的做作，不抱怨不憤怒，反而是珍視人與人之間的一個眼神和一句問候，情在久長，更在點滴之恩——一個人選擇愛你，走到今日，可能走過了無數十字路口，但偏偏如此下定決心。這個愛很世俗，它經過了窄門，不那麼完滿，卻是心的慰藉。

🍃這本書，我不喜歡，看多了短劇和言情小說，再看這本書，我承認，我是山豬，喫不了細糠。但如果你在感情裏又作又擰巴，這本《窄門》是你的鏡子。 / 📝“爲了你，我把人生的高度設得那麼高，以至於人間所有樂事都如同虛空。”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愛情悲劇，而是一場關於“完美主義”如何摧毀親密關係的極限實驗。阿莉莎的悲劇在於，她追求一種純粹、不朽、毫無瑕疵的完美之愛。她愛傑羅姆，卻因爲害怕愛情在世俗婚姻中變得平庸，而選擇一次次將他推開。 / 📝“我常常覺得，愛不是一種感覺，而是一門藝術。” 🍃“自我感動”是愛情最大的殺手。阿莉莎沉迷於爲愛“犧牲”的悲壯感，她用苦行僧式的自律來證明自己的愛。不應在關係中陷入“犧牲-感動”的循環，真正的愛是朝向彼此的成長，而不是自我獻祭。 / 🍃真正的強大，是擁抱“不完美”的勇氣。 //傑羅姆的愛是世俗的、溫暖的，而阿莉莎的愛是懸在空中的樓閣。她缺乏的，正是擁抱真實、有瑕疵的生活的勇氣。真正的愛，是愛一個具體的人，而不是愛一個完美的概念。 / 🍃善良不是一味退讓和犧牲，而是有勇氣接納生活的殘缺，包括愛情的不完美，並依然選擇去相信、去投入。 🩵 那個擋住“窄門”的，往往是我們自己。

在一個晴朗的午後，我獨自走入一座寂靜的花園。陽光熾烈，樹影清晰，一切都太明亮，太安靜，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那些關於信仰、愛情與犧牲的掙扎，如同園中修剪得一絲不苟的路徑般整潔又美麗，卻透着一股決絕的寒意。——醒來，我看見自己手中的《窄門》。 阿莉莎的世界，是由一個個崇高的理念構築而成的。她追求的是一種毫無雜質的完美德性，一扇容不得兩人並肩的“窄門”。她認爲愛情偉大到極致的形式，是犧牲，是主動推開現世的幸福，以求在永恆中與愛人相遇。於是，她開始了一場令人心碎的“精神潔癖”。她審視着傑羅姆，更審視着自己內心任何一點微小的波瀾與私慾。任何世俗的快樂在她看來都是一種墮落，她親手將他們的愛情逼上一條絕路。 讓人嘆息的是，傑羅姆的軟弱與順從，他那種近乎盲目的崇拜，無形中也成爲了將阿莉莎推向懸崖的力量。他們就像兩棵渴望相依的樹，卻因爲都追求一種想象中的完美姿態，主動砍掉了自己伸向對方的枝椏。 深陷在阿麗莎的悲劇美學中不能自拔時，我曾一度懷疑自己現在擁有的世俗的幸福是一種錯誤。合上書，那句“你們要努力進窄門”的話仍久久迴盪。也許，那扇門從來不是用來將愛人分開的。真正的窄門，或許恰恰是穿越了人性的軟弱、接納了愛的不完美之後，那兩個靈魂最終合二爲一的、最寬闊的入口。 (PS:週日下午，路過一直都去的那家書店。對這本精緻又小巧的書一見鍾情。雖然之前已讀過兩遍，譯者、出版社和紫色的封面都是我的最愛。第三遍讀完，在此記錄一些凌亂的感受。有些語無倫次。)

阿莉莎爲了所謂的聖傑與永生，將她和傑羅姆愛情扼殺在了最美的年華。她以爲推開那道門，就能走向永恆的幸福。可是窄門太窄，窄到只能留下一個人，自己過去了，就把愛人和愛情永遠留在了門外。 真正的愛情哪能這麼幹淨？它本來就該摻雜着思念，摻雜着胡思亂想，摻雜着佔有。如果愛一個人真的能理智，那不是對她的愛情，而是對人的愛。 阿莉莎把愛給了上帝，把思念留給了自己。而我是個世俗的人，走的是寬門，愛的是眼前人。愛人，就好好愛，哪怕滿身傷痕，哪怕沒有結果，哪怕多年以後想起來仍是一聲嘆息，那也好過錯過此刻眼前的真實的悸動。

2025.5.1 讀書-《窄門》 看書時好像沒有了時間的概念，僅有的只是書中的發展了，本以爲可能還不到半小時，可事實是已經過去兩小時了！真令人感到奇特！ 這本書確實是有點難懂，語言風格也不是我通常喜歡的那種，情節似乎只有閱讀完的渴望在推動着，而非是對故事本身散發的魅力，說實話，故事本身於我而言是蒼白的，不知是不是因爲我沒有體驗過愛這種感覺，無論是看《霍亂》抑或這本，都沒辦法與愛的情節產生共鳴，（而且突然想到這兩本書的愛情都與信件和幻想的愛有關）甚至在沒有意識到的瞬間有意地跳過它的描述，對於它進入腦袋的時間似乎還不如翻頁的時間要多。 也許我本身就認爲愛是蒼白的。於是難以對此產生認同感。那些深刻的情感在我眼裏成爲了空洞的虛妄，而相反的，那些常理之下看來無病呻吟的痛苦，卻深深紮在我的心裏，找尋到相似的部分並拼湊起來，形成了完整的一枚苦難勳章，在被一次次流淌着玻璃的文字的洗滌下煥發出光彩，那是自認爲下卻包含榮譽的宣告，大聲訴說着悲痛的幸福與光榮。 於是，人世間的愛，無論是具體的，還是抽象的，於我而言都不重要。或者是說從未留下痕跡，只是一刻不停留的厭惡地離開了，沒有容納它的地方，自然尋求更廣闊的心臟，尋找着仍在跳動的鮮活，在顫動的一剎那進入其中，讓你感受到首次卻熟悉的心動。但我不行，它自然的離開，我也未曾挽留，與其說是它拋棄了我，倒不如說是我將它埋葬。 所以，這本書對我一樣的，與我相斥，它浮在水面，我沉下去了。

應該算我第一次完整的讀完這本故事。 高中的時候屢屢翻開但又合上，因爲拗口的名字，因爲奇怪的不符合語文的斷句，令人頭疼。直到今年，我24歲，有了一定的認知，我想，試着讀一下吧，就讀完了。 全篇印象最深刻的是優美的語句，真的好美，我一下子能理解高中初中學習的景色描寫了，曾經在我看來難以下筆的句子像潺潺流水般令我着迷。 對於故事情節，因爲我閱歷尚淺，我就不說這本書了，僅僅從故事和每個人的思想、信件、態度來講，其實有讓我警醒，就是，在愛情面前知道自己要什麼。 我並不太喜歡男主(抱歉沒記住名字)對於愛情的詮釋，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開始的，是因爲額頭吻嗎？很遺憾我的情感經歷短淺，我get不到。他的行爲更像普世意義下一個男權，男本位的思考和作爲，他的愛情和喜歡，是把阿麗莎作爲一種愛情的勳章，讓別人讚歎，如果阿麗莎不喜歡他，他自暴自棄，這些行爲完全可以以“阿麗莎拒絕我”爲理由;如果阿麗莎喜歡，那麼就是“因爲我勇敢的追求了她，是我對她的愛讓我自律進步”，，阿麗莎就成了他人生履歷裏輝煌的點綴，這是我看得有些不舒服的點，在我看來是一種權力的博弈。 對於阿麗莎，我其實覺得是宗教pua她，束縛她。在她的信件裏，她描述了她的愛，她的衝動和擰巴，擰巴的主要原因是“主”，就說明信仰和她想做的行爲是背道而馳的，怎麼不算折磨自己呢？她擰巴的點我一直不理解，並且信件裏的不一樣的思考甚至邏輯都有一些矛盾，也許是幼年的經歷讓她一直活在痛苦裏(思想上的)，當她碰到類似的感情問題的時候，她就會觸發回憶痛苦，進而重蹈覆轍。其實也讓我覺察到消解痛苦，讓自己的情緒平穩落地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不可以壓制情緒，而是要學會疏導情緒，像溪流一樣綿長清明。 他們倆讀到最後，讓我感覺是一體兩面的行爲，而且很極端，兩個人都沒有選擇這種處理情感和現實的一地雞毛。就像只適合活在展覽櫃的娃娃一樣，他們只有且僅有精神的共鳴，一旦牽扯到實際，現實生活，玻璃糖罩就會被打碎，通篇都讓我覺得在演歌劇，所以我總是忍不住評論“要不找個班上”，看得我可着急。 啓發是讓我理解了之前被追求的經歷爲什麼讓我不舒服，因爲對方把這個看作低成本男女權力的博弈，而不是追求喜歡的人，我說我怎麼那麼不爽且被動。 不過還是推薦的，我總是獲得了啓發，有人啓發愛情，有人啓發成長，所以作者還是牛逼的，希望大家都可以有自己的見解和成長，也希望我以後再翻開這本書的時候，會有新的感觸。

男女主互相相愛，但是男主愛女主的話，就會影響男主的飛昇，女主爲了不耽誤男主飛昇，就犧牲自己，表現出不愛他的樣子，把男主推出千里之外，然後女主相思成疾因病過世，男主從此孤獨此生——女主在死後，男主從它（日記本）口中得知她的情深和犧牲。

敷衍浮躁不耐煩的看完了 看這本書的感覺似曾相識，我努力回想，是 小學在媽媽店裏的閣樓上翻開青少年版《茶花女》時，躲在被窩裏看《挪威的森林》時，在高中上課時躲在書本摞的高高的課桌後面面看《雪國》時，那種對被文學大門拒之門外的無奈痛苦與鄙夷，簡單說就是，根本看不懂這些個奇怪無厘頭有矯揉造作的在我看起來毫無疑義的故事。以至於在年幼時就讓我對文學有了牴觸與恐懼，我無法質疑作品，只能質疑自己。太多年了，我都快忘記這種感覺了，這本書又把我叫了回去。 文學經典作品肯定是有道理與價值，我只能從自身找原因，不知道時宗教，時代，還是愛情題材，這三個元素讓我看這本書有種看新華字典的感覺，每句話都能讀懂，字都認識，你問我它講了什麼，我不知道。

生命的遺產是對知識的迭代（窄門） 書中他們的愛是一種苦行僧的愛，如同拉薩朝拜的人羣，通過一步一叩拜的方式，以身體苦難爲媒介，使宗教與自己的精神產生共鳴。阿莉莎與傑羅姆靠近世俗的幸福就遠離了宗教的幸福，所以他們兩個被兩種幸福所撕扯。 我也理解書中他們所說他們的愛只是一個神像，雙方都把對方捧得過高，把她當成偶像供奉，並用所喜愛的一切美化了她。他們只能接受他們愛的只是他們心中所想的對方，一旦他們真正在一起他們的愛就有可能出現裂痕。就像一個俗語說，僕人眼中無英雄。即使將軍皇帝，在僕人眼裏也不過是喜怒哀樂喫喝拉撒的集合體。所以他們最後不能在一起，一旦他們在一起了，他們就會發現對方不是他們心中光明偉岸的神像。所以我覺得他們並沒有愛一個具體的人，他們愛的是一個抽象的人，一個想象出來的形象，或者說他們愛的是神明，這種愛本質上是自我的投射，是抽象的激情對真實人性的異化，最終只能存在於腦海之中，在現實的引力當中只能轟然墜地。我覺得他們這種人，已經難以再去愛人，他們剩下的只有博愛世人的出路。 最近在網上刷到經常有人說：成年人的世界只篩選不改變。其實當時我乍一聽我覺得還挺有道理的，但是我現在仔細想一想，我覺得不能這樣。可能這句話放在相親市場，爲了以快速結婚爲目的去踐行的話可能是有用的。但是用在真正想談戀愛的人身上我覺得這是完全錯誤的，因爲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成長環境所受教育都有可能完全不同，如果只篩選的話那不就是純粹的快速短擇嗎？如果真的喜歡對方，正常的戀愛關係的話，我認爲應該是互相磨合互相遷就的，成爲對方喜歡的樣子以及和對方培養共同話題，把對方變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健康的關係應該不是五五分成的，而是六四分成的，而要做的不是成爲那個四，而是雙方都想成爲那個六。我認爲只有這樣纔是真正的窄門，愛一個想象中的人真的太簡單了，你也不需要去付出任何的努力，他就在那裏，甚至可以說他就是個任你打扮的小玩偶，你想他怎樣他就怎樣。而活生生的人，纔是真正困難的窄門，你們會爭吵，會磨合纔會慢慢變成對方所愛的那個人，最終越走越近成爲1+1>2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