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的闡釋（人文與社會譯叢）

格爾茨的《文化的闡釋》這一本書一共包括5個部分，首先第1個部分是他對濃描這個理論的敘述。他提出一種情境，眨眼睛，揉眼睛和一種遞眼色。那你如何區分一個人是在眨眼睛，自己控制眼睛去眨還是說他的眼睛眼瞼自然的跳動又或者說他正在給別人使眼色呢？那這個時候就涉及了一種文化的分析，只有你理解一個特定的情境，一個特定的現象，你進入到這種情境和現象當中，你才能夠對這個現象當中人的情緒反應做深刻的理解。所以作者提倡的濃苗是一種人類學的研究方法，它提倡你進入到一種一類人的文化和生存的空間裏面去對這些人的行爲進行有意義的闡述。讓這些即將被消逝的文明被廣大的世界所發現。他的目的並不是說要一個醫生的角色一樣去進入到別人的生活當中，對別人的生活進行一種診斷，接着再提出自己的建議，而是說一種意義闡釋將這個文明以一種既不客觀也不完全主觀的分析方法分析出來帶給大衆。 那第2部分是文化的概念以及文化與人的心智之間的關係的闡述與分析。在第2部分當中，作者提出了人活在自己所編制的意義之網上，而你要想把你所經歷的事情也就是經驗理解透徹，你就需要去學一種符號語義系統去解讀你這個經驗，賦予你這個經驗一種意義。他提出了幾種人，一種是智人，一種是非智人，就是如果沒有文化，如果你不是文化人，那你就不是人，你所有的情緒僅僅是一種痙攣性的抽搐和一種麻木空洞的反應，沒有任何意義。 那第3部分就是從宗教的維度去介紹巴厘島的一種政治的面貌。他舉出了一個例子，就是一個10歲男孩的葬禮，那就是說這個孩子死了之後，按照儀式會舉辦葬禮，但是那個時候結合印度的政治面貌，它作爲一個新興的民族，國家就是剛剛取得民族獨立的國家有很多不同的宗教，比如說伊斯蘭教，印度教呀，基督教呀等等思想對他的衝擊造成了這個國家內部的一種分裂，所以。那個10歲男孩死後，對於舉辦哪一種儀式的葬禮，那個村莊內部產生了分歧。首先那個村子的領頭人覺得應該用一種比較接近城市化的一種葬禮的形式，簡約的儀式去舉辦這個孩子的葬禮，但是這個孩子的父親呀，或者是家人又想用伊斯蘭教的那種葬禮的方式，想先把這個孩子的屍體包裹起來，然後呢再進行按照時間，需要一種有權威的人去給他做一種儀式，然後才能下葬，但是就是因爲儀式當中產生的衝突，導致了葬禮的場面非常的喧鬧，就是不同人衆說紛紜。覺得這個男孩應該怎麼怎麼樣，然後所以他的媽媽當時就覺得場面太嘈雜了，就抱頭痛哭啊，怎麼我的孩子還不下葬，他太可憐了，怎麼怎麼樣，然後他爸爸也產生非常嗯熱烈非常焦慮焦躁不安的那種情緒，他爸爸覺得怎麼一個孩子而已，還涉及上了政治問題。這個就是那個案例。 整個第4部分就是一種更加深入的政治分析講，緬甸呀，印度呀，尼泊爾呀，這些新獨立的國家，他們所遭受的各種文化的衝突導致國家的對抗，並且說他們國家獲得獨立之後他們由誰統治？統治的合法權的問題，就是你憑什麼說你自己也遭受了帝國主義或者是殖民主義的這麼長時間的統治，你拿什麼去統治你的國人呢？你統治的合法性的那種權益在哪裏？ 那麼整個第5部分作者又講了一個非常厲害的人類學家的一個作品，並且對這個作品提出了一種點評，他首先提出了一個命題，你憑什麼覺得世界上有文明人和野蠻人的分別難道野蠻人是我們刻板印象裏面認識的那種會發出奇怪的舉動發出奇怪的聲音的這種野蠻的信號嗎？那其實不是世界上沒有野蠻人，每一種人的內心都帶有一種野蠻的衝動。 那接下來就闡釋了。巴厘島上的人的時間和行動首先說了巴厘島上的人他們分爲四類人，同伴，然後長輩等等，這些人的命名方式也不同，他們採取親從子名，一般對人的稱呼是某某人的爺爺，某某人的太爺爺，他們這種稱呼就是爲了驗證時間的一種永恆性和靜止性，就無論重複多少代人，他們都共用一種名字。 接下來談論了巴厘島上人的時間觀念，他們的計時的原理跟我們的計時原理不同，有自己獨特的對時間的計算方式，並且每隔一兩天就會有一種重要的儀式，他們除了參加儀式之外，就是參加各種生產呀建設，社交等等活動，當然也還包括後面作者提到的那個鬥雞的事情。作者想要論述的就是在巴厘島這個地方，所有的時間都是靜止不動的人的所有行爲只是爲了實踐一種儀式，而不是爲了感知時間。 文本的最後舉出了巴厘島的那個鬥雞的例子，那個鬥雞就是一種社會的階級結構的一種展現也是一種男性氣概的展現。像比較低等的人羣，他們不會參加，鬥雞活動只有一取得了一定的社會地位的人才允許參加鬥雞。鬥雞活動需要給雞的腳上安裝一種鐵器，作爲雞的武器，並且鬥雞活動有嚴格的一套規則。而鬥雞場又分爲內場和外場，內場與外場的鬥雞風格完全不同，內場的賭局。金額比較大，主要賭的是人的尊嚴，體面財富，男性氣概等等東西而外場就是涉及的金額比較小，他們以金錢較量爲主。作者在後文說其實不管一個人鬥雞有沒有賭贏，他並沒有收穫到什麼贏者也並沒有獲得多少財富輸掉比賽的人，也並沒有失去什麼榮譽，榮光只是在鬥雞的這種活動當中，人們都很欣賞一種興奮感和快感。

作者想找到一種介於“僅僅描述文化現象”和“把文化還原爲經濟”的兩個極端之間的文化闡釋方法，具體體現在他的“濃描”理論中。 最後一篇關於鬥雞的文章是最好讀的，非常能體現作者對於作爲集體現象的文化系統的理解。可以從這一篇開始，讀完再去看前面的文章中作者對於文化分析方法論的探討。 翻譯水平在我讀過的社科翻譯文獻裏屬上乘，譯筆流暢，對作者旁徵博引的各類文獻都認真查找了出處。

美國人類學家克利福德·格爾茨（Clifford Geertz） 關於“文化”的核心觀點，出自他的名著《文化的闡釋》。 核心思想：文化是什麼？ 文化不是具體的東西（比如房子、衣服、儀式本身），而是這些東西背後承載的“意義”。 格爾茨說： 文化就是一套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意義模式”。這些“意義”體現在各種象徵符號裏（語言、動作、儀式、物品等）。 想象一羣人，他們說的話、做的事、用的東西、搞的儀式，都不是隨便來的。這些東西就像一個個“密碼”或者“信號”，裏面藏着他們共同理解的“意思”。比如，同樣是一塊布，在特定場合披上，可能就代表了“尊敬”或“哀悼”，這塊布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代表的這個“意思”。 文化在社會生活中扮演什麼角色？(有啥用？) 文化這套共享的“意義系統”在人羣裏起到超級關鍵的作用： 行爲的“說明書”： 格爾茨說： 文化提供一套大家都能懂的符號（主要是語言），指導人們怎麼行動。沒有這套共享的“說明書”，人沒法在羣體裏合作和交流。 文化告訴你，見面怎麼打招呼（握手？鞠躬？），飯桌上有什麼規矩，遇到喜事喪事該怎麼做。大家懂同樣的“規矩”，才能一起幹活、聊天、生活。 解釋世界的“說明書”： 格爾茨說： 文化告訴人們世界“是什麼樣子”以及“爲什麼這樣”。它把道德、審美這些主觀的東西，包裝成“理所當然”的現實，讓大家覺得“本來就該這樣”。 爲什麼我們覺得某些事“好”或“壞”？爲什麼覺得某些東西“美”或“醜”？文化給了我們一套解釋框架，讓我們覺得這些看法是天經地義的“常識”，而不是誰隨便定的。 連接天賦和行爲的“橋樑”： 格爾茨說： 人天生有潛力（比如學語言的能力），但具體用哪種語言、在什麼場合該說什麼話、該有什麼表情（比如“恰當”的微笑），這些都是文化塑造的，把潛力變成具體的表現。 人天生能學會說話，但你說中文還是英文？見領導該嚴肅還是輕鬆？怎麼笑才顯得禮貌？這些具體表現都是你的文化教給你的。 區分“我們”和“他們”： 格爾茨說： 文化通過差異告訴人們“我們是誰”、“我們不是誰”。這既能把“自己人”團結在一起，也能在“自己人”和“外人”之間劃出界限。 共同的習俗、語言、價值觀讓一羣人覺得“我們是同一種人”（比如老鄉、同胞），同時也讓他們覺得和習慣不同的人是“外人”。這能增強內部團結，但也可能造成羣體間的隔閡。 怎麼研究文化？(格爾茨的方法) 格爾茨認爲研究文化不能只看表面現象，關鍵是要解讀那些符號背後的“意義”： 像讀“書”一樣讀行爲： 格爾茨說： 做“深度民族誌”（就是長時間深入一個地方生活觀察）。把人們的行爲、儀式、表演，當作一本需要解讀的“手稿”或“劇本”來研究。 研究者得像偵探或翻譯，深入當地人的生活，仔細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然後努力搞明白這些行爲背後隱藏的“意思”是什麼。 “厚描”： 格爾茨說： 關鍵不是簡單記錄行爲（比如“他眨了下眼”），而是要深入解釋這個行爲在具體情境中的“意義”（比如“他是在使眼色暗示同夥？還是模仿別人眨眼？還是純粹眼皮抽筋？”）。要理解不同層次的含義。 記錄一個動作很容易，難的是搞懂這個動作在當時的場合、對當事人意味着什麼。是玩笑？是警告？是尊重？這需要結合背景深入挖掘。 分析符號與意義： 格爾茨說： 把儀式、語言、藝術品等當作有“意義結構”的符號系統來研究。要關注這些符號意義的多重性、模糊性和變化性。最好能和當地人交流，理解他們自己是怎麼解釋的。 一個手勢、一個節日、一首歌，可能包含好幾層意思，而且不同人理解可能不一樣，意思也會隨着時間變。研究者要分析這些複雜的“意思”，並且多聽聽當地人自己的說法。 多學科視角： 格爾茨說： 研究文化要結合社會學、人類學、傳播學、文學批評等多個領域的視角，用“整體關聯”的眼光去理解文化文本（行爲、符號）和解讀過程。 理解文化不能只用一個角度。要綜合看社會關係、歷史背景、交流方式、符號象徵等多方面因素，把它們聯繫起來看。 區分“研究對象”和“分析結果”： 格爾茨說： 物理的記錄（筆記、錄音）不等於文化本身。就像物理實驗記錄不等於物理定律本身。研究者的分析報告（民族誌）是對文化的“闡釋”，是二次創作，不是文化本身。 研究者寫出來的報告，是他對觀察到的文化現象的“解讀”和“描述”，就像根據原料做出來的一道菜。這道菜（研究報告）不等於原料本身（真實的文化生活）。 關注文化與權力的關係： 格爾茨說： 不能只問文化“是什麼”，還要問它如何與權力、經濟、社會結構相互作用？它如何獲得權威性？如何維持或改變？ 文化不是中立的。要思考：誰在定義什麼是“好”文化？這種文化觀念對誰有利？它是如何被用來維持某些人的地位或財富的？它爲什麼會變化？ 總結 (格爾茨的核心觀點)： 文化是什麼？ 一套大家共享的“象徵-意義”系統（各種東西、行爲背後大家共同理解的“意思”）。 文化有什麼用？ 讓人類能在複雜社會里協作、溝通、明白世界是怎麼回事、建立“我是誰”的身份感。 文化怎麼來的？ 是歷史和社會過程的產物，會變。 怎麼研究文化？ 深入田野（實地生活），做“厚描”（深入解讀行爲意義），分析符號，多角度聯繫，區分記錄和闡釋，關注權力關係。 最終目標？ 通過理解特定文化“是什麼”和“爲什麼這樣”（何以如此），來更深刻地理解“人是什麼”——人是懸掛在由他們自己編織的意義之網上的動物（這是格爾茨最著名的比喻）。 簡單說： 格爾茨認爲，文化就是一羣人共享的“意義密碼”。研究文化，就是去當“密碼破譯者”，深入當地，解讀他們各種行爲、物品、儀式背後隱藏的“意思”，理解這些“意思”如何讓人們能一起生活、理解世界、認識自己，並且要思考這些“意思”是怎麼形成、怎麼變化的，以及它們和社會權力等的關係。他研究的不是表面的東西，而是東西背後的“意義”。

格爾茨文筆不好，譯者翻譯水平也時而好時而不好，還是讀原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