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約瑟芬· 鐵伊 著 陳雅婷 譯
擅長研究面相的蘇格蘭場探長格蘭特因摔斷腿住院,百無聊賴的他,發現了一樁隱藏四百年的歷史懸案: 英國金雀花王朝的末代君王——理查三世,究竟有沒有爲了保住王位,而派人殺害據說被囚禁在倫敦塔內的兩名小侄兒? 探長格蘭特是如何抽絲剝繭,接近歷史真相,爲莎士比亞筆下惡名昭著的理查三世翻案?本書堪稱歷史推理小說的代表之作。 “真相是時間的女兒。” “一個完全不實的故事漸漸變成了一則傳奇,而知道它不是事實的人卻袖手旁觀,不發一言。”
這本書在“英國史上百大偵探小說”名列榜首,作者是比阿加莎•克里斯蒂還厲害的英國推理小說家——約瑟芬•鐵伊。她一生僅有八部推理小說,代表作《時間的女兒》堪稱偵探小說史上一部空前絕後的奇書。 奇在哪裏?比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東方快車謀殺案》還匪夷所思?我不信。 帶着這麼一份懷疑的態度我看完了這本書。單說故事性,就比阿加莎•克里斯蒂更有可讀性: 探長格蘭特受傷躺在病牀上無所事事,在朋友的關懷慰問下,開始研究一幅幾百年前理查三世的畫像,擅長“通過面相判斷出性格”的探長開始懷疑理查三世並非如世人所說的殺人惡魔,於是通過查詢各種歷史書籍、邏輯推演,“用警察的邏輯思考”,最終偵破了歷史懸案。 這是一本以史實爲破案素材的偵探小說,但是讀起來並不覺得枯燥乏味,作者也並不是大量地羅列數據、引用史實來推動小說,而是通過護士、朋友之手,陸續把資料遞交於他手中,於是整本小說充滿了故事性和由於“資料斷斷續續的補給”令人生出的期待值。
就像現在我們刷到的熱點、看到的“真相”,何嘗不是被篩選過的敘事?臥在牀上,卻用“面相分析”“史料互證”戳破了權威的泡沫——原來“求真”從不需要站在權力的位置,只需要敢對“約定俗成”多問一句“爲什麼”。
《時間的女兒》:細節,是讓歷史“疼痛”的刻度 在歷史敘事中,理查三世的罪名常被濃縮爲一個冰冷的事實:“他謀殺了自己的侄子。”這像一個蓋章的結論,一個遙遠的宮廷陰謀,難以激起情感的漣漪。 約瑟芬·鐵伊的偉大之處,在於她拒絕了這個“數字”,而是用手術刀般的筆觸,解剖構成這個結論的每一個可疑的細節,並代之以另一種更具人性的細節。她讓歷史的“疼痛”變得具體可感。 在莎士比亞和傳統敘事中,理查三世是一個“天生駝背的惡棍”,一個功能性的反派符號。鐵伊則從一個最直觀的細節切入:他的肖像。偵探格蘭特在病榻上凝視畫中人的臉,看到的不是猙獰,而是“一張疲倦的、充滿耐心的面容”,嘴角透着“痛苦與剋制”。這個視覺細節,瞬間動搖了“魔鬼”的抽象概念,呈現了一個具體、複雜、可能被誤解的人。他不是天生邪惡,而是一個可能揹負着沉重祕密與污名的統治者。 鐵伊並未停留在爲理查翻案的動機分析,她填充了歷史忽略的、關於他“生”的細節:他簡化法律程序、設立保釋制度、禁止貴族向平民強制勒索。這些政策細節,描繪的不是“暴君”,而是一個試圖建立公正秩序的改革者。當“暴君”的標籤被這些具體善行所挑戰,我們纔開始對他可能的“惡行”產生真正的懷疑。 最大的共情轉移,來自鐵伊對“受害者”羣體的重新定義。她暗示,真正的受害者不僅是失蹤的王子,更是被系統性抹黑、被歷史奪走了真實人生的理查三世本人。他的名譽被謀殺,在死後數百年間持續承受着“弒親者”的罵名。這種“持續的精神死亡”,其痛苦程度被傳統敘事完全忽略。鐵伊讓我們共情的,是一個人在歷史長河中被徹底扭曲、無處申冤的窒息感。 鐵伊創造的“湯尼潘帝”概念,本質是揭示“虛假細節”造成的廣泛傷害。一個被誇大的“血腥鎮壓”傳言,傷害的是整個社羣對公正的信任;一個被虛構的“暴君”故事,則毒害了數代人對歷史的認知。這種傷害是隱性的、瀰漫的,如同精神創傷,代代相傳。 《時間的女兒》告訴我們,歷史的真相不在宏大的結論裏,而在那些被權力擦除或扭曲的細節中。數字和標籤讓人麻木,而細節——一張臉上的疲憊、一項被遺忘的善政、一個被污名者身後的漫長屈辱——才能刺痛我們,讓我們與歷史中具體的人同頻共振。 鐵伊所做的,正是爲一段被“謀殺”的歷史進行文學的“屍體復原”。她通過填充有溫度的細節,讓理查三世從“惡魔”的符號還原爲一個可能含冤的、具體的人。這讓我們意識到:每一次對細節的輕率接受,都可能是一次共情的謀殺;而每一次對細節的審慎審視,都是對歷史中具體生命尊嚴的挽回。 真相不僅是時間的女兒,更是無數被掩埋的細節,在等待一個有心人的聆聽。
《時間的女兒》最動人的力量,在於它揭示了追尋真相的本質:這不是一場抵達終點的賽跑,而是一次朝聖般的永恆跋涉。格蘭特最終推翻了"理查三世弒侄"的定論,但鐵伊並未給出標準答案。她讓我們看到,歷史真相如同分形幾何,每個接近的過程都會展開新的維度,每個答案都會引發更多疑問。這種不確定性,恰恰是歷史的魅力所在。就像敦煌壁畫在風沙中逐漸剝落,露出更古老的圖層;像青銅器在歲月中生出銅綠,顯露出鑄造時的細節。真相在時間的長河中不斷顯影、褪色、再顯影,每一次追尋都是對人類認知邊界的拓展。
《時間的女兒》:不必懂歷史,只需跟着推理走 《時間的女兒》在我書架上放了很久,一直沒敢讀,主要是看到很多讀者說這本書涉及大量英國曆史,而我對英國曆史幾乎一無所知,擔心讀起來難度太大。可真正讀完才發現,這個顧慮完全多餘。沒有英國曆史背景,絲毫不會影響閱讀,反而更能跟着主角格蘭特一起沉浸式解謎。 這本書真正的“難度”不在於歷史知識,而在於耐心;它不靠激烈的動作衝突吸引人,而是靠冷靜的邏輯推進。閱讀時不必急着去查資料、考證歷史,你的任務不是研究歷史,而是和主角一同探尋真相。玫瑰戰爭、亨利七世這些背景,作者都會通過對話自然交代,你只要跟着節奏走就夠了。 甚至記不住複雜的人名也沒關係,完全不影響理解。 對英國曆史越不瞭解,其實越適合讀這本書——正因爲沒有先入爲主的歷史印象,才更容易被鐵伊的推理說服,真正體會到顛覆認知、重新看待歷史的智力快感。
“真相是時間的女兒,不是權威的女兒” 📖 書名:《時間的女兒》 ✍️ 作者:約瑟芬·鐵伊 --- ·“當歷史說謊,誰能爲沉默的真相辯護?” 歷史推理榜榜首的必讀經典! ·請注意!務必堅持過前50頁,待理查三世的肖像畫被送入病房,全書纔算真正開始!相信我,讀的過程你不僅會對真相着迷,還會對金雀花王朝的歷史着迷。除此之外,你一定會愛上“約瑟芬·鐵伊”的幽默。 ·本書全篇只有一個場景——病房。由“病牀偵探”格蘭特帶着我們,用真實的歷史文獻和純粹的智力,挑戰莎士比亞和英國曆史,找到“塔中王子”這一經典童話背後的兇手。 ·精彩的推理背後,本書希望我們思考:我們熟知的歷史,有多少是勝利者書寫的宣傳?我們與真相之間,到底隔着多少層“理所當然”? ·本書吸引我的,並不是它爲一個歷史人物“翻案”的結論本身,而是它展示的懷疑精神與邏輯推導的過程,它尖銳地剖開了歷史書寫中常見的權力干預、成見與惰性。它傳達出敢於質疑歷史,求證真相的精神。 ·互聯網發展迅速,我們何嘗不是經常接受被包裝好的“事實”?明星的人設、熱搜的敘事、刻板印象與標籤。正是這本書提醒我:真正的思考,始於對“理所當然”的質疑。 ·本書與傳統的燒腦推理不同,它是歷史推理,基於歷史背景,虛構小說情節。看膩了偵探探案的,可以看這本換換口味。情節緊湊,無廢話;歷史全在對話裏,插入不枯燥。即使對英國曆史一竅不通,也能讀得輕鬆。 ·歷史+推理,兩個冷冰冰的詞疊加在一起,相信會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但本書之所以是榜首,就在於它讓這兩個詞都有了溫度。理查家族的溫馨、亨利七世的寒磣、主角與“毛絨小羊”的打趣,幽默卻不失精度,嚴密卻不忘可讀性。
我一直都在儘量避免着歐美文學,因爲我真的很受不了那種譯製的味道,差的翻譯真的很讓人勸退,在買這本書之前我也沒想到居然是蘇格蘭人寫的,既然買了那就看吧。 這本並不算是常規的推理小說,而是歷史推理小說。全文圍繞主角探索玫瑰戰爭時期理查三世弒殺親侄子的祕密。但是主角所在的時間我估計就是二十世紀中期這樣,這時間跨度範圍長達六百年,讓我懷疑這到底是一本什麼小說。 寫到這我就想起來其實之前我也看過這樣的小說,只是時間跨度沒那麼大,那就是占星術殺人事件。 裏面的故事是講述在二戰時期的案件,但是主角所在的時間是事情發生的四十年之後,不過可能時間太近我沒有很大的感受。 還有一個原因大概就是這篇小說裏面是關於真實歷史,玫瑰戰爭這段歷史我實在是過於陌生,或者說我對歷史本身就很陌生,讓我感覺到疏遠了。 不過雖然他如此的獨特,但我不被不說他是一本十分嚴謹的本格推理小說,裏面玩用十分嚴謹的邏輯線條還有具有說服力的史料來證明主角的觀點。 可以說十分的新奇,實在是沒有見過通過史料來推理歷史的冤假錯案的,相比較推理,可能離歷史探索更近一些吧,對我來說的缺點大概就是歐洲人的取名方式實在是太讓我頭疼了。 爲了紀念先祖而不斷的重名,有時候並不跟你說這人是幾世,同一個名字是真的不知道誰對誰,看着我實在頭暈。 不過不得不說這一本的故事寫的是十分的精彩,也教會了我讀史的方法,不只需要讀官方修的史,還要在柴米油鹽和書信來往中發現真正的歷史。
歷史推理小說,但是相對於推理本身而言,更像是一本索隱派探尋歷史疑雲的小說。本書出現了大量人名和爵位封號,而且經常會混在一起說,勛爵、伯爵、公爵前後也有出入,不知道是鐵伊筆誤還是翻譯問題,需要一邊讀一邊做家譜筆記。對英國史愛好者而言還是不錯的書,而對於推理愛好者而言就有點弱了。當然這本書原本的分類也是歷史小說而非推理小說,並且可以看出來鐵伊很愛理查三世,很不喜歡都鐸王朝。 亨利七世的主要繼承權還是來源於牠的妻子伊麗莎白,也就是愛德華四世和伊麗莎白·伍德維爾的長女。亨利七世雖然也有愛德華三世的血脈,但其家族卻是沒有繼承權的私生子。其母瑪格麗特·博福特的祖父是愛德華三世三㽖兒岡特的約翰與第三任妻子凱瑟琳·斯溫福特的長㽖約翰·博福特。二人生約翰·博福特的時候沒有成昏,約翰是不被承認的私生子身份,被家門認可賦予博福特姓氏的條件就是取消繼承權。其父第一代裏士滿伯爵埃德蒙·都鐸是瓦盧瓦的凱瑟琳(法國㽖王查理六世與巴伐利亞的伊薩博幼女)和第二任丈夫歐文·都鐸的長㽖,埃德蒙是蘭開斯特王朝末位君主亨利六世的異父娣。亨利七世的異父叔為君主,不過無論從母系還是父係繼承權來追溯,都沒有其妻伊麗莎白的繼承權更強大。 歐洲王室繼承真是亂成一鍋粥,我還是沒搞懂為什麼有些父親和㽖兒之間爵位名字都不一樣。
翻譯無可指責,但這本披着歷史外衣的偵探小說實在算不上精彩,讀起來很沉悶,完全沒有偵探小說的跌宕起伏,扣人心絃。不像歷史小說,也不像偵探小說,所謂的賣點反倒成了弱點。這本書的內容決定了它的受衆不會很多。對於不瞭解英國特定的這段歷史——金雀花王朝和都鐸王朝的讀者來說,裏面的人物實在難以引發共鳴。 鐵伊這本推理小說推理的出發點是“以貌取人”,我不知道這有多少科學依據,但實在是沒有什麼新意。 如果鐵伊的大部分推理小說都是這種類型,都是這種拖沓的風格,大部分讀者很難沉浸其中吧,因此和阿加莎齊名的鐵伊不出名也不奇怪了。 我能讀完,也僅僅是因爲翻譯老師翻譯得很流暢。暫無讀鐵伊其他小說的慾望。
如果這是一部話劇的話,都不用費力地轉換場景,這部小說只有一個場景,那就是病房。這本書剛開始讓我讀得有點痛苦,前奏漫長絮叨,可能是需要介紹位數不多的幾位演員的緣故。 作者約瑟芬.鐵伊,英國推理小說作家,原名伊麗莎白.麥金託什。她的作品比肩阿加莎.克里斯蒂,一生只寫了八部推理作品,是推理小說史上極少數一生沒有任何失敗作品的大師,本書是其巔峯之作。 整本書語言還是很輕鬆幽默的,以真實歷史人物——理查三世作爲背景來講故事,對他殺了兩個侄兒的事件的真實性來進行邏輯推理。查理三世的出現,小說便越來越有意思。 偵探格蘭特因爲腿部骨折住在醫院,單調而沒有自由的生活讓他無聊而且煩躁,朋友來探望的時候,給他帶來了一幅英王理查三世的畫像。他凝視着畫像,帶着懷疑的態度在病牀上來審視這個臭名昭著的國王,“理查三世。一個駝背。童話裏的大惡魔。濫殺無辜,十惡不赦。”但格蘭特卻不這麼認爲,於是,他開始了自己的探尋之路。 理查三世是英格蘭約克王朝的理查三世。1483年,他的兄長愛德華四世去世,留下兩個未成年兒子。傳說中理查作爲叔叔,被任命爲護國公的理查,宣佈兩個侄兒爲私生子、無繼承權 ,自己加冕爲理查三世 。它把兩個王子被關進倫敦塔,爲保王位,派人暗殺了兩個孩子。 格蘭特對他暗殺兩個孩子表示懷疑,作爲護國公督國,已經是權勢滔天了,後來又自封爲王,他真的有必要殺死兩個孩子嗎?這兩個孩子真的是他殺的嗎? 所有人都說是的。 但在歷史的記錄中,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控訴理查謀殺。這很讓人費解。 朋友給格蘭特介紹了一個年輕學者布倫特幫了他的大忙。布倫特爲他查閱了大量的歷史資料和檔案,和格蘭特一起來尋找“塔中王子”的真相。在兩人討論的過程中,布倫特提到了一個觀點:“真正的歷史都是以非歷史的形式寫就的,它藏在錦衣庫的賬目裏,在君王私庫的開支中,在私人信件的字裏行間,在莊園賬簿的隻言片語。” 理查三世是英格蘭約克王朝的末代國王,也是金雀花王朝的最後一代君王,所以要談理查三世,就必須提到約克派和蘭開斯特派的爭端,這是歷史上的有名的玫瑰之戰。記得馬丁寫的《冰與火之歌》,後來改編成劇版《權利的遊戲》的寫作背景就是來自於這段歷史。 “真相是時間的女兒,而非權威的女兒。”——(英)弗朗西斯.培根。然而歷史很多時候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權力的干涉會讓歷史變得撲朔迷離,真相真的會隨着時間的推移慢慢浮出水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