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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與自殺(輕經典) 封面

哲學與自殺(輕經典)

[法]阿爾貝·加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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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萬字總字數
¥9.9定價

內容簡介

真正嚴肅的哲學命題只有一個,那便是自殺。 判斷人生是否值得,就是回答哲學的根本問題。

讀者書評

★★★★★

“哲學與死亡”是貫穿加繆荒謬哲學的核心線索,核心論述主要集中在《西西弗神話》(推薦看看)。 加繆的態度是死亡是荒謬感最尖銳的來源,但哲學絕不能以否定生命、追求來世的方式“解決”死亡,而應通過徹底的反抗,在死亡的無意義背景下,更熱烈地肯定當下的生命。 他認爲死亡是荒謬的終極證明,死亡的必然性,意味着生命在宇宙尺度下沒有永恆的目的和意義。我們日復一日的努力,最終都會被死亡清零。這種斷裂與徒勞,正是“荒謬感”的核心來源——人類對意義的熱望與世界的沉默(包括死亡的沉默)之間的對峙。 他反對“哲學性自殺”,嚴厲批判了傳統哲學和宗教應對死亡的兩種方式,即“哲學性自殺”。 這就包括宗教通過信仰一個死後的永恆世界(如天堂、輪迴)來賦予此生意義,這等於在思想上“跳過”了死亡和荒謬,是一種逃避。 也包括黑格爾等人的理性主義,試圖用宏大的理性體系將死亡“消化”爲歷史或邏輯的必然環節,這同樣是在抹殺死亡所揭示的個體命運。 這兩種方式都背叛了人類最真實的處境,即“直面荒謬”。 既然死亡讓一切終極意義歸於虛無,那麼加繆認爲唯一真實的意義,就存在於生命本身的過程之中。 真正的哲學態度,不是思考如何“解決”死亡,而是思考如何“帶着”死亡生活。 西西弗推石上山,石頭註定滾落,但他清醒地、充滿蔑視地重複這一過程,這種反抗本身,就足以充實他的心靈。 所以,“重要的不是活得最好,而是活得最多。” 直面死亡,恰恰是爲了更徹底地投入生命,熱愛當下,感受世界。 對加繆而言,哲學不應是關於死亡的慰藉之學,而應是以死亡爲界,丈量生命激情、倡導清醒反抗的生存宣言。 於是,他剝離了所有虛幻的寄託,要求人在認識到生命終將失敗的背景下,依然肯定這場戰鬥本身的價值。 寫到這裏忽然覺得加繆的哲學態度很像海德格爾的向死而生。 不過,海德格爾的“向死而生”是存在論,通過死亡釐清重塑“存在”的結構,讓人更“真”地活。 加繆的“反抗”是倫理學的宣言,通過死亡激發對抗虛無的“生命激情”,讓人更“多”地活。 兩人在“必須直面死亡”這一點上並肩而立。 但海德格爾用死亡來解答“如何存在”,而加繆則承認死亡否決了終極答案,並主張永不停止的反抗。 前者通向深刻的嚴肅與責任,後者則通向充滿陽光與蔑視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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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了這本輕經典版本,建議閱讀原著《西西弗神話》 作者:[法]阿爾貝·加繆 譯者:杜小真 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 阿爾貝·加繆 (Albert Camus ,1913 ~1960)的生平與背景: 出生於法屬阿爾及利亞貧民區,父親早逝,母親是清潔工,童年貧困。這種經歷塑造了他對底層苦難的深刻共情。 記者、作家、哲學家,44歲獲諾貝爾文學獎(史上第二年輕),代表作《局外人》《鼠疫》《西西弗神話》。 二戰中投身抵抗運動,戰後因反對暴力和極權主義與薩特決裂。 閱讀加繆作品的當代意義: 對抗虛無主義:在消費主義、技術異化和意義危機的時代,加繆提醒我們:生命的價值不在於答案,而在於追問的姿態。 非教條的勇氣:加繆拒絕提供現成答案,而是鼓勵個體在清醒中行動,如“反抗者”一般堅持人性與尊嚴。 文學與哲學的雙重震撼:冷峻如冰的文字包裹着熾熱如火的追問,用白描般的敘事揭示存在的荒誕與反抗的尊嚴。即使不認同其哲學,讀者仍會被他文字中熾熱的生命力打動。 加繆憑藉其整體文學成就獲得1957年諾貝爾文學獎,評委會特別提到以下兩部作品作爲代表性貢獻: 1. 《鼠疫》(La Peste, 1947)— 以瘟疫寓言揭示人類對災難的反抗與團結。 2. 《局外人》(L'Étranger, 1942)— 通過默爾索的荒誕命運探討現代社會的疏離與真實。 獲獎理由: “因其重要的文學創作,以明澈的認真態度闡明我們同時代人的意識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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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書從哲學的角度深入探討了自殺與荒誕的關係,揭示出在面臨生活的無意義與理性侷限時,人們如何通過自殺進行極端的思考和情感的表達。 書中詳細分析了荒誕感的形成機制,以及這種感受如何挑戰個體的理性認知,進而引發絕望行爲。 通過對存在主義的探討,書中揭示了荒誕與自殺之間的內在聯繫,反思絕望與宗教救贖的關係。 在荒誕的世界中,個體如何重新獲得生存的意義,並通過追求自由和生命激情來實現自我價值,構成了本書的另一重要議題。 通過這些深入的哲學思考,本書爲面對人生困境提供了獨特的視角和思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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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繆將「自殺」置於哲學思辨的至高點,視其爲直面存在荒誕性的終極叩問——當個體意識到生命缺乏先驗意義、世界與理性永恆斷裂時,自殺便成爲對荒誕邏輯的潛在回應。但加繆並未止步於此,他通過「西西弗斯神話」與「局外人」的寓言,構建了一種超越虛無的反抗倫理:自殺雖能終止荒誕體驗,卻同時消解了確認荒誕的清醒意識,淪爲對命運暴政的屈服。真正的哲學勇氣在於「帶着荒誕生活」,將無意義轉化爲反抗的燃料——正如西西弗斯在永恆徒勞中雕刻出存在的尊嚴,默爾索在死刑前夜擁抱星光下的真實,這種「清醒的激情」使人在否定神性與意義的同時,以肉身之軀對抗虛無,將每一刻的選擇鑄成自我定義的勳章。加繆的深刻性在於,他將自殺從社會病理學還原爲形而上學命題,揭示其本質是「存在與非理性世界的對抗」:自殺者並非敗於苦難,而是敗於對荒誕的誤讀——誤以爲死亡能終結矛盾,卻不知荒誕恰是生命最本真的劇場,唯有在永不和解的反抗中,人方能以「無意義的英雄主義」重獲存在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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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本書的微信讀書評分不高,但是我讀下來感覺很贊! 我第一遍其實沒咋讀懂,所以我讀了三遍,能理解甚至得益於我的一位朋友(理老師)給我提醒了一些東西。 不知道各位在青春中二時期有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盯着生活中的一個點(比如喫飯),不停思考它的意義,然後順着這個“意義”進一步拆解。。。一路拆到宇宙大爆炸什麼的。 然後你就發現,你的思維卡住了,它陷入一片虛無,再也找不到答案,或者答案乾脆指向“無意義”。。。這個時候你看着面前這碗飯,是不是會感覺到,不喫也罷反正沒意義? (我反正做過,導致我14歲的時候一度非常抑鬱,純黑歷史哈) 這就是這本書講的事情。 因爲這種荒誕存在,我們活下去的行爲就陷入了一種悖論:我們積極地構建生活,到底是消解了荒誕,構建了意義本身,還是反過來印證了我們是沒事瞎忙本身,印證了這種荒誕?這樣的事情又和“不選擇生而選擇死亡”的自殺又什麼區別呢? 說實話我很難回答這種問題,我只能和作者一樣,說一句“去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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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繆開篇就下了一個近乎暴烈的判斷: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自殺。至於世界是否有三維,精神分九個還是十二個範疇,都是兒戲。 這句話之所以暴烈,是因爲它不給任何智識上的迂迴留餘地。它直接問:你每天醒來,走出門,呼吸,做事,然後回家,睡覺,第二天再重複一遍——你做這一切,是因爲你“決定”了要活,還是僅僅因爲你“沒有決定”去死? 絕大多數人活着,是出於習慣。習慣是一種麻醉,它讓我們不必每天早晨重新面對那個問題。而自殺,是這種習慣的突然斷裂。它不是一個病理現象,而是一個人在心靈最深處、獨自完成的、關於“不值得”的確認。這個確認一旦發生,那個之前被習慣掩蓋的東西就暴露出來了——荒誕。 荒誕不是一種理論,而是一種遭遇。是“人與其生活的脫離”。你突然覺得自己站在自己的生活外面,看着那個正在喫飯、正在工作、正在微笑的“自己”,像一個陌生的演員在演一出你不再相信的戲。你曾經以爲世界會回應你,會給你理由,會給你一個可以安放自己的位置。然後你發現,世界不回話。 到這裏,加繆把自殺的問題從道德、社會學和心理學裏剝離出來,放到了一個更赤裸的層面上。但他真正鋒利的一步,在後面。 他拒絕了自殺。 不是出於宗教的理由,不是出於“生命神聖”的教條。他拒絕,是因爲自殺是一種消除荒誕的方式,而荒誕一旦被消除,那個正在追問的人也就消失了。自殺試圖解決的是矛盾本身,而不是面對矛盾的人。這是一種逃避,是反抗的對立面。你無法通過殺死自己來回答“我是否值得活着”這個問題,因爲那個能回答這個問題的人,已經不在了。 然後,他拋出了那個更微妙的概念:哲學式自殺。這不是用身體去死,而是用思想去跳崖。當一個人面對荒誕的沉默,理性無法給出答案時,他可以“一躍”進入某種超越性的信仰或體系——宗教、歷史、某種絕對的理念——用這些東西來填滿那個缺口。加繆認爲,克爾凱郭爾、舍斯托夫這類思想家做的正是這件事:他們在理性的邊界處停下來,然後宣稱理性不夠用,於是跳進了信仰。在加繆看來,這同樣是一種自殺。你殺死的不是身體,而是那個清醒地站在荒誕面前、拒絕被安慰的自我。 至此,加繆完成了他的清理:身體的自殺和哲學的自殺,都是對荒誕的投降。而他要找的,是第三條路。 那條路就是反抗。不是推翻什麼,不是戰勝什麼,而是一種清醒的、不逃離的、日復一日的在場。荒誕不能被消除,因爲消除荒誕就意味着消除人自己。但人可以帶着荒誕活下去。可以不再指望世界給出意義,卻依然選擇醒來,選擇行動,選擇感受。這種選擇不是樂觀主義的自我安慰。它是一種反抗,一種在沉默的世界面前,依然不肯閉上眼睛的姿態。 這就是荒誕人。他不否認永恆,但也不爲永恆做任何事情。他知道沒有明天,沒有希望,沒有可以安放自己的彼岸。但他依然選擇在這個沒有答案的世界裏,全然地、清醒地、不抱幻想地活着。他的勇氣不在於戰勝了荒誕,而在於他承認荒誕之後,依然拒絕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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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帶給我們的是哲學思辨的探索,共學之靈魂覺醒。 簡單說一下,也不知道是否能表述完整,儘量邏輯思維轉動一下,學習的態度是對自己的靈魂負責,對熱愛的當下做記錄創造美好! 荒誕不是人類精神的主觀表現,個人理解是大衆心理的從屬性理性與非理性的矛盾的糾纏。否定自己真實的感受與想法,做了一個僞裝者,逃避現實。其實,承認荒誕的存在,是對生命最基本的誠實,也是所有清醒思考與行動的生命源泉所在。 哲學式自殺”——精神的自我放逐,荒誕人的內心撕裂也最致命的逃避,便是哲學式自殺。信仰的超驗救贖(如克爾凱郭爾對“上帝”的絕對皈依)爲誘餌,強行給荒誕一個虛幻的答案,本質是精神層面的自我放逐。 這種逃避,讓我們活成了“活死人”——身體尚在,精神卻已向荒誕妥協,失去了與生命本真的意義;而真正的自殺,不過是這種精神放逐的精神軀體,無靈魂靈性,它不是勇氣,而是對生存責任的背離,以生命的終結,終結了所有反抗的可能。 荒誕人的生存三支柱:反抗、自由、激情——向死而生的生命姿態 承認荒誕,並非墜入絕望,而是開啓了一種最具重量的生存方式。荒誕人的生命,由三根不可動搖的支柱支撐: 反抗:是對棄世的根本拒絕。而是帶着精神與世界的撕裂,依然選擇“活下去”的持續動力,無限性的探,不追求未來結果,專注🧘當子真我,激活自己生命能量,證明生命的存在與重量。 自由:自我和解與自我救贖,與荒誕和解“永恆自由”“精神上無意義的未來不存在”,我們不再被未來的目標、他人的期待、世俗的執念所束縛,得以義無反顧地活在每一個此刻。這種自由,是“無希望的自由”,卻也是最真實、最不受約束的自由。 激情:是對生命體驗的極致擁抱。活的好與不好,是否長久,無關壽命長短,無關物質的富有,而在於清醒的去感觸生命的意義,人生旅程中的體驗本質等值。 我們需要從荒誕人荒誕的哲學自殺中走出來,永遠有一個真誠溫暖的自己,勇敢向前的激情,去直面世界的每一種生態,去感受生命的每一次悸動,窮盡生命的所有可能。這是我的生命態度,也是我的生命哲學。 智慧的光亮不會照亮一個虛幻的人生,一個假生人的懦弱無能,而是照亮每一個當下事物,不再是矛盾,而是合二爲一——正因未來意義,我們才更要激情的去擁抱每一個當下的自己與當下的每個瞬間 哲學式自殺的自我矛盾、內耗焦慮,更應該讓我們探索到本質都是逃避的行爲,讓我們對生命的意義更加深入理解,對自己與他人更有溫度,成爲自己生命的創造者…. 意義深遠.未來即是當下….感謝🙏遇見真我的生命 李佳2016-1-6-BD

★★★☆☆

自sha這個詞吸引我翻開這本書。 我曾經看過魯迅先生寫的文章,關於明星阮玲玉自sha,魯迅先生認爲自sha的人是勇敢的,我深以爲然。 我特別反感別人說,你連si都不怕了,你爲什麼沒有勇氣活着。這是一句邏輯充滿漏洞的話,選擇自sha的人肯定是覺得活着比si亡更可怕,所以才毅然選擇結束。他們做到了忠於自己的內心。想要活着的人也是勇敢的,因爲懼怕si亡,情願賴活。 我認爲這兩者都同樣勇敢。只是他們彼此誰也不能理解誰。 如果這樣說來,像我這樣的第三種人,就不知道該如何自處於世間了。我既不願意苟活也懼怕自戕,我活着就像一個塑料袋,飄飄蕩蕩不知所謂。

★★★★★

釐清加繆荒誕推理的邏輯則能更好理解這部作品。加繆荒誕的真正原因在於人的自我意識的覺醒,其荒誕推理的根基在於“我”知道、確信的。通過現象學方法分析,在人與一切分離之後,人僅剩下赤裸裸的意識之“我”,而“我”所知道、確信的也就是人與世界向“我”呈現的種種面貌以及它們之於“我”的陌生。至此,人追問存在的意義卻面對這一大片沉默的非理性世界,人對這一狀況的清醒意識構成了人存在的荒誕。根據荒誕推理的真誠原則,人應該堅持荒誕,堅持荒誕也就是堅持“我”所知道、確信的。在此基礎上,加繆必然反對任何形式的“跳躍”,因爲。“跳躍”脫離了荒誕推理的根基,走向了“我”所不知道、不確信的;同樣,堅持荒誕也要拒絕自殺,因爲自殺取消了荒誕。相對於“跳躍”、自殺來逃避荒誕的做法,加繆主張堅持荒誕,並從堅持荒誕中推出了反抗、自由、激情三個結論。 奧利維耶·託德在《加繆傳》的前言中提及羅歇·格勒尼埃對加繆的印象,瞭解加繆的羅歇·格勒尼埃提到,加繆戴着“一種過濾他人目光的面具”。“他人的目光”意味着審視、評判,而過濾掉“他人的目光”意味着加繆不願被評判或置身爭論,“希望置身局外”。這不僅是加繆生活的態度,可以說也是加繆哲學上的態度,同樣也反映在加繆對荒誕的論述中。在加繆看來,生命的荒誕似乎是顯而易見的,無需過多論證,這使得他對荒誕的論證往往“點到即止”。不僅於此在論述中,加繆更是時刻不忘反覆強調自己的立場,唯恐被人誤解,如,他反覆提到,荒誕在他這裏只是作爲起點提出的,他更爲關注的是由荒誕能推出什麼樣的結論;唐·璜、戲劇演員、征服者只是一些用來說明荒誕的人的形象,而非倫理規則。 雖然人處身於與非理性世界相對立的荒誕處境,人在外在世界中找不到人存在的意義,但是人也不應該選擇自殺來逃避荒誕,而應該堅持荒誕,反抗荒誕,以實現人自身存在的意義。堅持荒誕,使荒誕活着,這是人對人自身的忠誠,是對荒誕真理的忠誠:不以自殺或希望來逃避荒誕,堅持荒誕推理,窮盡自我的一切,這是人的勇氣所在。這也是加繆荒誕推理的積極意義。 概言之,我們追問生命的意義,雖然身處與一切相分離的荒誕處境只剩下赤裸裸的人自身,但人也應該真誠面對,堅持荒誕,反抗荒誕,從而實現人自身存在的意義以及人之爲人的尊嚴。這恰是加繆荒誕推理的動人之處。

★★★☆☆

哲學的根本問題是判斷人是否值得活,值得就忙着活,不值得就趕緊死。 我相信所有人都曾經有過自殺的念頭,自殺不應該被哂笑,也不應該被忽視。自殺可能是因爲自己跟不上生活,也可能是生活跟不上自己。世界荒誕而陌生的這種感覺,其實不是人對世界的感覺,而是對自己的陌生,或者說對過去自己的背離。 自己是線性的,所以如果過去和現在的自己出現了gap,那就只能用荒誕感去做彌補。科學和理性走不通的路,不要硬走而是要換條路用藝術去走。 我從來覺得中國不存在荒誕小說荒誕藝術的土壤,我們從來講的都是天人合一,格物致知。意思是說人和自然、和世界遵循的是同一套邏輯,人和世界無法割裂自然無法荒誕。 荒誕和理性是對立的,理性無法解釋荒誕。或者可以說,荒誕是世界在被我們試圖抽離成理性之後剩下其他的部分,相對理性和規律來說,荒誕是無序的,是鮮活的。 劉慈欣有一本很短的小說叫朝聞道,是除了球狀閃電以外我第二喜歡的短篇。和加繆這本書講的是一件事情,都講自殺,都講人試圖逃離自身創造的世界,都講找尋現有規律之外的事情。 更難的是聞道之後還能繼續生活。如果一個人發現人生是無意義的,但是仍然試圖再生活中找到意義和深度,以自己的方式持續向前走。 所以櫃姐到行動上是兩件事情:1在理解荒誕的基礎上,感受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反抗。去體驗,去向西西弗一樣多推幾塊石頭。2 永遠有直面死亡的激情。seat your love upon a precipice because it is high

書籍信息

作者[法]阿爾貝·加繆
譯者李玉民
出版時間2025-03-13
分類哲學宗教-哲學讀物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