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光華
本文選自林光華著《愛的能量——愛情哲學50講》。愛情與自由能否兼得?在愛情與自由的十字路口,人們常常迷茫徘徊。本文以薩特與波伏娃的“契約式婚姻”爲例,剖析他們如何在追求自由中堅守真愛。從波伏娃的成長經歷,到兩人的相遇相知,再到面對情感挑戰的抉擇。作者從社會學、心理學視角,探究其對傳統婚姻模式的突破,以及背後所反映的人性、自由與愛情的複雜關聯。爲研究性別關係、婚姻制度演變及個體情感抉擇的學者與愛好者,提供了豐富的案例素材與深刻的理論思考。
四月初在和書友的交流中看了這篇文章,當時的感受是愛情是霎那芳華的靈魂共鳴,兩人身心的互相吸引,這種強烈的情緒無法持久,因此他們想到了不對對方做約束,分開一段時間,當出現愛的呼喚後再次聚首的方式,因雙方新的經歷重新產生共鳴,繼續體驗愛情,通過這種方式他們將對彼此的愛情維繫了一生。 這一個月中經歷了一些事情,想了很多,昨天早上和Th老師一起討論了書中的觀點,豁然開朗,找到了自己所沒有想清楚的部分。於下班後的散步途中,重新聽了這篇文章,將現在的感受記錄如下: 所謂愛情,大致可以理解爲建立在互相認可和物質靈魂門當戶對基礎上的身心共鳴,大致可分爲三點: 1、互相認可,雙方認可對方的思想和感受,認可對方將要行的路,支持而非限制對方,併力所能及的爲對方提供幫助。認可是產生信任和默契的基石; 2、物質和靈魂的門當戶對,首先是雙方在各自道路上走的程度相差不多。如果一方高於另外一方太多,較強的一方很快便會失去對對方的激情而尋找新的目標,較弱的一方會傾向於依賴強勢方而失去自己的自主性,被自己和對方的差距所折磨。用伏波娃的話來說,”命中註定屬於我的男人,不應低於我,不應與我不同,也不要過分的高於我,能夠確保我的存在,而又不失去他的權威“。其次經濟的獨立程度,生活習慣等物質條件也要相差不大,雙方不必因爲對方的侷限而被迫做出自己不喜歡的選擇。 3、靈魂上的共鳴,思想上的相似。我說前半句,你就能接上後半句,我說出一個觀點,你就能從另外的角度給出佐證,雙方都能從這段關係中獲益。 互相吸引但又不失去自我,是這種理想愛情的本質,因爲互相吸引走到一起,因爲自我的存在,雙方從中獲益,並增進了對彼此的吸引力,使得關係得以維繫。 現實中的難點在於,短期的吸引和共鳴容易達成,在雞毛蒜皮的日常中這種最初的吸引和契合容易被消磨殆盡,如何維持長久的戀愛關係,走向婚姻,走向最終的美滿始終是個很難的問題。 還好我們還年輕,還有時間去思考去尋找答案。於我而言,到底應該如何做現在還沒有想清楚,先把現在的思路放在這邊,未來有了新的想法再繼續更新。 1、真誠永遠是第一位的,對自己真誠,對愛人真誠,雙方真誠的溝通能夠避免很多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也能解決很多問題,是長期維持關係的第一劑良方; 2、爲了在雙方關係中不失去自我,不在現實的壓迫下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需要增進自己解決現實問題的能力,在書中尋找問題的答案,在現實中迭代出自己的中庸之道,這是過好生活,維持關係的第二劑良方; 3、雙方的認可和共鳴依舊是關係的核心,認可帶來信任,是雙方度過磨合期和枯燥期的基石,共鳴帶來成長,共同找出問題的答案,維持對彼此的吸引力; 4、共同的愛好是應對枯燥生活的潤滑劑,雙方一起沉浸在同一件事情中,修復關係中的裂隙,暫時遠離生活的煩惱,恢復精力重新應對生活難題。 5、珍惜那些能和你共鳴的朋友,他們是良師益友,在一次次交流中想必能收穫不少,也許其中就蘊含着某個苦苦思索不得法門的問題答案。 雖然對於當下的我們而言,波伏娃和薩特的契約式婚姻難以實現也不值得提倡,但其中的一些理念值得我們學習,以理想狀態的愛情爲藍本,構築屬於自己的愛情,這不正是遍覽羣書的意義所在嘛。
薩特與波伏瓦的契約式婚姻,是一場對傳統愛情與婚姻觀念的挑戰,也是關於自由與平等的踐行。他們的關係跨越了半個世紀,卻始終保持着一種獨特的平衡:既不被婚姻的枷鎖束縛,又不因自由而失去彼此的依戀。 不結婚、不生子、保持性愛自由,但必須坦誠相待,將彼此作爲“必然的”伴侶,而其他關係只是“偶然的”。這種關係在當時無疑是驚世駭俗的,甚至在今天也仍會引發諸多爭議。然而,正是這種契約,讓他們能夠在思想和情感上保持高度的獨立與自由,同時又相互扶持,共同成長。 從他們的故事中,我們看到了一種對傳統愛情觀念的反思。愛情是否必須以婚姻爲歸宿?婚姻是否必然意味着對自由的限制?薩特和波伏瓦用他們的生活給出了另一種可能。他們的關係並非沒有矛盾和掙扎,但他們始終堅守契約精神,將彼此視爲靈魂的伴侶,這種深厚的情感紐帶超越了傳統婚姻的形式。同時,他們的故事也讓我們思考了女性在愛情中的地位。波伏瓦並非薩特的附屬品,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着自己的思想和追求。她與薩特的關係是平等的,她不僅在情感上與薩特相互支持,還在思想上與他相互啓發。這種平等的關係模式,爲現代女性提供了一種新的思考角度。各自獨立,彼此成就。 然而,我們也必須要認識到薩特和波伏瓦的關係是獨特的,他們的契約式婚姻並非適合所有人。他們的關係建立在深厚的哲學基礎和高度的自我認知之上,而這種認知和理解並非每個人都能達到。他們的故事提醒我們,在追求自由和獨立的同時,也要尊重彼此的情感需求,尋找適合自己的愛情模式。
微讀的策劃部是瘋了嗎? 莫名主打的“輕”系列,是孔雀開屏的背影嗎? 這是我在用微讀以來,見到的最厚顏無恥的行徑。😂 但是,似乎她還玩的很開心。 見短視頻火了,怎麼了? 也想蹭蹭❗ 村頭廁所沒紙了?
媽媽甚至跟爸爸爭吵、罵我和妹妹,情緒控制不住了還打我耳光。我不再是五歲的年齡,父母一爭吵天就像要塌下來的時期已經過去。我也不再把性急和不公正混爲一談。然而,夜裏通過餐廳和客廳之間的玻璃門,聽到充滿怨恨和憤怒的爭吵,我就藏在被窩裏面,心裏難受死了。[法]西蒙娜·德·波伏瓦著,羅國林譯:《波伏瓦回憶錄:第一卷端方淑女》,北京:作家出版社,2011,第44頁。
薩特和波伏娃的開放式關係,沒有淪爲放蕩的遊戲,很重要一個原因是他們之間高度的默契: “一句話、一種感覺、一個陰影都會讓我們心中產生同樣的思考,最後,同時得出一個結論。” 這種默契我還從來沒在任何一對couple那見到過。 這真的有可能嗎? 除此之外,波伏娃對“獨立”的踐行和持續的思考,也是這段關係成功的原因之一: “獨立是指獨立思考、探索、選擇、承擔責任,它不排斥婚姻,不排斥相互幫助,也不排斥要孩子。 獨立不等於獨身。”
通篇瞎扯,像是在給波伏娃套上女德的枷鎖。看看波伏娃最新的書信和傳記展現出來的內容吧,波伏娃一生都在受這段關係所累,這不過是男人視角里美妙的的“契約式”,波伏娃因爲和薩特的開放式關係反覆內耗,每每想起就會徹夜痛哭,薩特要走波伏不想讓薩特離開,但是又怕薩特生氣不敢說出口壓抑自己,波伏娃不想和薩特因爲工作分開,不喜歡薩特的情婦也就是那個“美國女人”,還差點失去薩特,因爲薩特要和美國女人結婚,再到晚年禁止薩特飲酒,還被所謂的養女偷酒給薩特喝以至於加速薩特的死亡等等等等這些痛苦都被視而不見,他們兩個人從來都是波伏娃遷就薩特而不是薩特遷就波伏娃,包括波伏娃自己的情人薩特都要來插一腳,兩個人之間快樂是有,但更多的是悲哀和痛苦吧!波伏娃是個清醒的女人,但是不代表她可以同樣清醒的面對自己的內心和愛情。
用十分簡約和精闢的語言解讀了波伏娃與薩特的契約式婚姻。
無法接受哈,感覺就是薩特濫情的藉口,要是沒有佔有慾,是愛情還是性慾清者自清。如果兩個人相愛,會不想從對方口中聽到自己是對方的唯一嘛?波伏娃幼年受傷太多,薩特剛好合適波伏娃的幻想。滿世界打着燈籠都找不到如此郎才女貌。 還有,男人想當薩特能靠魅力吸引女人,不用負責還風流倜儻。要是把這叫愛情,倒是侮辱了這個詞誕生就就有的那些高貴品質。比如鐵和鋁都是金屬,要是把鋁叫爲鐵,這樣叫,就搞錯了它天生的性質,對不起關於鐵的千年冶煉歷史。
二十三歲的薩特在巴黎咖啡館提出兩年期契約時,波伏娃正從與雅克分手的陣痛中甦醒——後者期待她成爲相夫教子的主婦,而她堅持要在學術領域"發現或創造另外的價值準則"。這對哲學伴侶的"必然與偶然"愛情理論,不僅在1930年代顛覆了傳統婚戀觀,更在當代叩擊着每個渴望自由又懼怕孤獨的靈魂:他們用五十年的實踐證明,透明契約下"偶然的私情"可能撕裂信任,但"必然的愛情"需要雙方對精神同步的執着守護。書中披露的細節令人震撼——當波伏娃在自傳中坦承"一想到要爲家庭做出自我犧牲就心驚膽戰",當薩特臨終前仍將遺產留給祕密收養的"艾凱因女士",這些真實的裂痕恰是契約婚姻最鮮活的註腳。或許真正值得探討的並非契約形式本身,而是支撐契約的根基:兩個自由靈魂如何在共享算力池的時代,既保持個體成長的加速度,又維繫情感聯結的向心力?正如波伏娃在《告別的儀式》中記錄的,薩特生命最後十年仍在追問:"我們活多長時間,相互諒解就存在多長時間"——這或許纔是超越婚姻形式的永恆命題。
《薩特與波伏娃的契約式婚姻》書摘 薩特與波伏娃的“契約式婚姻”是自由之愛的一個代表,雙方自願選擇性自由的愛情或婚姻模式,在愛、性的問題上完全透明。薩特與波伏娃的選擇是驚世駭俗、飽受爭議的,但無論如何,他們尊重了人性的本然狀態,把人性真實的一面完全地給對方看,這種真誠與勇氣是可貴的。 她(波伏娃)不會找一個拖後腿的人,不能接受男人低於自己,那樣自己會覺得很累。她也不能接受男人太高於自己,那樣自己沒有話語權。她對待愛情、婚姻非常理性,兩個人必須是平等的,水平是相當的,這纔是她要的愛情。 薩特年輕時就堅持做自己,看透了世俗對人的自由的干擾。……他厭惡例行公事、等級森嚴,厭惡職業、家庭、權利和義務,厭惡生活中一切正經八百的東西。他很不願意接受要有一個職業、有同事、有上司、有要遵守或要強加的規矩這種觀念。他永遠不會成爲人父,甚至不會成爲一個結婚的男人。他懷着當代的浪漫主義,以二十三歲的年齡,夢想進行重大旅行……他不會在任何地方紮根,不會讓任何佔有物妨礙自己。 薩特一生遭到的批評非常多,大衆的目光無非都聚焦在他的多個情人上,但這一點是波伏娃能接受的。 薩特說:“我們彼此永遠不會成爲陌生人,永遠不會毫無意義地召喚對方,沒有任何力量能夠破壞我們的結合,但是務必使這種結合不要蛻化爲束縛和習慣。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防止這種蛻化。” 婚姻靠責任維繫,但愛情只能靠彼此相愛來維繫。 當然,他們的“契約式婚姻”之所以能進行到最後,很大程度上是因爲他們不要孩子。一旦有了孩子,就不可能各自在不同的國家自由遊走,每年見一次面。有孩子,夫婦都得儘可能多地陪伴在孩子身邊。 在沒有任何道德、情感與責任的壓力下,你仍然會思念我,需要我,召喚我,這纔是對我真的需要。 波伏娃在同意這份契約的同時又簽署了另一項合約,規定雙方永遠不對對方說謊,不向對方隱瞞任何事情。 愛情面前人人平等,波伏娃面對“情敵”時的心態是:第一,弄清楚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並不比自己優秀,就不值得降低自己去和對方爭;第二,弄清楚自己愛的人還值得愛嗎,弄清楚自己珍惜的是與他在一起的感受,還是要獨佔他;第三,客觀承認彼此的優點與缺點,讓自己變得更好,而不是在嫉妒中內耗。波伏娃親自去見了卡米耶,卡米耶確實美麗妖嬈、風情萬種。但她也看到了卡米耶對男人的利用,對自己的不自信,卡米耶沒有她的知性與理性,也無法與薩特在精神上對話。面對“情敵”,波伏娃和其他女人一樣是受傷的、嫉妒的,但是她從來沒有放棄自信,也沒有被嫉妒打倒。 波伏娃始終能看到自己的不可替代之處,她能用最快的速度走過傷心、嫉妒,只“痛苦了好幾個鐘頭”而已。 波伏娃不要孩子有很多原因。一是因爲薩特,她覺得和薩特在一起就已經很滿足了,薩特天生愛自由,他們如果有了孩子,自由就會大打折扣;二是因爲原生家庭,波伏娃認爲她自己與父母之間沒有多少親情,難以想象自己會有孩子並且能有多愛他們,她反感有孩子的瑣碎的家庭生活;三是因爲寫作,她的才華在寫作上,而寫作需要非常多的自由時間。 薩特同樣也能接受波伏娃的情人朗茲曼,他們一起喫飯、旅行,沒有表現出任何嫉妒或不適,更沒有加以干涉與控制。 獨立是指獨立思考、探索、選擇、承擔責任,它不排斥婚姻,不排斥相互幫助,也不排斥要孩子。 波伏娃雖然沒有孩子,但是她在思想的世界中遨遊了一生,走遍世界各地。她拓展了自己生命的視野,滿足了自己對探索更廣闊世界的需要,她與薩特有如此豐富、對等、相互陪伴一生的愛情,非常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