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見故涯
凌舒有一個好朋友。 這個好朋友還有一個男朋友……
她數到第七根睫毛掉進咖啡杯時,忽然意識到自己從沒問過好友喜歡他什麼。那些三人行的電影票根上,指甲油劃破的座位號早暴露了端倪——每次她都搶着坐最左側,只爲在黑暗裏藏起偷瞄右側的餘光。友情與慾望的拉鋸戰裏,最致命的從來不是謊言,而是清醒的自欺:假裝看不見他襯衫領口蹭到的脣膏色號與好友的色盤吻合,說服自己深夜收到的曖昧短信只是羣發。直到暴雨夜撞破他們在安全通道接吻,才驚覺所有剋制的成全不過是懦弱的遮羞布。有些人註定要在道德的鋼絲上學會平衡術,當鋼絲斷裂時,墜落反而是唯一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