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會思考嗎？

🌿看到梁朝偉在爲「寂靜的朋友」宣傳時推薦這本書，鏡頭那邊的梁朝偉展現出這些年少見的熱情，看來他真的是超愛這本書。被他的傾情推薦打動，立刻找來看看。 🌿這本書原名叫《Planta Sapiens：The New Science of Plant Intelligence》-《植物智慧：植物智能的新科學》。幾年前看BBC的「綠色星球」時已經被植物展現出的強大智慧震撼到，而讀這本書時雖沒有像梁朝偉那樣“完全改變我對這個世界的看法”，也還是打開了認知的一扇新大門。 🌿作爲植物認知哲學家，作者在書中援引大量的科學研究以及例子來探究植物到底是否擁有智慧，也給我們這些門外漢科普了什麼叫“行爲”，什麼叫“智能”。讀的時候常常爲以達爾文爲代表的生物研究者們謙卑的態度與契而不捨的探究精神而感動。 🌿珍妮•古道爾說過：「唯有了解纔會關心，唯有關心纔會行動，唯有行動纔有希望。」這些年讀了很多關於動物的書，像《昆蟲記》，《鰻魚的旅行》，《remarkably smart creatures》，《最後的熊貓》，《你不在鯊魚的食譜裏》，《海鷗纔不管那麼多》，《教一隻猞猁忘記動物園》，《猞猁的重生》，《黑駿馬》，《重返狼羣》，沈石溪系列動物小說……卻很少閱讀關於某種植物的書，也許如作者說的，我也屬於那些認爲植物只是“背景中毫無分別的一團綠色”的人吧。 ✍️看見是要花時間的。 ――喬治亞·歐姬芙 ✍️“你們要是會說話該多好！” “我們會說話。”那株卷丹說道， “但得有值得和我們說話的人。” ――劉易斯·卡羅爾 《愛麗絲鏡中奇遇記》 🌿所以這本書用不同植物告訴我們植物“不是逆來順受的消極生物，只會被動地進行光合作用，相反，它們會積極地適應環境。” 和動物一樣，植物也許也會有類似的思考活動，並提前爲發生的環境變化作出準備，甚至主動出擊改造周遭環境。 ✍️植物和動物都能爲世界建立模型，用來理解輸入的數據並引導自身使用這些數據。植物用預期帶動行爲，再用輸入的感官信息驗證預期。和我們一樣，它們也是能夠自我糾正的預測機器。 ✍️植物不是靜止的生命，它們也無時不在運動之中，雖然是通過改變形態而非行走。如果你能想象一株菜豆像甩動魚線似的轉來轉去尋找支撐物，每甩一次都更加接近目標，你或許就能領會爲什麼對接觸時間有所瞭解對植物也很重要了。植物是這樣收集這方面信息的：通過在環境中運動，不停地改變杆子和自身莖的相對位置。 ✍️既然我們這種生物會關心他者的痛苦，就自然應當爲那些我們知道會受苦的生物着想。我們要做的只是把植物擁有感知的可能放在心裏，並努力用新的眼光看待植物。長遠來看，這對我們只有好處。

圖片是去年秋天在小區門口拍的，我看着它從綠變紅，感覺很漂亮，生機勃勃。讀這本書時我想起似乎很久沒注意它了，上班路上去找它卻發現，它枯死了，被人攔腰折斷了。 《植物會思考嗎？》不是簡單的只論證植物是否會思考的長學術論文，作者是哲學系畢業的（這還是我讀到一半才意識到的），讀本書過程中腦內聯動了很多書籍，各方面都有，十分愉快。《臣服實驗》《複雜生命的起源》《翦商》《人類愚蠢定律》《暗淡藍點》…… 如作者所說，“數以百萬計的物體……出現在我的感官中，卻始終沒有正式進入我的體驗。爲什麼？因爲我對它們不感興趣。我的體驗是我同意關注的東西……我們每一個人，都通過對事物的關注，選擇了自己想要居住的宇宙。”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廣泛的興趣也許只能擇一而精深，但正因爲有廣泛的興趣，纔有機會把閃爍着的看起來似乎風馬牛不相及的光點連成線、拼成面、搭成體…… 有的人喜歡得到啓發後主動思考，有的人喜歡直接抄答案，有的人喜歡驗證後推翻，各種各樣的人形成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不只是有人，有動物，還有與我們有共同祖先的植物。人本主義的迫切或傲慢還要走很長很長的路纔有可能改變，但我也不知道是否還有那麼多時間留給我們。 一本帶來很多啓發的好書，從此以後，植物於我而言不再是背景。

【一句話說結論】 芒格一直提倡跨學科思維，從主要學科的主要原理中汲取思維模型！而大家很少去考慮植物是否能思考這一主題，這本書恰好給出了可能的答案！比如研究植物對環境刺激的反應，植物能實時調整生長模式以應對資源變化，典型的如向日葵隨太陽轉動，背後的普遍原理，其實就是適者生存的力量在控制着一切！ 【三句話說結論】 先挖坑，有空再埋😃 【更多閱讀推薦】 1、類似從生物學角度提煉思考思維模型的書，可以參考沙恩帕裏什的《思考的框架》系列之2，該書介紹物化生等學科的主要原理及其思維模型。 2、此外，阿貝斯曼的《爲什麼需要生物學思維》，本書提出了用生物學思維作爲理解和應對複雜系統的新視角，值得參考！ 3、更多關於思考思維的書，也可以參考我主頁的書單。

植物的涵蓋範圍很廣，相差極大，只草本植物就不計其數。本書統論植物並不合適，如果僅從生物進化的角度看，草本植物更優越，比草本還要優越的是細小的藻類植被，而比藻類植被更小的細菌類植被更加優越，以上是就生命力和生物系的延續而言。

“做一株植物是什麼感覺？” 植物擁有一種不同於動物，卻同樣複雜的智能形式。 它們雖無大腦，卻能通過內部的感覺-決策-行動環路，展現出學習、記憶、交流、決策甚至擁有“個性”的能力。 它們沒有神經元，卻能利用電信號和鈣信號等，在體內快速傳遞信息，形成一個類似動物神經網絡的複雜通信系統。 它們在地球上已生存了數十億年，經歷了無數次氣候劇變和物種滅絕，卻依然繁茂。 這本身就證明了一套極其成功的生存策略。它們的“智能”，是經過漫長時間檢驗的、高度成熟的系統。 這幾年隱居山中，與草木爲伴，每每在書桌前抬頭看到懸垂在窗前的掛着紅白相間花簇的使君子，不經意的嘴角微微上揚，和它打個招呼，潛意識裏把它視爲一個經歷了億萬年進化、擁有獨特智慧和生存策略的朋友，一一雖然似乎有點不太切貼、一廂情願，它會把我當朋友嗎？ 希望吧，我不曾有意虐待過它，澆水施肥，萬不得已才懷着歉意修剪一些攔路的枝條，一一可以抱怨幾句，別記恨就好。

是看了梁朝偉先生的推薦讀了本書，結合他出演的電影《寂靜的朋友》看，會很好的體悟此書。 刷到好多博主的解讀，多數都在堆砌專業術語拆解劇情、分析鏡頭語言，用一套“看懂電影”的邏輯框架，把影片肢解成冰冷的技術環節，甚至有人盯着片中袒露的身體，放大情慾色彩做低俗解讀，實在讓人難以卒讀。 好多人表示看不懂在表達什麼，是因爲太多人困在“用腦子分析”的慣性裏，根本沒用心隨着影片節奏感受真正的內核——它本不是用來“看懂”的，而是要放下執念，閉起邏輯分析的眼睛，敞開心去感知，感知生命最本真的質地，完成一場向內的觀照、對宇宙共生秩序的眺望、對萬物生靈平等意識的覺醒。 植物從來不是無生命的靜態佈景，它們和人類一樣，有自己的生存系統、呼吸節奏、存續智慧，有食肉的有惡意的，也有善意的，只是表達方式，是人類太習慣忽略的寂靜。 《寂靜的朋友》哪裏是在講一棵百年銀杏樹的故事，分明是在敲醒我們被世俗喧囂矇蔽的感知力： 寂靜從來不是沉默，是另一種表達的力量。生命的價值也從來不是單一的“人形標準”，萬物各有其場，各有其光芒。 我們太急於用知識、邏輯、獵奇心刷存在感，卻忘了怎麼安靜下來，用心去連接一部電影、一棵樹、一個寂靜的生命本身。 寂靜的力量，只說給懂的人聽。 觀影觀照→體驗萬物共生共振→意識轉變→生命覺醒。 會在影片中看到本書提到的植物傳遞信號，與人類連接時產生的聲音，腦電波變化，樹葉內在動態。 感興趣的書友可以把本書和電影結合看會有不一樣的體悟。

只能說作者果然是哲學家吧，和我想象的有點不一樣。全書多以推論與類比鋪陳觀點，感覺舉出的例子多半圍繞動物，讀起來感覺有點矛盾：作者一方面批判大眾習慣以動物本位的視角理解植物，自己卻時常借用動物案例展開論述。 我原本期待書中能大量運用立足植物本身的觀察實例，證明植物具備智能、擁有思考能力。但不知是翻譯緣故，或是作者更專注探討思考的抽象機制，書中相關實例十分有限，感覺整體說服力有點不足。除此之外，感覺有些論點反覆重述，一開始我還會細細梳理作者的邏輯，讀到一半便漸漸失去耐心。 不過不可否認，這本書仍有其價值吧，提出了大部分人的思維確實仍是動物本位，亦能引發一般讀者對於植物智能議題的關注與討論。

理查德·費曼說過，“科學就是相信專家的無知”。太對了。植物有神經科學嗎？植物會思考嗎？它們爲啥會羞避？他們可以預測陽光，氣候和未來降水，災難。 在顏色之間做出細緻區分、從環境中發現機會的能力，對藤本植物而言是攸關生死的一項本事。迴旋轉頭運動是卷鬚植物的基本技能，他們會選哪一種立枝？牽牛花喜歡玉米柱。 動物和昆蟲用的常規武器，植物用的生物武器細菌武器化學武器。 植物的數理化生外語都很好，甚至天文地理歷史都有很好的遺傳。 植物會根據環境調整自己的形態和體驗，這是動物沒法做到的。 反常的化學信號、奇怪的光照模式、人工的環境地貌，無休止的嘈雜混亂的活動，使其成爲人類家庭一員。植物被人類馴化向變得愚笨，已失去其本性。 尋找並認識似南芥變得越來越有意義。昨天我看到了垂序商陸，路面好多牛膝，夜來香，愛好高大的野草，它們生命力旺盛。 探索植物獨特的生長、移動以及與世界交流的方式如何能爲機器人和AI研究帶來生物啓發。以植物思維和生存方式探索世界，並不需要動物那種車輪或者飛行方式，那並不是最爲有效的。 研究植物做事的方法，進入它們的世界觀察，將它們視作太空計劃的積極參與者，而不僅是被動的工具，這些都有助於我們探索地球之外的行星。 本書作者對植物世界懷有極大至真的善和愛，不滿人類居高臨下✔️植物的傲慢與偏見，主張平等看待一切生物，讀後令人敬重也深受啓發。爲啥要砍掉一千株橡木來修巴黎聖母院？ 作者呼籲：我們必然會面對的第一重障礙、必須按下的第一個開關，是讓自己轉變心態，不再將植物只看作捕捉碳或是保障糧食生產的資源，而是看作在這場氣候危機之中與我們並肩作戰的行動者。 我們人類必須明白，在一個有限的行星上追求無限的增長，這等於是在自殺。 成爲某一領域的“專家”會侷限我們，使我們只會用一種方式思考，切斷了其他探索的路徑。而有着不同背景、經歷和視角的人，倒常能給老舊的問題注入新鮮氣息，他們帶來的新方案是浸淫於這一領域的人們絕對想不出來的。

梁朝偉先生推薦的，早晚來嚐嚐鹹淡。

前陣子刷到過一個視頻，說的是一個食蟹海豹與幾頭兇狠的虎鯨在冰塊與海洋上搏鬥半日，終於脫險的過程。 看完令我驚歎不已的是，明明是不會說話的、腦容量也不大的兩類動物，卻在鬥智鬥勇中展現出如此高超的生存智慧。 之後不久，我碰巧又看到一本解說植物智慧的書。 記得很多年前，我就對喫齋這種事的“功德”深感懷疑：不喫肉就是不造孽，那麼喫植物就沒事了嗎？你怎麼知道植物就是沒有感覺，被收割不會痛呢？人只要還活着，就是帶着“罪”的。 生命本來就是靠掠奪資源，擠佔空間活下去的，人類幾乎不可能不給自然環境增加任何負擔…… “放生”這種事也一樣可疑。曾經有新聞說過，被放了生的烏龜重新被商販撈起，再度出售。還有很多其他問題，包括改變原有生態等等。所以反而是印證了“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而不是執着於這些形式主義。背後鼓動這些事情人，不一定就是大公無私的大善人…… 當然，選擇喫什麼做什麼是別人的自由，我也討厭吵架，所以這些質疑真不是對誰都可以輕鬆說出口的。 不過，我之所以會那麼看待喫素的事情，也是因爲太喜歡植物了。 夜晚時，給乾渴了一天的花草澆水，簡直能聽到它們大口大口喝水的聲音。不知道誰懂這種感覺？ 此外我養花，基本上連花盆裏的雜草都不願意拔掉。當然，這不能算作慈悲，我真的就只是懶而已，因爲本來我養“花”也是主打一個省心，品種主要都是多肉、綠蘿，常春藤之類的。 如果雜草實在妨礙到了其他植物，我就乾脆將它們移植進一個單獨的空花盆中。總之，儘可能不去擅自結束這些看上去極爲卑微的植物。它們雖然不那麼起眼，但卻有着不屈不撓的頑強生命力。 哪怕你不像我這麼懶，不惜將它們連根拔起扔掉，它們也仍然總會“春風吹又生”。 別忘了，野草也是生命。即使沒有思維，你也不能說它們沒有感覺。 記得以前還有科普文章說，沒事不要碰植物，因爲人類輕輕碰到它們的葉子，它們的感覺就像是捱了重重一拳，會很“疼”。 且不論這種科學理論的真假，光常識就足以告訴我們，如果一株植物尤其是嫩芽，總是被人手撫摸，基本上會很難成活…… 植物到底有沒有智慧，會不會思考？在讀這本書之前，我並不知道答案（當然讀完了也幾乎一無所知）。但我一直相信，植物不可能沒有任何感覺。這本書的實驗似乎也能證明這一點。 比如作者在一個透明玻璃罩中充入麻醉氣體，讓含羞草在裏面悶一會。玻璃罩移開時，受到觸碰的含羞草已經不會再閉合葉片了。就像動物一樣，麻醉劑對於植物也起到了同樣的作用。在同樣的實驗條件中，捕蠅草也沒有反應。 去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韓江的代表作《素食者》，讓人化爲植物，帶來了巨大的思想衝擊力。不過小說裏的植物好像仍然缺了點什麼。可能因爲那更像一種消極對抗，而不是自然界中普遍的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吧。 很多植物都帶着與生俱來的生存目的。 有毒的植物爲何總是顏色鮮豔？那是因爲它們想引起關注，這樣才能傷害到他人。美麗的花朵吸引動物來幫自己傳播花粉。水果好喫是爲了讓動物（包括人類）幫忙撒種子。 甚至植物也是會和同類交流的。它們會用根部傳遞信息，甚至互相報警。 向日葵的花朵追逐了一天太陽在天空中的足跡，夜裏又會重新轉回太陽將要升起的方向。 菜豆的藤蔓能在幾分鐘內快速爬上杆子，速度堪比世界短跑冠軍博爾特。 還有些植物幾乎位於動物與植物之間，比如不能移動卻能捕食的珊瑚、捕蠅草等等。 此外，植物和動物也不是全無共同點。 例如，章魚有好幾個大腦位於腕足上。換句話說，理論上章魚可以同時擁有好幾種意識。而藤蔓的外形和結構也神奇地與章魚的腕足有些相似。 有時，看似複雜的表象背後，原理卻簡單得驚人。 蜜蜂的蜂巢之所以會呈現六邊形，並非是它們有意爲之，而是因爲堆成的圓形蜂蠟會在自然法則（堆疊產生的壓縮）下自動變成六邊形。就像螞蟻的行進路線儘管看上去很複雜，核心法則也只不過是爲了躲避障礙物而已。 而藤蔓努力攀登，多次試探攀附物的位置，行進路線也很複雜，其實也只不過是爲了能曬到更多的太陽。 …… 多讀點科普，我們的認知能被不斷刷新。 作者帕科·卡爾沃是一個跨學科的研究者，所以看問題的視角很多變。 不過平心而論，其實這本書還是有些水的。尤其是翻到最後，也沒看到作者拿出任何特別有力的證據來證明植物確實會思考，卻常擺出一些本來就模棱兩可的定義去虛與委蛇。 淺層的“感覺”層面，讀者應該很容易產生共鳴，就像我一樣。但至於植物到底有沒有智慧，會不會思考，這又是另外一個很嚴肅的科學命題了。 看完這本《植物會思考嗎？》之後，我們仍然拿不到多少強有力的證據，更別提得出一個定論了。但它至少可以激發我們重新思考這些問題，也一定會激起更多人對於植物神經學研究的興趣和關注。 你可以質疑，但也不妨承認它的有趣。 公主號和小紅薯：一寸書（inch-of-j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