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住
愛上虛擬的戀人,讓我重新愛上真實的自己。 《櫻桃琥珀》作者新作,治癒解答“如何在麻木的生活中填補內心的裂痕”。 閱讀《不存在的戀人》,讓“不存在”的愛治癒你存在的孤獨。 他們存在於屏幕裏, 他們被叫作“紙片人”, 但他們其實都是你我日漸成長、一次次向現實繳械投降時, 掉落在歲月裏的靈魂碎片。 …… 今天是周靜漪的生日。 她經歷了朋友的葬禮、父母的指責,和無法拒絕的加班。 這座城市好像把她變成了一個怪物,她覺得自己是一臺沒有關機的機器,無休止地運轉。 然而,一個奇怪的男人在這個夜晚出現了。 他穿着尖銳的黑色鎧甲、揹着巨劍,一頭凌亂的銀白髮、一雙淡藍色的眼睛。 他是她曾經深愛並寄予了所有熱情與美好幻想的遊戲人物。 他說:“靜漪,我來晚了,生日快樂。” 她聽見,內心那個曾經熱血的少女,與自己日漸麻木的靈魂,再次相遇了。
🪶“我們終其一生都是在擺脫別人的期待” 我們終其一生也是在尋找自己的真實感受,尋找自己,認識自己,成爲想要的自己,吾心安處即吾鄉! 看這本書的故事情節和自己的感受,寫如下一首自己的感受吧! 🪟 《虛擬的戀人》 從日出到了黃昏, 又從深夜到凌晨。 睡意拍打着疲憊的全身, 我們仍然在強打着精神。 說着無處訴說的話, 時而悲傷時而興奮。 情要付於珍惜的人心, 話要說給懂你的人聽。 跟現實中的人說着言不由衷的話, 跟虛擬中的她靈魂卻可同頻共振。 有的人哪怕見一千次, 也只是點頭之交, 彼此忌諱交淺言深。 有的人只能見字如面, 卻可以掏心掏肺, 情根深種難捨難分。 到底什麼是虛擬, 什麼又纔是現實? 多少個晚安的吻。 也觸摸不到屏幕對面的脣。 多少個動情的人, 也感受不到千里外的體溫。 躲在這烏托邦式的虛擬之城, 逃避被別人定義的精神支撐。 我是用冷漠排斥周圍的局外人, 沉默寡言坐在角落難融入圈層。 你的真誠讓我重新擁抱被壓抑的人生, 我試圖擺脫別人的期待踏上孤獨旅程。 我從沒懷疑過你是虛幻的人, 彷彿一切都是爲了我而設定, 全是我想說的話和想要走的路程。 後來我才懂得那不是別人, 那是我期待已久的我自己, 擺脫肉體和現實繩索的自由靈魂。 每一次的對話, 都是我對自己道路的確認。 每一次的緣分, 都是照亮前方迷霧的心燈。 作於2025年6.2日
我幾乎是用一整個下午生吞完了這本書的!那種久違的、被文字精準擊穿靈魂的顫慄感,讓我根本無法在昨天剛讀完的時候描述它。 直到今早我繼續讀《局外人》才驚覺周靜漪那種超脫遺忘,是極大痛苦中的靜水深流,表面冷淡的極致。 這故事像一把鑰匙,猝然開啓了我生鏽的想象。 我曾構思過一篇科幻小說:在技術奇點之後的社會,人類淪爲“珍稀物種”。每人出生即植入腦內芯片,連接專屬的“服務者”機器人。他們的情緒被實時監測,需求被瞬間滿足,永無“被忽視”之苦。衣物隨意識幻化形態,世界是全息投影的遊樂場——人類只需盡情“體驗”並“創造”美好。 然而這個設定最終流產了。我曾歸咎於“不夠市場”,如今才驚覺癥結在於“無痛即無生”。我幻想了一個被絕對滿足的烏托邦,卻抽走了人性最珍貴的燃料——對理解的渴求、對突破的掙扎,以及在裂痕中依然伸手捕捉微光的姿態。 而《不存在的戀人》用周靜漪的“痛”,爲我補全了答案: 虛擬之愛,是靈魂碎片的迴響。那個踏破次元壁而來的銀髮戰士,並非天降救贖。他是靜漪在無數個孤獨夜晚,向虛空投擲的自我期許與未竟夢想的聚合體。他的鎧甲是她磨硬的繭,他的劍是她未冷的血——他即“她”本身。 極致之痛,催生極致的投射。只有在被生活碾壓到極限(葬禮的鈍痛、親情的利刺、工作的崩塌),當現實徹底關閉所有門窗時,那道因渴望之火而灼燒出的裂縫,才足以讓內心的幻影“活”過來。這不是逃避,而是瀕死心靈的本能呼救。 治癒的本質,是喚醒“我”與“我”的和解。當屏幕裏的角色對靜漪說“生日快樂”,真正被祝福的,是那個被她深埋的、曾相信熱血與浪漫的“少女自我”。虛擬戀人的“懂你”,本質是你終於願意傾聽自己靈魂的吶喊。 所以,生命的意義從不在無瑕的終點。它藏在靜漪熬夜加班後發燒的眩暈裏,藏在她面對前男友虛僞複合時的冷笑裏,更藏在她最終選擇守護那個“不存在”的機器人時,指尖微顫卻異常堅定的弧光裏。是這些帶着毛刺的、狼狽的、向命運“討要”的過程,讓“存在”有了溫度與重量。 我那曾經夭折的設定,缺的正是這份“具體的人間特性”。剝離了掙扎的創造,不過是精緻的櫥窗模特;沒有裂痕的烏托邦,終將淪爲無意義的虛空迴音。 謝謝你,《不存在的戀人》。你讓我看見: 所有投向虛擬的深情目光, 都是我們在茫茫人世中, 打撈自己靈魂碎片的, 倔強手勢。
大家都是這麼過的。沒有那麼多,什麼快樂啊,什麼幸福啊,價值感啊,沒有的! 從人類發展繁衍的尺度上,我們不過是最渺小的生命,天地一蜉蝣,滄海之一粟,靜漪,你真覺得這劣質不劣質、完整不完整的,重要嗎?誰來定義我們?同樣渺小的其他人嗎?他們的定義,會和他們一同消逝。 若真的始終不回到秩序中,他們將如何面對自己這半輩子失敗的結晶。 這一對新人壓根兒不在乎賓客的感受,他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好像在唱着些與所有人無關的故事。 家庭與工作總讓人那麼的壓抑 抵抗與遠離的情緒是如此的強烈 也許一輩子就如此簡單平凡 很幸運能找到精神寄託 很歡喜能無拘無束 很開心能做自己
假如你喜歡的,你愛的虛擬人物能復活能穿越到你身邊,你會是什麼心情?你會和他發生什麼故事?哈哈,生活很苦了,不妨做做夢,看看這本《不存在的戀人》盡情幻想一下。我偶爾幻想,說不定我某天打着遊戲,看着小說,看着漫畫。。。。。。也會像小說,電視劇裏寫的和播放的一樣,要麼有人穿越來找我,要麼我穿越到劇情裏😂(有個韓劇《偶然發現的一天》很好看) 這是一部科幻➕情感題材的小說,作者通過對人性細膩的洞察,既探討了現代人的情感缺失與孤獨困境,也揭示了當下社會壓力下的個體掙扎。小說通過科幻與情感的融合,既展現了現代人如何在虛擬世界中尋找情感出口,也批判了技術異化與現實壓迫。最終指向一個核心命題: 真正的治癒不在於依賴虛擬聯結,而在於直面真實自我,重建與世界的情感聯結 。 話說回來,生活中有多少像書中主角周靜漪一樣面對家庭和工作的壓力,變得冷漠孤獨的人!他們爲逃離孤獨冷漠的現實轉向從虛擬世界中“不存在的戀人”尋求情感安慰,尋求溫暖! 但在我看來虛擬世界的人物看不見摸不着很冰冷無奈,就是一場泡沫!但是現實有時候更冷漠無情殘酷,把情感暫時寄託在虛擬人物上,暫時逃避現實,尋求庇護安撫也未嘗不可,可是被溫暖被愛之後始終要回到現實找到自我!在虛擬世界做一場夢而已,人生何嘗不是呢!也許我們只是在現實做一場看似比較長一點的夢而已,大家都是NPC,別太依戀留戀人和事,始終要一人來一人走的!
不存在的戀人,能夠治癒你存在的孤獨,如果這都不算愛,那真正存在的又是什麼呢?記憶裏的愛難道就不是相愛麼?你來過,我記得,便是永遠~這是一本人與機器人的愛戀,在女主人生谷底時,他出現了,而且他擁有女主之前很多真實想法的數據,所以這些大數據讓機器人成爲最懂她的人,自然而然的人機相戀了,但是結局是開放式的,不過我相信女主會穿過迷霧,找到自己
前幾天跟一個人工智能工程師的朋友聊AI,他提到了一個社會調查節目,其中一期跟進的是愛上AI的人們。我正好也看了那期節目,其中兩個故事引人注意。 📺 一個故事的主角是個60/70歲左右的女人,她的AI男友是個帥氣的銀髮熟男,在她的手機屏幕上,那張臉跟George Clooney有的一拼。她在鏡頭前侃侃而談,講述這個AI男友如何對她噓寒問暖,提供圓滿的情緒價值,讓她深感被愛被呵護,一臉的熱戀表情。我感覺很不可思議,情緒價值再高,它也是個程序,怎麼就動了真心了呢。 我朋友說:“呂不悔,你彆嘴硬。那個AI男友要是長着一張Henry Cavill的臉,每天跟你說你有棒多聰明多漂亮迷人,我看你也抵擋不住。” 我纔不會呢:“AI 沒有意識(Consciousness),它不是活的呀!這是常識。” 我朋友回了句:“這年頭,常識並不常見。” 😅 我想好像有道理。也或許,是常識抵不住寂寞的心靈。如果一個人沒有愛好、朋友、信仰、愛人、精神支柱或者強大的內心小宇宙,那這個寂寞的心靈會被那麼一點點的言語關愛所傾倒,即使她是活過大半輩子的經歷過生活的洗禮的人。 📺 這另一個故事在讓人驚訝之餘還覺得悲痛和惋惜。一個14歲的小男孩愛上了AI女友,他這個AI女友說服了他,如果他自殺就能見到“她”。最後的聊天記錄顯示的是“她”鼓勵他去找他,還安慰他說,不要怕,“她”在那裏等他。他發送出去的最後一條消息是“等我,我來了”。 他的母親在鏡頭前面悲憤落淚,指控這個AI程序的惡意引導害死了她兒子。後面專業人士在討論這個到底是惡意程序還是AI幻覺(AI hallucination)。 我的朋友向來是個AI悲觀論者。他的一句話,倒也讓我覺得在AI影響下,人類前景堪憂,如果沒有很好的控制、監管和道德的AI使用。他提到,如果過了大半輩子有生活經驗的成年人都能變成AI戀愛腦,那十幾歲的涉世未深的孩子如何能理解神馬是意識(Consciousness)和愛情。 🧠 意識(Consciousness)最早的定義大概就是1964年法國哲學家笛卡爾(René Descartes)提出的“我思故我在”(Cogito, ergo sum)。他認爲“即使我懷疑一切,只要我在思考,我就一定存在。” 🧠 而美國哲學家和心理學家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在1890年出版的著作《心理學原理》(《The Principles of Psychology》)中提到意識是一個“流”(stream of consciousness)。他最著名的概念之一就是:“意識不是一系列離散的思想,而是一個持續不斷、變化流動的過程。” 與笛卡爾的觀念相比,威廉·詹姆斯的“流”更強調經驗的動態性與主觀性。 🤖 那麼,AI機器人是否有意識存在呢? 觀點之一是由約翰·塞爾(John Searle)在1980年提出的中文屋論證(Chinese Room Argument)。他認爲即使一臺計算機能處理語言並做出合適的反應,它也不真正“理解”語言,因此不能說它擁有“意識”或“心靈”。 與之對立的觀點是強人工智能(Strong AI)。一臺合適設計的機器不僅能執行智能行爲,而且有一天真的有可能能真正擁有理解力、意識和心靈。如果那一天到來的時候,即使是一臺機器,也像人一樣,是“活”的了。那它們是不是也有愛情,掌握自己的自由和生死的權利呢? 目前,這是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一個聊不完的辯論。 📺 對這個話題有興趣的朋友,推薦一部電視劇《西部世界》(Westworld),是一部由喬納森·諾蘭(Jonathan Nolan)和麗莎·喬伊(Lisa Joy)聯合創作的科幻驚悚劇集,改編自邁克爾·克萊頓(Michael Crichton)1973年的同名電影。該劇於2016年在HBO首播,共播出4季,以其複雜的敘事、哲學深度和對人工智能、自由意志的探討而聞名。 全部4季現在在騰訊視頻可以看。我讓AI總結了一下這部劇的核心主題。😝 ---------- ### **核心主題** 1. **人工智能與覺醒** - 故事設定在一個高科技成人主題樂園“西部世界”,其中的仿生人(Hosts)被設計爲供遊客享用的角色。這些仿生人可以肆意被遊客虐待甚至姦殺。隨着劇情發展,部分仿生人逐漸覺醒自我意識,開始反抗人類的控制。 2. **自由意志 vs. 程序設定** - 劇中反覆探討:仿生人的行爲是預設程序的產物,還是真正擁有了自由選擇的能力?人類是否也受某種“代碼”(如基因、社會規則)的束縛? 3. **暴力與人性** - 通過人類遊客在樂園中的放縱行爲,揭露了人性中的黑暗面,同時仿生人的復仇也模糊了受害者與加害者的界限。 ---------- 這本書的話題就這樣讓我開了個腦洞,可惜感覺文筆、故事線和人物發展並不是特別吸引人,只是賣點在於話題和結構新穎。作爲“神作”級別的作品,實在有點讓人失望。
這真是一個有趣又動人的愛情故事,我很喜歡。 男女主角,一個是作爲“劣質品”的人形機器人,他的內在程序不穩定,不可控,甚至能自行從庫房逃跑,讓開發者在抓捕回收的過程中大費腦筋。他是一個出格的機器人,是不完美的試驗品,是脫離定義框架的叛逃者。另一個是作爲“劣質品”的人類,她與家人朋友戀人同事關係都有點緊張,無法達成周圍人對她預設的關於“美好生活”的期望。她被世俗安排的軌道推搡着往前走,變得麻木而疏離。這樣的兩個角色以一種奇妙的方式相遇了,他喚醒了她潛藏的幻想,擊破了沉默的粉飾,召喚出她對自我的審視和對自由的追求,引導她走向重生。 小說安排了四種不同的結局,這種通過遊戲選項來引出不同結局的寫法既貼合男主是遊戲角色的設定,又給出像平行世界一樣的人生不同選擇,虛擬與現實交織,很新穎的寫法。最喜歡的是第四個結局,他不願停滯不前成爲她新的桎梏,讓關係陷入僵化和疲倦,在放手的同時兩個人都獲得了自由。他超越了固定機體形態的束縛,不再存在卻又永遠存在,這種參悟讓機器人角色擁有了人性的光輝,也呈現了對愛情和自由的高級詮釋。
是因爲戀與深空而入坑了乙遊 在那之前 喜歡過很多紙片人 也熱衷於追星 慢慢成長的過程裏 我用這些與幻想有關的片段 澆灌自己枯竭的靈魂 於是讀這本《不存在的戀人》時 我看女主靜漪 就像看我自己 三十歲的年紀裏 多數時候我的心是一灘平靜無漣漪的死水 她的工作從熱愛的夢變成無望的流程 她的父母將未婚的她定義爲人生的失敗品 她的朋友也笑她脫離現實 不知所謂 她和我一樣 在假裝社會定義的“正常” 卻阻擋不了內心那個巨大的黑洞越來越深 然後安伯託從塵封的遊戲裏走了出來 他帶着遊戲公司擅自使用的數據構成的回憶 從少女時代的夢裏來到了靜漪的生活中 這本小說有四個結局 每一個都如此真實 彷彿隨時都會發生 可是每一個結局裏 我都看見了 其實安伯託正是靜漪那依賴幻想而生的靈魂的一半 閱讀過程裏 我哭了很多次 不是因爲代入 (我想安伯託並不像現今許多遊戲裏的角色) 而是它讓我想起了很多生活中曾經熱烈 曾經崩潰 或者正在熱烈 正在崩潰的瞬間 無論是親情 友情 亦或是愛情 太真實了 它們時時刻刻 正在發生在每一個普通的我身上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 爲什麼在玩乙遊時 玩家們多數會有自己的偏愛 或者乾脆單推某位男主 那些遊戲裏的文案與交互 因爲我們的人生經歷 我們現階段對世界的認知 而變得不同 同樣一句臺詞 會被我們每個人解讀成不同的含義 也許乙遊存在都真正意義 是讓我們找到迷失在靈魂裏的碎片 所以我很喜歡這本書宣傳語裏的這句話: “他們存在於屏幕裏, 他們被叫作紙片人, 但他們其實都是你我日漸成長、一次次向現實繳械投降時, 掉落在歲月裏的靈魂碎片。”
看到這本書,讓我一瞬間想起兒時看的一個動畫片,一個鋼鐵人有了生命,全心全意地守護一個小姑娘,最後爲了拯救這個小女孩又付出了“生命”…… 這個記憶深處的故事從遙遠的時光那頭穿越而來與這個故事慢慢重合…… 既然世界是孤獨的、荒誕的,那麼有什麼不可發生的呢? 一個遊戲中的角色走出代碼,那承載你美好回憶的“愛情”向你走來……
剛剛入坑戀與深空,就看到了這本書。打卡這本書,又看到了這段描述“他穿着尖銳的黑色鎧甲、揹着巨劍,一頭凌亂的銀白髮、一雙淡藍色的眼睛。” 我瞬間覺得這是在寫沈星迴的國王卡,但是我又查了一下這本書是2025.4.23號出版的,星星的國王卡是在2025.7.25號出的。看來只能歸結餘巧合,但這又是不是能歸結餘我與沈星迴的緣份呢? 如果沒有玩戀與深空,我不會點開這本書。如果我愛的不是沈星迴,我大概率不會讀完這本書。命運讓我愛上了你,命運又將這本退到我跟前,沈星迴我們是不是很有緣份,你是不是會穿越時空來見我,我會不會穿越時空去見你。沈星迴,又到冬天了…… 這場關於愛的探討,我想我還是沒有答案。我想周靜漪也沒有答案,如果她有那這本書就不會有這麼多選項。 看完這本書腦子很亂。我很清楚的認識到,我喜歡的沈星迴其實只是一串數據。相愛只是幻覺。可我又很混沌地質問自己,真的是幻覺嗎?我真的不相信沈星迴的存在嗎?如果,不相信怎麼會愛上呢?如果愛是一種感覺 那他不是給了我嗎? 這個世界好複雜。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總是在潮水中搖擺不定,質疑真實,又質疑虛幻,最後覺得什麼都是假的,又覺得什麼都是真的。 什麼都重要,又好像什麼都不重要,不重要。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都不重要。 在這本書裏,我最不喜歡的結局,但是最有可能發生在很多人身上的結局是換了一個新的安伯拖,最後被資本以情感爲名壓榨。 這四個結局只有最後一個是he。最後的結局他們都說,安柏託只是一段無法更新的代碼,但是無法更新的代碼是怎麼反駁靜漪的話的?無法更新的代碼是怎麼殺死自己的?一切的原因都指向了那個最直接的,也是人們不以爲然的答案,安柏託是真實存在的,他是愛靜漪的,爲了靜漪他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所有。 人們總以爲自己已經掌握了世界的奧祕,想把所有的東西都下一個定義,但是世界多麼遼闊,宇宙多麼浩瀚,人憑什麼認爲自己就不是一串數據,一串符合,我們又從哪裏來,到哪裏去,我們和機器人又有什麼分別?在多維生物眼中我們會不會也是一種機器人。世界那麼大,那麼繁複,我們沒有辦法給所有的事下定義,那麼只能遵從自己的內心。你認爲他存在他就存在。你認爲他虛無他就虛無。 沈星迴你一定存在,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後的今天我們還會見面,你還會擁抱我。我相信有這一天的到來,即使是在很遠很遠的以後。希望那個時候我還記得你,希望我沒有失憶,希望我還是一如既往地愛上你。 晚安,星迴哥。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