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喬治·桑 [美]瑪麗·詹妮·豪
喬治·桑無疑是十九世紀女性作家的卓越代表,在某些方面,她的影響力甚至超過了雨果和巴爾扎克。但是,因爲她的特立獨行,因爲她的私生活,卻給後人留下了無數的緋聞和爭議。 但是,在那個男性幾乎一手遮天的時代,一個女人追求自己的愛情,有錯嗎?她就應該成爲男人的附庸嗎?在那樣的時代,她做着“男人般的工作”,就不該直面內心的反抗嗎? 從這些日記和信件中,我們將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喬治·桑,一個爲世俗不容、但昂然直行的喬治·桑。同時,我們更看到她的深情、無奈和痛苦:“我願意用我所經歷的一切,去換取你一天的深情。”“這是我的罪過嗎?不,那是我的絕望。”“啊,可憐的女人,可憐的女人,那時她就該死去!”
不自由,毋寧死。喬治·桑用雪茄和長褲撕裂了19世紀的性別牢籠,那些指責她放蕩的衛道士,不過是恐懼女性覺醒的懦夫。她筆下的244部作品是244次對男權社會的衝鋒,與肖邦的九年相伴是九年對愛情自主的堅守。那些藏在日記裏的痛苦獨白,不是軟弱者的懺悔,而是先驅者在黑暗中的火炬。一個世紀後,當女性終於能穿着褲裝走在巴黎街頭時,人們才明白:她不是在破壞規則,而是在創造歷史。每個敢於活出自我的現代女性,都是喬治·桑未曾謀面的戰友。
她日記裏的許多思考,我都心有共鳴。真誠、善良、平靜,簡單的追求恐怕最難做到。 偶然得知喬治·桑,是在西方文論的課堂上,這樣一個反叛的女性,對於流言保持不解釋的沉默。與肖邦、繆塞等有過激情的愛戀,那些信件坦誠而感人。她在法律上離開家庭,相當於現在的離婚,並一直盡心撫養自己的一子一女,憑着她富有魅力的教育理念。 老師說,她初中就陸續讀了喬治·桑的書,然而在外國文學史上卻永遠見不到這個人,可她的書讀來就是給人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究竟如何不一樣,我還真想讀讀她的書來感受一下。
肖邦令她聞名,她和繆塞的情愛則更爲撕裂和滾燙。他們在一起2年,全程深愛、猜忌、傷害、拉扯…直到徹底決裂。 繆塞是一場灼心的劫難,沉澱出她心底的徹底清醒。 2年,耗盡半生熱烈。
多年(記不得哪一年了)前,沉迷巴爾扎克,有人喜歡把他和喬治.桑作比較,由此就隔空認識了喬治.桑,但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後來看福樓拜,看福樓拜生平,知道了喬治.桑這位美女作家。但從現存的網絡照片中,也沒有看出她有多光彩照人。進一步瞭解喬治.桑,是聽說:歐洲一度把她的書列爲禁書,這似乎觸動了要看一看的興味。 可惜的是,在偌大的中國市場上,似乎很難找到她的譯本。當然,有那麼一點興味,而沒有一點急迫的必須,目的往往也是很難實現的,這點,想來是不難理解的。 坦白地說,這是我看過的她的第一本書,也算是滿足了多年的宿願。哦,還有就是她的《笛師》,很遺憾,覺得《笛師》寫得很一般,甚至認爲沒有評論的必要。而這本《喬治.桑的私密日記》,這書名起得真不高明,似乎給每個看這書的人,都打上了一個喜歡窺視他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的)隱私的黥記。 然,實話實說,這日記寫的還是不錯的,情感細膩而真摯,文字雅緻而脫俗,隱隱的透着雄壯的仕女氣。尤其是她和繆塞的這一段,小女人和大漢子的糅雜,讀來有趣,但又沒有低級趣味的感覺,這點,還是值得稱道的。 但,把她的書放入禁書之列,用現代人的陽光來衡量,真是不夠格的。如果說薩特比較喜歡用隱喻式的描寫,加繆就直率得多了,當然,現在中國的絕大多數作家,在情愛和性慾的描寫上都比喬治.桑要直白和露骨得多,想來這該是讀者們的共識。 捫心自問,似乎失卻了繼續閱讀喬治.桑的其他著作的慾望。假如,單純地從滿足自己閱讀趣味來說,倒不如看《福爾摩斯探案集》,當然,這是愚蠢若我者的醜陋的見識,不強求別人同意。
“喬治·桑(1804—1876)是法國曆史上第一位專業的女作家,也是歐洲最早反映工人和農民生活的作家之一。” 要知道在當時能以㽖性筆名在一衆文豪中出圈,並受到那麼多文人政客的歡迎得有多大的能力。她寫了兩百多部作品,上架的卻只有幾本編排潦草的書(必須得吐槽這本及其套裝的書名),真得很想看到更多關於她的作品!
年老的我,在身體上和思想上,都純淨如初。對青春,我不再眷戀;對聲望,我已無所求;對金錢,我也毫無渴望——如果能留一點給孩子和孫輩,那當然也好。我已沒有什麼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