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亨利·米肖
一九二七年底,二十八歲的亨利·米肖接受來自拉丁美洲的朋友之邀,登上了波斯科普號郵輪,穿越大西洋,到達南美洲的厄瓜多爾,開始了他第一次真正的遠行。他出發時帶着探索世界的激情,在厄瓜多爾遊走了一年多,目睹了大自然的壯麗,也經歷了身體的不適,整個厄瓜多爾之行,在一種極大的內心張力中展開。他穿越在已知和未知之間,在歷險與日常之間,在世俗與精神之間,以日記的方式記錄了這趟旅行的點點滴滴,爲我們留下了一部特殊而可貴的旅行記。
2026年春節我在塔公草原上最孤獨的咖啡店裏點了一杯飲品,外面的高原雪山,初春的寒風,無不充斥我的頭痛和胸悶。 無意中看到這本紙質書——米肖的這本旅行日記,饒有興致的看了起來。 看到他初到厄瓜多爾的高原,心肺的難受,身體的不適應,還是會用自己的心態(想去看想要去)戰勝了現實的困難…… 那一刻是跨越時空區域的共鳴,或許這也是閱讀的意義。
米肖的《厄瓜多爾:旅行日記》撕碎了旅行文學的華麗外衣。他坦承自己“既不會旅行又不知如何記日記”,用撕裂的姿態刺破了旅行者的浪漫想象。一場遠征,既爲向父母證明自我,又渴望探索新大陸,卻在現實中撞見世界的單調與自身極限的悖論---身體竟能承受非凡考驗。米肖筆下,旅行的本質是分裂的舞蹈:在冒險與日常、現實與超現實、逃逸與發現之間搖擺不定。 這恰如我初次獨自踏入西藏的笨拙旅程。想象如彩色泡沫,在稀薄空氣中接連破滅。預想的壯美在現實中奔湧而至,卻永遠來不及捕捉;欲留住每個瞬間,卻一再錯過。想象被無情擊碎,旅途中更照見了自身種種“不堪”。米肖稱其厄瓜多爾之旅“對認識世界是失敗的”,而我的西藏之旅同樣粉碎了所有預設的浪漫。它未能兌現浪漫的承諾,也並非勝利的凱歌,而是一次在迷途中的自我淬鍊,卻意外地成爲一次深刻的自我祛魅。 米肖的魅力,正在於這份毫不粉飾的誠實。他揭示了初次“遠行”的普遍真相,它絕非凱旋,而是幻想在現實面前接連崩塌的過程。在迷路、狼狽與自我認知的震盪之間,在逃離舊我與撞見舊我本相的縫隙裏,旅行才顯露出它最本質的模樣:一次未必成功,卻足夠真實的自我勘探。最終,見山見水,亦見塵埃裏的自己。
薄薄小冊子,還存在着若干空白,閱讀起來還是非常輕鬆的,遠行似乎是一種理想,我們能夠到了遠方,每個人都帶着期望,希望得到了遠方,但作爲暫居狀態,似乎就是旅行了,而到了某地走馬觀花看了就是旅遊了,很多時間我們都希望旅行,而對於旅遊則是一個過程。很多時間旅行逐漸變化了一種可能性,我們能夠看到不時間摺疊空間狀態,使得我們形成全新的日記。法國人似乎不缺去南美的,當然也接納了若干南美人,記得印象深刻的似乎就是玻利瓦爾,在巴黎小酒館與洪堡等喝酒聊天,發現了自己理想,接續着法國大革命的進程,回到了老家,打碎那些葡萄牙和西班牙的統治,形成獨立的國家,好像是從阿根廷開始登錄,一路向北,很多太平洋海岸的國家都離開了兩牙,可能他們勢力不強吧,跨國厄瓜多爾的山脈還是非常困難的,當年洪堡登了南美最高峰,好像超過了兩萬英尺結束了,只是不知道厄瓜多爾是不是外國在巴黎的名人有些關係。
旅行日記(2026年第61本)。 如果閱讀這本書先看看100多年前厄爾瓜羅的風情,可能會大失所望。作者記錄的重點並非客觀的風土人情,而是瞬間的感受、內心的張力以及迷幻的詩意,充滿了奇詭的風景描寫與意識流的表達。作者的旅行不是追求外在世界的風景,而是自己內在世界的挖掘。
這個人真的不會寫日曆……中間一大段是自己寫的散文詩歌,描寫景色也是很不到位,對於想了解南美風光的沒什麼幫助
欣賞不來這麼寫法的遊記,作者的寫法,扣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可以的。
聽完此書後對作者米肖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也對厄瓜多爾🇪🇨本地狀況有了一個大概瞭解吧 南美國家好多都還沒完全開發,給人一種神祕感,祕魯🇵🇪厄瓜多爾🇪🇨玻利維亞🇧🇴等等
這不是一本傳統意義上的遊記和旅行文學作品。閱讀此書不要期待找到太多關於厄瓜多爾旅行的信息,但是讓讀者認識了一位法國上世紀初著名詩人米肖——一個非常尊重自己感受特立獨行的作家和旅行者。
還行吧,挺適合在路上打發時間的。
日記都會寫,但這種瘋狂的旅行日記不是都會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