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夢霽
百萬暢銷書作家李夢霽全新力作! 她筆下的南極是一段重寫人生座標的冒險,也是一場沒有終點的精神遠征。 她看到企鵝在暴風雪中笨拙起舞,像極了我們面對生活重壓時,踉蹌前行。 她目睹冰裂處,企鵝羣落無聲遷徙,明白了自然的生存法則——不過是接受變化、持續進化。 她在暴風雪中,領悟沙克爾頓的精神密碼:真正的勇敢,不是征服冰川,而是征服內心的恐懼。 她不是科考隊員,卻有比儀器更敏銳的感知力:在烏斯懷亞的燈塔下,她讀懂了“舊我”的沉沒;在巴雷尼羣島的暴雨中,她讀懂了地球寫給人類的情書;在利馬水道的浮冰掠影裏,她明白“妥協是自由最大的敵人”。 她說,“人生永遠是曠野,如果你願意,隨時可以啓程~”
作者從小知足常樂,所以選擇一個人去南極,而不是去納斯達克敲鐘。她想多學習一點公司的知識,卻被招生的人羞辱。 . 兩人價值感的衡量尺度不同,好友認爲,沒人知道誰去敲了鍾,卻有很多很多人都知道,那個寫出溫暖文字的李夢霽,跨年演講算個屁,“請全文背誦”,這就是知己。 . 自由是看淡得失,是順應自然,是一念放下……是“活得廣闊沒有目的,去曠野也沒有目的,它們本身就是目的。” . “自由是另一套邏輯,是非功利、不攀比的,是把個人成敗看得很輕,是回到曠野和山海,站在銀河與月光下,看一塊存在上億年的岩石和冰山,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嘆生之須臾。”這段話讀來淚目。
李夢霽又出新書啦! 很喜歡書中這句:旅行的終極意義,不是爲了逃離生活,而是爲了在更廣闊的天地裏,找到內心真正的座標。 在極境中掙脫常規,於曠野中找尋心的座標,書寫獨屬於自己的生命覺醒,給人勇氣與對廣闊的嚮往 。
看到在微信讀書排行榜第一名,隨手點開,一下子被吸引住。超好看,強推。作者寫這本書的目的是想激發每個讀了此書的人對南極的嚮往。她真的做到了。我,一個從未了解過南極的人,讀完都想去一次南極了。在李夢霽筆下,南極是一段重寫人生座標的冒險,更是一場沒有終點的精神遠征。 她在暴風雪中,領悟沙克爾頓的精神密碼——真正的勇敢,不是征服冰川,而是征服內心的恐懼。 在那裏你會明白:真正的冒險,是撕碎舊地圖的勇氣;最美的風景,是不斷挑戰自我而抵達的遠方;最珍貴的收穫,是終於懂得,人生這場遠征,從來不需要目的地,因爲每一步向前,都是答案。 每個人都只是南極的客人,都只是探尋美景的一雙眼睛。 當我們剝離一切關於職業、地位、社會身份的標籤,迴歸自然本真時,才能找回最純粹的生命感動。 這大概是旅行的終極意義,不是爲了逃離生活,而是爲了在更廣闊的天地裏,找到內心真正的座標。 你會不由自主地沉靜下來,不再攀比和焦慮,沒有競爭和恐慌,沉浸式地活在自然裏,這時我們才最像一個人,而不是被異化、被奴役的機器。
人生總是需要經歷,爲了打破一些平淡,還有就是需要設定一些目標,或者人生需要完成的清單,在不同時間段需要完成不同的內容,而且在不同階段可能會存在着比較大的差異。當然自己作爲旅行,沒有很多目的,看似職務的隨機遊走,去過的地方還是非常之多,但沒有看到的似乎也會更多一些。當然保存在記憶之後還是非常之多,閱讀的時間非常容易觸發記憶,特別是對於各種旅行的內容,與自己在現場比較相關的狀態之中,當然這個也許就是閱讀的樂子,把所產生的觸感記錄下來,就是自己不會被忘記的記憶了,當然也形成了若干設想,形成了一單子,希望在時間自由的時候,能夠完成這樣願望。閱讀也算是一個積累的過程,能夠形成一種觀察的視角。對於南極大部分都是可望而不可及,自己也算是閱讀了非常之多在二十世紀探險的故事,在二十一世紀則變成了考察的故事,不同時間技術的發展使得在極端條件下的生存發生了改變,而且我們也實現了在靠近南極點建立科考站,使得國內更多的羣體到了南極,儘管人數還是非常少,但已經比去空間站多了很多,而且去南極旅遊也變成了一種風氣,相對來說非常也不算太高不可攀,能夠到了南極遊玩,也是可以成行,並且還是存在着若干記錄,但是深度似乎還是一個問題,畢竟對於南極無論過去還是當下除了遙遠之外,還是陌生。自己在澳大利亞走了大洋路,發現哪裏海上吹來的風極爲強勁,即使在夏日也感覺非常寒冷,據說就是從兩千公里之外的南極吹來的。
筆記: 如果一個人儀表堂堂,優雅迷人,卻總在很多人生的關鍵時刻,風雪交加、命運多舛,ta大概率擁有一顆千瘡百孔的心,和一個不斷耗竭ta心力的“重要他人”。 哲人說,“世界是一本書,不旅行的人只讀到其中一頁。”我們需要讀書,需要旅行,需要和更廣大的世界產生連接,才能擺脫偏狹、無知和傲慢。 夢霽不同,她是精神富足的人,她在書裏說:“人永遠應當詩意地棲居在大地上,不被剝奪做夢的權利。” 她還說:“自由是另一套邏輯,是非功利、不攀比的,是把個人成敗看得很輕,回到曠野和山海,寄蜉蝣於滄海,渺天地之一粟……寫作不是爲了成功,而是爲了活得更廣闊。活得廣闊沒有目的,去曠野也沒有目的,它們本身就是目的。” 有此見地的年輕人,一定是不隨波逐流、不被單一價值觀裹挾的。 大文豪魯迅說:“願中國青年都擺脫冷氣,只是向上走,不必聽自暴自棄者流的話。能做事的做事,能發聲的發聲。有一分熱,發一分光,就令螢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裏發一點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後如竟沒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生命不止,折騰不息。 王安石寫道“而世之奇偉、瑰怪,非常之觀,常在於險遠,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沙克爾頓的精神密碼——真正的勇敢,不是征服冰川,而是征服內心的恐懼。 她說:人生永遠是曠野,如果你願意,隨時可以啓程。 我想,南極不是終點,而是起點,它讓你發現,人生最遠的遠方,其實是找回真實的自己。 當我們剝離一切關於職業、地位、社會身份的標籤,迴歸自然本真時,才能找回最純粹的生命感動。 在天堂灣,有一艘衝鋒舟叫“沉默小舟”,在這艘船上,沒有人講解,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拍照,人們只是靜靜地,漂浮在海面上,與冰山相對而立,久久注目,沉默不語。 你會不由自主地沉靜下來,不再攀比和焦慮,沒有競爭和恐慌,沉浸式地活在自然裏,這時我們才最像一個人,而不是被異化、被奴役的機器。 如果你厭倦了按圖索驥的人生,不妨聽聽muyi這個“老南極人”的忠告——去南極吧,哪怕只是作爲遊客。 在那裏你會明白:真正的冒險,是撕碎舊地圖的勇氣;最美的風景,是不斷挑戰自我而抵達的遠方;最珍貴的收穫,是終於懂得,人生這場遠征,從來不需要目的地,因爲每一步向前,都是答案。 人生不是一場考試,沒有標準答案,真正的成長,是找到屬於自己的聲音。 脫口秀演員付航,在他奪冠演出中也說:“只要你勇敢地做自己,就一定會有人來愛你。” 我想,當你勇敢地做自己時,你就已擁有了一個非常愛你的人,那就是你自己。 在那些花花綠綠的文字裏,我印象很深的一個答案,來自我們班的語文課代表,她三言兩語,描繪出了一個“理想的週末”。 星期六,不上課,也不補課,終於忙完了一個禮拜,作業還可以明天再寫,最好遇上一個暴雨天,窗外打着震耳欲聾的雷,我把門窗緊鎖,然後蒙着被子,酣暢淋漓地睡一大覺。 我覺得她寫得太好了,沒有人不想過這樣一個週末:無所事事的雷雨天,被子矇頭睡大覺。 前不久,我看到一個超100萬人點讚的帖子,名爲《後來,再也遇不到高中時候的暴雨》。 博主說:“高中下午的自習課上,總會遇到幾次暴雨,天會突然變得和傍晚一樣黑,走廊被雨澆透,大家一邊抱怨等會怎麼去喫飯,又一邊因爲秩式的打破而興奮,逐漸熱鬧起來。我選擇趴在桌子上睡覺,暴雨帶來的危機感被隔絕在窗外,和周圍熟悉的人帶來的安全感交織在一起,我被好好地治癒了一場。我想,我迷戀的不是暴雨本身,而是麻木的牢籠裂開縫隙時,從裂縫裏湧進來的、帶着生命力的風。這一刻的喧囂,纔是生命該有的樣子。” 我問過搜索引擎,爲什麼人類會對極端天氣有特殊情感,搜索引擎答:“當遇到極端天氣時,人會更加真實地身處自然,聞到來自遠方原野的味道,削弱了人類社會的存在感,從而感到更寬廣的自由,這時,你與自然萬物都產生了連接。” 這是南極,是人類足跡難以抵達之極,是人間最後一片沒有人類生活的淨土。 當我們不再執着於掌控方向,反而能在顛簸中,聽見內心的聲音。 《小王子》裏寫道:“真正重要的東西,用眼睛是看不見的,要用心才能看清。” 只有在極端天氣下,我們才與大自然更近,才更真切地活着,才最像自然的生靈。 我們永遠會把不曾經歷的風景想象成詩,卻忘了駐足欣賞眼前的美好。 暴風雨從來不是破壞者,而是地球寫給人類的漫長情書。每一個暴雨滂沱的瞬間,都是這顆蔚藍星球對我們說:我在。 又觀看了紀錄片《堅忍號》,該片由國家地理出品,導演是曾執導過“奧斯卡最佳紀錄長片”《徒手攀巖》的夫妻倆,他們還拍過《攀登梅魯峯》《泰國洞穴救援》,豆瓣評分都在9分以上。 我最喜歡紀錄片尾的一句臺詞:“當你來到南極,你會被某種魔法觸碰,而你,會從此改變。” 這一生,如果你去過南極,你一定會從此改變。我與我,中間隔着萬水千山。 沙克爾頓說,我不需要你會開船,也不需要你去過南極,但你必須會唱歌,會講笑話,因爲南極的夜太漫長,太枯燥,在生死存亡時,我們必須能打敗無聊和絕望,纔有可能活下來。 沙克爾頓是一個天賦異稟的領袖,他會選人,懂管理,善鼓舞,不放棄,以孤注一擲的決斷力挽狂瀾,每每讓死亡線上的隊員絕處逢生。 沙克爾頓說:“我一次次回到荒野,直到荒野戰勝我之前,奮力追尋幾乎不可能的壯舉,有一種神祕的吸引力。” 2022年3月5日,堅忍號終於被發現,因爲南極深海水溫極低,不利於食木性海洋生物生存,沉船保存得非常完整,“ENDURANCE(堅忍號)”的船名清晰可見,它取自沙克爾頓的家族格言——我們憑堅忍而征服。 可這艘船的命運,卻恰恰印證了另一種更宏大的征服:人類從未真正“征服”南極,卻在直面它的暴虐與冷酷時,征服了自身的脆弱與渺小;人類最深的榮耀,不是征服荒野,而是不被荒野征服。 人類最偉大的壯舉,從來不是抵達某個終點,而是明知永夜將至,仍願在絕境中闖一闖,仍能握緊同伴的手說:“再堅持一程。” 我們需要沙克爾頓式的瘋狂,需要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孤勇,百年之後,在流量統治的時代,在功利主義的泥潭,人類依然需要一場無意義的遠征。 那些看似徒勞的堅持,定義了我們爲何是人。 在郵輪上,探險隊員帶我們回顧南極的開發史、侵略史,美國人低下頭去,英國人低下頭去,挪威人低下頭去。 令人自豪的是,在侵略者的名單上,從來沒有中國人。 我們中華民族向來沒有侵佔、屠戮的基因,我們崇尚天人合一、萬物有靈,人類只是宇宙萬物中的一分子,沒有對其他物種的生殺大權。 爲什麼是格陵蘭? 在格陵蘭島終年不化的冰川下,稀土礦脈是地球最後的寶藏。 特朗普政府拋出數十億美元開發計劃,瞄準了新能源革命的戰略命脈——這片被因紐特人稱爲“地球綠寶石”的土地,稀土潛在資源量,佔全球的五分之一。 此外,北極航道的戰略價值亦令人心動。 全球變暖打開了北冰洋的封印,東北航道相比蘇伊士運河,縮短了30%航程。 這條被稱爲“冰上絲綢之路”的黃金水道,不僅關乎歐亞貿易的新格局,更蘊藏着改寫海權理論的能量。 在未來,誰控制了北極航道,誰就扼住了歐亞大陸的咽喉。 從獅子灣的企鵝羣落,到中山站的隕石坑羣,極地從來不是世外桃源,而是大國意志的試金石。 有人說,極地是一面鏡子,映照出人類文明的高度與深度。 當極夜籠罩格陵蘭島,極光點亮南極冰穹,人類對極地的爭奪仍在繼續。 這場跨越兩個世紀的大戲提醒我們:真正的征服從來不是佔領冰蓋,而是在星際航程中,保持對宇宙的謙卑。 真正的政治智慧,在於守護每個人心中的星火,畢竟,能阻止冰川消融的,不是核威懾,而是每個清晨裏,人類對自然共同的珍視與敬畏。 如今,社交媒體上霸屏的明星八卦與爽文短劇,正在悄然消解人們對國際事務的注意力。 我很喜歡的一個博主說:“女性上桌的重要標誌,就是開始認清世界的運行規律,理解宏觀趨勢對個體生存的影響。” 換言之,關心政治,關注世界變化,是關心我們每個個體的未來。 或許很多人,終其一生不曾踏足極地,但那片遙遠的冰原上的每一組大氣數據、每一場潮汐起落、每一輪洋流脈動,都與你我有關。 這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蝴蝶效應”。 我們每個人的微觀選擇,終將融匯成人類文明的宏大敘事,無人倖免,無人旁觀。 《中國社會科學報》記載了中國氣象科學研究院研究員魏婷,對南極極端天氣事件頻發的擔憂。 她說,2020年2月6日,南極半島埃斯佩蘭薩考察站,觀測到18.3℃的極端高溫,創整個南極有觀測以來,氣溫的最高紀錄;2023年,南大洋海冰減少的冰量,比過去150年還要多得多——海冰越多,南極就越能爲地球降溫;海冰減少,南極將會使地球更暖。 據南極科考站數據顯示,全球氣候變暖,致使南極半島的升溫速率,約0.2-0.5℃/十年,部分區域冰川退縮,每年可達數十米;磷蝦適應冷水環境,全球變暖導致其幼體存活率下降,並且高溫還會抑制它們的脂肪儲備積累,削弱其越冬能力。 此外,磷蝦依賴海冰作爲繁殖和幼體發育的庇護所,南極海冰覆蓋面積減少,致使磷蝦密度大大下降;同是依賴海冰繁殖的帝企鵝,只能將巢穴向海拔更高處、緯度更南端遷移,繁殖成功率亦大幅降低。 在這場人與自然的博弈中,沒有贏家。 正如探險家日誌所載:“在這裏,渺小與偉大達成奇妙的和解。” 很多時候,我們高估了困難,也低估了自己。 過往的經歷告訴我,人如果怕麻煩而不行動,就會一直活在麻煩中。 如果你的生活處處被“將就”填滿,人生從此就失去了掌控與自由。 心理學裏有一個概念,叫“自我效能感”,是指個體對自己在特定情境下,能夠有效地執行某項任務或行爲的信念和判斷。 這種信念,是個體對自己能力的主觀評估,卻影響着每個人的行爲選擇、努力程度、堅持性以及在面對困難時的應對策略。 研究表明,“自我效能感”與“焦慮”之間存在顯著負相關,即,較高的自我效能感通常與較低的焦慮水平相關聯,當個體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時,他們更有可能採取行動應對壓力和挑戰,從而減少焦慮。 而提升自我效能感,需要三重覺醒。 首先,是思維覺醒,用“5W2H”(when/where/who/why/what+how/how much,即:時間/地點/人物/起因/什麼問題+怎麼辦/多少成本)追問本質。 其次,行動覺醒,踐行“最小可行性解決”。 最後,協作覺醒,善用“槓桿資源”。 人生最大的成本,從來不是解決問題所花的精力,而是容忍故障存在,你心裏升起的每一次內耗和抱怨。 我們終將直面那些被溫水煮沸的危機,而唯一的救生艇,永遠握在自己顫抖,卻不肯鬆開的掌心。 天堂灣,是南極旅遊的熱門目的地,國際南極旅遊組織協會(IAATO)嚴格限制每日登陸人數,還有其餘幾項規定,今後的南極訪客亦需注意。 其一,不能餵食、追趕企鵝、海豹、海鳥等,與企鵝保持5米距離,與海豹保持15米距離,因爲海豹有攻擊性。 其二,由於南極洲部分區域禽流感爆發,遊人給企鵝、海豹拍照時,不可使用蹲姿、跪姿、躺姿,除登陸靴外,不能有任何肢體部位,接觸棲息地的路面、岩石、野生動物。 其三,每次登陸前後,雪地靴須清洗、消毒,不能把人類的細菌帶上島嶼,也不能把南極動物的細菌帶回郵輪。 南極是地球最後的純淨之地,而人類,只是匆匆來訪的客人。 這裏的冰川與生靈延續了千萬年,我們絕不能擾亂它們的生存契約,當踏上這片土地,就應當遵守最基本的約定:不帶走一草一石,不留下任何傷痕。 保持心智成熟,對一個人是十分重要的,尤其是女人。苦難錘鍊我們,讓我們的心像海洋一樣寬闊,像高山一樣堅毅,對任何事都應該無所畏懼,相信時間是治癒一切的良方。逐漸讓我們的心變成一個過濾器,把美好的事物留在心間,把兇惡醜陋的東西隔離在心外,這是一個不斷修煉的過程。你要相信自己,不要因爲一時一事就放棄自己,我有句“名言”常常說給別人聽:即使別人把你罵成臭狗屎,你也要像香餑餑那樣活着。 在星空下,在大海上,在寒風裏,我的思緒變得開闊,眉頭也更舒展。 轉念一想,若非“我導”棄如敝履,我遇不到真正關愛我的導師,他不僅幫助我逐字修改論文,還幫我寫了推薦信,讓我有緣去到更大的平臺。 抬頭望天,突然理解了這個星球給予迷途者的寬容。 它允許哥倫布偏離航線,找到新大陸;允許巴爾沃亞登上高山的匆匆一瞥,發現太平洋;允許沙克爾頓船隊拒絕既定路線,南極荒野求生700天,奇蹟生還。 所謂理想人生,不是規劃好完美路線,而是允許自己在迷途時採集野花,在泥濘裏留下腳印,在每一個踉蹌的時刻,依然保持奔跑的勇氣,和重新出發的決心。 人生很長,它的容錯率大到超乎想象,只要你想掉頭,想重啓,不管多晚,都來得及。 南極萬物的智慧,是允許洋流改寫隊形,允許冰山重塑信仰,允許自己偶爾迷航,允許在至暗時刻,與陌生的星光撞個滿懷。 在所有偏離與重逢、破碎與重生的循環中,生命終將抵達比目的地更遼闊的遠方。 我去南極時,恰逢企鵝換羽季,這些“青春期”的企鵝身上,一半絨羽,一半光羽,一個個走來走去,像揹着一坨撕裂開來的棉絮,又像剝了一半的獼猴桃,迎風招展,十分滑稽。 探險隊員說,這是企鵝一生中的“醜陋階段”,它們自己心知肚明,所以非常敏感脆弱,要儘可能和它們保持距離。 當寒風捲走最後一片絨羽襁褓時,光羽將爲它們鍍上鎧甲,這是南極送給企鵝的成人禮:唯有歷經換羽之痛,才能在冰封的海洋裏,獲得劈波斬浪的資格。 在一切苦厄困頓的時刻,不放棄生的希望,當好運不站在自己這邊時,努力創造新的可能。 “活下去,只是活下去,一切爲了活下去。” 它們堅韌、靈活、機敏,從不對抗自然,只是順應,不斷調整自己的食譜與居所,不偏執,不猶豫,不和上蒼討價還價。 它們擁有非常高級的智慧: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每當看到這羣酷酷的白眉小傢伙們仰天長嘯時,總會想起火爆全球的國產電影《哪吒2》:“若天壓我,我便頂破這天;若地囚我,我就踏碎這地。我命由我,不由天!” 拿着舊地圖,到不了新大陸,守舊者在傳統的牢籠裏掙扎,破局者早已在遷徙的軌跡裏,衍生出進化的密碼。 指南針指向“確定性”,但未來永遠變化,永遠未知。 在南極,這片遙遠冰封的土地上,所有關於“永恆”的想象不過是幻覺,億萬年前,這片冰原,或許曾是一片綠洲。 當時間的尺度被無限拉長,滄海可變桑田,永恆亦是一霎。 當生存成爲首要挑戰時,一切社會身份、文化背景、民族國別,竟都顯得微不足道,而人類最本真的特質,合作、分享、互助卻得以凸顯。 作者寫道:“最初的幾周,我像被困在玻璃罐裏的飛蟲,瘋狂地撞擊着精神的牢籠。” 他在極端環境中意識到,科學探索不僅是對外部世界的理解,也是對自我的認知。 現代社會中,人們往往恐懼孤獨,追求即時連接與社交互動,但適當的孤獨不是逃避,而是一種必要的精神修煉,是激發創造性思維的重要條件。 理想主義者,不在喧囂中尋找答案,只向寂靜處紮根。 書中有一段對話令人震撼。 面對隊友“爲什麼要忍受這種生活”的質疑,李航回答:“我們不是在證明人類可以征服自然,而是在學習如何謙卑地與萬物共存。” 今天的人們,習慣用“躺平”消解意義,用“功利”丈量價值。 在這個解構一切的時代,《在南極的500天》向我們展示了另一種人生樣本:理想主義不死,因爲總有人甘願成爲冰原上的火種,哪怕火焰微弱,卻足以照亮人類精神的來路與去途。 南極的風雪終會停歇,它吹不散理想的溫度。 真正的理想主義,不需要觀衆,只需一片能聽見自己心跳的寂靜之地。 但總得有人,守着這些看似徒勞的修補,畢竟有些事,不去做,便連遺憾的資格都沒有。 此次南極之行,我最欽佩的,是一個年齡與我相仿的女生,淼淼,她是南極探險隊中的一員,也是其中唯一一箇中國女孩。 個子不高,東北口音,小麥色皮膚,是我們船上的中文翻譯,接觸久了,才發現她的隱藏身份:海洋保育機構的創始人、極地嚮導、水肺/自由潛/美人魚三棲潛水教練、TED COUNTDOWN全球青年理事、首位獲得聯合國“地球衛士青年獎”的中國人…… 短短三十餘年,她已實現了那麼多夢想,見過天地,愛着衆生。 她也是船上唯一一個,能給遊客開講座的中國人,而不只是服務者。 在那場講座裏,她講述了在北極與80只虎鯨同遊的歷險記、在馬爾代夫救助珊瑚;提出了“反對鯨豚圈養”,因爲在海洋館裏圈養白鯨,相當於把人類一生關在一口浴缸裏;也表達了對地球變暖、極地生物減少的擔憂。 她讓我看到人生的另一種可能:在同齡人都在爲五斗米“卷生卷死”時,她在最好的青春裏,所做的一切都不圖掙錢,而是終其一生地奉獻、利他、保護地球生命,竟然那樣快樂、恣意、傲然地活着。 不懼嚴寒,不怕辛苦,她對世間生靈的熱愛,像一種發自肺腑的燃燒,在這個精明的時代,這是怎樣殊勝的因緣和福報。 所謂熱愛,不過是把生命活成一片海,既容納百川,亦滋養萬物。 生命的意義,從來不是比較,而是完成。 這世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就是無畏人言,不怕寂寞,敢於離羣,勇於按照自己的心意,過好這一生。 自由是另一套邏輯,是非功利、不攀比的,是把個人成敗看得很輕,是回到曠野和山海,站在銀河與月光下,看一塊存在上億年的岩石和冰山,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嘆生之須臾。 《莊子》記載,木不成材,而不被伐,主人宰鵝,殺的卻是不能叫的那隻。 弟子問莊子:“木以不材得終其天年,雁卻以不材而死,如何處之?” 莊子曰:“適應自然,不讚不毀。以順和爲量,驅使外物卻不被外物驅使。” 自由是放下,是無用,與他者從來無關。 活得廣闊沒有目的,去曠野也沒有目的,它們本身就是目的。 作家阿來曾說,他是一個愛走路的人,去山野走,去河流走,去河西走廊走,去蜀道走,這條路杜甫走過,岑參走過,陸游也走過。他希望自己像古人一樣,重回大地。 阿來還說:“人的一生其實是這樣一個故事,年輕時,20歲不覺得,30歲也不覺得,當我們活到50歲、60歲,你會發現,最後在這條路上,一直行走得比較穩健、比較成功的一些人,反而是最初不太着急的那些人。” 別太匆忙,一生很長,不是隻有一個春天。
我們常常試圖通過“很特別”的旅行來改變外部環境,從而解決自己焦慮,迷茫的內部問題,但往往是花了大量的錢和時間後在短暫的“淨化體驗”後,內心依然回到原點。 作者文中說30歲那年,放棄了職場,全職寫作,環遊世界。旅行寫作可以轉化爲作者的職業,還是很佩服的。 這輩子,總要去一次南極吧!文中沒提去南極的費用,查了下很貴,至少10萬左右。“現在廣告詞都特別會PUA消費者——‘你值得’!關鍵是,它不說‘你買得起’,而是‘你值得’,這招太狠了!買不起是我的問題,但不買就是我不尊重自己了?”如此高昂的費用可能不太適合像我這樣的普通人。 如果只是爲了換個心情,放下焦慮,不用世界的盡頭,城市的盡頭就可以滿足,選個週末,買點食物花幾塊錢坐地鐵或公交車,到終點站逛一天,也可以發現不一樣的世界,可以試一試。
一個人去南極?很難是吧!看看 《人生永遠是曠野:一個人去南極》這本書,你會心生敬意。 在南極和北極兩端來回,你認爲不可能!來看看北極燕鷗—— 北極燕鷗不定居,是因爲它們在追逐一個“永遠的夏天”。 北極的夏天(6-8月)是它們的“育兒季”——這裏有極晝(24小時白天),小魚小蝦多得喫不完,適合孵蛋養寶寶;但一到冬天,北極會變成冰天雪地,食物躲進冰層,它們就必須像“追光者”一樣飛往南極。 而南極的夏天(12-2月)正好相反,此時南極海域解凍,磷蝦羣像“會遊動的自助餐”,足夠它們補充能量。等南極入冬,它們又掉頭飛回北極——這樣一來,全年都能享受夏天的盛宴,比定居在一個地方“餓肚子”聰明多啦! 不過它們的遷徙也像一場“孤獨的馬拉松”,有時候連續飛行十幾天看不到陸地,只能睡在海浪上,但對燕鷗來說,“追逐陽光”就是它們生命的意義~ ✨👣 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人生猶如廣袤的曠野,充滿無限可能。讀書、旅行,是我們拓展生命寬度與維度最有效的方式。抑或可以這樣說,如果你想“突破線性時間的束縛,更加靠近時間的總和” ,就去讀書、旅行吧,讓身體和靈魂,一同踏上未知的征程。 我們所處的時代,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迅猛發展,物質生活的極大豐富,給精神遠征提供了堅實的基礎。同時,這也是一個多元化的時代,我們每個人都可以以自己喜歡的方式,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人生短暫,我們須珍惜這寶貴的時光,細細品味每一個當下的美好。我們不必耀眼,不必輝煌,只需懷揣滿腔熱忱,點亮自己,亦照亮他人,如此,我們的人生便會成爲一場意義非凡的精彩旅程!
《人生永遠是曠野》是一次南極之行也是一場面對內心的勇敢拓荒:夢霽拋下日常的喧囂,乘着郵輪跨過風暴與冰川 前往南極大陸;在這片廣闊的陸地上,她找到了當下自己內心的座標。 這不僅是一場地理上的冒險之旅,更是一次深入靈魂的精神跋涉。 這本書爲我們展示了一個勇於突破自我舒適區、追尋人生無限的鮮活樣本,而透過夢霽在世界盡頭的記錄,我們也得以窺見生命的遼闊與可能。 這是一本靈魂啓示錄,獻給每一個渴望“走出去-走向自己”的人~
“以南極見聞爲主,個人成長故事爲輔,簡單介紹南極的企鵝和各島風貌,分享與極地相關的書影音,以文學+勵志+科普的形式。” 既讓我“看”到南極,又讓我感受到作者內心的思潮,無論是勵志勵人方面還是深死抒己方面,穿插適宜,許多話被我摘了下來,恍然大悟的,欣喜認同的,這些佔大多數。 總體來說還是推薦的!我也是正在與“傳統”和“大多數”背道而馳的人羣之一,我幸福我快樂我自給自足,希望能夠像作者一樣堅定不移,有行動力,有理想有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