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上野千鶴子
爲什麼一條內褲,能讓女性如此糾結? D你在試衣間擔心“三角褲會不會勒出痕跡”,D媽媽堅持“純棉內褲才健康”,D伴侶說“不穿內褲更性感”……你是否想過一這些選擇背後,隱藏着怎樣的權力遊戲? 上野千鶴子以“內褲”爲切口,揭開一部女性被規訓與反抗的覺醒史: 衛生帶T丁字褲:從“月經羞恥”到“性感符號”,內褲的進化真的是解放嗎? 男性的“內褲失語症”:爲何丈夫永遠找不到自己的內褲? “內褲管理”實則是性別剝削? “每天換內褲”的神話:洗衣機普及後,誰在承擔隱形的清潔勞動? “姐妹經濟”的抵抗:女性如何通過共享資源,打破被物化的宿命? 內褲不只是包裹女性身體的親密物品,更是性別權力博弈的微型戰場。 上野千鶴子用前的洞見,帶你看穿“文明”包裝下的真相:你的身體,到底被誰定義?
致那位點評“不行”的bucky先生,你不是說討論原文的嗎?怎麼還刪我評論呢?那我就在這裏針對你認爲上野千鶴子在《Nationalism and Gender》一書中,因引用南京大屠殺人數是30萬,認爲上野污衊張純如,並解讀爲上野否認南京大屠殺,針對你的這一結論再次分析。 我下載並看了這本書,上野這段話結尾說“南京大屠殺在這裏成爲一場超過廣島大屠殺的悲劇。這種對苦難的競爭可以被稱爲“受害者金字塔”,張純如在這裏的意圖是讓廣島大屠殺從頂峯跌落。” 這段話的意思很明顯是說日本宣傳的廣島大屠殺與南京大屠殺不能同日而語,是借廣島大屠殺來轉移南京大屠殺的視線,並爭奪同情。明顯不是質疑南京大屠殺。 再說到30萬這個數字,張純如在《南京大屠殺》一書中是這麼寫的。 “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的數據中並不包括日本方面掩埋中國遇難者的統計數據,如果將這一數字計算在內,南京的遇難者總數將高達30萬,甚至40萬之巨。” “近年來,其他學者的研究成果也支持孫宅巍的研究結論,並相信南京大屠殺的遇難者總數可能超過30萬。” 張純如也沒有明確遇難人數是40萬,只是綜合了各方的研究,遇難人數一定超過30萬,是否達到40萬還有待研究。所以上野引用30萬的數字並沒有不妥。
我喜歡上野千鶴子的作品,她的文風兼具學術嚴謹與通俗易讀,善於用日常事例通俗闡釋專業理論,批判尖銳犀利、金句頻出,語言口語化且富有對話感,也常結合現實與個人經歷,行文邏輯清晰,在犀利批判社會問題的同時飽含共情,晚年文風更顯內斂溫柔,文字真誠有力,兼具學術深度與大衆啓蒙價值。 《內衣的文明史》這本書,藉着“內褲”這個小物件,把性別權力、社會規範和個體覺醒講得清清楚楚。全書從女性最私密的空間說起——在男性主導的話語裏,女性的身體和貼身衣物長期被遮蔽、被規訓,而內褲恰恰是最貼近身體、卻又最被忽視的那一件。它濃縮了女性在衛生、審美和性方面的種種焦慮。 從纏腰布到衛生帶,再到丁字褲,內褲的演變史其實是一個核心問題:它到底是在遮蔽,還是在凸顯女性身體?答案因時代和權力關係而變化。每一次款式更迭,背後都是女性地位與社會道德觀的拉鋸。 書中還細細剖析了“月經羞恥”如何推動衛生棉、護墊這些“隱形勞動”變成商品。即便衛生條件改善了,女性依然被要求對經期保持沉默,內褲成了承擔羞恥的替身。而男性那邊呢,他們常常對自己的內褲漠不關心,找都找不到——這背後是家務分工和性別刻板印象的共謀,男性被培養成對私密清潔“無感”,把隱形勞動悄悄轉嫁給女性。 洗衣機的普及並沒有真正解放女性,反而催生了“每天換內褲”的消費主義神話。清潔責任被包裝成個人衛生美德,實際上卻強化了對女性生活的微觀管理。 面對這些商品化和物化,女性自己發展出了“姐妹經濟”——拼單購買、二手交換、共享衣櫥,用這種地下網絡來削弱內衣消費主義的控制,重建女性之間的共同體和主體性。 再把目光放遠一點,對比日本和美國:文化差異深深影響着女性如何表達自己的身體。日本女性借傳統服飾尋求性自主,美國女性則在公共場合穿着更大膽——兩種路徑都在挑戰各自社會的性別規範。 說到底,內褲不只是塊布料,它是一張隱形的權力網。只有看見這件貼身衣物背後的制度和觀念,女性才能真正“穿上”屬於自己的身體主權。
符合時事。 對內褲收集者來說,內褲帶有一種匿名性。內褲戀物癖當中,有的人會去偷竊別人晾着的內褲,有的人會想要他人實際穿過的內褲。不過他們對穿內褲的人或晾內褲的人,卻不見得會有多大的興趣。在這種情況下,內褲所代表的女性都是匿名的存在。他們並不會看着內褲想着“哦,就是那個女人”之類的,不會聯想到特定的女性。 如果是聞着分手的女性留下來的內褲,想着過去的那個女人,這種行爲根本就不是倒錯。通過這種行爲來回想特定女性的方法,成爲一種換喻的手段,“聯結到女性”只不過是目的罷了。真正的倒錯,意味着換喻僅止於換喻,而這個時候,女性是具有匿名性的。 匿名的女性,是能夠融於普遍女性羣體中的女性。換句話說,就是不具風險的女性、無害的女性、安全的女性。戀物癖的心理機制就是一種防衛心理,這就像一種單方面的偷窺行爲,自己能有所動作,而對方絕對不會有所回應。這和蘿莉控(Lolita complex)也很相似。我認爲這也是一種脆弱的“男性的性”的表現。現實中的女性對於這種倒錯的“男性的性”是會有所回應的,而他們正是對此感到恐懼。
原書(日版)最早出版於1989年。 探討了身體和性別如何通過內衣(內褲)這類日常物品被規範。 讀後收穫有限,反而覺得書中的觀點有些侷限,也印證了朋友此前所說,她的理論顯得有些落後。 書中的分析主要停留在異性戀中心主義和主流中產女性的身體經驗上。雖然上野在後記中承認並回應了前一點,表示這本更多是對主流身體文化的批判。 本來我只是想簡單帶過,但翻看了幾個平臺上的評論,發現很少有異性戀霸權視角討論的短評。 不過,這本對內褲及其文明史的梳理我認爲還是比較細緻且不乏幽默的,值得一看。
非常典型的日式社科作品。 研究對象在當時來看還算前衛新穎,很容易激發出讀者想要進一步閱讀的興趣,但真正讀過後才發現,裏面所採用的研究方法以及從論據到論點的證明過程有些是很難讓人信服的。如果作者又是傾向於以一般人的常識和生活經驗作爲論證的主要依據,那麼又會進一步削弱書籍內容的科學性和專業性了。更好的方式,或許可以藉助於每個時代所流行的社會宣傳冊子、雜誌或報紙有關內褲宣傳的內容,其中極大概率能找到反映各時代中人們有關內褲的不同看法與評價,就像澤利澤對在美國生命保險是如何逐漸爲人們所接受的研究所採取的方法一樣。 當然,這並不是說本書裏面的內容並無可取之處,藉助內褲管理所折射出的家庭內部母子與夫妻關係的觀點還是能夠從側面反映出婆媳矛盾的由來。前三章的內容看起來學術性不算很強,且多有作者主觀推測的嫌疑,後兩章中採用文化研究中常用的“借喻”、“換喻”等方法,總算是把生活中看似極爲日常且生活化的事物同歷史、性別與社會文化相關聯起來。 若真的對“性”這一話題感興趣,福柯的《性史》研究成果或許是個進階選擇。人的特別之處在於觀念的多樣性,且行爲背後隱藏着極爲豐富的文化意涵。在對社會現象進行解釋時,研究者不能隨意使用“本真”、“自然”這樣的字眼,不然極有可能掩蓋其中存在的歷史意識與文化意識,一些司空見慣的現象背後,或許與更爲廣泛的社會機制相聯繫。 以本書所研究的主題和所採取的方法爲範例,我們可以從更多側面去揭示出人類與“性”相關的各種知識是如何被構建出來的,而後來人又是如何根據自己的需要來進行轉述和改寫的,以及社會層面的變化又是如何傳導到個人層面,進而發揮出影響作用的。 當然,這當中一定要注意的問題便是如何避免出現文化解釋中的個人主觀臆測問題,也就是在社會現存材料的基礎上,研究者能在這一範圍內給出多少人們可接受的結論。如何尺度把握不當,那麼整個研究的科學性便都會受到質疑。說得多,不如說得準,每部作品都有它的極限,更多的成果,也只能等到後來人再去努力了。
對於內褲,我本來沒有特別的想法,好穿好洗好乾就行。一位書友說,“越是習以爲常的事情裏,越埋藏着很多沒有思考過的東西”,於是我決定讀讀這本書。 “就像是‘沒穿衣服的國王’一樣,明明只要穿點兒什麼就無足爲其了,卻蓋上了名爲‘禁忌’的蓋子,提升被藏起來的東西的價值”。上野在本書中,將內褲定義爲了以“遮蔽X器官爲目的”的存在。內褲有兩大起源——衛生帶論(生理期需要)和蝴蝶型內褲論(風俗業者道具),在不遠的近代,人們並沒有穿內褲的習慣。上野的祖母從出生(1886年)到過世,除了穿在和服裏的襯衣外,從沒穿過內褲這類的內在衣物。當時類似內褲的是短蓑衣和襯裙,寬鬆長大不貼身,內褲以現在的形態出現,是二十世紀60、70年代後才逐漸普及的。這種變化,是與外衣的變化同步出現的。女性的外衣越來越短,越來越接近男裝,方便自由活動,內衣的作用是最低限度地遮蔽和保護X器官。在古代,女性穿着不方便活動的長裙,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就沒有穿現代式內衣的必要了。 上野認爲,女人的X與男人的X之間有着顯而易見的不對等性;X(Sexuality)當中,既沒有“本質”也沒有“自然”,而是蒙受了歷史的變化,這一點通過內褲的歷史即可瞭解。 “在掛滿鏡子的房間裏,鏡子是男人的視線,身在其中的則是女性。這和最初的構圖是一樣的。然而女性睜開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鏡子中映出來的自己而非對象。女性的X幻想並非對象,而是被物化的自我影像,女性會對此感到興奮。” 這個觀點讓我深受啓發。文化已經讓女性把男性的視線內化了,通過男性的眼睛來看自己的身體,把“男性眼中的女性身體”作爲慾望對象和自戀對象。一些人穿性感的衣服“取悅自己”也是這個機制。這是文化馴化的產物。女性身體形象的“有價值性”,藉由男性的評估、X的渴望、他人的認可來實現,這種價值判斷已經內化成了自身的標準。“當女性的身體是萬人皆可接觸的、對萬人來說都是具有X渴望的、是普遍性很高的客體時,女性對自己身體形象的價值判斷纔會達到最高”,這是一種自我物化極致的自戀。一些女性對身體細節的修飾和改造具有執念,比如醉心於美甲的圖案、口紅的色號或劉海的造型,這種對於自己身體的執着,與其說是爲了吸引男性目光(大多數男性看不出區別),倒不如說是自我物化型的自戀。當女性穿着一條夢幻樣式的內褲,就會幻想着把適合這條內褲的身體形象和自己的身體重疊在一起,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童話裏的公主。 “在近代,視線有着決定性的優先順位。而這個視線的主人,也就是主體,是男性,因此對男性而言,主體性的咒語束縛具有極度強烈的壓倒性。” 在顏色作品中,女性的身體和反應是刻畫對象,男性的形象通常是隱形或匿名的。男性的X以“獲得成就”存在,通過對女性施加影響力來證明自己的存在,這種影響可能集郵一樣累積數量,可能是給女性帶來愉悅,也可能是施加暴力和痛苦。所以,男性擔心的不是自己身體形象醜陋,而是“不舉”“不行”。 在過去,X行爲的後果很明顯,就是繁殖。但隨着避孕技術的發展,繁殖的目的沒有了,要是去除了過程,X就會跟着消失。於是,這種關係本身就成爲了儀式性的過程,目的就是享受這過程,一切只是爲了無限延長過程。這樣一來,內褲就會從配角提升到主角的位置。更進一步,一些男性對着內褲、高跟鞋這些象徵性的物件就能發情,甚至不需要具體的人。不管是具體的人,還是物件,都是慾望的對象;活生生的人,可能會讓自己焦慮,尤其是現在女性越來越挑剔,越來越不好擺佈了,“她會不會覺得我不行?”,還是物體好,完全任人擺佈,不會造成焦慮。一些鍊銅癖的人也是類似心理。 所以,大腦纔是最大的X器官。想象力在大腦皮層中引起興奮,經由神經系統傳達,引起了身體器官的反應。發情並非來自本能和DNA,而是通過文化與社會習得的行爲,隨着時代發生變化。隨着X行爲的變化,內衣也會發生變化。 這本書也有讓我難以贊同的地方。上野作爲女性主義的研究者,也許長年關注這個領域,會不自覺地帶着有色眼鏡,看待事物時“泛性化”。 “當密友非常悲傷時,無論我再怎麼抱緊她、給她安慰,即使同樣是女性也仍舊無法觸及她悲傷的核心時,我心裏曾經出現過一個念頭:欸,要是這個時候有個男人用他的‘魔羅’來跟她翻雲覆雨一下就解決啦!” 女性好友失業被裁、房貸難還、身患絕症時,找個男的跟她“翻雲覆雨”,能解決什麼問題嗎?都這樣了,還有心思嗎?優質男性也不一定是個女的就願意啊。 “與其說以塑膠封套把書籍封起來很獨特,倒不如說獨特的是‘xxx(省略)’的這種日本倫理規範。”如果沒有塑封,可以在書店翻閱,很多人就不會把顏色書籍買回家了。 總的來說,這是一本很有創見性、給人啓發的書,雖然囿於上野的專家視角,有時誇大了性力的存在。
封面設計很nice.書裏面的有些觀念比較片面陳舊for example“女性之間最理想的關係,就是共有一位男性的關係了。比如,即使不是同時交往的,但是女性與前男友交的新女友,就能達成這種關係。她們可以敞開心扉,暢談與那位男性之間的關係”還有婆婆給兒子買🩲被認爲是在搶兒子的星器官…🤯🤯but這種陳舊片面的理論較少!整體還是蠻不戳的
和我想象中的大不一樣,原以爲是簡單的服飾文化科普,往後讀才知道是一部有關一條內褲背後性別權力博弈的社科作品。 我在這本書裏看到了很多之前從未見過也從未思考過的東西。例如,“每天換內褲”實則是隱形勞動剝削——洗衣機普及後,女性仍承擔90%的家庭洗滌工作;而男性“永遠找不到自己的內褲”則暴露了家庭分工中的性別盲區。這種“內褲管轄權”本質是性器官管理權的延伸,妻子通過掌控丈夫的內褲,象徵性地控制其身體自主權。 更深刻的是,內衣的進化史被包裝爲“解放”,實則是物化邏輯的迭代:從衛生帶遮蔽“月經羞恥”,到丁字褲成爲“性感象徵”,女性身體始終被賦予他者期待的標籤。就像中國學者張慧在《穿內衣之“痛”》中所言:都市女性在“展示胸部”與“掩飾身體”的糾結中,承受着相互衝突的性別規訓。 但是不可排除裏面有不少觀點是接受當下文化教育的我所不能理解和接受的。看了一下其他書友的觀點:上野千鶴子的理論因聚焦中產階級女性議題而存在精英主義侷限,忽視底層女性和性少數羣體的生存現實,其基於日本社會的異性戀中心框架難以適配不同文化語境(如儒家倫理對女性互助的污名化),同時過度強調性別壓迫的社會建構性而否定生物學因素,導致理論在解釋女性自主選擇(如"悅己型"內衣消費)時失語,且缺乏具實踐性的解放路徑。 看了一下原書出版於1989年,這可能就是上野的觀點顯得落後侷限的主要原因,當然還有日本中心主義的侷限,以及其他淺薄無知的我未涉及到的領域。
分析的倒是透徹,不過越到後邊,似乎是跑了題的,拋開內衣,說起了性及性心理、性文化。
爲什麼要穿內衣? 都說人要順天而行,地心引力讓乳房下垂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胸部下垂和內衣沒關係,主要是本身大小,重力因素,還有哺乳,而且越穿內衣越下垂,因爲肌肉得不到鍛鍊所以會下垂,不穿內衣經常鍛鍊到肌肉反而會不那麼容易下垂,另外如果又大又哺乳的話必下垂,穿不穿都一樣… 但在國內好像不穿內衣就變成不美觀了……男人激凸無人在意,女人就算平A,只要不穿,那真的將引來一片死亡凝視…… 在小縣城,不穿胸罩=不正經,可能上一輩都大部分人都沒聽過no bra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真的巨想不通爲什麼到我們這就要穿個非人類的胸罩對抗地心引力了……其實更多的是對抗凝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