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家倫
羅家倫先生犀利發問:知識何用?若只空談,便是糟蹋。真正的知識,須有負責的思想、傳播的勇氣、民族的擔當。他直指中國文人空談享樂、推諉責任的痼疾,字字如刀,令人警醒。這是一篇穿越時代的吶喊,獻給每一個自覺“有知識”卻尚未“負責任”的人。知識是力量,更是責任——你不扛起,誰扛?
看開頭就有強烈的理想化和“文以載道”的感覺。 大概查了一下,果然,寫於抗日戰爭時期。 作者沒有探討“知識分子是否負有責任”直接宣告“知識分子必須負責”拔高了知識分子的角色,一個完美的道德標杆,在那個年代這種救亡口號是必須的,現在看容易形成道德綁架,雖然我也覺得知識分子應該負起責任,但是現實世界中知識分子複雜的,有的是平庸的自私的,顯得特別理想化,低估了人性的複雜。 另外文章有種強烈的儒家傳統底色,即文章不應只是辭藻的堆砌,而必須承載嚴肅的思想和道德使命。本文就是“文以載道”的完美範例,它的寫作目的不是爲了學術探討或審美享受,爲了宣揚一個核心理念——知識分子救國論。 在過去,這篇文的情懷,高度和時代使命感很強,現在看有空想性和對複雜現實的簡化。
羅家倫先生犀利發問:知識何用?若只空談,便是糟蹋。真正的知識,須有負責的思想、傳播的勇氣、民族的擔當。他直指中國文人空談享樂、推諉責任的痼疾,字字如刀,令人警醒。這是一篇穿越時代的吶喊,獻給每一個自覺“有知識”卻尚未“負責任”的人。知識是力量,更是責任——你不扛起,誰扛?
羅家倫是五四運動的學生領袖,也是著名的教育家,建國後他隨國民黨去臺。他的一生處在中國社會劇烈變動的時代,與傅斯年、胡適他們一樣,希望知識救國,但因爲太理想化,而最終成爲社會發展附庸。 上世紀四十年代中期,這批知識分子曾到延安訪問參觀,那句“坑灰未冷山東亂,劉項原來不讀書”的典故就是由此而來。
注:《知識的責任》誕生於抗日戰爭最艱難的1940年代初期,內憂外患、民族危亡、社會思想崩塌;同時學界風氣敗壞,讀書人普遍逃避責任、功利投機。 羅家倫結合五四救國記憶、歐美現代學術思想、十餘年清華大學中央大學治校親眼所見,以校園演講形式寫下此文,批判不負責任的知識分子,提出求真、濟世、救國三重知識責任,希望重塑青年人格,以學識凝聚民族力量、共渡國難。 身處和平盛世,勿需救國圖存,但仍應謹記先生的知識的責任教誨。
胸中十萬甲兵的 熱血改革派 教育家的小文章,針對中華民國初建,提出了一下議論知識的責任3大解釋,當年國力孱弱內憂外患,面臨在中西學之爭的十字路口總結了六大曆來思想文化屆的6大問題實幹家,改革左派的言論都是如此的激進,或鍼砭時弊,多少有些微矯枉過正.民族在存亡之際,總有先行者力圖撥亂反正,推陳出新.有一感悟,於人與個體,敢於下判斷然身體力行,終成或敗,然後捲土重來,總比在關口踟躇,含糊效率來的高,所謂勇敢的選擇,勇敢的失敗,勇敢的重來
羅家倫先生,五四先驅,與傅斯年,胡適一起,喚醒青年,知識報國,知識救國,也是清華大學的首任校長!這篇文章,全文犀利,不講溫文,直指國人之思想的亂,散,從!今日讀來,仍然振聾發聵,令人奮發!
輕哲學的筆觸沒有陷入晦澀的理論,反而用日常場景讓“知識責任”變得可感。比如,當我們掌握了某領域的專業知識(無論是醫學常識、法律條文,還是行業技巧),便不再只是“知道”的旁觀者:向他人科普時,要避免因信息片面導致誤導,這是“傳播的責任”;用知識解決問題時,要考慮是否會對他人造成隱性傷害(如技術應用中的隱私風險),這是“應用的責任”;即便只是自己學習,也需警惕“知識優越感”帶來的傲慢,保持對未知的謙遜,這是“認知的責任”。
內容簡潔明快,我可以看懂部分
“梵膏油以繼晷,恆矻矻以窮年。” 世界上沒有沒辦法的事,民族斷無絕路,只要我們自己的腦筋不糊塗!知識是要解決問題的。知識不怕困難。知識就是力量。而且這種力量如此之大,凡是物質的力量透不進去的地方,知識的力量可以先透進去。知識的力量透過去之後,物質的力量,就會跟着透過去。
讀了,精神爲之一振,文過百年,一展如新